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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罪人的墓志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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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罪人的墓志銘

夜梓顯然並不是一個能把玩笑合理化的家夥,所以每當他講出來這個玩笑話的時候,就會招人討厭。比如現在,他已經被潯拉入死亡黑名單了。說什麽也要要了他的命。“你覺得這個玩笑很好笑嗎?要不要我先送你去見上帝,讓他給你轉點錢買?”

“我覺得還是沒那個必要了,至少就目前而言,你一生氣,完好的棒球棍就會出現在你的手上,但你生氣就會把它折斷,這是個問題。” 夜梓已經沒了開玩笑的興致,因為他知道這樣做會讓雪幻不開心,為了避免這件事情影響到後續的做法,他停下了調侃。“哦,所以呢,關你什麽事,我買棒球棍又沒花你錢,事真多。”

潯又開始嚼起來口香糖,口味似乎很合她的胃口,在她吹了有不下第十一個泡泡的時候,她把口香糖吐了出來,隨即找了一張紙把它包裹住,扔進垃圾桶之中,這點衛生多少還是要講一些的。“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啊,估計今天是見不到目澤那人了,算了,我找我家的那個去了。”

以這種理由離開,真該說是狡猾還是其他的原因,仍是單身的潯似乎不需要考慮這個問題,因為沒人會在乎她,除了她自己和竹。虛時公會的人幾近是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了,因為此時他們的隊長還在陪著終末輪盤公會的創建人呢。

“睡醒了?打算吃點什麽。”等宮崎燁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她揉了揉還在迷糊的眼睛,撇過頭看向還坐在床邊的目澤。“你怎麽還不走,你自己是沒地方呆嗎?還是說你連你自己的時間都沒有,一定要我陪著你是嗎?”她似乎不是太想看到目澤的那張臉,推了一把目澤讓他趕緊走,被目澤一個手勢給拉了回來,將她懟在床頭。“你是我的,所以我想過來看你就過來,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絲毫不留情面呢,只見宮崎燁一腳把目澤踹到了地上,連帶著他的東西一起,讓他滾出去。目澤拍了拍自己身上,而後又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粘回宮崎燁所在的床上。“不走,什麽時候你不生氣了我再走。”

難纏,太難纏了。宮崎燁心中默默地吐槽著,她只好先冷靜下來,以她最正常的態度跟他說了自己沒事,已經不生氣了,並讓他走。“是這樣嗎?那看來你還是在生氣,見都不想見我。”合計怎麽樣自己都是在生氣,宮崎燁有被他無語到。她完全不太想搭理眼前的人,便開始旁若無人地刷起了手機短視頻。

可惜推送內容不怎麽樣,全是一些擦邊男或者是擦邊文案視頻,甚至連聲音也放出來了。這倒是讓目澤來了火氣,他一把拿走宮崎燁的手機,翻開著她的推送內容,毫不猶豫地將那些視頻博主一個接著一個的拉黑。

“有我還不夠,還要去看別的男的?”目澤壓了過來,將她的手舉過頭頂,單手鉗制住宮崎燁的雙手,體型差的優勢還是好握的,“我是差在什麽地方嗎?我不行?”沒想到他連這種醋也吃,那要不看看他手機裏是些什麽東西。“發什麽神經,大數據白癡推送你也吃醋,幹脆住醋缸得了。”宮崎燁翻了個白眼,對此行為感到很是無語。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什麽辦法,她沒辦法跟他硬解釋一些事物,即使解釋他也會想法設法的接著找新的理由折磨自己。“是是是,我是你的,我跑不了行了吧,把我先松開,待會給你一個驚喜。”宮崎燁幾近很敷衍的回覆著,卻沒想過這樣的態度讓目澤的火氣更上一層樓。

“現在就要那個驚喜,如果這個驚喜不是讓我很滿意,我會想其他的辦法讓你取悅我。”目澤繼續靠近,被宮崎燁強行掙紮開,並被閃扇了一巴掌。“白癡一個,以為你很有魅力?別開玩笑了,取悅你不如讓我去死。”這巴掌倒是讓目澤爽了,真不知道他真有特殊癖好還是其他的東西。

驚喜,好啊。宮崎燁湊了過去,狠狠地咬著目澤的脖子,不輕也不重,只是留下了一個牙印和一處流血的地方。“這就是我的驚喜,喜歡嗎?”宮崎燁抹了抹嘴角的血,笑的很是開心。“既然是你留給我的,我怎麽會不喜歡呢。”目澤松開了宮崎燁,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不過剛才你咬錯位置了,朝著這咬。”他指著指自己的嘴唇。

“咦……算了,估計會讓我吐,算你贏了。”宮崎燁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投降,等目澤過來的時候,她照著目澤的臉來一拳,“驚不驚喜?想讓我服軟,早一百年呢。”皮得很,至少在目澤面前是皮得很。“那我看看待會你還能不能說出這樣的話。”

她以為是之前做的事情,一臉很是嫌棄地上下打量著目澤,說什麽也不肯讓他靠近,無論是他的氣味,還是他的靈魂,她都不想做過多的接觸。“就算你再不怎麽考慮,也得為我現在考慮,你想讓吐在床上嗎”

滿是嘔吐物的床,想想氣味就是很重。“哎,誰說要做那件事了,今天換一種玩法,領帶自己摘下來還是我給你摘?”她可不想讓目澤再過來了,乖乖地自己解開,她似乎多少猜到了領帶的用處,以為是系在手上,她剛把自己的手捆好,卻發現他又拿出來一個領帶。“你到底有幾個領帶?跟我說實話,敢耍我讓你趴著出去。”

我說數不清,你信嗎?目澤玩味地笑著,算了,已經把手捆住了,還能做什麽?自己的眼睛處被目澤用領帶遮住,現在自己動不了,也沒法看。視覺上的剝奪會讓四處的感知更為敏感。“說說看,從哪開始?今天隨你。”

“我可以拒絕嗎?”她開玩笑地回覆著,目澤搖了搖頭,隨著他將宮崎燁的衣扣解開,觸碰著她身上的傷疤,沒有任何的繃帶包裹,裸露在外的肌膚接觸到的那一刻起,宮崎燁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除了冷就是癢。“你要做就快點,我沒時間陪你,你……”還沒說完,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他今天到底發什麽神經。

只見他親吻著每一處宮崎燁身上的傷疤,從胸前再到腰間。很是讓人感到有些不適,早已成疤的傷口被親上去的時候總感覺會有些癢。不過這不重要。他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莫名的空虛感湧上身體。“怎麽,不行了?看來你也就那樣了。”

還有這張嘴,目澤掐住宮崎燁的腰間,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嘴。以他自己的方式讓宮崎燁說不出來話。言語被舌頭頂撞的支離破碎,口齒不清。“你屬天蠍的吧,這麽好色。”吻完之後,宮崎燁不經意的吐槽著,卻沒想到又有一個吻堵上了她的嘴,看來一時半會自己還是說不上話的。

“什麽時候你服軟,什麽時候我停。”這對宮崎燁來說根本不可能,簡直就是異想天開,讓她向她的死對頭服軟,想都別想。“做夢去吧,混蛋一個。”宮崎燁沒了跟他繼續玩下去的心思,她一把扯開手上的領帶,隨即又摘下了眼睛上的領帶,“我懶得陪你玩了,不想今天趴著出去就滾,我不想重覆第三遍。”

她說著說著一把推開目澤,在旁邊系上了扣子,目澤像一只樹懶一樣趴在宮崎燁身上,而後手依舊不是很老實的伸向宮崎燁的腰間。“不玩了嗎?用不用給你找個心理醫生,還是說我就行?”

“誰要跟你繼續玩了,頂多是借你解悶,我現在開心得很,麻煩你出去回你房間。”宮崎燁把他衣領揪了過來,他現在還穿著之前的西服,“還有你買的那個婚紗,能有多遠扔多遠,你和婚紗,我都不想看見。”原來她還在因為這件事情生氣啊,目澤嘴角上揚,既而又是一副委屈的樣子,既然硬的不行就來軟的。

但沒想到委屈在宮崎燁這邊也不好使,被宮崎燁毫不客氣地全擋了回來。“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紗,我帶你去挑好不好?”他掰過宮崎燁的頭,距離在一點接著一點接近,放大無數倍的臉就放在宮崎燁面前。她現在只想給他一拳。

“得了吧,誰知道你安的什麽心。”宮崎燁沒好氣地別過頭去,被目澤掐住了脖子,“這回暴露真面目了,來啊,掐死我,掐死我你也別想活。”但他掐住宮崎燁的脖子只想跟她接吻而已,一個炙熱而又充滿侵略性的吻,占據著宮崎燁的口腔。

說到底他們連結婚都沒有,卻有了孩子,這放在宮崎燁怎麽想都是自己吃虧。占便宜的總是目澤,好的全讓他撈去了。“不喜歡嗎?是不喜歡我,還是不喜歡那個婚紗?”貌似他還沒意識到自己被討厭的點。

“我喜歡你離我遠點,如果你能做到的話,就帶著你隊裏的人走遠點,最好別碰面,這是最好的。”宮崎燁不客氣地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那我就當你是在調情了。”目澤說著,又一次地將宮崎燁撲倒,接下來的時間會很漫長,不知道該怎麽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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