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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真理與虛時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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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真理與虛時之地

舒拉在聽到之後,沒有收回刀刃,她只是在等。“我知道你要說些什麽,但過多的事情真相背後,往往是殘酷的。”舒拉揮動刀刃,只是削去了焜秋的一縷頭發,“不妨可以猜猜看,我的身份,猜對有獎勵。”

“但你並不像是新人玩家。”焜秋想了想之後,又立刻的開口,“所以,你只能是老玩家,或者是那種並不知名的玩家。”舒拉默默地鼓著掌,鼓勵她繼續說下去。她只是在微笑,除此以外,什麽也沒說。“而我能猜到的身份很有限,你的實力遠在我之上,卻沒有選擇進入夢魘榜,我能想到的身份,也就只有游戲的管理者了,也就是主臺方。不過很可惜,你是玩家。所以我的判斷出錯了。”

舒拉遺憾地搖了搖頭,“很遺憾,你離正確答案,只有一步之遙,不過猜不中也沒有關系,我只是被小燁推薦過來要打一架,並非是我想要主動挑起事端。”她誠懇地稱讚著焜秋的能力很強,但無論是從神態還是語氣上,都是十分的平淡。“所以,可以告訴我答案嗎?”焜秋有些被盯著看不太自然了,因為從那雙淡藍色的眸子之中,她看見了深不見底的東西。

“好啊,不過作為失敗的一方,你需要回答我三個問題,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回答的過程。”舒拉豎起了第一根手指,並開始了她第一個問題,“第一個問題,你,害怕死亡嗎?”舒拉將手指收了回去,她很是平淡地開口,“不要緊,這個問題或許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肯定的答案,但我要說的死亡,並非是精神上,亦或者是生理上的死亡。而是時間,被時間遺忘,身體被空間切割到不同的時空,成為某種意義上的活死人。”

焜秋楞住了,她沒想到舒拉會問出這個問題。“那聽起來不是件很好受的樣子,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的答案是會,畢竟活死人可要比直接死亡更痛苦。”舒拉點了點頭,她似乎對於這個答案很滿意。“不必著急,我說過,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

“……”焜秋現在已經不想說話了,眼前的人哪裏是那種小白花,分明就是曼陀羅。“那麽,第二個問題,你來到游戲的願望,是否是為了他人,還是為了那些死去的自己。”在舒拉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開始不淡定了。她在現實世界的時候的確死過很多次,不過都活下來了,她的體質一度被醫生譽為奇跡。“我倒是很喜歡你這樣吃驚的樣子,很可愛,不是嗎?”

舒拉向焜秋伸出了手,焜秋最終還是控制不住上前牽住了舒拉的手。“別緊張,我說過答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她撫摸著焜秋有些發抖的手,進行適當的安撫,“那麽,第三個問題,可能對於你來說,會比較困難。不過我依舊是這句話,答案並不重要,而是過程。”

“……你是否還會做夢,夢見那些死去的人們,因你,因為任何人,死去的人。”舒拉的聲音就像是有股磁性一樣,引誘著焜秋進行回答。“我不會,因為我的睡眠淺,不會做夢。至於你說的問題,你也說過,答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你得到了你想要看到的,我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你想要的?舒拉牽起焜秋的手,而後邀請她和她共舞一曲,算是作為結尾的收場。“誠然,收集每個人特殊的氣味從而制成相對應的毒藥,是我的興趣。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我很感興趣的東西,換句話而言,你是我想要的人。”

“是個很坦然的孩子呢,不過很可惜,我並不能停留過久。”一曲終了,舒拉拍了拍焜秋的肩頭,而後淡淡地開口,“這份坦然並沒有錯,但很可惜,你用錯了人。”舒拉帶著那一縷頭發離開了這裏,此刻也只剩下焜秋一人。

等到她回去之後,宮崎燁看到身上似乎粘上些氣味的舒拉,楞了一下。“……別告訴我,你這回扮演的是蒂波安卡,你現在的氣質和她十分相似。”舒拉疑惑地歪了一下頭,讓宮崎燁稍許的扶額一下,“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話,還是和以前一樣,笨。”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做了什麽,焜秋那家夥的生物電顯示她現在很興奮,像是看見什麽她很感興趣的東西一樣。”宮崎燁詢問著情況,但舒拉只說自己只是正常地詢問三個問題,然後跳了支舞就走了。“……沒人跟你說過,你現在正在散發著你該死的魅力嗎?”

有嗎?舒拉摸了摸自己的臉,而後又轉了一圈看了看自己身上。“沒有很特別的地方,我不知道哪裏算是有魅力。”果然要指望舒拉開竅不如指望目澤不饞自己身子。“……比如現在。”宮崎燁嘆了口氣,就像哄小孩子一樣,給她買了鹹口的炒年糕。“嗯……我有時候會想,如果另一個世界泡之中,也有一個人將我們創造出來,但卻愁苦於如何將劇本寫的更為的完善。我是否能夠提出一些建設性的意見。”

“吃你的年糕,暫時先別想那些。”宮崎燁輕輕地拍了拍舒拉的腦袋,讓她的腦回路暫時別那麽超脫。“我只是有這樣的想法而已,如果真能見見那位創造我的人,我倒是很想問她幾句問題。”舒拉說的也不無道理,或許在另一個世界泡之中,他們都是書中的人物,拯救著世界,是喜劇還是悲劇,都是早已被規定好的。

年糕吃完之後,舒拉有些開始無聊起來了。“要不跟我一起下副本去?”宮崎燁提出了要一起下副本的要求,“你們公會負責撿經驗就行,打怪的話還是我來,畢竟你的能力一用就露餡了。還是別過早暴露出來能力比較好。”

“我知道,但比起遠程,我想我更適合走近戰。”舒拉撫摸著自己手上的那把刀刃,“嗯……你可以理解為是一個想走近戰的法師,大概是那個意思。只不過我在想一件事情,毀滅能力是屬於法傷還是物傷?”

宮崎燁著實也沒想到這個問題,她提出要不要下個副本去打怪試試。“打什麽怪,找物抗和法抗都高的是嗎?”宮崎燁想了想,而後想起來之前湖邊小鎮副本的怪就是物抗和法抗都高的怪。“那現在走嗎?”舒拉晃了晃腦袋,原本平淡的臉上加上一臉疑惑的表情,明顯的呆,還是條呆頭魚。

“走吧,但是精英怪和小怪就歸我了,我記得模擬室可以做到克隆這種怪物,不用直接去副本就能體驗打怪的樂趣。”舒拉也的確想到了有這個地方,兩人一拍即合。走向了模擬室的方向,一路上倒是有不少的玩家看過來,更多的是看宮崎燁身邊的舒拉,即使是戴上眼鏡也依舊遮不住那張人神共憤的臉。“需要我帶個口罩嗎?好像看過來的人比較多。”舒拉看了看一旁的玩家有要圍過來的趨勢。“不用,他們就是純想看樂子,頂多就是議論兩句,真敢上的話,估計是新玩家。”

二人終於走到了模擬室的方向,與此同時系統的提示音響起。“歡迎玩家舒菈,玩家宮崎燁進入模擬室,請選擇您要挑戰的BOSS怪。”宮崎燁來回得挑選著,最終看到了那個物抗和法抗都很高的怪物。

但怪物出來甚至播報都沒播完,舒拉三個響指就把三個階段給秒了。因為是能力上強制性的抹殺,所以是看不見傷害的。“判斷不出來,血再厚點?”

“……感覺不是血條的問題,而是我的能力機制的問題。”舒拉打了一個響指,怪物進行刷新,而後放慢來看,才發現這既不屬於法傷,也不屬於物傷。而是結合法傷和物傷的攻擊方式。系統也做不出來判斷。“不是說系統不會給那種概念神之類的能力嗎?你這個如果運用不當的話,會出問題。”

但舒拉這種的確不算概念神,只是來自系統的強制性抹殺。屬於機制和數值上的問題。“嗯……回頭讓曼玉考慮設置一些新副本,當然獎勵和正常副本有些差別就可以,但不是那些過多的獎勵,只針對想要體驗更難關卡的玩家。”

“……說到這個,之前說過的新游戲,有上新的嗎?”舒拉搖了搖頭。“沒有,那些新游戲我幫你過篩了一遍,基本都是換皮的手游,換湯不換藥,沒什麽心意,估計你會玩膩的。”舒拉想到了一個副本,但是是中式恐怖,堪稱中國玩家的噩夢。“怎麽了,想到了什麽副本?”

副本嗎?舒拉想了想,輕笑了一聲,而後她想到了一件較為愉快的辦法。“我有個點子,你要聽嗎?”宮崎燁怎麽可能會錯過這樣的計劃,當然要聽,“我想把那些恐怖副本轉變成可以用電子設備打的新游戲。這樣恐怖副本就不怕沒人來了,游戲的新鮮感還能上升,不必等著游戲廠家發布新的游戲。”

“聽起來不錯,不過工作量可能會比較大吧?”宮崎燁的確對這個很感興趣,但是背後的工程量可能會比較大,“曼玉還只是個孩子,剛被你創造出來不到一天,讓她去做我估計她會抗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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