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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初見時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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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初見時的心動

看起來她還是對於目澤來說是很抗拒的,這個時候舒拉為了緩和氣氛開了一個冷笑話。“那你知道為什麽約克萊恩沒時間就變成了克萊恩嗎?”宮崎燁搖了搖頭,“因為沒約,沒有預約,和約克萊恩的約是一個字。”

“好冷,看不出來你還是有講冷笑話的天賦的。”經過這個冷笑話之後她本就開始抖的胳膊又開始抖了起來,這回是真的被冷到了,“那你想想辦法,不管他是怎麽知道的,拿系統清除關於我的記憶,讓他忘掉我,就這麽簡單。”

但她似乎忘了一件事,系統刪除記憶並不是永久,而是有時限的。只能持續二十四小時。當她想起來的時候,目澤已經開始敲起了舒拉房間的門。“不對,我怕什麽,就算認得,他現在也應該不記得之前對我做過的事情,大不了先打一頓再刪記憶。”

“您好,我來找宮崎燁。”門外的聲音讓宮崎燁感到格外的熟悉,不會錯的,就是目澤,“還是說她不在您這裏?如果有打擾到您的話,就請您諒解一下,在下的確有事找她。”這家夥肯定沒安好心,宮崎燁鬧著小情緒般地放著電流,試圖幹擾著周圍的磁場,但這似乎沒什麽用,除了讓目澤變得倒黴一些,其餘什麽用都沒有,要殺死他嗎?將自己的前搭檔和愛人殺死,這種快感也會如同毒藥一樣蔓延全身,她不會這樣做,至少現在不會。

但現在這樣躲著也不是什麽事情,遲早還會被發現的。宮崎燁起身去開門,看見的卻是雙眼發紅,如同厲鬼一樣的目光。很是幽怨。“你找我有什麽事?如果是之前副本之中電磁場的事情,我道個歉,那時候只是心情不好,隨處放電,但如果你想起來別的事情,請你忘掉,它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說起電磁場,之前因為這個搶了目澤好幾個人頭,還順帶的坑了一把目澤。不記恨才怪呢。

“不,不是因為這個,你真的,沒想起來些什麽嗎?”他搖了搖頭,眼神之中愈發的狠厲,但是始終對宮崎燁恨不起來,“關於我的事情,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嗎?”宮崎燁尷尬地笑了笑,雖然這種時候她並不想笑,但是不笑的話又不知道怎麽開口。“你在說什麽?我們認識好像還不到兩個月吧,你的名字我倒是有些印象,新星榜第一,論實力的話,你的確有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氣勢,但如果你是來說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的話,恕我無法奉陪,這只會浪費時間。”

無論是眼神之中,還是語氣,亦或者是神情上,都看不出來任何宮崎燁認識目澤很長一段時間的跡象。連目澤也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找錯人了。不,他不會找錯的,即使他自己錯了,他都不會找錯宮崎燁。她只有一個。

“那你為什麽在害怕我,甚至是在躲著我。”目澤最終還是沒有伸出手,他只是站在門口,什麽也不做地緩緩開口,先前狠厲的目光也因為雙眸的垂下變得低下起來。“廢話,誰看見一個跟蹤自己一個月的不產生陰影,正常人遇到肯定都是躲,更別提是我了,或許你該去看看醫生了,好好治治你的語言邏輯和思維中樞。”

不,不是這個原因,他拿出了一樣東西,是一枚帶血的戒指,有那一瞬間,她會心軟,但現在她不會,她不想再把目澤搭進來,趁他現在記起來的不多,能打發多遠打發多遠。“戒指?抱歉,我是不婚主義者,目前沒有要結婚的意思,比起這個,你還是好好看看醫生吧,或者是找治愈型或者精神型的玩家好好治治你的腦袋,感覺你再不治的話,腦子是會出問題的。”

“……”他還是一副不死心的樣子,雖然他記起來的東西很多,但對於宮崎燁這一欄一直都是最為清晰的。“沒什麽事的話,我還有事,告辭,如果你真的想起來什麽的話,我還是那句話,請你忘掉,那對你毫無益處。你對於我而言就是一個胡言亂語的陌生人而已。請你走開。”說著,她打算離開這裏,被目澤扣住了手腕。“乖,最後一次,如果你真的記不起來我,也沒有關系,我會讓你一點一點地記起來,小燁。”

宮崎燁有那一瞬間的害怕,但很快的又恢覆了原狀,好在這一絲害怕沒有被捕捉到。“你再這樣,我可就要采取一些應急措施了,還是說,你已經做好了隨時被抹殺的準備?”見宮崎燁絲毫不認賬的樣子,目澤也絲毫沒有任何的退讓,將宮崎燁禁錮在自己的懷中。緊緊地抱住,且不松手。

“……好吧,如果你執意要這個樣子,說說看,你有什麽條件讓我值得想起你所編造的那些過去?”宮崎燁一腳高跟鞋踩在了目澤的腳面上,鞋跟站在地面上,似乎有些不穩的痕跡。這個時候如果她再不狠心,只會將目澤搭進來。“我的全部,亦或者是我的靈魂,你應該聽說過靈魂籌碼這件事情吧,很不巧的是,我恰好知道怎麽將靈魂變成靈魂籌碼這件事。”

你這是在威脅我?宮崎燁一個擡腿將他踹開,隨即高跟鞋懟在了門框處,將他抵在了門上,“需要我告訴你,現在的游戲主臺方很是忌諱這件事情嗎?如果你敢做,下場只會有抹殺,現在滾遠點,我還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但如果你執意要做到這件事情,我不介意現在就送你去見那個前任游戲主臺方。”

“這是你我之間的交易,並非單方面的契約,你簽還是不簽都不關我的事,我只需要你能記著我。哪怕你不會愛上我,我也會讓你逐步地屬於我。”看得出來他有十足的把握,但現在的宮崎燁也早已不是八年前的她了。“莫名其妙,舒拉,不介意我打他一頓吧?”舒拉正在一旁悠閑地喝起了茶水,她默默地點點頭。

果不其然,目澤挨了一頓宮崎燁的打,還是被打到沒處還手的那種。幾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目澤的身上,似乎他還想做些什麽,正當宮崎燁湊近的時候,他一把扯過宮崎燁的衣服,進行了一個粗暴且沒有任何理智的吻。還摻雜著些許的血腥味道。

“你是單純過來惡心我的?”宮崎燁面無表情地將他打到一邊的墻邊,隨即準備單手給他來個背摔。“你不是說你不認識我嗎?這就讓你感到惡心到了?而且……”

宮崎燁沒忍住,又打了他一頓,直至打到還剩幾口氣的時候才停下讓舒拉進行治療。“你們的事情我並不想插手,但如果小燁真的不想見你,你還是別過來的比較好,造成損失需要你們來承擔。小燁姑且不提,你的話,你只有一條命,且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靈魂籌碼這件事情。只有這一次,如果讓我碰到下次,可就不是警告這麽簡單了。”她的眼神散發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周身的氣場也開始變得可怕起來。近八年的磨礪讓她有了些許的殺氣,但這畢竟只是用於威脅或者是嚇退對方。並沒有任何實際性的意義。

“但如果,我說,我記起來了全部呢。”目澤嘴邊的笑意略顯,抹了抹嘴上的血,“無論是過去,還是別的東西,我都想起來了,這一點,您應該能認證出來,我是否在說謊。”舒拉知道他沒在說謊,但很意外的事,他是怎麽想起來的。

而後他又提到了最初的勃朗蒂,那位最初的神明。“……看來你的確想起來了一些事情,但正如小燁所說,你記起來那些事情並沒有什麽益處,只會害了你。”如果實在不能讓他不陷入危險之中,那最好還是扼殺一些可能性,“回去,或者被就地抹殺,你沒有第三個選擇。”

“有還是沒有,可就不是我說了算了。”他拿出來一張顏色極其怪異的命運之輪,那是,最初的勃朗蒂的遺骨,既然在他手上,那也就意味著他背後有人在暗中搭線牽橋。“好,這是你的選擇,但也請你不要後悔你的選擇,盡管它會讓你再一次失去自己的愛人,亦或者喪失你自己的生命。”舒拉放下茶杯,嘆了口氣,目澤將最初勃朗蒂的遺骨交給了她。

交易達成,看來這下宮崎燁再想做戲就難了。“那我也不想看見你,滾遠點。”她的臉現在鼓得像個團子一樣,氣呼呼的,似乎是打累了不想打了。然後宮崎燁被目澤扛走了。舒拉見狀也沒有要勸的意思,只是微笑著擺擺手,示意兩人可以離開了。

這回就又只剩下舒拉一人了,她攪合著手中的茶水,細細品味著,她以前不太喜歡苦的東西,現在不太一樣,越是這樣的苦,越能讓她想起這些銘記在心的痛苦。

“看了出好戲?”約克萊恩再一次出現在這裏,他臉上的縫合線在舒拉眼中都變得順眼不少,“看的出來你現在很開心,對吧?就這麽把自己摯友坑了,你開心?”舒拉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地笑著,似乎在她的臉上看不到其他的情緒。“哪裏算坑,他們之間的確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溝通,一個擰巴的人需要一個耐心的愛人。這句話放在誰身上都合適。更何況他給出了一個條件,哪有不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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