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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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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VIP]

從槍口之中疾馳而出的子彈貫穿了眉心, 守在核心資料庫門口的安保員瞳孔收縮,因為子彈帶出的力而狠狠撞在身後金屬質的大門上。

噴湧而出的血液將他身後銀色的大門染成一片猩紅,血液濺在地面上, 綻放成了層層疊疊的血之花。

瞳孔逐漸變得渙散了, 失去了所有生命氣息的安保員慢慢地靠著大門滑了下來,後腦勺後拖出了一條長長的血痕。

而被苺谷朝音用槍堵住了口腔的安保員也潰散了眼神, 重重倒在了地面上。

一槍解決了兩個人,苺谷朝音垂下眼睫,掃了一眼現場這顯得有些慘烈的狀況——屍體橫陳,血液濺射在墻壁和大門上, 連帶著他的槍口和戴著黑色手套的手背上都沾染了血液。沿著皮質的手套,血液滑落而下,一滴一滴地砸在了地面上, 積蓄而成的一小灘血液中倒映出他格外平靜的面容。

苺谷朝音擡起眼睛,跨國兩具屍體,脫下了手上戴著的那只手套, 取出準備好的指紋手套,將薄如蟬翼的半透明的手套仔細地戴在手上, 致使指紋和自己的手掌完全貼合,他才將拇指摁在生物識別器上。

短暫的兩秒等待之後, 核心資料庫的大門上的指示燈閃爍著代表安全的綠光, 大門緩緩打開了。

核心資料庫並不大, 裏面放著的是一臺處於非聯網狀態的計算機、以及兩排陳列的書架。

委實說, 制造毒.品其實並不需要什麽特別的資料……甚至連高中化學老師都能自行合成那種骯臟的東西, 其中的原理並不難, 按理來說就算是這種所謂的新型高純度毒.品也不需要專門用保密程度這麽高的防護措施……

苺谷朝音走近,看了一眼資料夾上陳列的那些文件夾。

其實內容並不多, 只有幾份特別標註了紅色的文件上寫著兩個特別的署名——宮野艾蓮娜、宮野厚司。

這是宮野志保父母的名字。

苺谷朝音不知道他們具體在研究的是什麽東西,但他知道宮野夫婦曾是那位先生十分看重的研究員,他們研究的神秘的藥物才是那位先生畢生追求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但既然知道那是藥物,也已經足夠苺谷朝音作出推測了。

那位先生大概是自身、或者是什麽其他的重要的人生病了,所以才需要研究什麽新藥物吧?聽說這個建立時間長達半個世紀的組織從未更換過BOSS,那麽這位先生如今大概已經垂垂老矣。

人越是老去,對生的執念就會格外執著。

苺谷朝音的目光從陳列加上一排一排看過去,除了那幾份標紅的署名為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的資料之外,剩下的都是倉橋博士的研究手記。

如果只是研究那種能賣出大價錢的新型毒.品、然後為市原隆史都知事背後的政黨籌集政治資金的話,並不需要對這些資料過分看重……所以萊弗制藥也同樣在研究宮野夫婦研制的那種藥物。

苺谷朝音明悟了。

怪不得那位先生下令要毀了這裏……不只是因為資料外洩,他大概完全無法容忍自己視為生命追求的東西被外人覬覦和竊取吧?

他拋了一下手中用來儲存資料的U盤,轉身打開了休眠狀態之中的電腦,將U盤插入了usb接口之中。

電腦室有三層密碼的,但這並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情,接入電腦之後U盤中早就安裝好的程序會開始自動破解密碼,拷貝電子檔的資料,只是稍微需要一點時間。

在等待的過程之中,苺谷朝音從陳列架上拿出了一份紙質資料。

他忽略了倉橋博士的研究筆記,直接拿出了序列號為1、署名者是宮野艾蓮娜的資料。

薄薄的紙頁沒幾張,在苺谷朝音的手中翻了幾頁便看到了頭,其中的內容大多數是對研究數據的記錄,還有大段的專業術語。

具體的數據他並不能理解,但是至少看懂了一件事——名為“銀色子彈”的這種藥物,在研究的過程之中有大量的人體實驗。

對於這一點,苺谷朝音絲毫不感到意外。

他從來不會高估組織的人性和下限。

在翻看這些資料的時候,他敏銳地發現——有一部分附錄被撕去了。

少了一部分,而從被撕掉的內容上殘缺的文字,他大概能明白,那是人體實驗的實驗體名單。

實驗體名單為什麽要撕掉?這部分內容是必須保密的麽?還是說實驗體裏……

苺谷朝音凝視著那些殘缺的文字陷入深思當眾,疑問一個一個地從他心中升起,但還沒來得及想明白,敲門聲就打斷了他的思考。

貝爾摩德靠在門邊,屈起手指輕輕叩了一下金屬質的大門。

偽裝的狀態下苺谷朝音看不出她的神情,只能聽到沒有偽裝的、帶著一點沙啞的女聲。

“你這邊的動作有些太慢了。”她一邊說話一邊走進室內,經過時留下了帶血的腳印。

苺谷朝音十分自然地將剛才看過的那些文件重新合攏,放在了陳列架上,偏過頭看了一眼亮起的電腦屏幕——讀條走到了93%。

“破解程序太麻煩了,我也沒辦法讓這東西變得更快一點。”苺谷朝音聳了聳肩,朝貝爾摩德十分無奈地攤開雙手,“你們搞定了?”

降谷零跟著走了進來,隨口回答:“安裝炸彈這種活需要什麽技術含量麽?”

他看了一眼核心資料庫中的陳設,挑了下眉:“這就是他們的資料庫?比我想的要簡陋的多。”

“畢竟只有一個倉橋博士,他們至今研究的也不過是些沒用的東西。”貝爾摩德淡淡地說。

她沒去看電腦屏幕上不斷走動的讀條,而是擡頭凝視著擺了一排資料的陳列架——更準確一點說,她在看的其實是標紅的文件袋上寫著的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的名字。

只看顏色就能知道這些資料的重要性,但貝爾摩德絲毫沒有打開看一眼的興致,甚至只是眼神接觸到宮野夫婦的名字都退避三舍——苺谷朝音看的出來,那不是敬而遠之、又或者是惶恐,而是某種深切的厭惡,只是看到這個名字就難以抑制。

苺谷朝音心中微微一動,狀似不經意般開口:“我還以為你是好奇心很重的那類人。”

貝爾摩德看向他,慢慢地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來:“有些秘密是潘多拉的魔盒——最好此生都不要打開。”

電腦屏幕上的讀條走到了100%。

貝爾摩德伸手,將U盤從電腦上拔了出來,把那枚小小的U盤放進了外套內裏的口袋之中,又將事先就準備好的炸彈放置在資料室裏,按下了啟動的按鈕。

連接著炸彈的電子屏幕亮了起來,十分鐘的倒計時開始走動。

按照預計,十分鐘後,市原隆史都知事就會抵達萊弗制藥,也是在十分鐘後,萊弗制藥的研究所會發生爆炸、市原隆史都知事將死在這場爆炸之中,這件事將變得無法掩蓋——都知事和他身後政黨為毒.品交易保駕護航的醜事會在同一時間被組織控制的媒體揭發,這個總是和組織作對的政黨將再無翻身之力。

降谷零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上顯示的時間,“該撤退了。”

“等等,要撤退的話……”他們所戴的耳麥之中傳來北貴志的聲音,青年有些遲疑,隱約可見鍵盤的敲擊聲從通訊的另一邊傳來,“得換條路線。”

他一心多用,手指在鍵盤上幾乎敲出殘影來,將監控視頻替換到萊弗制藥的總監控室之中,電腦屏幕上顯示著數十個監控攝像頭拍攝到的畫面,而其中幾個畫面上明顯地出現了不對勁——有組織之外的其他勢力出現了。

“換條路線?”貝爾摩德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的氣息,“發生什麽事了?”

“好像有別的人在這裏。”北貴志為難地回答,“按照原來的路線撤離的話會撞上這些人,所以得換條路線離開,走西側的路線。”

“那就是PlanB了。”苺谷朝音了然了。

雖然是公安的行動,但公安部顯然並不會蠢到在這種需要暫時潛伏和偽裝自己的任務之中穿十分顯眼的警服,他們全員都是穿的便裝,但在駭入了附近監控攝像頭的北貴志眼中,這些人即使穿著便裝也顯得十分可疑,他只是不知道這些人是公安而已。

北貴志不知道,但苺谷朝音當然是知道的。

只聽北貴志說的這些話,他就明白了——公安那邊的計劃正在順利行動之中。

所謂最開始的“抓捕萊伊”本就是個幌子,而臨時改變計劃的“抓捕琴酒”更是幌子中的幌子,不管是哪個都不是森岡淳的真實目的。畢竟想抓到代號成員哪裏是這麽草率的事情?計劃會臨時出現變動這件事才是真正的目的,在發生危機和意外的情況下,他才能更清晰地抓住藏在公安部中的內鬼的尾巴。

撤離的時間還剩下十分鐘,在離開資料室之前,苺谷朝音最後看了一眼仍然留在陳列室中的電腦和陳列架。

……

大多數時候,組織對行動的計劃並不那麽盡善盡美,每一步都完全精確——畢竟事實和想象不總是完全一樣,事態也不會每次都按照他們預設的那樣進行,幾乎每一次任務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意外。

比如現在。

撤離計劃的PlanB出現了一點小小的意外,原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巡邏這條路線的安保人員和他們三人小組狹路相逢。

“這不是你們的巡邏路線,”安保小組的組長狐疑地看向他們,“你們怎麽會在這裏?給我看看你們的ID卡。”

通常來說,萊弗制藥的安保並不是一直都這麽警惕,只是今天不一樣——因為都知事會來到這裏,所以安保小組格外警惕,即使眼前這些人但看穿著打扮並不異常、就連臉都長得有些眼熟。

“我們本來不就是巡邏這條路線的麽?”貝爾摩德發揮了相當高超的演技,一邊露出茫然的表情來,一邊靠近了安保小組,將手用來證明身份信息的ID卡遞了過去。

但就安保小組的組長接過遞來的ID卡的瞬間,貝爾摩德暴起出手,匕首從袖口之中滑落下來,她在瞬息之間握住刀柄,深深刺入了組長的心臟之中。

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聲,組長便悄無聲息地倒下了。

其他安保員駭然大驚,剛想用大喊聲示警,便被同時出手的苺谷朝音強行掐住了喉嚨,聲帶被扼住,他根本無法發出聲音來,被掌控在他人手中的脆弱脖頸被輕易扭斷,生機徹底消逝。

降谷零解決了另一個安保員,但這個四人小隊中還有一位漏網之魚——跟在隊伍最末尾的安保員借此機會摸出了槍來,這個距離不足以突進到面前,用最安靜的方式將人解決。

槍聲響起,驚懼之下安保員開槍時並不準確,但亂飛的子彈才無法讓人判斷彈道的軌跡,他們三人一起躲在了拐角的墻壁之後。

這槍聲十分明顯,附近的安保員聽到這聲音後馬上應該就要趕來,但這些動靜還不足以讓整個萊弗制藥陷入騷亂之中。

苺谷朝音冷靜地擡起槍,探出頭來——在瞬息之間他精準地鎖定了安保員神情驚恐的臉,子彈準確地貫穿眉心和頭顱,深深地嵌入了掛在墻角的監控攝像頭之中。

顯示在北貴志電腦屏幕上的監控畫面閃爍了一下,隨後徹底黑了下去。北貴志茫然地看著黑下去的電腦屏幕,液晶顯示屏上清晰地倒映出他目瞪口呆的臉。

“動靜太大了,”降谷零壓低了聲音,“現在得立刻就走。”

“市原隆史呢”貝爾摩德開口問。

短暫的沈默之後,北貴志意識到貝爾摩德詢問地人是自己,忙不疊地開口,“到了……他馬上到了!車已經停在了萊弗制藥的地下停車場裏。”

監控攝像頭之中,載著市原隆史都知事的黑色車輛緩緩停下,西裝革履的消瘦中年人下了車,萊弗制藥的負責人賠著笑臉迎了上去,而穿著白大褂的倉橋博士站在他的身後,一語不發。

未來的死者已經到場,那麽現在是屠夫退場的時間了。

貝爾摩德點點頭,當機立斷跨過倒了滿地的屍體,“走!”

苺谷朝音落在最後,看了一眼剛才因為他的開槍而被擊碎的監控攝像頭。

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小的煙霧彈來,點燃之後拋在了血泊之中。

撤離的路線在遇到這個小插曲之後一切順利,但在他們即將走出那道一開始就被留下來的小門時,異常發生了。

煙霧報警器的刺耳鳴笛聲響徹整個研究所,懸掛在走廊廊道上的紅光立刻亮了起來。

貝爾摩德臉色一變:“怎麽回事?”

因為煙霧報警器突如其來的異樣,整個萊弗制藥已經陷入了一片慌亂之中。

“在這樣下去,那些屍體馬上就要被人發現了。”降谷零冷靜地開口,“要提前麽?”

他的意思是——將安裝在研究所中的炸彈提前引爆。

貝爾摩德手中握著炸彈的引爆器。她擡手按住耳麥,低聲問北貴志:“都知事那邊如何?”

“他們要去地上避難。”北貴志回答,“煙霧報警器的聲音讓他們很警惕。”

“那麽等都知事到了地面,”苺谷朝音說,“炸彈就可以引爆了吧?”

地下室的安保措施顯然不錯,就算炸彈爆炸,這家夥也有很大可能可以逃出生天。但如果是在地面上的話,三方狙擊手同時盯準了這一個人,不論如何這家夥也是必死無疑。

只是今天的意外狀況太多,原本應該達成的另一個目的不如預期——貝爾摩德的目光在苺谷朝音和降谷零的臉上一掃而過。

身為那位先生的心腹,貝爾摩德是唯一知道一些琴酒計劃的人。

她知道琴酒是打算利用萊伊來狠狠打擊一下手伸太長的日本公安,但到了現在她連公安的影子都沒發現,很難不懷疑這個消息的真實性。

——而作為被惦記著的日本公安,森岡淳正在冷靜地下令。

“A組包圍萊弗制藥東側的大樓,”他的目光在地圖上掃過,“B組守在撤離路線上,C組前往萊弗制藥,盡量保證都知事的安全,犯罪分子此時就在萊弗制藥之中。”

他的命令毫無問題,參與行動的警員都十分能夠理解——就算是押寶,當然也不能將寶全都壓在琴酒身上。組織的這次行動之中有不少代號成員參與,將範圍擴大,總能抓到有用的信息。

而好巧不巧,川口警官、齋藤警官和相馬警官都在負責萊弗制藥研究所的C組之中。

這當然是森岡淳有意為之。

組織安排在公安中的內鬼並不好找,但他能大致確定,這個內鬼在公安內部潛伏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三年——也就是苺谷朝音獲得代號的那一年。

通過檔案的修改時間、以及明知道有臥底卻不知道臥底身份的權限,再思考一下日本警察那死板的升遷年限,就足夠森岡淳對內鬼可能所在的範圍做出推測。

比起被多人一起針對的琴酒,顯然接下來會變成一片混亂情況的萊弗制藥更利於動手。

而正如森岡淳所預料的那樣,被安排在的C組之中的那個代號為傑克丹尼的臥底——現在正處於十分的焦躁之中。

作為公安內部的釘子,傑克丹尼相當於變相地參與了組織這次針對萊弗制藥的行動之中。

他對這次計劃的大致安排心知肚明,也是因為這一點才隱隱覺得不安。

按照計劃,萊弗制藥中是安裝了足夠將這個研究所都炸飛的炸彈的。如果被他那幫素未謀面的代號成員隊友發現了公安正在接近,想必會毫不猶豫地引爆炸彈,送他們這些公安和萊弗制藥一起上天吧?

但問題在於,他可不想死——雖然是組織的代號成員,但倒也沒有對組織忠誠到願意用自己的性命來祭天的程度。

比起其他一無所知、只知道自己被安排潛入萊弗制藥之中即將和犯罪分子進行火.拼的公安同事,傑克丹尼又多了一份優勢。

他知道組織的安排、知道炸彈大致的引爆時間,同樣也知道組織計劃中提前安排好的撤離路線。

*

“有人來了!”

北貴志的聲音在耳麥之中響起,“有人在搶奪控制權限,註意,PlanB中通往逃生通道的門要關了!”

萊弗制藥像是大型迷宮,走廊被很多門連接起來,而這些門都是可以通過電子控制的。能操縱門的不止是他,當然還有萊弗制藥的人。

“你不能操控他們把門打開麽?”降谷零問。

“能獲得的權限不一樣,我可以開門,但在兩邊搶奪控制權的時候,我這個外部者沒辦法奪過控制權,”北貴志苦笑著說,“有三隊保鏢過來了!”

三隊保鏢,至少是十人以上。

而現在這條通路前往逃生通道的門已經被關閉,他們接下來只能換別的道路。

苺谷朝音腦海中,萊弗制藥的立體平面圖完整地閃過,逃生的通路在他腦海之中被完整地勾勒出來——沒有再多等待,為了躲避因為煙霧報警器的異響而前往這裏查看情況的保鏢,三人立刻離開,沿著錯綜覆雜的走廊朝外部離去。

混亂情況之下監控攝像頭的異狀也被發現,監控控制室的工作人員當機立斷,直接切斷了監控攝像頭連接的電源,北貴志的電腦屏幕上,屬於萊弗制藥的畫面瞬間暗了下去。

“監控被切斷了,”北貴志深吸一口氣,“你們小心。”

幾乎是他的話音剛落,槍聲便從通訊的另一邊響了起來。

子彈打在掩體上,苺谷朝音靠在墻後,握著手中的槍喘息。

突然出現的持槍保鏢打亂了他們撤離的路,三人小組被從中間切開,落在最後的苺谷朝音被迫和降谷零、貝爾摩德分開了。

——當然,是他主動的被迫。

森岡警視已經為他準備好了一切,而在這種情況下找出那個內鬼才是他真正要做的事情。

他現在要做的是拖延時間……等到兩分鐘後。

苺谷朝音冷靜的看了一眼電子手表上顯示的時間,摁下了手表一側的按鈕,隨後將這個做成手表形狀的炸彈丟了出去。

……

接連不斷的爆炸聲響了起來,重重砸在傑克丹尼的心裏,他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他深深舒出一口氣,在心中快速過了一遍撤離計劃——PlanA和PlanB已然無法再繼續進行,那麽只剩下PlanC……雖然沒有技術人員給他提供支持,但平面圖和撤離路線他了如指掌。

離他不遠處的爆炸裹挾著濃煙而來,墻壁被炸地焦黑,墻壁的殘塊滾落在他腳邊,煙霧報警器尖銳的鳴聲響徹室內,致使他也焦躁起來。

濃煙被吸入肺部,他劇烈咳嗽起來。爆炸使萊弗制藥做出了緊急遇險的處理,這棟建築之中的電子設備瞬間失靈,連用來聯絡公安同伴的對講機都失去了信號。

重疊的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傑克丹尼停住了腳步,閃身躲入了隔間之中。

而夾在腳步聲中的先是一點清淺的呼吸聲,隨後是突然靠近的冰冷的觸感。

傑克丹尼悚然一驚,從眼前金屬的反光之中看見了映照著金綠的奪目眼瞳。

作者有話說:

哈哈又遲到了

今天遲到是寫的時候感覺寫出bug了,刪了一半重寫

評論區隨機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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