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唯有死亡才是永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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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唯有死亡才是永恒的
早上六點, 明都醒了過來，看見了酒店的天花板。
安全回來了啊。
明都給早紀打了一個電話，現在日本應該是晚上十點左右, 她還沒睡。
“摩西摩西——明都！這兩天玩得怎麽樣呀？”電話沒響兩聲就接通了，熟悉的聲音響起。
明都一聽見她的聲音就笑起來, 好像人就在眼前一樣：“玩得很開心哦，我買了很多的好吃的和紀念品, 一會用祝尼魔箱傳過去，你收一下。”
“誒！？背包這麽快就裝滿了嗎？”早紀大驚, 這是又買了什麽東西？
明都為自己辯解：“有很多東西都是悟他們買的，我沒有買很多東西。”
才怪。
一半都是她買的。
明都面無表情地往祝尼魔箱裏裝東西，等著裏面的東西被大洋彼岸的早紀拿出來以後，再往裏裝。
“好了哦，東西都先裝到一邊的箱子裏面了，等你回來再整理吧。”早紀笑瞇瞇地說, “你今天是要去那不勒斯了麽？”
“對，羅馬已經逛完了, 再過兩個小時他們也該起來了。”明都打開平板, 查看了一下附近的地圖，“你也早點休息吧。”
“嗯, 我去睡覺咯，拜拜。”
“拜拜。”
“起來了？”明都看著套房裏的家入硝子出來了。
家入硝子洗漱完了, 看見桌子上的早餐：“咦，你把早餐帶上來了啊。”
“欸？？酒店還有中餐麽？”
七海建人出來了, “沒有吧, 學姐從外面買的？”
明都坐在沙發上，舉著一份報紙, 這是當地的日報，“嗯，附近有一家中餐廳，就買了一些早餐，順便從樓下餐廳也拿了一些。”
“好耶！最喜歡明都了！”家入硝子飛吻。
“低調，低調。”
*
早餐以後他們就退了酒店，本次旅途他們不會再回到這裏。
下一站是那不勒斯。
“我們要去的 第一個地方是……龐貝古城，這裏太大了，我們最好能在下午兩點之前逛完。”明都將攻略放大，研究了一下他們提前標註的路線。
“那還等什麽？快開始吧！入口在哪裏？”家入硝子左顧右盼尋找入口。
七海建人招手：“這邊。”
雖然是淡季，但是這裏的游客仍然絡繹不絕，明都手上拿著一個講解機，用英文播放著關於龐貝古城的介紹。
他們跟著人流的方向前進，這一路不算特別有趣，至少在他們這一行人的眼裏，這裏只有一地的斷壁殘垣。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四處打量著，雖然知道這個古老城市因為一場火山爆發而成為今天他們看到的樣子，他仍然提不起什麽興致來。
漫無目的的目光最終還是停到了一個展示的玻璃櫃中。
明都手上的講解器恰如其分的響起：
“Only death is eternal.”
六眼沒什麽情緒的看著展櫃裏石化的人，那是一個匍匐在地上的孩童，“這是真的麽？”
明都站在他的邊上，她低著頭看玻璃櫃，“古城中大部分的石膏遺體都是真的，只有小部分是覆制品。”
“為什麽說他們是石膏遺體？”
這些其實方才講解機裏已將講過了，只是五條悟肯定沒有仔細聽，明都解釋：“當火山爆發時，火山灰和其他火山物質迅速覆蓋整個城市，這些遺骸的屍體最終腐爛，留下了外部的空腔。人們通過將石膏註入這些空腔中，重新塑造了遇難者臨死前的姿態和表情。”
五條悟臨走之前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孩子，臉上是明都看不懂的神情，夏油傑沈默不語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這一路上沒人再說話，作為咒術師，他們在少年時就比旁人更了解死亡的意味。
死亡永遠是一把高懸於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他們沒有人可以保證在下一次的任務可以活著回來。
哪怕是身為最強的五條悟和夏油傑。
當死亡的陰影降臨的那一刻，他們是該痛恨創造了咒術世界，創造了咒靈的上天呢？還是該痛恨源源不斷產生負面情緒，導致咒靈出現的非術士們呢？
倘若這一切都像這場突如其來的火山爆發，那麽面對這場天災的他們又該從那裏為自己尋求一條出路呢？
*
“下一站我們去看維蘇威火山。”
為了方便出游，他們從租車行租了一輛大車子自駕上去。
並且因為一行人中只有明都有駕駛經驗，所以司機明都堂堂上線。
七海建人警醒地伸手抓住了車窗邊上的把手，“明都學姐真的可以麽？”
不同國家的駕駛習慣也不一樣吧！
明都大手一揮，讓他放心：“安心，我是種花人，有10年駕齡了，意大利和我們那邊一樣，駕駛位都在左邊。來之前我特地了解了這邊的交通規則，還找中介辦了假證，不會有事的！”
正如明都所說，她的車技超讚，開在路上幾乎沒什麽顛簸，車技是超級穩健的那一派。
七海建人終於松了一口氣：“……”
？
不對。
明都學姐剛才說自己是幾年駕齡來著？
10年，那她今年到底到底多少歲？
七海建人腦子宕機，轉過頭來差點問出口了，餘光看見家入硝子他們拼命對著他擠眉弄眼打手勢。
“咕咚。”哽在喉嚨裏的疑惑被他咽回了肚子裏，七海建人冒出了一身冷汗，差點就問出口了。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難得靠譜的學姐學長，用眼神表達自己的謝意。
二年級們故作舉手之勞地讓他低調。
“咦？學姐駕齡10年的話，那今年多少歲了？”
啊啊啊啊啊！
坐在最後的二年級們還沒松一口氣，立馬面色驚恐地抱作一團無聲尖叫。
啊啊啊啊怎麽把這個天然呆忘了！！
七海建人裝作沒聽見的模樣低頭死死看著車底，像是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有個神經大條的同期是他的不幸……
明都笑呵呵地模樣，像是沒聽見一樣，擡頭看著車鏡和後面的灰原雄對視。
漂亮的深藍色眼睛沒有情緒地看著灰原雄，“灰原，一剛才問什麽？”
“嚇！”
有一種小動物的本能立馬附到了灰原雄身上，他鬼使神差地說：“沒有沒有，我忘記了學姐哈哈哈——”
“啊，那下次想起來了再問吧。”明都笑呵呵地說，視線從車鏡上挪開。
“呼——”
在場的另外四人大松了一口氣，五條悟顫顫巍巍地伸出手，給灰原雄比了一個大拇指，悄咪咪地說：“敢在她面前說這個，你是這個！”
夏油傑打開車窗，對著灰原雄豎了一個倒大拇指，接五條悟的話：“我們是這個。”
灰原雄欲哭無淚：“QAQ”
明都聽他們在後面講悄悄話，嘴角掛起了不太明顯的笑。
她才不在意年齡的事情，只是覺得這樣嚇唬他們很好玩而已。
車子開了不久就到停車場了，他們要把車停在這裏，然後爬到火山上去。
為了方便今天登山，他們都穿的徒步鞋，一路上都是紅色的泥土地，靠近山頂的位置就出現了鋪滿火山灰的小路。
沿著小路繼續向上，他們終於看見了碩大的火山口。
“下面沒有巖漿欸！”五條悟看見空蕩蕩的火山口大失所望，這和動漫裏的完全不一樣嘛！
“雖然沒有巖漿，但是維蘇威火山的確是歐洲唯一的活火山哦。”明都好笑地說。
言下之意就是要看巖漿他們得換地方。
他們現在站著的位置很不錯，吹到臉上的風帶來了硫磺的氣息，不遠處的側坡上，還能看見不斷從土地裏冒上來的蒸汽。
夏油傑眺望遠處的風景，手上仍然捧著他的相機，他讚嘆道：“雖然這裏沒有我想象中的壯美，但是光是站在這裏，就讓人感受到一種隱秘的危險呢。”
明都隨手將自己散落的頭發紮起，輕聲道：“因為它仍在活躍，仍在呼吸。”
灰原雄坐在一邊的大石頭上休息，他捧著臉想象：“這個世界上會有因為恐懼火山而誕生的咒靈麽？”
五條悟跳上大石頭，蹲到灰原雄邊上，也捧著臉，這裏的硫磺味道讓他想到了暖和的溫泉，“可能會有的吧，畢竟我們下午去過的地方確實因為火山而帶來了災難呢。”
灰原雄沒辦法想象那個咒靈會長什麽模樣，只能放任自己的思緒到處游蕩，“它的腦袋會是一座火山麽？”
夏油傑開玩笑：“說到這個搞不好會是富士山呢，畢竟來這裏這麽久，我們都沒怎麽看見咒靈吧。”
“唉。”灰原雄嘆了一口氣，“來之前聽學姐學長們說到咒靈的事情還以為是開玩笑呢，沒想到真的只有日本是這樣。”
家入硝子勸慰他：“我們也是八月份才知道的呢。”
“？！”
聯想到這次的出游，七海建人莫名有了一種預感，“難道說，八月份的時候學姐學長也跑出來玩了麽？”
五條悟跳下大石頭，一把鉤住了七海建人的肩膀，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開了相冊，跟他分享他們上次去俄羅斯玩的照片：“我們八月份可是直接跑到俄羅斯去玩了，趁著暑假就直接逃跑了哦。”
七海建人吐槽，“原來是有前科啊，難怪這次出來都響應的這麽積極。”
灰原雄也從石頭上下來，看五條悟的手機，超級提供情緒價值：“喔喔喔！這是極光欸！”
五條悟超級興奮，“對吧！這可是八月份的極光和雪山啊！明都預言到了我們特地跑去露營等著看的！”
“想想就很有意思啊！這張學姐是在和別人喝酒嘛？”
“對！我們在酒館裏玩，明都一個人就把酒館裏的大毛子們全部喝趴了！”
“欸！！？學姐這麽厲害！？”
“低調低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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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 明都醒了過來，看見了酒店的天花板。
安全回來了啊。
明都給早紀打了一個電話，現在日本應該是晚上十點左右, 她還沒睡。
“摩西摩西——明都！這兩天玩得怎麽樣呀？”電話沒響兩聲就接通了，熟悉的聲音響起。
明都一聽見她的聲音就笑起來, 好像人就在眼前一樣：“玩得很開心哦，我買了很多的好吃的和紀念品, 一會用祝尼魔箱傳過去，你收一下。”
“誒！？背包這麽快就裝滿了嗎？”早紀大驚, 這是又買了什麽東西？
明都為自己辯解：“有很多東西都是悟他們買的，我沒有買很多東西。”
才怪。
一半都是她買的。
明都面無表情地往祝尼魔箱裏裝東西，等著裏面的東西被大洋彼岸的早紀拿出來以後，再往裏裝。
“好了哦，東西都先裝到一邊的箱子裏面了，等你回來再整理吧。”早紀笑瞇瞇地說, “你今天是要去那不勒斯了麽？”
“對，羅馬已經逛完了, 再過兩個小時他們也該起來了。”明都打開平板, 查看了一下附近的地圖，“你也早點休息吧。”
“嗯, 我去睡覺咯，拜拜。”
“拜拜。”
“起來了？”明都看著套房裏的家入硝子出來了。
家入硝子洗漱完了, 看見桌子上的早餐：“咦，你把早餐帶上來了啊。”
“欸？？酒店還有中餐麽？”
七海建人出來了, “沒有吧, 學姐從外面買的？”
明都坐在沙發上，舉著一份報紙, 這是當地的日報，“嗯，附近有一家中餐廳，就買了一些早餐，順便從樓下餐廳也拿了一些。”
“好耶！最喜歡明都了！”家入硝子飛吻。
“低調，低調。”
*
早餐以後他們就退了酒店，本次旅途他們不會再回到這裏。
下一站是那不勒斯。
“我們要去的 第一個地方是……龐貝古城，這裏太大了，我們最好能在下午兩點之前逛完。”明都將攻略放大，研究了一下他們提前標註的路線。
“那還等什麽？快開始吧！入口在哪裏？”家入硝子左顧右盼尋找入口。
七海建人招手：“這邊。”
雖然是淡季，但是這裏的游客仍然絡繹不絕，明都手上拿著一個講解機，用英文播放著關於龐貝古城的介紹。
他們跟著人流的方向前進，這一路不算特別有趣，至少在他們這一行人的眼裏，這裏只有一地的斷壁殘垣。
五條悟漫不經心地四處打量著，雖然知道這個古老城市因為一場火山爆發而成為今天他們看到的樣子，他仍然提不起什麽興致來。
漫無目的的目光最終還是停到了一個展示的玻璃櫃中。
明都手上的講解器恰如其分的響起：
“Only death is eternal.”
六眼沒什麽情緒的看著展櫃裏石化的人，那是一個匍匐在地上的孩童，“這是真的麽？”
明都站在他的邊上，她低著頭看玻璃櫃，“古城中大部分的石膏遺體都是真的，只有小部分是覆制品。”
“為什麽說他們是石膏遺體？”
這些其實方才講解機裏已將講過了，只是五條悟肯定沒有仔細聽，明都解釋：“當火山爆發時，火山灰和其他火山物質迅速覆蓋整個城市，這些遺骸的屍體最終腐爛，留下了外部的空腔。人們通過將石膏註入這些空腔中，重新塑造了遇難者臨死前的姿態和表情。”
五條悟臨走之前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孩子，臉上是明都看不懂的神情，夏油傑沈默不語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這一路上沒人再說話，作為咒術師，他們在少年時就比旁人更了解死亡的意味。
死亡永遠是一把高懸於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他們沒有人可以保證在下一次的任務可以活著回來。
哪怕是身為最強的五條悟和夏油傑。
當死亡的陰影降臨的那一刻，他們是該痛恨創造了咒術世界，創造了咒靈的上天呢？還是該痛恨源源不斷產生負面情緒，導致咒靈出現的非術士們呢？
倘若這一切都像這場突如其來的火山爆發，那麽面對這場天災的他們又該從那裏為自己尋求一條出路呢？
*
“下一站我們去看維蘇威火山。”
為了方便出游，他們從租車行租了一輛大車子自駕上去。
並且因為一行人中只有明都有駕駛經驗，所以司機明都堂堂上線。
七海建人警醒地伸手抓住了車窗邊上的把手，“明都學姐真的可以麽？”
不同國家的駕駛習慣也不一樣吧！
明都大手一揮，讓他放心：“安心，我是種花人，有10年駕齡了，意大利和我們那邊一樣，駕駛位都在左邊。來之前我特地了解了這邊的交通規則，還找中介辦了假證，不會有事的！”
正如明都所說，她的車技超讚，開在路上幾乎沒什麽顛簸，車技是超級穩健的那一派。
七海建人終於松了一口氣：“……”
？
不對。
明都學姐剛才說自己是幾年駕齡來著？
10年，那她今年到底到底多少歲？
七海建人腦子宕機，轉過頭來差點問出口了，餘光看見家入硝子他們拼命對著他擠眉弄眼打手勢。
“咕咚。”哽在喉嚨裏的疑惑被他咽回了肚子裏，七海建人冒出了一身冷汗，差點就問出口了。
他感激地看了一眼難得靠譜的學姐學長，用眼神表達自己的謝意。
二年級們故作舉手之勞地讓他低調。
“咦？學姐駕齡10年的話，那今年多少歲了？”
啊啊啊啊啊！
坐在最後的二年級們還沒松一口氣，立馬面色驚恐地抱作一團無聲尖叫。
啊啊啊啊怎麽把這個天然呆忘了！！
七海建人裝作沒聽見的模樣低頭死死看著車底，像是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有個神經大條的同期是他的不幸……
明都笑呵呵地模樣，像是沒聽見一樣，擡頭看著車鏡和後面的灰原雄對視。
漂亮的深藍色眼睛沒有情緒地看著灰原雄，“灰原，一剛才問什麽？”
“嚇！”
有一種小動物的本能立馬附到了灰原雄身上，他鬼使神差地說：“沒有沒有，我忘記了學姐哈哈哈——”
“啊，那下次想起來了再問吧。”明都笑呵呵地說，視線從車鏡上挪開。
“呼——”
在場的另外四人大松了一口氣，五條悟顫顫巍巍地伸出手，給灰原雄比了一個大拇指，悄咪咪地說：“敢在她面前說這個，你是這個！”
夏油傑打開車窗，對著灰原雄豎了一個倒大拇指，接五條悟的話：“我們是這個。”
灰原雄欲哭無淚：“QAQ”
明都聽他們在後面講悄悄話，嘴角掛起了不太明顯的笑。
她才不在意年齡的事情，只是覺得這樣嚇唬他們很好玩而已。
車子開了不久就到停車場了，他們要把車停在這裏，然後爬到火山上去。
為了方便今天登山，他們都穿的徒步鞋，一路上都是紅色的泥土地，靠近山頂的位置就出現了鋪滿火山灰的小路。
沿著小路繼續向上，他們終於看見了碩大的火山口。
“下面沒有巖漿欸！”五條悟看見空蕩蕩的火山口大失所望，這和動漫裏的完全不一樣嘛！
“雖然沒有巖漿，但是維蘇威火山的確是歐洲唯一的活火山哦。”明都好笑地說。
言下之意就是要看巖漿他們得換地方。
他們現在站著的位置很不錯，吹到臉上的風帶來了硫磺的氣息，不遠處的側坡上，還能看見不斷從土地裏冒上來的蒸汽。
夏油傑眺望遠處的風景，手上仍然捧著他的相機，他讚嘆道：“雖然這裏沒有我想象中的壯美，但是光是站在這裏，就讓人感受到一種隱秘的危險呢。”
明都隨手將自己散落的頭發紮起，輕聲道：“因為它仍在活躍，仍在呼吸。”
灰原雄坐在一邊的大石頭上休息，他捧著臉想象：“這個世界上會有因為恐懼火山而誕生的咒靈麽？”
五條悟跳上大石頭，蹲到灰原雄邊上，也捧著臉，這裏的硫磺味道讓他想到了暖和的溫泉，“可能會有的吧，畢竟我們下午去過的地方確實因為火山而帶來了災難呢。”
灰原雄沒辦法想象那個咒靈會長什麽模樣，只能放任自己的思緒到處游蕩，“它的腦袋會是一座火山麽？”
夏油傑開玩笑：“說到這個搞不好會是富士山呢，畢竟來這裏這麽久，我們都沒怎麽看見咒靈吧。”
“唉。”灰原雄嘆了一口氣，“來之前聽學姐學長們說到咒靈的事情還以為是開玩笑呢，沒想到真的只有日本是這樣。”
家入硝子勸慰他：“我們也是八月份才知道的呢。”
“？！”
聯想到這次的出游，七海建人莫名有了一種預感，“難道說，八月份的時候學姐學長也跑出來玩了麽？”
五條悟跳下大石頭，一把鉤住了七海建人的肩膀，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翻開了相冊，跟他分享他們上次去俄羅斯玩的照片：“我們八月份可是直接跑到俄羅斯去玩了，趁著暑假就直接逃跑了哦。”
七海建人吐槽，“原來是有前科啊，難怪這次出來都響應的這麽積極。”
灰原雄也從石頭上下來，看五條悟的手機，超級提供情緒價值：“喔喔喔！這是極光欸！”
五條悟超級興奮，“對吧！這可是八月份的極光和雪山啊！明都預言到了我們特地跑去露營等著看的！”
“想想就很有意思啊！這張學姐是在和別人喝酒嘛？”
“對！我們在酒館裏玩，明都一個人就把酒館裏的大毛子們全部喝趴了！”
“欸！！？學姐這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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