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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 那個墨黑色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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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那個墨黑色的孩子

就在幾人驚魂不定之際,一位黑發,身穿白色卡通睡裙,且依舊是一副標志的紫色拖鞋的少女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事情有變,容我做個自我介紹。”她向眼前的舒拉幾人伸出手,“記錄者,賈巖,賈是姓氏的賈,巖是巖石的巖,各位叫我賈巖就好。”她面上的微笑不減,繼續開口,“看起來,你們遇到了不小的麻煩?”宮崎燁記得她,那一晚,那次交換。她站直了身子,向著賈巖走過去,樣子很是狼狽。

“嗯,看來你有話要跟我說,第三位執行人?”她友好的向宮崎燁伸出了左手。“……的確有話要跟你說,但不是現在。”她回眸,看了一眼身後的舒拉和旁邊的克裏特,最終,深呼吸,繼續開口,“無論如何,那個家夥都過於的危險,我們不能,至少,要頂過去這些。”賈巖稍許思考,隨後掏出來一個筆記本,刪刪改改,最終呈現在她的面前。“好,如你所願,只是現在,這條時間線的惡人,也就是原定的烏法爾,已經死了,如果再次出現一位惡人的死亡,時間線的節點,必然出現崩塌,這是事實。”她面色不改,一字一句的繼續說下去,“所以,他也會活下來,除非有個辦法能找到一個惡人接替他的位置,他才不需要活著。”

宮崎燁抓住了她的衣領,就因為所謂的惡人,他們所有人都要被鬧得不得安寧嗎。“這是事實,並非來自於現在的我,而是過去的我,在你們都未曾出現的時間,是過往的我寫下了這些。”她眼神不止的看向宮崎燁更多的是看向周圍的幾人。“……”她也確實沒想到賈巖會是這樣的說辭。“而現在,引發了這個麻煩,也該有人做個收尾工作。”她掌心的筆,也在此刻停了下來,“一個接著一個的麻煩,聽著就讓人感覺頭疼,不是嗎?”

“你到底想說什麽。”宮崎燁警惕了不少,她眉頭緊蹙,仿佛隨時都有機會掐住她的脖子。“沒什麽事啊,我就是過來幫個忙,順便別讓這條時間線NG的太早,就這麽簡單。”她面帶微笑著,將筆記本收了回去,“對了,下午三點的時候,註意一下,我是說在場的幾位,畢竟有個麻煩不太好處理,雖然我的手段是多了不少,但是一一處理起來我會很頭疼的。”

她就這樣的離開了這裏,半分停留都不曾存在,但是沒過幾分鐘,她又回來了,手上似乎還提溜著什麽。“哦哦,對了,當時差一個人,我就直接揪過來了,不用謝我。”她將人放下後,幾步離開了這裏,而那位被她提溜過來的白發少女,頃刻間看向周圍的幾人。“我認識你,在那個時候見過。”白發少女戴著防毒面罩,站直身子之後,徑直走向舒拉,“你的氣息很特殊,已經有過祂的痕跡了,我很意外,祂的出現會提前。”

“那家夥只是給我留一句話就二話不說把我拎了過來,所以,你們現在的目的,是要搞死那個叫五十嵐目澤的家夥”她瞇起眼睛,隨後放松,在房間內找了一處椅子坐下,“行是行,但是有個條件,就是希望你不會後悔你今天做出的決定。”她的目光毫不客氣的落在宮崎燁的身上,“九年啊……人生多少個九年可就數不清了,一天兩天也好,偏偏是九年,你真舍得?”舒拉聽到眼前少女的話之後,同樣看向了宮崎燁。“是啊,九年,我早該放下了。”她向著眼前那位白發的少女看過去,只一眼,她便下定決心了要目澤死。“出乎意料的反應,行,那件事我來處理,這方面我還是有人脈的。”她摘下了防毒面具,露出了原本的樣貌,清秀的臉,以及一雙碧色的眼眸。

她先是讓眼前的宮崎燁冷靜下來,隨後,她當機立斷,給宮崎燁留下來一樣東西,是一把匕首。“拿著吧,厄克斯之吻,一個靈魂粉碎性傷害的道具,名字也跟它的效果一樣,會是一種帶著痛苦死去的刑具。”宮崎燁接過了那把匕首,並將它收好,“這件事我會處理妥當,在此之前,還請放心,至少現在我不會做什麽,一天也好,兩天也好,如果看見我屍體的話,別擔心,等刷新就行。”她微笑著,將防毒面具重新戴上,身上的湖藍色蝴蝶一角的翅膀隨風飄動,很是脆弱。後半句話,似乎是篤定自己肯定會死。

“……厄克斯之吻…”她查看著背包之中的道具,靈魂粉碎性傷害的道具,為數不多的冷武器為原型的道具。小巧,卻又充斥著野性。“那個,宮崎燁小姐,如果你現在沒事了的話,我和克裏特就先不打擾你休息了,好好休息。”舒拉走上前來,牽起了宮崎燁的手,語氣和神情之上盡是溫柔和耐心。“嗯,你們走吧,我想,我應該好好休息一陣了。”半晌,她示意舒拉閉上眼睛,等到舒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出現在手上的是一個懷表,“一個禮物,作為之前把你叫過來的補償,可以自動調節溫度的道具,很實用。”

舒拉接過那個懷表,滿是歡喜。“好耶!咳咳……我是說,真好呢…謝謝你的禮物。”她將懷表佩戴在腰間,“之前我看你脖子上有些痕跡,是那個人留下來的嗎?”舒拉頓了頓,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話之後,又住口了。“是,不過那些不重要了。”她輕柔的安撫著,如同安撫一個久別重逢的朋友一般,她按下了自己原本要擡起來的手,而後,轉身,示意他們可以走了。“走吧,我需要休息了。”

她氣息虛弱了不少,但是……舒拉卻總是覺得很奇怪。“可是……”舒拉撇過頭,看向眼前的宮崎燁,自己的擔心一旦發生了問題,必然會給她帶來煩惱。“我沒事,你們走吧。”她搖了搖頭,眨眼的速度很慢,她仿佛在等著什麽東西一樣,舒拉兩人也沒什麽辦法,只好先行離開了這裏,而後,她關上門,準備去床上睡一覺,卻發現自己被人從背後捂住了嘴。“小燁……”果然還是他…她準備給他來個背摔,可是,他似乎很是害怕的樣子。

“……”宮崎燁沒有繼續說話,而是轉過身,看向他,他幾近渾身被血泡著過,眼睛,鼻子,甚至是其他地方,均是血跡,“目澤。”她叫著眼前人的名字,他應了下來,並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她最終還是狠心將他一把推開,隨著她的動作落下,他的眼神發狠,將她再次抱緊,自己的頭枕在她的肩頭上。“我知道,所以,別離開我。”

他緊緊地抱住眼前的人,一點,一點要將她吞噬殆盡。他手上的動作發狠,仿佛要將她徹底拆掉揉進骨頭一樣。“小燁……”他的手最終還是停留在她的腰間,沒再動彈,“我很想你,每時每刻,都在想你。”可是……自己根本沒辦法原諒眼前的人,宮崎燁低下了頭,少許的體型差讓她很是自然的處在他的懷中。“不,這不一樣,目澤。”她搖了搖頭,隨後,示意他松手,自己有話要跟他說,“目澤,現在的情況特殊,我沒辦法跟你解釋,但他們會想要讓你死,包括我一樣。”她很是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似乎並沒有考慮到他的感受一樣,一字一句,字字戳進他的胸口處,使他的胸口發悶。“小燁……”他伸出了手,牽著宮崎燁的手,仿佛這個時候,他想要回到曾經,可惜,回不去了。

“我不管你用的什麽辦法回來的這裏,現在,離開這裏,去一個沒人的地方。”宮崎燁搖了搖頭,她環視四周,最終將視線落在了一處椅子上,坐了下來,“他們隨時都會要了你命,我也一樣,也有可能會死,所以……”她看向了逐漸向她走過來的目澤,低聲嘆了口氣,“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的聽我說話啊……”他只是面帶委屈的站在她的面前,嘴角洋溢著微笑,沁出來的血卻看得人觸目驚心。“小燁,我需要你。”他蹲下身子,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所以,別離開我,別說那些話,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真的,會一直在一起嗎?她不知道,也不清楚會怎麽樣,只有一點,她最為清楚,那便是,他隨時會和自己一樣,一起死。“開什麽玩笑……”她別過頭去,這副眸子,曾是她最愛的那雙眼睛,而現在,這雙眼睛也見證了自己兩個友人的死亡,“為什麽。”她開口了,問出了那三個字,“你為什麽還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明明……明明我都快要從裏面脫離出來了,你為什麽還要回來!”她將目澤的手甩開,肩膀在一抽一抽的耷拉著,她劇烈的呼吸著,心臟在掙紮著。

“小燁……”他一遍,接著一遍的念著這兩個字,並逐漸向她靠近,從背後擁抱住了她。“我說過,我們會一直的在一起,不分離……”他手上的動作收緊,宮崎燁險些腿軟,之前的消耗加上敏感的地方,或許,她早已支撐不住了,“不許離開我……小燁。”

可是,為什麽呢,自己那顆心早就不會再為他跳動,不會因為他的行為出現任何的波動,自己……還是希望他死去的,可是……為什麽呢。“……走開!”她轉身,湊過來的卻是在眼前放大的臉,這個混蛋……她費力的拍打著,他似乎並不吃痛一樣的松開手,而是加深了這個吻,她打算向人求救,但目前來說,沒人能夠救她,誰也不行。“小燁……”他……在哭?宮崎燁看向眼前的人,竟沒了繼續要打下去的興趣。

“小燁……”他的眼淚就跟掉個沒完一樣,手下的動作沒停,一副不把眼前人弄哭就不罷休的樣子。他這分明就是逮住了宮崎燁吃不住他哭的時候。“好好好,你先別哭了,等一會再說,先等……”她吃痛的發出聲音,再一看竟然是在腰間狠掐了一把,“松手,目澤。”她哭笑不得地只好先讓他松手,但看見他把自己腿架起來的時候,就知道不對勁了,“等等,目澤,至少別在這裏。”已經來不及了……“小燁……我好想你……”他俯身吻了上來,一只手向更深處探去。

“等等,目澤,先別……”

“看著我,小燁……別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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