◇ 第二十三章 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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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浴室
第二十三章
我的情緒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失控過了。
至於緣由，我知道今天是李老頭的死占大部分，而我哥只占小部分。
他的心跳聲很響，埋在胸膛裏，一下又一下，我伏在他身上久久沒有回過神。
“你說得對，宋起。”
他突然出聲。
我的身子僵硬著擡起來一些，緩緩地看向他，他眼裏藏著痛色，垂眸註視著我。
“把你養成這個樣子是我活該。”
“我不該縱著你。”
我撐起來胳膊，擰眉看著他，還沒說些什麽，就被他一把推開，他的力道很大，我就這麽滾在地上上，發出“咚”的一聲響，看他穿衣服拿著鑰匙出門，我起身。
“你去哪？”
他沒回頭，回了一句。
“買對聯。”
我沒話說了。
我開始跟蹤他，見他在街上買了對聯，然後去店裏，一路寒暄著，然後又往家走去。
他的身影還是和從前一樣，微微弓著身子，腳步“塔塔塔”的響。
這條路我和我哥走了多少次，並肩嬉笑，勾肩搭背打鬧，可是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像個跟蹤狂一樣跟在另一個人身後。
他在門口貼完，像個沒事人一樣進了家。
我突然走過去。
“宋立，以前都是我們一起貼對聯的。”
他沒有看我，只是垂著眼睛。
“宋起，從今往後，咱倆不會再有什麽一起了。”
我擰起來眉頭，拽著他的手腕將他抵在墻上，不耐的開口。
“宋立，你他媽再說一遍！！”
他眼睛看向我，還真要再重覆一遍。
“我說，從今往後，咱倆...”
我不想聽他說這些話，探身想親上他的嘴唇，可是人沒碰到一點，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我捂著臉頰摔在一旁的石桌上。
宋立就在一旁站著，施暴的手掌蜷縮著，然後不忍的躲開視線，我看到了他不住顫抖的嘴唇。
說狠話對於宋立這樣的人來說簡直是難上加難，更別說說完還打了我一拳，他心裏更難受了。
我捂著臉笑起來。
“真沒想到從前挨養父的打，現在挨你的打，宋立，你們不愧是一家人。”
小時候不僅是我挨那個男人的打，還有他，這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的噩夢。
在我們的成長過程中，都很避免成為養父或者是養母那樣的人，尤其是我哥。
除必要場合之外不喝酒，刻意控制自己的脾氣，要不是被逼急了，他是不會說難聽的話，更別說是動手打人了。
而我說這話就是故意的，我想讓他對我愧疚，想讓他自責，然後對我心疼，這樣我才能繼續在他那裏討恩典，恬不知恥的。
聽到這句話之後的他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瑟縮著轉過頭來看我，他反射性的想要解釋什麽，但是我根本不給他機會，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垂著腦袋跟他擦肩往屋裏走去。
手腕意料中被拉住。
我聽到他發出嘶啞聲音。
“你...你沒事吧。”
我站住腳步，餘光中看著他緊張的一張臉，我抿了抿嘴唇。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抽出來自己的手腕，冷冰冰的看著他：“我一條撿來的賤命，用不著這麽金貴。”
他在我身後叫我。
“小起...”
我進屋拿了自己的衣服往外走，他還站在門口，像尊石像，看到我出來之後他才有了反應，又想伸手拽我，但是我走的很快，他沒有拽住。
“你去哪？”
他跟在我身後問。
我頭也不回。
“回學校。”
他聲音都在顫抖。
“你，你不在家過年了嗎？”
我冷笑：“家？”諷刺一聲之後扭頭：“宋立，你還想看到我嗎？”
我說話，腳步卻沒有停，他一直跟在我身後，試圖撈住我。
“小起，小起...”
終於在走出去幾百米之後，他撈住了我的手腕，然後急聲道歉。
“對不起，哥錯了，哥不該打你，剛才是哥太沖動了，以後不會了。”
挨打算什麽，能讓我看到宋立這麽沒有下限的樣子才讓我覺得有趣。
我垂著腦袋站在他面前，模樣乖順，仿佛又變回了之前他聽話乖巧的弟弟。
“沒關系，哥，只要你能撒氣，就算打我也沒事。”
他摟住我的脖子把我帶進懷裏，搖著頭。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宋立一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他說不會再打我，就肯定不會，就算我以後把他按在床上，他估計也只會紅著眼眶搖頭，說。
“不能這樣...小起啊，我們不能這樣...”
經過這一場鬧劇，今年這個年過的還算是平順，沒有再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
我捏住了我哥的弱點，主動權又重新回到我手上，一整個年心情都暢快無比，但我還是心疼他的，一整個假期都沒有太出格。
而他還以為是那次打我導致我心情不好，一直都對我察言觀色。
我心裏暗笑。
宋立，愚昧、沒下限、這種性格在我這裏是定了的，改不了，在我身上他一輩子都不會翻身，也不會有什麽大出息。
我早就說過，宋立這個人，適合被命令，被照顧，也適合被操。
就算是主動權給他他也不會用，就只能任由我愚弄和差遣。
幸好我愛他，不會對他太過分。
開學的時候宋立又給我塞錢，之前我們家的所有錢在我們兄弟兩個面前都是透明的，掙多少錢，花多少錢，還有多少錢。
但是現在他很久沒和我談論過家裏還有多少多少錢這種事情了，我不知道家裏的覆印店能掙多少錢，他忙活那點地又能掙多少錢，但是我知道，只要待在這裏，他就是勞作命，只有帶他離開，這種日子才會結束。
所以我比身邊的人更早的萌生了要掙錢的念頭。
掙錢，找機會，工作然後在這裏買房子，但是短期買房子好像有些難，但只要工作穩定，租個大點的房子也可以把他接過來，然後養著他。
但時候不管是老家的覆印店還是那個老房子，都處理掉，把他徹底的帶出來，和過去做告別。
這樣的目標一旦確切下來，就比當年高考更讓我有動力，我開始賣勁兒的學習，在學校裏交各種各樣的朋友，一有空就會去畢業學長的律師事務所學習。
大一結束的那年暑假我沒回去，我跟宋立說我開始勤工儉學了，讓他以後不要給我錢了，他開始問我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然後又是一陣噓寒問暖。
仿佛那次挨打之後，我們兩個又回到了兄友弟恭的狀態。
但我知道這些都是表面。
他不會和我分享生活，也不會再和我開玩笑，更不會向我傾吐秘密。
他對我的好，現在更多像是例行公事，他在扮演一個該有的哥哥的角色。
聊天記錄裏，一眼掃過去，除了轉賬就是在詢問我的生活近況，倒是我，好像話少了。
因為我覺得宋立虛偽。
我都能想象到他僵硬著笑臉看我的模樣，一想到這裏，我就煩悶的不行。
我又點開專屬於他的相冊，那是之前他給我發的自拍的照片，還有一個相冊，就一張照片，他抽煙的照片，那是我專門用來自己解決的。
浴室裏，我安靜的站立，額頭抵著墻壁，垂眸看著那張照片，腦子裏想象著宋立正跪在我的腳邊，翻著唇看我，他也會和照片裏一樣，露出來一小截舌頭嗎？
我搞了半天都沒搞出來，難受的不行。
這個相冊裏好久都沒有更新了，我頓了頓，給他回了消息。
“宋立，你最近有拍照片嗎？”
“發給我。”
他不知道在幹什麽，很久都沒有回我，我有些不耐煩，彈了個視頻過去，十幾秒之後，電話接通，他應該是剛洗完頭發，擦的半幹，整個人站在視頻裏都顯得濕漉漉的，我張張唇，問他。
“你幹嘛呢？”
他搭了毛巾說。
“我剛洗完頭發。”
我還真猜對了。
我看著他的脖頸滾了滾喉結吐出一口氣。
“哥，你把手機舉起來。”
他有些狐疑，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問我。
“怎麽了？”
我難受的要命，根本不想解釋，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惡劣。
“別問了，舉起來。”
也許是我態度太不好了，他的表情有些緊張，但還是照著做了。
他仰起頭來的那一瞬間，我更難受了。
我胳膊墊在墻上，額頭抵著，呼吸的頻率一下子變了。
他看著鏡頭不敢挪動，安靜了幾秒鐘之後，他再次詢問。
“小起，怎麽了？”
我吐出一口氣，甩出來一句話。
“***，想看**嗎？”
他表情僵住了，我笑的有些惡劣，然後又刻意的悶哼了一聲，他的臉頰不可遏制的紅了。
鏡頭晃了一下，我知道他的意圖，飛快的說。
“宋立，你要是現在掛了我就w了，你不是想讓我結婚嗎？我要是陽yw了，誰還會嫁給我。”
“我以後要是娶不著老婆都怪你。”
好離譜的借口，偏偏他還聽了。
我變的更過分。
一聲比一聲明顯，還貼近。
我盯著他臉上難堪的神情，開始說話。
“哥***，哥***”
他扭過臉，咬著牙。
“夠了宋起！”
我突然變的安靜，閉了一會眼睛然後睜開，看著他笑了，擡起手湊到鏡頭前頭，他迅速的把電話掛斷了。
我喘著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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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我的情緒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失控過了。
至於緣由，我知道今天是李老頭的死占大部分，而我哥只占小部分。
他的心跳聲很響，埋在胸膛裏，一下又一下，我伏在他身上久久沒有回過神。
“你說得對，宋起。”
他突然出聲。
我的身子僵硬著擡起來一些，緩緩地看向他，他眼裏藏著痛色，垂眸註視著我。
“把你養成這個樣子是我活該。”
“我不該縱著你。”
我撐起來胳膊，擰眉看著他，還沒說些什麽，就被他一把推開，他的力道很大，我就這麽滾在地上上，發出“咚”的一聲響，看他穿衣服拿著鑰匙出門，我起身。
“你去哪？”
他沒回頭，回了一句。
“買對聯。”
我沒話說了。
我開始跟蹤他，見他在街上買了對聯，然後去店裏，一路寒暄著，然後又往家走去。
他的身影還是和從前一樣，微微弓著身子，腳步“塔塔塔”的響。
這條路我和我哥走了多少次，並肩嬉笑，勾肩搭背打鬧，可是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像個跟蹤狂一樣跟在另一個人身後。
他在門口貼完，像個沒事人一樣進了家。
我突然走過去。
“宋立，以前都是我們一起貼對聯的。”
他沒有看我，只是垂著眼睛。
“宋起，從今往後，咱倆不會再有什麽一起了。”
我擰起來眉頭，拽著他的手腕將他抵在墻上，不耐的開口。
“宋立，你他媽再說一遍！！”
他眼睛看向我，還真要再重覆一遍。
“我說，從今往後，咱倆...”
我不想聽他說這些話，探身想親上他的嘴唇，可是人沒碰到一點，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我捂著臉頰摔在一旁的石桌上。
宋立就在一旁站著，施暴的手掌蜷縮著，然後不忍的躲開視線，我看到了他不住顫抖的嘴唇。
說狠話對於宋立這樣的人來說簡直是難上加難，更別說說完還打了我一拳，他心裏更難受了。
我捂著臉笑起來。
“真沒想到從前挨養父的打，現在挨你的打，宋立，你們不愧是一家人。”
小時候不僅是我挨那個男人的打，還有他，這是我們兩個人一起的噩夢。
在我們的成長過程中，都很避免成為養父或者是養母那樣的人，尤其是我哥。
除必要場合之外不喝酒，刻意控制自己的脾氣，要不是被逼急了，他是不會說難聽的話，更別說是動手打人了。
而我說這話就是故意的，我想讓他對我愧疚，想讓他自責，然後對我心疼，這樣我才能繼續在他那裏討恩典，恬不知恥的。
聽到這句話之後的他身子猛地顫抖了一下，瑟縮著轉過頭來看我，他反射性的想要解釋什麽，但是我根本不給他機會，起身拍拍身上的土，垂著腦袋跟他擦肩往屋裏走去。
手腕意料中被拉住。
我聽到他發出嘶啞聲音。
“你...你沒事吧。”
我站住腳步，餘光中看著他緊張的一張臉，我抿了抿嘴唇。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我抽出來自己的手腕，冷冰冰的看著他：“我一條撿來的賤命，用不著這麽金貴。”
他在我身後叫我。
“小起...”
我進屋拿了自己的衣服往外走，他還站在門口，像尊石像，看到我出來之後他才有了反應，又想伸手拽我，但是我走的很快，他沒有拽住。
“你去哪？”
他跟在我身後問。
我頭也不回。
“回學校。”
他聲音都在顫抖。
“你，你不在家過年了嗎？”
我冷笑：“家？”諷刺一聲之後扭頭：“宋立，你還想看到我嗎？”
我說話，腳步卻沒有停，他一直跟在我身後，試圖撈住我。
“小起，小起...”
終於在走出去幾百米之後，他撈住了我的手腕，然後急聲道歉。
“對不起，哥錯了，哥不該打你，剛才是哥太沖動了，以後不會了。”
挨打算什麽，能讓我看到宋立這麽沒有下限的樣子才讓我覺得有趣。
我垂著腦袋站在他面前，模樣乖順，仿佛又變回了之前他聽話乖巧的弟弟。
“沒關系，哥，只要你能撒氣，就算打我也沒事。”
他摟住我的脖子把我帶進懷裏，搖著頭。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宋立一向是個信守承諾的人，他說不會再打我，就肯定不會，就算我以後把他按在床上，他估計也只會紅著眼眶搖頭，說。
“不能這樣...小起啊，我們不能這樣...”
經過這一場鬧劇，今年這個年過的還算是平順，沒有再發生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
我捏住了我哥的弱點，主動權又重新回到我手上，一整個年心情都暢快無比，但我還是心疼他的，一整個假期都沒有太出格。
而他還以為是那次打我導致我心情不好，一直都對我察言觀色。
我心裏暗笑。
宋立，愚昧、沒下限、這種性格在我這裏是定了的，改不了，在我身上他一輩子都不會翻身，也不會有什麽大出息。
我早就說過，宋立這個人，適合被命令，被照顧，也適合被操。
就算是主動權給他他也不會用，就只能任由我愚弄和差遣。
幸好我愛他，不會對他太過分。
開學的時候宋立又給我塞錢，之前我們家的所有錢在我們兄弟兩個面前都是透明的，掙多少錢，花多少錢，還有多少錢。
但是現在他很久沒和我談論過家裏還有多少多少錢這種事情了，我不知道家裏的覆印店能掙多少錢，他忙活那點地又能掙多少錢，但是我知道，只要待在這裏，他就是勞作命，只有帶他離開，這種日子才會結束。
所以我比身邊的人更早的萌生了要掙錢的念頭。
掙錢，找機會，工作然後在這裏買房子，但是短期買房子好像有些難，但只要工作穩定，租個大點的房子也可以把他接過來，然後養著他。
但時候不管是老家的覆印店還是那個老房子，都處理掉，把他徹底的帶出來，和過去做告別。
這樣的目標一旦確切下來，就比當年高考更讓我有動力，我開始賣勁兒的學習，在學校裏交各種各樣的朋友，一有空就會去畢業學長的律師事務所學習。
大一結束的那年暑假我沒回去，我跟宋立說我開始勤工儉學了，讓他以後不要給我錢了，他開始問我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然後又是一陣噓寒問暖。
仿佛那次挨打之後，我們兩個又回到了兄友弟恭的狀態。
但我知道這些都是表面。
他不會和我分享生活，也不會再和我開玩笑，更不會向我傾吐秘密。
他對我的好，現在更多像是例行公事，他在扮演一個該有的哥哥的角色。
聊天記錄裏，一眼掃過去，除了轉賬就是在詢問我的生活近況，倒是我，好像話少了。
因為我覺得宋立虛偽。
我都能想象到他僵硬著笑臉看我的模樣，一想到這裏，我就煩悶的不行。
我又點開專屬於他的相冊，那是之前他給我發的自拍的照片，還有一個相冊，就一張照片，他抽煙的照片，那是我專門用來自己解決的。
浴室裏，我安靜的站立，額頭抵著墻壁，垂眸看著那張照片，腦子裏想象著宋立正跪在我的腳邊，翻著唇看我，他也會和照片裏一樣，露出來一小截舌頭嗎？
我搞了半天都沒搞出來，難受的不行。
這個相冊裏好久都沒有更新了，我頓了頓，給他回了消息。
“宋立，你最近有拍照片嗎？”
“發給我。”
他不知道在幹什麽，很久都沒有回我，我有些不耐煩，彈了個視頻過去，十幾秒之後，電話接通，他應該是剛洗完頭發，擦的半幹，整個人站在視頻裏都顯得濕漉漉的，我張張唇，問他。
“你幹嘛呢？”
他搭了毛巾說。
“我剛洗完頭發。”
我還真猜對了。
我看著他的脖頸滾了滾喉結吐出一口氣。
“哥，你把手機舉起來。”
他有些狐疑，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問我。
“怎麽了？”
我難受的要命，根本不想解釋，說話的語氣也有些惡劣。
“別問了，舉起來。”
也許是我態度太不好了，他的表情有些緊張，但還是照著做了。
他仰起頭來的那一瞬間，我更難受了。
我胳膊墊在墻上，額頭抵著，呼吸的頻率一下子變了。
他看著鏡頭不敢挪動，安靜了幾秒鐘之後，他再次詢問。
“小起，怎麽了？”
我吐出一口氣，甩出來一句話。
“***，想看**嗎？”
他表情僵住了，我笑的有些惡劣，然後又刻意的悶哼了一聲，他的臉頰不可遏制的紅了。
鏡頭晃了一下，我知道他的意圖，飛快的說。
“宋立，你要是現在掛了我就w了，你不是想讓我結婚嗎？我要是陽yw了，誰還會嫁給我。”
“我以後要是娶不著老婆都怪你。”
好離譜的借口，偏偏他還聽了。
我變的更過分。
一聲比一聲明顯，還貼近。
我盯著他臉上難堪的神情，開始說話。
“哥***，哥***”
他扭過臉，咬著牙。
“夠了宋起！”
我突然變的安靜，閉了一會眼睛然後睜開，看著他笑了，擡起手湊到鏡頭前頭，他迅速的把電話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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