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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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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39章[VIP]

白馬探將手機的屏幕摁滅了, 走出機場,熟練地打了個車直奔警視廳。

——是的,他回國這件事沒告訴任何人, 不僅苺谷朝音不知道, 就連他親爸白馬宗一郎也不知道。

現在正是十月的深秋,他在英國讀的中學還沒開始放假, 但白馬探在倫敦時就相當活躍,經常幫蘇格蘭場破案。而白馬宗一郎對孩子的教育也並不嚴苛,只要能完成學業、穩定成績,他向來是縱容著幫白馬探向學校請假的。

這次回日本, 也是因為倫敦的一個案子和日本這邊有一些牽扯,他剛好順道回來看看。

如果換做以前,白馬探說不定不一定會大老遠跑一趟, 但這段時間顯然不同——因為苺谷朝音。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雖然是被迫出道,但苺谷朝音絕對能稱得上是一個相當合格的偶像。

出道兩年來顏值沒有任何要垮臺的跡象, 沒有發面更沒有發腮,身材管理相當嚴格, 在維持薄肌和少年感身材的同時,絕對不會去做所有男愛豆粉絲都無比痛恨的過度舉鐵;而得益於與生俱來的嗓音條件和因為練習格鬥而十分精準的肢體把握能力, 在連續泡了幾個月的舞蹈教室之後, 作為偶像的業務能力也是完全在平均水準以上的。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作為偶像的苺谷朝音從來沒有傳出任何感情方面的醜聞, 更沒有緋聞。

但這都是從前了, 最近一個月以來, 苺谷朝音的緋聞頻頻霸占日趨前排, 雖然大多數都是造謠式嗑糖,但其中有位警官在緋聞之中出場的頻率格外之高, 已經高到了有些離譜的地步。

一次可能是誤會,兩次可能是巧合,三次必然是真的有點什麽。

並且松田陣平還不是什麽藝人,根本不存在營業的可能性,和素人營業對一個不可以戀愛的偶像來說有什麽好處麽?既然沒有好處,那苺谷朝音完全沒必要去做吧?

反正讓白馬探看那幾段被拍到的視頻,他是說不出來“全是假的”這種昧良心的話的。

偵探是向來不會騙自己的。他跟苺谷朝音之間太熟悉了,熟悉到只需要一個眼神的偏移他馬上就能猜到苺谷朝音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只是看那雙比世界上最名貴的寶石還要璀璨耀眼的異瞳時,他就能從眼神之中覺察出來了——苺谷朝音是認識松田陣平的。

身為一個相當優秀的偵探,白馬探並不會只靠直覺就斷定什麽。

他稍微動用了一下身為東京警視廳警視總監家公子的特權,調查了一下松田陣平的檔案——那份履歷裏寫的很清楚,四年前的時候,松田陣平剛從警察學校畢業。

和苺谷朝音是同期。

他一直珍藏著苺谷朝音當年從警校畢業時寄給他的畢業照,其中就包括一張鬼冢班全員的合影。

在出發日本之前,白馬探特地找出了那張畢業照。

滿目的落櫻之中,穿著淺藍色警服、有著黑色微卷發的青年警官站在花瓣欲墜的枝頭微笑,而最角落裏就是看不清臉的苺谷朝音。

同期的情誼、暧昧的舉動、四年後的再度沖鋒……如果忽略掉之前其實什麽都沒有發生的話,這不是典型的破鏡重圓劇本嗎?

白馬探瞬間警惕,在心裏怒罵了幾句老爹不爭氣,身為警視總監居然沒能看好自己手底下的人,不把苗頭第一時間掐滅。

他深覺身為警視總監的父親並不靠譜,決心自己親自出馬來一趟日本,順帶把上次的案子接著查一查。

……

坐在辦公室裏的白馬宗一郎並不知道他親愛的兒子已經抵達了他忠誠的警視廳。

他的辦公室裏此時只有他一個人,放在辦公桌上的32寸電腦屏幕中播放的也不是什麽工作相關的內容,而是今天的那場直播。

這種涉及到直播的活動通常不可能是完全的自由發揮,在開始正式錄制之前都會寫好大致的腳本,通常來說只要按著腳本發揮就不會出什麽錯,之前的每次一日警察署長活動也大多數都是這樣的。而這些活動的正式流程基本上都會寫一份文件交給上級,所以白馬宗一郎這裏也有一份。

——只是他從來沒看過。

畢竟他哪知道自己親手送出去的臥底警察還會有光明正大地回來給警視廳當宣傳人的那一天?

等他明白了一切,為時已晚。

白馬宗一郎長長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手中拿著的臺本。

他剛剛才看完臺本上的內容,警視廳官方定下來的內容當然是正向又積極的,如果是一般人大概不會多想,但在cp粉的眼裏……同框就四舍五入等於結婚了。

白馬宗一郎看著生放送之中的畫面,鏡頭恰好切給了松田陣平一個懟臉拍長鏡頭,毫無死角地放大了那張帥的很客觀的臉,彈幕十分一致地開始刷出“好帥”“神顏”之類的誇獎評論。

可惜他白馬宗一郎是個典型的雙標,尤其在松田陣平相關的事情上十分主觀,看此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他正臭著臉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突然被敲響了。甚至沒等白馬宗一郎說出“請進”,木質的門就被打開了。

白馬宗一郎忍不住皺起眉,正打算對這十分不禮貌的行為斥責兩句,未出口的話語便全部卡在了舌根。

“探?!”白馬警視總監瞠目結舌,“你怎麽在這?你什麽時候回國的?”

白馬探掏出懷表來,看了一眼之後給出了精準的報時:“剛下飛機,從羽田機場到你的辦公室大概需要三十八分鐘四十六秒。”

他頓了一會兒之後才回答了白馬宗一郎的其他問題。

“最近在查一個案子,所以順便回國來看看,之前也很久沒回來了。”

白馬探一邊說話一邊走近,繞到白馬宗一郎辦公桌的另一邊之後,32寸的大屏幕上播放的直播畫面十分眼熟,跟白馬探在下飛機時關掉的那個完全相同。

白馬探沈默地盯著直播畫面看了兩秒,飛速滾動的彈幕烙印在棕紅色的虹膜之中。他掃了一眼之後,幽幽地看向他眼神飄忽的父親:“……人選是您特地安排的?”

白馬宗一郎的眼神更加飄忽了。

白馬探這還有什麽不懂的,頓時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他爸就是靠不住,明明人就在日本,還能讓人把家都給偷了,這叫什麽事啊?

他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聽見直播的畫面之外隱約傳來了一聲尖叫,而下一刻,直播的畫面就被切斷了,變成了一片黑屏,只剩下彈幕上打出來的一連串問號。

白馬宗一郎和白馬探的表情同時一變,白馬宗一郎立刻抓起桌面上的電話打給了身處現場的廣報課負責人:“發生什麽事了?”

廣報課的警官小姐也是滿臉的痛不欲生:“出現了意外事故……發生命案了。”

“命案?”白馬宗一郎楞了一下,“腳本裏沒有這一part吧?”

警官小姐捂著聽筒,踩著高跟鞋噠噠噠跑到一邊,捂著聽筒小聲說:“是沒有,本來之後是關於防衛小技巧的科普的,但是剛剛真的發生了命案,搜查一課的伊達警官已經確認了死者了……所以剛剛緊急掐了直播,星野警部已經在準備應對了。”

白馬宗一郎眉頭緊皺,“我知道了,直播中途出了這樣的事,必須好好處理才行,搜查一課馬上會派法醫和技偵去現場。”

通話掛斷了,白馬宗一郎看向等著他解釋的白馬探:“朝……彌良今天的活動現場出現了命案,搜查一課的警官馬上就趕過去了,應該不會產生太大的問題。”

這種意外事故反而會增加討論度吧?希望不要有人以為是警視廳為了熱度故意搞出殺人案來。

白馬宗一郎憂心忡忡,這份憂慮在看見白馬探二話不說轉身就走的時候變成了悚然一驚:“你又要去哪?”

白馬探頭也不回地回答:“身為偵探,當然要去現場了。”

他辦公室的大門被重重合上了。

白馬宗一郎坐在皮質的座椅上,捂著額頭嘆了口氣——他家兩個孩子,就沒一個是省心的。

*

時間要調回十分鐘前。

拆彈科普這一環節剛剛結束,被用來當做教具的假炸彈被回收,接下來的流程是在乘車回警察署的路上順路活躍一下氣氛……但在他們快要上車離開的時候,苺谷朝音的腳步頓了一下,握著車把手的手指瞬間收攏。

因為過於用力,指尖都泛起了一層蒼白的顏色,手背上青紫色的血管格外明顯。苺谷朝音的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擡了起來,又被強行若無其事般放了下來。如果不是松田陣平註意到了那一瞬間擰起的眉心,大概會完全錯過苺谷朝音瞬間的不適。

他制止了苺谷朝音想要上車的動作,握住了那截纖細地只用兩根手指就能圈住的手腕。

“你怎麽了?”松田陣平壓低了聲音,“不舒服?低血糖?”

苺谷朝音含糊地回答:“嗯……差不多是吧。”

“今天這活動你來的時候吃東西了麽?”

“冰美式算嗎?”

“……”

松田陣平一時間無話可說,沈默地和他對視了兩秒,然後拉著苺谷朝音轉身便走。

另一邊坐在車裏的萩原研二和伊達航直接看傻了。

“這是在幹什麽?”萩原研二大為震驚,“我請問這到底是在幹什麽?”

伊達航神色恍惚:“別問我,我也不知道。”

“班長你當年和娜塔莉談戀愛不會就這樣吧……”萩原研二有氣無力地說。

伊達航面無表情:“再怎麽也不至於像這麽高調吧。”

大概是意識到這行為並不適合出現在鏡頭裏,走出去幾步之後松田陣平就松開了手,回頭看了一眼苺谷朝音:“如果是低血糖的話,最好吃點東西吧,對面就是咖啡廳,去買一個面包不會妨礙錄制的,萬一你等會錄著錄著暈倒了,我們警視廳的名聲就徹底完蛋了。”

警視廳壓榨當紅偶像,致人過勞暈倒——這種新聞絕對不能出現在頭條。

“……那也行。”苺谷朝音倒也沒有虐待自己的愛好,十分順從地同意了松田陣平的提議。

大概是因為想到今天要成為一日警察署長,哪怕只是一日,也是他可以名正言順、光明正大地穿著那身父親曾經穿過的警服站在萬眾矚目下的一日。

這份混雜著忐忑與不安的微妙心情讓苺谷朝音難得地失眠了,勉強睡了幾個小時之後已經不剩下什麽時間,他為了消除熬夜帶來的水腫只喝了一杯冰美式而已。

雖然直播的鏡頭在拍到這一幕時就十分識趣地切走了,但並不妨礙最開始的幾秒被忠實地記錄了下來,播放在網絡上,彈幕的數量瞬間就爆發了。

[霸道警官愛上我]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冷臉也好寵啊]

[誰懂,這個動作滿滿的男友力啊]

[霸道警官俏偶像]

[不知道為什麽看起來好像馬上就要強制愛了]

[導演呢能不能快去給他倆遞個本子啊,親給我看行不行]

[我就說松彌是真的吧]

咖啡廳的大門被推開,這時候帶著苺谷朝音走進來的松田陣平立刻就後悔了。

他的視力好得很,一進門就和坐在角落裏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來了個六目相對,三人隔著一整個咖啡廳斜對角的距離大眼瞪小眼。

……是不是太巧了?

他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但這種時候退出去只會顯得更加奇怪,松田陣平裝作沒看到他們兩人一樣徑直走到咖啡廳的吧臺前。

咖啡廳裏的客人不算很多,除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之外,只有靠窗邊的一個方桌邊坐著三個人,吧臺邊穿著藍色西服的少年低著頭在看電子書,手邊擺著冰美式和一碟檸檬派。

松田陣平掃了眼菜單之後詢問:“有什麽能立刻打包帶走的麽?”

“啊,有的,比如……”店員小姐緊張地回答,但之後的聲音完全被突然爆發的吵架聲給覆蓋了。

那是原本坐在窗邊的幾位客人,其中的兩位女性控制不住越來越大的聲量,從站起來的動作和語氣之中就能察覺到那份怒火中燒,眼看就差打起來了。

出了這種事,原本一直坐在車裏的萩原研二和伊達航也下車走進來了。因為今天的活動,他們兩人都穿的是警服,見到穿警服的人走進來,原本正在吵架的兩位女士頓時偃旗息鼓了。

但苺谷朝音開始打退堂鼓了。

他的目光掃過室內——降谷零、諸伏景光、伊達航、萩原研二還有松田陣平,鬼冢班這最引人矚目的五人組是一個也不少,整整齊齊地聚在這裏。

當年上警校的時候,曾流傳過一個和鬼冢班有關的怪談:只要這五人組聚集在一起,那麽在警校的外出時間之中就一定會出現命案。

而警校培訓的那半年時間完全證明了這個怪談的正確性。

苺谷朝音可不想去賭這個玄學,一看到這五個人在除了警校之外的地方聚集在一起他就覺得大事不妙——上次是炸彈犯,誰知道這次會是什麽?

“我好像突然好了,”苺谷朝音一把抓住松田陣平的袖口,“要不我們走吧?還是錄制比較重要呢。”

松田陣平皺起眉,目光掃過苺谷朝音有些蒼白的臉色:“但你……”

他的半截話音還沒完全落下,咖啡廳通往洗手間的地方就傳出了一聲尖叫。

“啊——!!!”

聽到這聲尖叫,苺谷朝音默默地收回了拽著松田陣平袖子的手:“沒事了。”

在聽到尖叫聲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覆水難收。

而出乎他的意料,第一個做出反應的卻不是他那五位同期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原本靠在吧臺邊上看電子書的藍色西服少年。

洗手間之中,穿著單薄衣服的女性趴在馬桶邊上,臉色泛青,嘴邊還帶著白色的泡沫,苺谷朝音只看了一眼就確定了——是典型的氰.化.物中毒的現象。

為了符合人設,苺谷朝音只看了一眼就捂著胸口退到了一邊。

staff立刻掐掉了直播信號,十分擔憂地蹲在苺谷朝音的身邊:“彌良沒事吧?”

“抱歉,”苺谷朝音十分虛弱地說,“我只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有點被嚇到了。”

警校五人組中至少有五分之三的人都覺得相當無語——你梅洛手上都不知道有幾條人命了,看個屍體你就被嚇到了?這裝的未免也太拙劣了吧!

苺谷朝音十分自然,裝作完全看不到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微妙的表情。

開什麽玩笑,他可是在娛樂圈這個大染缸裏歷練出來的好演技和厚臉皮,豈會因為兩個同期的鄙視就自亂陣腳?

雖然他身上穿著警服,但他扮演的只是“體驗警察生活的偶像彌良”,偶像彌良當然是沒有見過這種兇殺案現場的,他要做的只是站在原地當個花瓶就好了。

——苺谷朝音原本是是這麽打算的。

直到讓他更加預料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搜查一課其他的警官帶著技術人員來到現場的時候,同時抵達的還有穿著一身茶色風衣的白馬探。

還在讀初中、相當青澀的少年從警車上沈穩地走了下來,風衣的衣擺在步履之間翩飛,滾出格外幹凈利落的弧度來。高挑的茶色身影在他面前停下,紅棕色的虹膜之中倒映出他的臉來,金綠色暈染進那片泛紅的溫柔棕色之中。

白馬探在苺谷朝音的跟前站定,對他伸出手來。

這是白馬探第一次看到穿著警察制服、露出那種好看的臉來的苺谷朝音。親眼所見要比那張畢業合影上描摹的一切更加令人驚心動魄。那身警服如同枷鎖、也是救命的浮繩,令他置身黑暗,又從不沈溺其中。

毫無疑問,穿著警察制服的苺谷朝音比寶石還要奪目。

“初次見面,”他的聲音放輕了,“我叫白馬探,是個偵探。”

明明距離上一次見面沒過去多久,但白馬探卻相比上一次長高了許多,五歲的年齡差並沒有讓兩人的身高拉開太大的距離,混血的血統讓白馬探在身高上擁有極大的優勢,只是初中生的時候就已經快比他現在要高了。

那張臉還帶著一點稚氣,卻已經有了未來俊美的輪廓,從五官上他隱約能窺見一些從前的影子來。

苺谷朝音心中帶著一點微妙的澀意,他壓下心頭滿腔的話,對白馬探露出一個十分客套的笑來。他伸出手和白馬探輕輕虛握住,一觸即分地很快分開,是個十分疏離的姿態。

“我知道,白馬警視總監的公子,你在英國是很有名的天才偵探。”他回以客氣的社交辭令。

“偵探?”這個詞就像是觸發了什麽機關一樣,最開始那個跑來查看受害者屍體的藍衣少年緩緩轉過頭來,如同天空倒影般藍色的眼瞳之中顯出白馬探修長的身形,“那可真是不巧,我叫工藤新一,也是偵探。”

苺谷朝音這回算是知道這咖啡廳為什麽會倒這種發生命案的血黴了:五個警察兩個偵探,這疊在在一起的debuff誰扛得住?

趕來查看的三個客人在見到受害者的屍體之後也爆發出了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死者是你們認識的人麽?”白馬探先一步問。

被搶了話的伊達航和松田陣平只好閉嘴,等待著回答。

死者名叫竹田早苗,是個沒什麽名氣的導演;而另外的三位客人分別姓木戶、平井和正木,這一行四人全都是女性,木戶小姐是小有名氣的少女漫畫家,平井小姐是木戶小姐的助手,而正木小姐是死者竹田早苗的禦用腳本家。

工藤新一和白馬探默默地聽她們三人語無倫次地描述完全程,兩個人同時說出了一樣的話:“兇手就在你們之中!”

三選一,就是排除法都能找到了。

自認為自己不用參與破案的苺谷朝音後退了兩步,被敏銳的松田陣平抓住了小動作,拽住了他的手:“你要去哪?”

被那雙靘色的眼睛緊緊盯著,苺谷朝音只好嘆了口氣:“我對這種場面有點不太適應,抱歉,我想我可能需要透透風。”

松田陣平一邊心說你不知道殺過多少人到底在裝什麽,一邊緩緩松開了握住苺谷朝音手腕的手。

白馬探不動聲色地盯著松田陣平的手,看起來十分有像拍臟東西一樣將之拍下去的欲望。

他微笑著問:“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身為智商從小就異於常人、且觀察力十分強悍的人,工藤新一十分敏銳地覺察到了白馬探、松田陣平和苺谷朝音這三個人之間完全無法插入其中的氛圍。

這什麽修羅場?

作者有話說:

評論區隨機發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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