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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下次有這種需求提前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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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下次有這種需求提前告訴……

邵嘉言嚴重恐針, 之前的肌肉註射就已經搞得人仰馬翻。這會兒司總走了,林醫生還真擔心萬一他又惡疾發作,自己和幾個女護士摁不住他。

不過好在邵嘉言在打過退燒針之後, 腦子歸位已經是個有理智的成年人了。所以即使恐針, 後面護士給他抽血的時候他還是竭盡所能的配合。

在司意致的鈔能力加持下,邵嘉言身邊的醫護人員都是專業素養極高的。

邵嘉言只感覺手臂上微微一涼,沒有感到絲毫疼痛就結束了。

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某位大佬替他疼過了。

“我們現在會把血液送回醫院做分析, 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就會有結果。”從司意致的描述, 和現下邵嘉言的表現來看,林醫生判斷他應該就是普通的受涼感冒而已。

血檢結果沒大問題的話,再掛兩天吊瓶就差不多了。

邵嘉言向醫護人員真誠道謝,目送他們離開後, 雙目呆滯的癱在床上。

滿腦子都是:啊~毀滅吧!

因為一些意外因素,司意致抵達司家老宅的時候已經是中午12點之後了。

司老太太年紀大了之後特別信鬼神,雖說司老爺子要求自己的身後事要辦的低調些。可不知是不是老太太心中有愧, 這場白事的各處細節她都斥巨資請了知名的風水先生來算,就連今天這開席時間據說都是請高人算好的。

“太不像話了!今天可是你爺爺白喜事宴, 你身長孫竟然來的這般遲!”

老太太今天穿了一身黑底繡金邊的絲綢長衫, 若不是精神不濟,她恐怕要舉著手中的拐杖敲上司意致幾下。

一旁的白薇薇臉色也不怎麽好。

不管司意致跟司家人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可司老爺子畢竟是一直愛護他的爺爺。在老人家這麽重要的日子來的這麽晚,無論如何也是說不過去的。

今天沒有邵嘉言在身邊,司意致直接開啟了想怎麽說就怎麽說的模式。

“遲?之前通知的宴席開席時間不是12點32分嗎?現在才12點01分, 我哪裏來遲了?”

剛接待來客回來的司意然聽他這麽說,十分不滿的說,“大哥, 其他客人踩點就算了,你可是爺爺的親孫子!”

司意致睨了他一眼,“我也是客。而且,我沒踩點。”

他的這一說法,讓司家三人的臉色一時間十分難看。

若不是今天情況特殊,司意然真想跟他大吵一架,好好掰扯一下什麽叫孝道。

可後來司意致那姿態則是完全一副“來做客”的模樣。

前來吃席的賓客大都聽說過司家的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再看到司意致的態度,心裏更是了然了幾分。

司意致跟隨司家的老管家,被安排坐在了主人家的那一桌。

作為未來親家的溫家人就坐在他的身邊。

溫可凡作為司意然的未婚夫,這時候正是要在未來公婆面前表現的時候。便幫著司意然接待賓客,忙的腳不沾地的。

倒是溫言跟父母一起穩坐主桌,只是見到姍姍來遲還比自己更像客人的司意致時有些驚訝。

“司大哥是剛到嗎?不用幫忙接待賓客?”溫言才回溫家每兩年,對於司家的事情了解不深。

他這個問題問出來,司意致還沒什麽,溫家夫婦兩的臉色倒是變了變。

司意致笑笑,“溫少爺可能有所不知,我十八歲就被逐出家門了,現在跟你們一樣,都是客人。”

他這話說的既直白又不客氣,讓一旁的溫家夫婦臉臉色更是難看。

尤其是末了他還補了一句,“以前司家跟溫家是鄰居,關系親近。司家的事情你父母最是清楚,溫少爺要是有疑問,不妨先問問您父母。”

溫言是個聰明人,看到父母那不甚好看的臉色之後就閉嘴不再追問了。

後面的整場宴席司意致都表現的客氣而疏離。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這是要跟司家作切割。

一般的企業如果有這種繼承人之爭的情況很可能會被人趁機鉆空子挖墻腳,但司家這種半國有的就沒有這種顧慮。他們背靠國家,就算司家不幹了,也理應由國家接盤。

也正是司氏的這種性質讓它極具穩定性,卻也註定這個企業不能有道德瑕疵。

宴席結束之後,司意致不出所料的再次被司家人喊住,說有事要談。

昨晚本就沒休息好,心裏又惦記著牛馬小助理的司意致本想拒絕,但卻被兩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攔住了。

從司融的態度能看出,這兩人的身份應當不一般。

“意致,我知道你對我心中有怨,但爺爺待你不薄啊!”司融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司意致沒心情配合他的表演,“有事說事,沒事我還忙著呢。”

“你忙什麽?有什麽事情比你爺爺的事情還重要?!”司融斥責道。

那兩個中年男人也是神色嚴肅,“司大少,我們是XX部的。這次過來,除了送送老爺子之外,也是想跟您聊聊司氏股份的事情。”

“沒什麽好談的。”即使對方搬出身份,司意致卻依然連跟他們坐下來談的意思都沒有。“我昨天在靈堂站了整整十二個小時,我並不認為自己做的有什麽問題。另外,司氏的股份是爺爺留給我的,我暫時不打算出售。”

說著他看了司融一眼,“這次回京我去見過徐叔叔了。我母親的精神狀況已經好轉了,我跟徐叔叔決定重新調查當年母親中毒的事情。”

兩個中山裝狐疑的看了一眼司融,又看了看司意致,“唆使你給你母親下毒的那人不是已經判了嗎?算算日子,她應該已經出獄了吧。”

當年的這個兒子給親媽下毒的案子當時在圈裏轟動一時。

司意致當時雖然年幼,但因著受害人的身份特殊,他自幼就背上了白眼狼的稱呼。

司意致笑笑,“二十多年了,我相信我們母子身上的冤屈總會有被洗刷的一天。”

後面那兩個中山裝便沒有硬要司意致溝通股份問題了,他們低聲商量了一下,便匆匆告辭。這次司融也沒臉攔著了,畢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當年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待客人都散了,司意致和XX部的人也走了之後白薇薇才一把揪住司融。

“司意致他媽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當初不是跟我說是你之前那個秘書幹的嗎?!”白薇薇氣急。

如果司意致生母中毒的事情跟司融有關,那他們司家就算是有嚴重道德瑕疵了,部委的人還能讓司家繼續控制公司嗎?

司融又是發誓又是保證,堅稱自己跟前妻中毒的事情無關。

“我跟他媽媽是自由戀愛,有感情基礎的。就算我當時豬油蒙了心在外面亂搞,也不至於要弄死她好不好!”

可白薇薇也不是個傻得,她看司融剛剛那個臉色就猜到司意致的話肯定是真的。

“行,你不肯跟我說實話那就離婚吧。你們司家這趟渾水我就不該下來蹚!”

被老婆這麽一鬧,司融無奈只得說了實話。

“中毒的事情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是後來事情鬧的無法收場之後我爸出手解決我才知道的。。。”

其實按照司意致原本的計劃,他今天其實是想跟司融掰扯一下的。

但邵嘉言不在身邊,他總感覺身邊空落落的。一想到自己離開時,牛馬助理那面色潮紅,眼神破碎的模樣,他就急得不行想趕緊回去看看他的情況。

這邊車子剛起步,他便迫不及待的林醫生打去了電話。

在得到只是單純受涼感冒的答覆後,司意致松了一口氣。

他催促著司機開快點,四十分鐘的路程三十分鐘不到就趕到了。

一種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陌生情緒,讓司意致心神不寧。

“司總回來啦。”這時候林醫生他們已經離開,邵嘉言掛完點滴之後已經繼續補眠了。

此時屋子裏飄散著陣陣香味兒,顯然是阿姨正在廚房裏煲湯。

“回的這麽早,我湯還沒燉好呢。”阿姨望了望客房的方向,小聲說,“邵助理中午只喝了一碗粥,打完針就睡下了,晚點吃飯了在喊他吧。”

今天上午這麽一遭阿姨也是秒懂,都是過來人誰還能不明白呢?邵助理住司總家裏就算了,睡覺穿的還是司總的睡衣。她下午收拾屋子的時候還在主臥的垃圾桶裏發現了一些疑似....的紙團。

被阿姨這麽一說,司意致的心緒這才平靜下來。

是了,邵嘉言高燒需要休息。眼看時間還早,司意致索性先去書房處理公務。

只是以前總是能輕松沈迷工作的他今天實在不在狀態。

本來想泡個咖啡,可是剛起身就想起自己的狀況,又索性放棄了這個打算。

看著窗外再次飄起的雪花,司意致心中有些茫然。

他跟邵嘉言白天都非常默契的沒有提起昨晚那事。但不說,不代表事情不存在。

他們都是二十多歲血氣方剛的男人,如果共感這個問題一直不解決的話,那就說明以後這種事情還會發生。

對於正常的青年男性來說,這種事情一個禮拜一兩次是正常且對身體是有好處的。

可一想到昨晚對方那生澀的手法和包裹全身的蹭蹭,司意致深吸一口氣,只得強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邵嘉言這一覺睡其實並不沈。

雖然高燒退了,但低燒和頭疼還是讓他睡不踏實。實際上司意致回房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只是躺在床上懶得動彈罷了。

直到天都黑透了,阿姨來敲門喊他吃飯,他才想著:【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因為邵嘉言生病,而且還有司總的特別叮囑,今晚的飯菜十分豐盛。

看著滿桌的飛禽走獸,如果不是身體不適邵嘉言真想大吃特吃一頓。

“特地讓阿姨給你準備的,你多吃點。”司意致面色如常,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這家夥多能折騰。

邵嘉言囫圇點頭,然後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他今天吃的很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的緣故,他白皙的臉頰始終透著一抹好看的薄紅。

司意致幾次強忍著多看幾眼的沖動,低頭吃飯不語。

一頓飯就在兩人的沈默中結束了,他們很默契的誰都沒有開口。

本來邵嘉言以為這事兒就要這麽糊弄過去了,可沒曾想做事向來認真負責的司總並不是一個逃避問題的人。

“吃好了先回房休息吧,我等會過來,有事跟你說。”男人的聲音低沈,卻透著一種比平時更加溫柔的錯覺。

邵嘉言低著頭“嗯”了一聲,然後就乖乖回房等待著司總的蒞臨。

等待的時間裏,他心裏想了很多。

【司總一會兒要跟我說什麽你?是今天去司家發生的事情,還是...昨晚的那事兒啊?】

【嘶~我屁股好痛,明明今早睡著前還好好的啊?怎麽回事呢?】

他並不知道的是,對面房間裏的司總其實並沒有什麽正事要做。他只是拿著筆記本寫寫畫畫,儼然是為一會兒的談話打草稿。

在確保該說的問題都被記錄下來後,司意致懷著忐忑的心情,敲響了邵助理的房門。

把生病的助理摁在床上,司意致坐在他的床邊,說,“關你生病的事情,我很抱歉。”

雖然表面上看是邵嘉言感冒發燒,但因為共感的原因,其實真正生病的人應該是司意致。

“昨天在靈堂我得保持狀態,所以把外套給了你。”因此,昨天在靈堂時,司意致被凍了很久。“晚上你弄的太過了...我又在浴室裏沖了很久的冷水。”

邵嘉言繃不住了,在心裏大罵:【什麽叫我弄的太過了?我特喵的都收手了,後面我全程沒有動手碰自己一下,明明是你不停的!】

司意致只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邵嘉言雖然後面幾次沒動手,但他整個人不知擱哪兒蹭來蹭去的,弄的自己渾身難受。

“總之以後這種情況我就不沖冷水澡了。”司意致別過頭去,說出了自己思考了很久的解決辦法,“下次你有這種需求提前告訴我,我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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