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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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何采薇咬牙切齒的說。

謝若葉平靜地問:“為什麽不可能?”

“因為關修衍是我的,我已經打算等回女劍宗就讓爹來宗門親自逼婚!”

逼婚,倒是很會用詞。何采薇霸道慣了,在她看來關修衍不同意也沒用。

紀清雪真的十分好奇,“何姑娘,我問你,你喜歡關修衍什麽?”

看向她們這一桌的弟子們越來越多,謝若葉、紀清雪以及何采薇那都是跟關修衍有瓜葛的女子,她們氣氛看來也是劍拔弩張,不會是要在寧盈生辰宴上打起來吧?

不過他們也不敢靠太近,怕聽不到閑談,反而讓何采薇給記恨上了!

何采薇提到關修衍倒是沒有那麽耿直,反而臉上略有些嬌羞,“其實就是他長得很合我胃口,又溫柔,修為還高。”

“哦,那何姑娘呆在這裏幾天有感覺到他對你溫柔嗎?”

何采薇被這個問題問倒了,事實上她基本上見不到關修衍。身為大宗門的大師兄,關修衍總是很忙,忙著處理弟子們的事,忙著各種安排,好不容易空閑下來那也要修煉,可以說十二個時辰都被安排的滿滿的。何采薇就算有怨言,那也發洩不出來,畢竟這裏不是她的女劍宗。

“但是她對你們那些弟子很溫柔啊,笑的我心都酥了。”何采薇不服氣的說。

謝若葉說:“嗯,他對所有弟子都這樣。”

“不,你胡說,他對我不一樣!”

何采薇想要讓她們相信,但是一個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另一個則像是根本沒聽她說話。

尤其是謝若葉出神,她現在還是關修衍的道侶,可聽別的女子這麽愛慕她的道侶,謝若葉反而跟個身外人一樣。何采薇不由想到那些流言蜚語,他們的感情實際上已經走到盡頭,關修衍對她並沒有感情,有的不過是利用和背叛。

但怎麽可能,關修衍是那樣清澈而幹凈的人。

紀清雪一副說不通的頭痛模樣,謝若葉這選擇明哲保身是正確的,敢跟懷山宗宗主的女兒這樣針鋒相對,她們這樣的小弟子還是不要多管閑事。萬一被何采薇記恨上,那不是得不償失。因而,對於何采薇自欺欺人一般的話,紀清雪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下。

“你們這是什麽態度?”紀清雪不反駁,何采薇反而不滿。

紀清雪真心實意的說,“沒有,我就是無比真心的希望你能成為關修衍的道侶,你們很般配,絕對會成為令人艷羨的一對道侶。”

何采薇這下才心裏痛快多了,她也懶得在這裏沾她們的晦氣,很快就離開了。何況關修衍也過來了,他今天穿了件不同以往的藏藍色外袍,後背、下擺都用白線繡著仙鶴,看起來當真是仙風道骨,鶴立雞群,將那些弟子全都比壓下去。

紀清雪嗤笑一聲:“嘩眾取寵。扶師叔和宮師叔哪個不比他好看?”

“扶師叔?”

那扶寄臉上都是胡子,穿的又邋裏邋遢的,紀清雪是怎麽看出來的。

紀清雪點頭,“對啊,扶師叔長得可是貌若潘安,豐神俊朗,比關修衍好看多了好嘛。”

這時候有不少弟子都落座了,來的差不多。寧斯遠身為宗主,自然是坐在主位那,除了那些師叔外,還有的就是其他宗門派來祝賀的弟子們。宮子安坐在寧斯遠身邊,他今天只是隨意穿著宗門的道袍,但卻因為模樣和氣質出眾,同樣也是拔高一類。

何采薇第一次見,隨手拉過旁邊的懷山宗弟子問,“那個坐在你們宗主身邊的是誰啊?”

“那是宮師叔,宮師叔不常在宗門,這次是特地回來給寧師妹過生辰的。”

“哦。你們懷山宗還真是人才輩出。”

何采薇摸著下巴,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宮子安。

宮子安可是元嬰修士,自然早就察覺,只不過他不想理會而已。倒是另一個弟子,謝若葉從他出現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還挺有些覆雜的。莫非是那功法有什麽問題?宮師叔看過,確認沒問題才送給謝若葉的,還是修煉出了什麽差錯。

“子安,你這次回來,就不要在出去了。”寧斯遠在旁邊說。

宮子安回過神來,抱歉的朝宗主笑了下,“你也知道我畢生都在尋找蓬萊島的去向,這宗門你打理的很好,有沒有我當真是沒區別。”

“話不能這麽說,當初我們是大家一起建立的懷山宗,何況你在我比較放心。”

寧斯遠盡管原諒了關修衍,但他心裏頭還是不舒服,尤其是關寧盈,他就像是驕縱女兒無度的傻父親,無論她犯什麽錯,面對那張臉,寧斯遠就根本舍不得懲罰。

宮子安嘆了口氣,掃了眼寧斯遠另一邊端坐著的紀封閱,還是拒絕了。

“抱歉,這是故友遺願,我不能不完成。”

“你啊,還是這麽執拗。但你就沒想過萬一你那故友是騙你的呢?蓬萊島,這世間有幾個人去過?”

連飛升大能都沒有這個機緣,茫茫大陸,尋找這一個傳說還不如留在宗門為他處理事情。宮子安這一個甩手掌櫃當得,寧斯遠縱然不滿,但也只能是勸解而不是強硬要求。畢竟他們宗門的陣法正是他一手構建出來的。

宮子安不語,低頭喝茶,好一會說,“這茶水不錯,斯遠你也嘗嘗。”

寧斯遠沒話說,悶頭喝茶。

“對了,之前我們宗門查到有魔修隱藏,你回來就看看陣法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寧斯遠和紀封閱都是對陣法不甚精通的人,還是要依靠宮子安來檢查。

他們沒有抓到魔修,雖然近來也沒出什麽事,但長久下來肯定會引來人心渙散。寧斯遠從這方面考慮,也是要將那大陣好好檢查下。

“嗯,我知道。等這生辰宴結束,我就去看看。”

“也不用這麽急的。我們也很久沒說話了。”

宮子安聞言看著宗主,一字一句的說,“我知道你心裏頭還記著她,寧盈也是因為長得像她,所以你才這麽遷就寵愛她。但斯遠,她已經隕落了,還是在你面前死的。你要接受這個事實,同樣不要對寧盈太過無底線的愛。”

寧斯遠臉色猙獰了下,這麽多年來沒有誰敢在提起這件事,唯有宮子安。

因為宮子安是她的弟弟,有這一層關系在,他有這樣的資格說這件事。

當年宮子安也恨極了寧斯遠,他認為是他害死了姐姐。

但姐姐是自願為了救寧斯遠死的,這條命是姐姐的命換的,宮子安到底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放下仇恨。

可那又怎麽樣,斯人已逝,哪怕寧斯遠在後悔都沒用。何況,將寧盈當做是他姐,對誰都是不公平的。

“子安,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

“我是看在姐姐的份上才好心提醒你一句,你看看寧盈,她還有我第一次見時乖巧的樣子嗎?”

寧斯遠不由看過去,然而對上寧盈那張笑臉,他的眼前浮現出另一張溫婉而哀傷的臉。他忍不住顫抖了下,在閉上眼,所有的都歸為黑暗,連他的心也沈寂了起來。寧斯遠再次睜開眼,寧盈正牽著寧有缺的手向他走來。

看到寧有缺,寧斯遠臉上一閃而過厭惡。

這張臉,當真是讓人想到不快的過往。

“爹,宮師叔,紀師叔,扶師叔沒來嗎?”寧盈臉上的笑容燦爛的跟花一樣。

在這樣的生辰,寧有缺過來,寧盈就已經非常的高興了。至於其他的,她也沒多在意,對於扶寄也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

寧斯遠臉色柔和的說:“嗯,你扶師叔又不是不知道,整天就沈迷煉藥。”

“知道啦,爹。”

寧有缺也喊了聲,“爹。”

寧斯遠不鹹不淡的點頭。

在遠處看著這一切的謝若葉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來,人都到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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