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我，時間和命運

這個問題的無厘頭程度就和現在的賈巖一樣，隨時隨地都會爆炸，屬於動不動就要原地跟別人炸了一樣。“想知道呢，但比起這個，我倒是更想知道，為什麽我只能問你三個問題，小朋友。”她拉著賈巖的手將她拉了回來，但好像一不小心就將對方扯到了自己的懷裏。“我說了，我只回答你三個問題，其餘問題一概不回答。”她撇了撇嘴，臉上的表情並沒有變化多少。

“你還是頭幾個跟我講條件的，小朋友。”舒瑯單手擡起她的下巴，向她靠了過來，“那先說說，你的這個問題吧。”現在問題又回到了鳥為什麽會飛這件事上。“這段問題出自一個我很喜歡的游戲裏面，他在結局的最後化作了一個立在主角團面前的最後考驗，他的死亡無可厚非是偉大的，只是可惜，屬於他們的時代已經結束了。而我在這裏提出這個問題，並不是想繼續重溫他的哲理，而是……”

她捏緊了拳頭，向舒瑯揍了過去。“想讓你知道，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到，但一定會有很多阻礙，比如……”但是還沒等揍過去，自己的拳頭就被高高的舉了起來。顯然在比自己大的人面前，力氣顯得如此微不足道。“繼續說，我在聽。”舒瑯溫柔的微笑著，就像是在哄小孩一樣，她的面色並沒有任何的慌亂。“我不清楚這個問題在這個時候提起來是否不融洽，但對我來說，能浪費你的時間我就開心。”又一只手捏緊了拳頭揍了過去，但是兩只手都被舒瑯接了下來。

“小朋友，我在聽的意思是我知道你現在要做什麽，安靜一會對我們兩個都好，一會還要接一下我家的小勃朗蒂，她膽子比較小，你要是嚇到她了，我可說不準會不會直接把你扔進副本裏。”看樣子她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於是賈巖開始擺爛，先是讓自己的手放松下來，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對對對，你說得對，但這跟我有什麽關系，你幹脆說你要帶個人過來不就完了，真的是……”但願這個時候的鬥嘴能讓自己好受一些，賈巖如此的想著，因為她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會用什麽辦法讓自己接連破防。

你……舒瑯打算說幾句的時候，賈巖脫口而出一句。“點頭yes搖頭no，看見老六我gogogo。”這是什麽意思……“嗯……介於我不回答你的問題，但是你現在就像一個剛拿到手機的原始人一樣，我說一下，這是一個梗。”賈巖叼了一根草，並索性側躺在地上，“和某個盯著一直給別人下賜福的人的該溜子差不多，一個武器飛過來人就到了。”

“我承認你的腦子的確比我跳脫，但你多少還是要按照劇本來吧。”舒瑯這個時候所有的語言都變成了無語，仿佛母語從流利的普通話變成了令人沈默的無語。“什麽劇本，你要是說筆記本我有，不過我沒拿，還在家裏，現在我手頭上除了手機什麽都沒有，你……”正說著，她揮動著胳膊，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賽博界面。“歡迎玩家進入游戲，該副本名稱為我，時間和命運，您在現實世界的物品將被存放至背包之中，請領取你的身份。”

……賈巖看了一長串的東西後便不再開口。“身份是塔羅牌之中的零號牌愚者，能力未知，其他數值低的要死……”她看了一眼便將顯示屏丟在一邊不管了，但想起來自己的小說還沒更完，“先看看我電腦在哪裏……還有我的筆記本……對，我的充電器充電寶耳機，都要搞……”

“找到了？”舒瑯在一旁湊了上來，結果就是被賈巖推了回去。“去去去，一邊玩去…”這個驅趕方式多少還是有些眼熟的，只是……“我□，別動我手機。”一看到舒瑯要翻自己手機，連忙起身將手機搶了回去，“哎呦呦……得虧備份還有，要不然就慘了……”說完她白了一眼舒瑯，“隨便翻別人手機什麽毛病，我跟你很熟嗎？”

的確屬於剛認識的時候，不過只是相對於賈巖而言，她剛認識眼前的舒瑯。“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肯定要說我什麽什麽時候說過，把靈魂和命在這個時候給你，什麽都要聽你的，我怎麽給？我現在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你想怎麽樣？”仿佛這個時候她已經開始擺爛了。“不怎麽樣，我其實對你的靈魂並不是很感興趣，但我想看看，靈魂在被轉變為靈魂籌碼的那一刻，會不會讓你現在的情緒冷靜點。”

“……嗐你早說你要我命啊，給你就是了，我還有命享受沒命用呢，神明，時間線，命運，劇本，以及這個該死的游戲和系統，聽上去比我八輩子的小說線還亂，嘖……”賈巖幹脆就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躺在地上不走了，“剛才看了一眼，這個副本是休憩副本，準確來說是用來安撫玩家情緒的，如果玩家在半個小時內沒有進行殺人甚至是殺怪物的話，就會被強制性傳送回等待大廳，新手基本不會看這些的，但你知道是為什麽我會看這些嗎？”

為什麽呢？舒瑯很好奇。“因為我閑的啊，想著什麽時候靈感爆發，一天日更五章，反正要錢要命要靈魂，老子不給，就四個字，老，子，不，給！”說完她直接安詳的閉上了眼睛，兩手一攤，將手機收回了背包之中。“……噗…”舒瑯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雖然她之前無時無刻都在微笑，但這一次是有些沒繃住的笑容。“不管不管，我就開擺，反正這裏除了咱們兩個，肯定還會有其他玩家進來，到時候你想捂嘴都難咯，看我不順眼你就隨時隨地來個掏心掏肺不就完了，我看你也能做出來啊。”

“小朋友，時間快到了哦。”舒瑯將賈巖拉了起來，使她被迫站著。“我說了我開擺，你拽我做什麽？你接人又不是我接人，接你的人去，管我做什麽，我在哪塊都能活，我還是那句話，要命要錢要靈魂，四個字，老子不給，問題老子一個不回！”堵的滴水不漏。但這個時候在她們的面前，真的出現了一個怪物，正在向她們靠近。

……所以為什麽休憩副本會有怪物…舒瑯正想著要去接人的時候，卻看見賈巖又躺在了地上，什麽也不管。“醒醒，該起床了。”她拍了拍眼前的人的臉，但是還是不動。“急什麽，大災逃不了，小災不用跑，你來不就好了，我的能力要是一用，副本爆炸，咱們兩個都得死……不對，死的只有我一個，你自己想想吧。”

“我的意思是，我該去接人了，沒時間打。”正說著她要走，卻看見遠處向她們靠近的怪物突然消失了。再回頭的時候，發現賈巖正站在原地，手上拿著一把巨長的太刀，將刀刃收了回去，“你不是說不著急嗎”賈巖才看見自己手上多了一把太刀，她思考著要不要把能力跟她說一聲，但是想想這個老女人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把自己給賣了，就憋回去了。“我說我閑的，你信嗎？”

閑的……“所以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麽。”舒瑯看了過去，試圖用暗示讓她說出來，但顯然半分用處都沒有。“老子不說，你有本事自己看去啊。”但這絲毫不影響舒瑯可以直接查看賈巖的面板。“虛無……？還有空白……這些……”賈巖在這個時候，臉上多出了些許的血痕。

“又怎麽了，什麽東西讓我看看。”她走了過來，一把拿過去看，也被嚇了一跳，“咦！我的能力怎麽變成這個鬼東西了，不行啊，臉好黏啊……洗把臉去……”而她照著湖面的時候，發現自己臉上發粘的是血跡，而且是從眼眶之中流出來的，“……赤子歸鄉，奔流不止，無息，無憂，無生。”她在念完這段話後，起身看向舒瑯。“看來是想起來些什麽了？說說看，不妨我可以幫你。”

但當她想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賈巖突如其來的開口將她的話語打斷。“在我弄清楚這一切之前，你可以走，但不要來妨礙我。”她拔出刀刃，從地面之上劈開了一道痕跡，焦黑，且沒有任何的生機，她身上的居家服依舊幹凈，只不過腳上開始出現了黑色的裂紋，直至蔓延到了臉上，和血痕混在一起。與此同時，天空逐漸轉變為深紅色，並下起了雨。

“果然……那我先去接人了，隨你，我沒有要阻止你的理由。”舒瑯一個傳送離開了這裏，但一分鐘後，出現在她面前的人是伊傑斯，他正雙臂環胸，站在她的面前，試圖做些什麽。“賈巖，對嗎？”賈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她手上的刀刃正在一點接著一點汲取周圍植物的生命力，最終由漆黑的刀刃變為血紅，還夾雜著些許的白色光芒，“跟我走一趟，我需要知道一些事情，方便嗎？”賈巖思考著，最終決定跟眼前的人走，於是她將手遞了過去。“嗯，走吧，雨還在下，先找個地方避雨。”

伊傑斯正疑惑哪裏有雨，卻看見賈巖身上滿是雨水的痕跡。“這雨沒法躲，它是跟著你來的，有些事情需要提前跟你解釋，我還是那句話，方便嗎？”賈巖再次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好，三分鐘後，你將會被傳送到等候大廳的休息室，記住，任何人對你說出跟他走，別答應。”他臉色看上去並不是太好，幾近是在接觸到賈巖的手那一刻時，劇烈的恐懼感湧上心頭，如同一個待宰的獵物一樣。

“不好意思……”她臉上的裂紋更甚，甚至已經蔓延到了手臂，“你，是在問我嗎？”伊傑斯咽了口水，看來那八位執行人之中較為棘手的存在出現了。“……對，我現在清楚了一點，你身上有她的痕跡，出於安全考慮，你還是直接跟我走吧，避過傳送，直接跟我走。”賈巖並不清楚他說的那人的痕跡究竟是什麽，眼下，自己想要離開這裏，要麽等傳送，要麽就是跟眼前的人走。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跟著眼前的人一起離開了這裏。“找到了，不屬於這個世界之內的人，我的……□□□□。”賈巖的腦子裏傳來了這樣的聲音，但沒過多久，聲音隨著自己眼前的發黑，逐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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