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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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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44章[VIP]

表面上是作戰會議, 但實際上也沒有什麽可多說的內容,琴酒的安排大多數只是“通知”,叫來這裏開個短會也以免讓廢物和蠢貨搞不清楚目標對象。

等將任務的細節交代完, 琴酒才開口問起了上一個任務:“那件事處理的如何了?”

“你說北貴志麽?”降谷零十分自然地接話, “他的話不用擔心,已經搞定了。”

赤井秀一加上了一句:“黑澤會已經被列為警視廳的重點打擊對象了, 這一切都要感謝偉大的梅洛警官。”

偉大的梅洛警官——怎麽聽都不像是好話。

琴酒頷首,直接忽略了黑澤會,將重點放在了北貴志的身上——北貴志和他所研究出來的系統是BOSS點名要帶回來的,黑澤會那些臭魚爛蝦也不過是個幌子, 這個人才是重中之重。

“至於那位目標嘛,他……”諸伏景光一時間欲言又止。

琴酒察覺到了他話語中的躊躇,危險地瞇起了眼睛, 碧綠色中透出點危險地寒意:“他不配合?”

“不配合也沒有關系,有的是方法讓他配合,”伏特加冷笑著開口, “他總有親人、朋友之類的在吧,那時……”

降谷零不得不開口打斷了他:“不, 他非常配合,態度十分積極主動, 恨不得當場就入夥。”

赤井秀一幽幽地說:“比起威脅他的家人, 你用槍頂在梅洛的腦門上或許更好使。”

伏特加:“?”

伏特加悟了:“他是梅洛的粉絲?”

琴酒皺起了眉:“人在哪, 帶我去看看。”

以琴酒這種多疑的性格, 理所當然的會覺得北貴志的言行舉止格外可疑。

如果說是因為有親人被組織控制了人身安全而不得不辦事的話還說得過去, 僅僅只是為了一個根本不了解真實一面的偶像, 怎麽可能有人願意主動加入這種犯罪組織?

北貴志現在不在這裏,他在離這裏不遠處的另一個基地裏, 開車過去大概需要半個小時。

在他們起身行動時,貝爾摩德也跟了上來,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踩在室內水泥地面上的聲音格外清脆,撞出有規律的回音來。

琴酒停下腳步,不悅地盯著她:“你來幹什麽?”

“我對那個研究了面容捕捉自動分析系統的天才很感興趣,那位先生也是。”貝爾摩德十分自然地對琴酒露出一個微笑來,“我提前來驗貨,有什麽不可以麽?”

琴酒沒作聲。

他盯著貝爾摩德良久,最終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了。

卡爾瓦多斯看著苺谷朝音和貝爾摩德從自己走過——分明這時候沒有穿著格外華麗的晚禮服、也不是在走紅毯,即使是在昏暗的室內,似乎也有一束光下意識在追逐他們……這兩個人站在一起,才更像是同一個世界裏的人。

基安蒂在卡爾瓦多斯背後嘀咕了一句:“條子終於走了,看著那身衣服我好幾次差點把槍拿出來對準他。”

……

北貴志是苺谷朝音的唯粉。

那種非常極致的單推人——他不拒同擔,甚至偶爾會在線下時給同擔分享無料小禮物,但他拒cp。

在他看來,沒有什麽比彌良現在的偶像事業發展更重要,什麽緋聞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通通都應該滾開!

一言蔽之,他還是個事業粉。

在同時兼具兩種屬性的情況下,把苺谷朝音所有的單人物料都盤到快要包漿、能夠逐幀分析之後,北貴志在見到琴酒的第一眼就認出來了。

本來他已經安安心心地在基地裏準備安家了,甚至已經規劃好了以後改怎麽裝扮這個痛房,哪裏應該貼海報、哪裏應該擺小卡、哪裏應該放徽章……全都已經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一想到今後可以和他推一起合作,他幸福地整個人都快要靈魂升天。

但這份幸福在看到琴酒的瞬間戛然而止。

最近走進來的是苺谷朝音,看到自推時,北貴志的心臟砰砰狂跳,但在看到前後腳走進來的琴酒的時候,他頓時把笑臉垮了下去,原本激動的心跳也立刻冷卻了。

他得了一種一看到自推和cp同框就會窒息的病。

“緋聞裏的銀長直?”他面無表情地問。

琴酒迎面欣賞了北貴志的超絕變臉,更是不耐煩:“你就是北貴志?”

他握著伯.萊.塔,將槍口抵在北貴志的眉心。

宅男的體力全都用來敲鍵盤和打call了,哪裏比得上琴酒這個TopKiller?北貴志被槍口頂在眉心,不得不因為力道而身體後仰。

他十分倔強:“我是,你們不就是想要我研究的系統麽?殺了我,這個系統你們以後也沒法用!”

“你很積極,”琴酒言簡意賅,“為什麽?”

北貴志被迫擡起頭來,和琴酒對視——在銀色的額發遮擋下,他看見了那雙猶如捕食者般的綠瞳。

他很難形容那是什麽顏色,更像是某種蛇類身上濃綠的鱗片,在游走過冰川時釋放出令人為之顫抖的寒意,毛骨悚然的感覺從他的尾椎骨一路攀升。

北貴志的手顫抖了幾下。

“因為彌良,”他重覆地說,“因為我喜歡彌良。”

他沒什麽親人,最近的關系也就是遠方族叔,也就是將他帶進黑澤會的人。

宅、男性,這兩個特征疊加在一起,毫無疑問是校園時代會遭到校園霸淩的那種類型。雖然早都已經成年了卻還在看子供向的特攝片……這種話說出去一定會被笑話,但北貴志覺得那是對自己童年時光的一種救贖。

彌良是不一樣的。

即使現在他知道了偶像的真實身份是犯罪組織的一員,這個想法也沒有改變——或許別的東西會騙人,但至少在面對粉絲、站上舞臺的那一刻,心中因此而產生的悸動不是虛假的。

認認真真對粉絲說的每一個字也都不是虛假的。他想要的只是那份偶像對於粉絲的真心而已,這要這份感情真實存在,那麽其他的一切都沒有關系。

即使被槍頂在了頭頂也沒有絲毫動搖,如果是打算用其他方法進入組織臥底的話倒也用不著這種曲折的方式,再加上生平履歷早已調查過沒有問題……

琴酒將槍口挪開,居高臨下地開口:“你最好是。”

他後退了一步,用槍口指著被北貴志放在桌面上的電腦:“兩天內,我需要看到能派上用場的東西。”

“可以,但我有個條件。”北貴志咳嗽了幾聲,十分勇敢地對琴酒伸出了一根手指。

琴酒面無表情地盯著他,所有在場的人即使不看表情也能讀得懂空氣——你小子還有資格提條件?

“你不能和彌良同時出現在我的視野裏,”北貴志捂著胸口,“否則我就會出現呼吸困難的癥狀……”

諸伏景光欲言又止:“容我提醒,你捂的不是喉嚨是胸口。”

北貴志臉上不帶一絲尷尬,把手從胸口挪到了喉嚨上。

伏特加大為不解:“為什麽?”

北貴志的臉上帶著赴死般英勇的堅定:“因為——我是單推!”

降谷零臉上一片空白,心說你看到琴酒都這樣了,看到松田豈不是要當場厥過去?

貝爾摩德忍不住笑出了聲,帶著一點沙啞的聲線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明晰。她擡手撩了一下白金色的長卷發,彎起紅唇看向苺谷朝音。

“看來讓你出道的目的已經差不多達到了。”

苺谷朝音面無表情地朝她頷首,“啊。”

是啊,組織想要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操控政界、玩弄商界,再利用他們這些公眾人物的影響力來扭轉輿論,長達半個世紀的經營,BOSS到底想要些什麽?

琴酒沒說答應還是不答應,在很不爽的嘖了一聲之後,他大概也忍受不了這被偶像宅過分汙染的空氣,立刻退出了房間。

伏特加顯然很擔心琴酒生氣,戰戰兢兢地安慰:“大哥別氣,你知道的,俗話說毒唯只對真嫂子破防……”

他這句話沒能說完,因為琴酒飛來了一個眼刀,一副再說下去就把伯.萊.塔塞到你嘴裏的表情,伏特加才十分識趣地閉了嘴。

苺谷朝音是最後一個走出去的。

他剛將手握在門把手上,北貴志的聲音便從身後飄來了。

“……我有一個問題。”

苺谷朝音停下了腳步,心跳驟然加快、又被他強行變得平靜下來。他暗自裏緩緩舒出一口氣,這才能轉身直面北貴志。

“在舞臺上說的那些話,粉絲很重要、感謝粉絲應援什麽的,”北貴志平靜地問,“是說謊麽?”

“……”

苺谷朝音沈默了。

說他是努力也好、敬業也罷,哪怕是滿腦門問號地被組織簽進事務所、被迫出道,他也沒想過要敷衍地對待偶像這份職業。

如果是警察能給大家帶來的是安全感的話,那麽偶像能帶來的大概就是精神上的滿足和慰藉吧?至少他從來沒有輕視過粉絲的心意,也從來沒有預料過能被這麽多的愛包圍。

時至今日,以“偶像彌良”這個身份對粉絲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出自苺谷朝音的真心。

“不是謊言。”

他輕聲說。

聲音放的很輕,像是氣音,如同天空中漂浮落下的泡沫,稍微觸碰便會在瞬間消散破滅,只能抓住一點殘留的水漬。

但這就夠了,哪怕只是這一點痕跡也夠了,對北貴志來說完全足夠。

“我明白了。”穿著格子襯衫的青年對他深深鞠躬下去,“不論如何,未來我會一直為你應援的。”

苺谷朝音勉強笑了一下:“……嗯,我知道,謝謝。”

偶像彌良和殺手梅洛這兩個身份同時在他身上出現,又恰好面對的是一個真正喜歡他的粉絲……雖然他早就知道這個身份可能會帶來這樣的後果,但仍然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鋪天蓋地而來的自責和愧疚。

在情感割裂的瞬間,他甚至沒能察覺到北貴志口中微妙的話——“為你”。

苺谷朝音從幽深的房間之中出來,穿過曲折的走廊之後就到了出口。

“要一起喝一杯麽?”

等在門邊的貝爾摩德微笑著對苺谷朝音發出了邀請。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相當風情萬種的美人擡手撩起白金色的長卷發,深紅色的唇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苺谷朝音下意識拒絕了:“不了,我還沒到能喝酒的年齡。”

貝爾摩德臉上的笑僵了一下——她委實沒想到梅洛的重點在於年齡,哪家犯罪分子私底下不是煙酒都來的?難道穿上警察的皮就真的把自己當警察了麽?

“說不定之後我們還有機會合作,”風情萬種的美人踩著細長的高跟鞋,將胳膊搭在苺谷朝音的肩上,“不要那麽急著拒絕嘛。”

苺谷朝音坐在原地沒有動彈,只有視線略微偏移,透過金屬的反光看到了鮮艷的紅色和綠色——那是貝爾摩德的口紅和瞳色。

馥郁的香氣濃烈地席卷而來,貝爾摩德就附在他的耳邊說話,但苺谷朝音只覺得一片涼意,像是蛇在吐信。

貝爾摩德對於BOSS來說是特殊的存在,她在組織裏的地位無人可以動搖——這是公認的。

琴酒嘴裏的貝爾摩德是個撒謊不打草稿、喜歡當謎語人、行為做事難以捉摸的麻煩的女人,但也僅限於言談舉止上的惡劣了,這足夠證明貝爾摩德特殊的地位。

“如果不喝酒的話,”苺谷朝音在短暫的思考之後微笑著回答,“我沒問題。”

既然貝爾摩德主動要來接近他,那的確沒什麽好拒絕的。

苺谷朝音站起身,和貝爾摩德一起走了出去。

“現在這個點,咖啡廳應該已經打烊了。”貝爾摩德摸出手機來看了一眼,“去酒吧?會給你點一杯飲料的。”

貝爾摩德穿著黑色的長裙,外面是黑色的風衣,腳下細長的紅底高跟鞋,一看就知道大概是從哪個宴會現場趕過來的。

“你確定要穿這一身麽?”苺谷朝音打量著她魚尾裙的裙擺,“太惹眼了吧。”

“難道你這一身很不起眼麽?”貝爾摩德用“你怎麽好意思說我”的目光看向苺谷朝音——他的警服還穿在身上,如果穿成這樣進酒吧,大概會被誤認為是來掃黃打非的吧?

“活動已經結束了吧,再穿這身衣服也沒什麽必要哦?”貝爾摩德靠在車邊,點燃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朦朧的白霧從深紅的唇中彌漫出來,沿著濕冷的空氣盤旋著網上飄。

苺谷朝音低垂下眼簾,默不作聲地解開制服上的紐扣,將最惹眼的警服外套脫了下來,工工整整地疊好後掛在臂彎之間。

“走吧。”

因為穿著並不適合騎摩托,所有貝爾摩德是開車來的,但她顯然高估了苺谷朝音的紳士態度,他十分自覺地坐在了後座,好像貝爾摩德才是那個司機。

貝爾摩德被氣笑了,一腳踩下了油門。

黑色的車疾馳而出,駛入了車流之中。

東京是一座即使深夜也不會停歇的城市,駛入繁華的商業街之後,街道兩邊懸掛的霓虹燈和櫥窗裏暖色的燈便交織著湧了進來。苺谷朝音坐在後座,隔著深色的車窗看窗外經過的人。

“特地把我叫出來,”苺谷朝音開口,“是有什麽事嗎?”

貝爾摩德在紅燈下將車停穩,擡起眼睛看向懸掛在車內的後視鏡——苺谷朝音也在看她,兩人的目光透過鏡面交接,醞釀出一股冷意。

她毫無征兆地笑了一下。

“沒什麽大事,只是稍微為之後鋪墊一下。”貝爾摩德用輕松的語調說,“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夠了。”

貝爾摩德沒有偽裝,現在完全就是她原本最真實的樣子。雖然她是主要活躍在好萊塢的影星、鮮少在日本活動,但在這人數眾多的繁華商業區中必然會有能認出她來的人。

更別說她還帶著一個活的會動的苺谷朝音了。

克裏斯·溫亞德加上彌良的組合,無論出現在哪裏都絕對會是人群的焦點。

苺谷朝音一楞,立刻明白了貝爾摩德的意思——她這就是要故意露面給別人看的。

黑色的車駛入地下停車場後停下,貝爾摩德踩著高跟將後座的車門拉開:“走吧。”

苺谷朝音面帶營業笑容,跟在她身邊用氣音問:“你在玩哪出?”

貝爾摩德嘴唇嗡動:“既然之後要一起露面,還是趁早放出消息,況且說不定我們後面真的會有合作呢。”

苺谷朝音皺眉:“合作?你說哪方面的?任務還是演藝圈?”

“當然是可以都有。”

貝爾摩德微笑著說。

兩人一起走進電梯廂裏,在透明的電梯廂達到頂點之後才停下。

這是一家露天酒吧,來的人並不多,只在靠窗的位置上坐了零零散散的兩個人。

貝爾摩德要了一杯苦艾酒和烏龍茶,將用啤酒杯裝著的烏龍茶遞給了苺谷朝音,裏面甚至還放了個碩大的冰球,稍微晃動一下杯子,就能聽到冰球和杯壁碰撞帶來的清脆的聲響。

“帶我到這裏,你的目的應該達到了吧。”苺谷朝音搖晃了兩下杯子,抿下一口帶有苦澀意味的烏龍茶,“現在估計已經有狗仔聞著味兒往這邊來了。”

“他們的鼻子總是比誰都靈。”

“這就是學易容術的原因?”苺谷朝音側過臉來,饒有興趣地發問。

貝爾摩德理所當然地攤了一下手,“像我們這樣的身份,易容術才是必修課。不過教導我易容術的那位黑羽老師現在不知道在世界盡頭的哪個角落裏呢。”

苺谷朝音心中微微一動,“你是說……三年多之前因為意外死亡的那位大魔術師黑羽盜一?”

貝爾摩德這次沒有直接回答,只對他揚起紅唇,露出一個笑來。

黑羽這個姓氏倒是很耳熟,如果苺谷朝音沒記錯的話,江古田國中部就有個自詡魔術師的男生姓氏黑羽,似乎就是那位黑羽盜一的兒子。

……但這麽小的年紀,算了算跟探差不多大,應該根本不會什麽易容術吧?苺谷朝音琢磨了一下,放棄了。

貝爾摩德靠在欄桿邊,望著樓下擁擠的車流。

“你說,現在有多少人在拍我們?”

苺谷朝音不用回頭就能精準地回答這個問題:“從進店開始就有客人在用手機偷拍了,十一點鐘方向對面的酒店客房裏有人在拿攝像機,四點鐘方向下面的樹上有人掛在那裏,還有五點鐘方向的樓上有人在從背後拍。”

他一邊說話,一邊感覺到情緒逐漸冷卻了下來。

之前因為北貴志而升起的莫名的心情平息了些許——組織想利用他這個偶像來操控輿論,那麽他當然也不能辜負組織這些年來對他偶像事業的大力支持。

這可以是組織的武器,也可以成為他刺向組織的利刃。

“拍攝任務完成,”苺谷朝音將烏龍茶放在了桌面上,“我先走了。”

貝爾摩德回過頭,苺谷朝音的身影在毛玻璃後一閃而逝,她只能看到一抹深藍。

*

苺谷朝音在保姆車上補覺時,是被半路竄上車的經紀人西野女士晃醒的。

“你在幹什麽?”西野女士相當驚恐地揪著苺谷朝音的衣領,“你什麽時候認識克裏斯的?為什麽和她在一起?怎麽還喝酒了?你知不知道你還沒滿20歲!完了完了,之前的商務會不會掉啊……”

這輛車的最終目的地是日賣電視臺。

為了吸引粉絲,西野女士為苺谷朝音談下了一檔電臺節目,會在每周五的晚上八點準時進播出,第一期則是生放送。而現在他們就是要提前去日賣電視臺的電臺演播廳裏,提前對完流程和臺本。

只是西野女士沒想到,一日警察署長的熱度還沒過去,苺谷朝音又給她來了個大的。

“我昨晚不是跟你說過麽?”苺谷朝音閉著眼睛模糊地說。

西野女士更憤怒了:“你只說了你跟一個朋友在一起,沒說是跟這麽大牌的女明星!”

她點開手機頁面,將屏幕懟到了苺谷朝音的眼前。

[人氣偶像彌良和國際影星克裏斯相談甚歡,將進軍好萊塢]

[未到飲酒年齡的偶像竟然當眾飲酒?是否太不把法律放在眼裏]

[驚,原來他們竟是這樣的關系……]

苺谷朝音早已預料到會有人爆出照片,外加路人偶遇照流出,所以完全沒在乎——直到他此時匆匆掃了一眼,臉色才完全黑了下來。

“搞什麽?”他十分難以置信,“我跟別的男人被拍就是緋聞,跟她被拍就是工作?”

還有——他才沒有喝酒,那明明是烏龍茶!!!

作者有話說:

宅男哥阿北:就是死了,從這裏跳下去,我也要大喊——不許嬤我推!!!

置頂開了個番外點梗樓,想看什麽梗的可以點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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