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第 42 章 我踩的,怎麽了?

關燈
第42章 第 42 章 我踩的,怎麽了?

但由於司意致今晚喝的著實有點多了, 所以邵嘉言的情況其實比司意致現下這個半殘的狀況也沒好到哪裏去~

兩人顫顫巍巍,左搖右晃的好不容易終於晃進了浴室,然後邵嘉言就開始扒他衣服了。

“你以後少...少喝點~”牛馬助理一邊扒他衣服, 還一邊像小狗一樣趴在他身上不停的嗅聞。

他的鼻翼微微松動, 從司意致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長長的羽睫和嬰兒肥的飽滿蘋果肌,那小模樣真的可愛極了。

雖然邵嘉言的不愛運動導致司意致雙腿酸痛的厲害,但他的手完全沒問題啊~

反手將那個在自己懷裏作怪的家夥圈緊,司意致深吸了一口氣。

心想, 這是他自己承諾自己主導的, 自己只是順著他意願配合而已~

寬敞的浴室裏很快溫度漸升,邵嘉言扒資本家衣服的時候,對方也不甘落後的扒起了他的。

邵嘉言雖然有些醉了,但他還記得自己的本意是要幫滿身酒氣的男朋友洗澡。

在浴室裏打了大半宿宿“水仗”, 當第二天意識回歸後,他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醒了?”一睜眼,就看到自家美貌老板放大的帥臉, 無疑是對牛馬打工人最好的獎賞。

“啊...啊。”柔軟的大床,溫暖的被窩, 以及緊緊跟自己貼在一起的溫熱身體。

邵嘉言只覺得腦子嗡的一下。

他恨只恨自己昨晚雖然醉, 但卻沒有徹底短片。

以至於此時的他一想到自己昨晚借著酒勁兒說的那些虎狼之詞,和幹的那些自己之前有賊心沒賊膽的事情,他就沒臉見人。

“幹嘛呢你,我知道你醒了。”

司意致有點好笑的看著他的表情從最開是的惺忪迷惘,到後面的臉頰泛紅, 再到最後的揪著頭發往被窩裏面鉆。這一系列的表情足以說明,這家夥肯定是記得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的:)

“別鉆了,我們都在一起了沒必要還這麽害羞啊。”他有些好笑的想把不願面對現實, 一個勁兒往被窩裏鉆的邵嘉言挖出來。

可那家夥卻跟地鼠成精了似的,蛄蛹了厲害。司意致在被窩裏撈了半天還是沒能把他揪出來。

於是他只好一手撐著被子,低頭沖裏頭那個只露了個後腦勺的家夥低笑著說,“怎麽的?昨晚沒吃飽?”

他話音剛落,死去的記憶就開始攻擊起了邵嘉言。

“啊啊!你閉嘴!”

他恨只恨司意致昨天喝酒就算了,但為什麽偏偏不直接醉死,還偏偏要給自己留幾分意識,卻又不讓自己腦子完全清醒。

一想到昨晚這家夥持久力驚人,搞得他惡從膽邊生,主動說要幫司意致麻溜的個痛快。

“昨天的我被鬼附身了!”邵嘉言絕不會承認,昨天那個主動追著司意致嫌他慢的家夥絕對不是自己!

司意致在旁人眼中是高冷嚴肅的形象,一般情況下他是很少笑的,除非實在憋不住。

“是被色鬼附身的嗎?”平時從不開玩笑的資本家偶爾說點玩笑話,簡直是能讓牛馬原地升天的成都。

眼看著牛馬助理紅的快熟了,司意趁他目光呆滯,美滋滋的親了他一口,“快九點了,今天的行程還要繼續,趕緊起床吧。”

以前對於邵嘉言來說,每天最難讓他準時起床的事情就是一想到上班要去擠地鐵五號線~

可對於今天的邵嘉言來說,阻止他麻利起床的卻是渾身難受的司意致。

作為一個有運動經驗的人來說,這種渾身酸痛的感覺顯然是長期不運動後的驟然劇烈運動導致的肌肉和軟組織損傷帶來的。

再加上運動後他(邵嘉言)又沒有及時的作補救措施,反而在浴室裏打了大半宿的水仗,這顯然是讓對方並不甚強悍的體能達到了極限。

“你感覺怎麽樣?真的很難受嗎?”邵嘉言看他一副忍著痛的模樣,這時也放下了羞澀,趕緊湊了過來在他身上揉揉捏捏。

但此時的簡單按摩已經完全無法緩解對方身體上的疼痛了。

司意致只有在自己剛開始健身,還不太熟練運動節奏的時候經歷過這種程度的疼痛。

看著牛馬助理一臉愧疚焦急的神色,司意致放輕語氣,“今天的團建項目是什麽?故宮參觀?”

“我這情況要是去故宮怕是得租輪椅了,要不你跟艾思他們說一下,今天的團建我就不去了。對了,我一會兒可能需要林醫生過來幫忙檢查一下,你要不今天也別去了吧?”

看著對方難受的樣子,邵嘉言也有點兒自責。

都怪自己平時屬於鍛煉,昨天第一次正兒八經的旅游,一下子太開心了瘋跑過頭,完全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

“那好吧,我跟艾思姐說一聲,讓她今天帶隊吧。”

不過司意致知道如果今天自己不去,讓邵嘉言一個人去了,那不出三日全公司都會把自己跟邵嘉言的關系站錯!

為了防止這種事情發生,他是絕不可能讓邵嘉言事後一個人出門見人的。

但經歷過昨天的事情之後,司意致的心中十分憂愁。

共感這玩意兒,雖然能讓某些感覺超級加倍,但確實很妨礙他們進行更深層次的“交流”。

對於突然消失的讀心能力,和依然存在的共感,邵嘉言覺得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如何讓兩人的感官回到正常軌道中。

但這對於從小接受科學教育的司意致來說,並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

不過好在他從邵嘉言的心聲中曾獲得了一條重要消息,那就是穿書,和許願。

共感和心聲都是出現在邵嘉言許願“體驗有錢人的感覺”,按照這段時間司意致私下裏苦讀穿越言情小說,研究出來的小說套路來看,需要滿足了許願人真正的願望之後,一切才有可能恢覆原樣。

而“有錢人的感覺”這種事情卻實在是個很寬泛的概念。

就比如他們現在的這個情況,誰又能說那偉大的穿越之神給他們倆安排的“共感”不是滿足了邵嘉言的願望呢?

只是滿足的姿勢可能不太對罷了。

看著牛馬助理焦急的給林醫生打電話描述自己的身體情況,司意致忍不住發笑。

他好像明白要怎麽滿足邵嘉言的願望了。

在絕大多數霸總小說裏,“天涼王破”的大佬都有一位盡職盡責,如同機器人一般的助理,專業妥帖善解人意的管家,以及戀愛必備的私人醫生。

林醫生已經快五十了,他年輕的時候就在司氏做家庭醫生,一直到現在。

卻沒曾想他送走了司老爺子,如今為兩位司家少爺工作後竟然還加大了他的工作量。

“抱歉,我早上去了司二少那邊,耽擱了一會兒。”接到邵助理電話的時候,林醫生人還在司意然的別墅裏聽司二少跟他未婚夫因X生活不和諧吵架呢。

好不容易脫身出來之後,他就馬不停蹄的趕到司大少這邊。

“聽說大少身體不舒服?”林醫生小心翼翼的問。

家庭醫生一般都是全科醫生,比較擅長內外科的常見病。

邵助理打電話找他的時候林醫生就粗略了解了一下病情,在聽說大少是因為劇烈運動導致肌肉酸痛的時候,林醫生震驚了。

“司總昨天是經歷了什麽?”

就司意致那個體格,能讓他劇烈運動到肌肉酸痛的行動不便...他昨天是在長城上跑了幾個來回吧?!

在為司大少做完基本檢查後,林醫生說問題不大。“單純的運動過量肌肉酸痛,好好休息兩天就行了。”

只是鑒於司意致的反應有點大,林醫生讓同行的護士去樓下藥店買點扶他林和撒隆巴斯貼劑來。

等著護士回來的時候林醫生跟他們聊了幾句,在聽說他早上是從司意然家過來的時候,邵嘉言十分好奇的問,“司二少是生病了嗎?這麽一大早的請您過去?”

林醫生老神在在的回答道,“沒生病,只是跟大少一樣受了點傷。”

說著,見多識廣的醫生又語重心長的說,“年輕人啊,有些事情還是要悠著點,不然傷身啊!”

在用過藥後,司意致的腿部肌肉酸痛問題緩解了許多。

因為身體不適,他今天沒有晨練。不過昨晚的劇烈運動也足夠彌補他今天的運動量了。

只是拋下同事們獨自團建的邵嘉言還有些不太好意思,他雖然沒出門,但一早上在團建群裏發了很多消息。

司意致偷看了一眼,他的牛馬男朋友顯然還沒有熟練掌握狐假虎威的本領,在這些公司高層面前略顯卑躬屈膝。沈思片刻,司意致直接@全體成員。

【邵助理昨天喝多了頭疼,今天在家休息,我們明天晚上見。】

他們這一組的團建時間本就從一周被砍成了三天,他們回深圳的航班就是明天晚上8點多的~

“明天也不跟大家一起團建嗎?”邵嘉言看到司總在群裏的發言後,有些意外的問。

“嗯。”司意致點了點頭,“你想去京市的景點玩嗎?想去的話我單獨帶你去。”

邵嘉言想了想,又有些為難的說,“可你現在這樣...能出門嗎?”

“當然可以。”司意致站起身來,“我又不是腿斷了,為什麽不能出門。”

肌肉酸痛的緩解對陣下藥後其實並不是什麽大問題。

中午司意致帶邵嘉言去了京市最貴的餐廳享用了一頓據說是“禦膳傳人”掌勺的大餐,下午就又被他的老板男友帶去逛街了。

起因是昨晚他們在浴室裏胡搞完事兒之後邵嘉言在主臥浴室裏沒有換洗的衣服。

於是司意致再次拿了自己的睡衣套在了他的身上。然後早上起床的時候邵嘉言提了一嘴,說司意致怎麽有兩套一模一樣的睡衣。後面換衣服的時候,他再打開司總的衣櫃才發現自己大意了。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衣櫃裏的衣服全是覆制粘貼的!

“衣服這種東西只要舒適得體就行了,穿著合適的我就會一直買。”司意致身上滿滿的全是創一代的理念。

但邵嘉言顯然不這麽想。

正好司意致早就對他那個滿是線頭毛邊的,9塊9包郵卡通睡衣不滿了。借著這個機會,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帶邵嘉言去購物中心買情侶裝了。

只是當他們來到京市最大的購物中心,走進某頂奢品牌門店後,一眼就看到了兩個熟人。

“嘉言,你們今天怎麽沒去團建?”溫可凡跟邵嘉言現在混的已經很熟了,稱呼也從最開始的邵助理變成了直呼名字。

司意致因為想先從睡衣開始買同款的情侶裝,所以進門之後就直奔主題,卻沒曾想會碰到司意然和溫可凡。

兩個大男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還是司意然率先繃不住,“大哥怎麽走路有點跛?是受傷了嗎?”

一旁的溫可凡這才註意到司意致的走路姿勢有點點不自然,也一臉疑惑的望著他。

司意致還沒想好怎麽回答,正好這時店裏的sales小姐拿來了他們訂購的款式,詢問司意然是否要去試穿。

然後司意致就笑了,“你怎麽也有點跛?受傷了?”

司意然笑著挺了挺胸膛,“昨天不小心被可凡踩了一下,小傷而已,過兩天就好了。”

“嘿,司大哥你也被踩了嗎?”溫可凡捂嘴輕笑,視線在兩人之間徘徊。

邵嘉言硬著頭皮點了點頭,頗有點理不直氣也壯的說,“我踩的,怎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