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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還沒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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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還沒開整?

“What?怎麽還沒開整?”宋檸停腳步頓在了樓梯間,漫不經心摩挲著修剪得十分整潔的指甲蓋。

李彤笑嘻嘻的推開何深辦公室的門,特意給電話開了免提,甩到何深辦公桌上:“這不是等你呢嘛......這事有你才精彩啊。”

宋檸挑眉,......“我還得謝謝你唄?”

李彤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樣,自顧自的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看著面無表情的男人似笑非笑,

“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這麽客氣幹嘛......不出意外的話......我那沒腦子的弟弟和你那喜歡搶東西的妹妹估計會先動手......你自己小心了.....”

李想和宋心柔,還藕斷絲連呢?

宋檸明媚的臉上多了一絲不明意味的的笑,她拾級而下,語氣沒什麽變化,

“嗯,下次有禮貌一點......記得叫小舅媽。”

話音隨著電話一起掛斷,李彤始料未及的看著黑下去的屏幕。再看看男人意味深長的眸光。

她似乎被嘲笑了。

......

雲洋郊外,南江湖畔,林川又見到了那輛低調的紅旗牌汽車,周圍還直挺挺的立著幾個保鏢。

不遠處的岸邊,言煉正坐在湖邊垂釣。板正的身軀沒在清晨的霧裏,說不出的神秘。

言炔曲腿下車的瞬間,他回過頭來看了看又專心致志的釣起來魚。等到言炔走近了,他才滿眼深意往他背後看了看,“怎麽......還舍不得讓她見我?”

言炔抿唇不語,顯眼的大長腿疊加後在言煉旁邊坐下,邪肆地揚起唇,“想見的你已經見過了......至於她......現在還不是能見的時候。”

“你是對她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言煉放下手中的魚竿,從旁邊的草坪上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

聽著這話,言炔瞇起了深邃的眸,十指檢叉搭在膝蓋上,別有深意地回望了言煉一眼:“想知道的您都知道了,這麽著急幹嘛?難不成,真懷疑她是我妹?”

被兒子打趣了,也是開天辟地頭一回。

言煉盯著起霧的水面看了很久,而後才緩緩回頭,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竟胡說......你這是不相信你老爹?”

“不然呢?你幹嘛這麽著急?”言炔從善如流地反問,高深莫測的視線卻未挪開半分。

父子倆這般對話模式,肖訶大概是早就習慣了。

忽然,言煉扭頭發話:“她到底是言家的少夫人,整天讓你一個大男人跟著算怎麽回事?你去我的地方,挑個身手不錯的女娃給她。”

即便是很隨意的吩咐,聽起來也頓感威嚴。

肖訶不敢怠慢,連忙彎腰應聲,示意林川一起,“是,秘書長,我們現在就去......”

這樣也好,少夫人要是一時興起,問起什麽,他們說不知道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然......顯得他們很智障。

兩父子有事情密談,也是合情合理的事。

待兩人遠走,言煉瞇了自己兒子一眼,眉目沈靜了幾分,“以那丫頭的機靈程度,你打算瞞她多久.....又能瞞她多久?”

聽著父親這詢問,他交叉摩挲的冷白指尖頓了頓,挑著好看的濃眉看向言煉,聲線低沈,略帶沙啞,“只要她信我,就能瞞著。”

話落的瞬間,感覺整個空間都安靜了下來。除了樹上傳來的鳥叫聲,就是江水潺潺流動的聲音。

在感情中,利用對方的信任,是大忌。

言煉沈默了很久,久到魚兒咬了鉤,又大搖大擺的揚長而去。

他默了默,才語重心長的開口:“阿炔啊......我知道你這麽做自然有你的謀算......你是怕失去那丫頭。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不論是她還是你,都承受不了謊言拆穿的後果。”

言炔深邃的瞳望不見底,他摩挲著手裏那枚胸針,語氣毫不含糊:“只要我們有了孩子,她就不會離開我。”

對於宋檸,言炔執著得似乎有些偏執。

......

宋檸提前一天就約好了餘夢,準備帶著言炔一起去療愈中心。

她房前屋後都找了,也沒見言炔的蹤跡,才看著端來早餐的張媽問:“大叔呢......他吃過早餐了麽?”

張媽笑瞇嘻嘻,一臉正色地回答,“少夫人不必掛心,少主事情忙,一大早就出去了。”

張媽彎腰說話,直至離開。

宋檸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早餐, 若有所思,難道是這幾天大叔光顧著照顧她,堆積了太多工作。

待會兒過去看看,有什麽需要可以幫忙的。

......

同一時間,南江湖畔。父子二人沈默不語。

養兒這麽多年,言煉很少看見兒子如此模樣,為了一個女人小心翼翼,費盡心機。

他安靜的聽著兒子的說著自己的計劃,不由得眉頭微蹙,而後眸深似海地與他對望,“如此也是個辦法......那丫頭脾氣倔......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父親這是同意了?”言炔擡眸。

言煉眼底浮上一抹諱莫如深的笑,他撥弄了兩下魚竿,語氣極為平靜:“事已至此,我不同意又能怎樣?你會聽我的勸,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不會。”言炔回答得沒有半點猶豫。

言煉笑意漸濃,隔空點了點他,“你呀......籌謀的事情盡快.......那丫頭你也不必隱瞞得太過刻意......該知道的她早晚會知道。

這事也怪不得你......命運如此安排......希望你這次能護著她。”

他回答得直接,因為他比誰的都清楚。但凡能有好一點法子,他老謀深算的兒子也不至於冒這麽大的險。

說起來,也是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失職。如果當年能早點察覺異樣,兒子也不可能小小年紀就被刺殺。

言炔目光深沈地看著自己的父親,似理解似疼惜。當年悄無聲息的自請下調來雲洋,對原因只字不提。

稍頃,他從兜裏拿出煙盒自己點了一支,然後將煙盒丟給言煉,“我知道該怎麽做,只是要你暫時封了帝京的消息。”

言煉挑眉,“哦?她已經查到帝京去了?”

父子兩人香煙點燃,言煉捏了捏手中的香煙,意有所指。

言炔擡頭吐了一口煙圈,一瞬不瞬的看著他,“您老就別給我打太極了,慕家的人不是才找過你麽?”

言煉意味深長的彈了彈指尖的煙灰,詢了個愜意的動作椅著,隔空點了點他,

“你小子......都監視到你老子頭上來了?”

“你這不是當事人麽,要是我媽以後問起來,我也好替你辯解兩句不是?”言炔似笑非笑地看著沒有上餌的魚竿,並不否認。

聽著這話,言煉笑了,他老神在在地打開保溫杯,嘴角還咬著煙,話說的含糊: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也不必拿你媽來壓我。我們夫妻之間,容不得你小子攛掇。”

言炔從善如流的頷首:“兒子不敢......”

就在當天,雲洋和帝京的相關信息都被封了。

......

臨近晌午,宋檸才悠哉悠哉的晃到療愈中心。

熟門熟路的,她埋著頭匡匡一頓走。

到辦公室的時候,餘夢桌子上還有兩杯熱水騰騰的清茶。

宋檸自己找地方落坐,剛打開手機就瞥到洗手臺的餘夢正插花。

她勾唇走過去:“呦,夢姨,愛慕者送的呢?”

餘夢聞聲回頭,不見歲月侵襲的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寵溺,“小丫頭......都會打趣你夢姨了。”

宋檸不以為意,撒嬌似的晃著他的手臂,“快說快說,是哪位風流倜儻的美男子送的?”

“是老三來過。”

三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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