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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罪人的墓志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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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罪人的墓志銘

“別叫我親愛的,聽著就讓人惡心。”宮崎燁一把推開目澤將他踹到地板上,“這種情話留著給你自己說著聽,這麽在意的外表怎麽不跟你自己談戀愛。”她這樣頂多也就嚇嚇他而已,沒什麽實質性的威脅。

見自己又被踹下來之後,目澤開始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笑完還被宮崎燁吐槽一句腦子有病。“廢話,我不饞你人饞你什麽,饞你積分?”

“那要真是這樣也好辦,我這邊積分有的是,不對你剛才說什麽,□,別□□的過來。”已經意識到什麽情況的宮崎燁開始放電,試圖以此擾亂磁場讓他安分點,但這似乎根本沒用,他生氣了。“我說,我不饞你人饞什麽?過來,別讓我說第二遍。”

目澤拽著宮崎燁的腳踝,又是壓了上來,宮崎燁討厭這種被壓在身下的感覺,在上邊她也不喜歡,因為總是會被捏到最為敏感的位置。“看樣子剛才的你覺得不夠是嗎?好啊,今天晚上你就別想睡覺了,看著你是怎麽被我搞到哭著向我求饒的。”

“□,你小子怎麽做到把你周圍的電全部屏蔽的。”宮崎燁又一個沒忍住爆了粗口,她不太喜歡這樣被壓著去做,“就那點時間最好別出來到處吊人胃口,沒那個實力就閉嘴。”

一夜漫長,期間傳來宮崎燁的叫聲,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只記得醒來後,自己的賬戶上多了一筆積分,目澤枕在一旁的枕頭上將自己抱在懷中。“算了,先看看門修好沒,這家夥心還真大,不關門就搞,搞得好像不做那件事就能要他命一樣。”果然捏聲下地的時候,她發現自己腰酸背痛,不過血沒再流了,像是突然就停的樣子,“混蛋一個,要是門沒修好,看我怎麽收拾你。”

她過去拽了拽門,好在是能用的,也是在鎖好的狀態。“還行,看來這家夥還是知點廉恥,話說回來,這家夥不會還在睡吧。”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的耳根子到臉的部分就開始發紅發燙,“呸呸呸,誰要去想他啊,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家夥。”

她忍著腰部酸痛和腿下酸軟,穿好了衣服,她絲毫沒有註意到自己的嗓子也啞了。“壞了,不會要用這樣的聲音去下副本吧,大不了就是不說話,咳咳……”自己一個沒忍住的咳嗽聲發了出來,還是有些啞。

“欒叔,諸葛,醒了沒。”她發著聊天框規規矩矩地坐在一旁,絲毫不敢做任何劇烈的動作,今天還是少活動吧,“昨天吃太辣把嗓子吃啞了,可能聲音會有些怪,正常下副本就行不用管我。”

消息那頭諸葛先發了一個問號,而後被撤回去了。“哦,你說那個,沒事,能下副本就行,到點你就做好你的事情就可以。”欒叔簡單地將情況覆述了一遍,“昨天晚上擱這都聽見你的叫聲了,你個小癟犢子不會又在搞什麽電自己的操作吧。”

果然還是聽到了,宮崎燁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目澤還在睡覺的身影,越想越氣,但僅是想想而已。“沒事,目澤有點欠打,昨天深入切磋了一下,至於叫聲你就當是我昨天自己說話的聲音吧。”

“行,不打擾你們了,不舒服就不用去副本了,我們自己也行。”欒叔打完這個消息之後後面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拼音,隨後趕忙解釋是自己手滑打錯了。“諸葛你別折騰欒叔,他身子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再給他幹養胃了你負責?”

廢話,這件事情欒叔自己都不想提,他之前和男的談戀愛也和女的談戀愛,但就談著談著談多了,就變得不是那麽對男的或者女的感興趣了,甚至身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放心,他就是老年人常有的手抖而已,小燁這件事就先不用管了,安心睡你的,起這麽早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昨天晚上一夜沒睡光打游戲去了。”諸葛在讓宮崎燁安心的同時還不忘吐槽她幾句,被宮崎燁順著系統網線給電了一下,“□,你還真電啊,我是你媽,把你的電收回去。”

“謝謝,我可不需要精神男同媽,還是個弟控,這只會讓我的電流放的更大。”吐槽完這句之後她率先結束了消息框,估計諸葛肯定會想法設法地繼續吐槽自己,有多少話就電多少,相信諸葛還是抗電地。“醒了?剛才看你抖著身子穿衣服倒是挺有意思,某個親愛的大忙人不打算說些什麽?”

那還真是先謝謝你了,宮崎燁沒好氣地吐槽著,她把在地上被扔到一旁的西服撿起來然後丟在目澤臉上。“要麽換上你原來的衣服,要麽就是這身,帶著你的積分給我滾。”

“提上褲子不認人?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樣的。”目澤當著她面換好了衣服,只不過他故意將領帶放在一旁,將領子解開幾個扣子,“玩個游戲,小燁,做對了我就走,做不對有懲罰。”

宮崎燁已經快被他的操作要無語到了,就沒見過這樣的。她又翻了一個白眼,連眼神都沒給目澤一個,掉頭就走。“誰陪你玩這個游戲,滾遠點。”剛說完,她就被目澤拽住胳膊,徑直地落入目澤的懷中。

“乖,最後一次,玩個游戲就走。”目澤雙手掐著宮崎燁本就酸軟的腰,宮崎燁一個沒留神,腰就塌了下來,以一種很是狼狽的樣子趴在目澤懷中。“混蛋……說吧,要玩什麽?”

她羞紅著臉,聽著游戲規則,用領帶蒙上眼睛感知他在哪個方向,不可以用聽,也不能看,更不能靠嗅覺。“這還不簡單,你是不是忘了我的能力了,不管你在什麽地方我都能找到你,除非你死了。”她假裝毫無方向的去找目澤,就在目澤準備從背後來一個擁抱的時候,被宮崎燁以一種特別用力的方式抱住目澤。

“抓,到,你,了。”宮崎燁將領帶取了下來,目澤臉上滿是微笑的神情,“說好了,我贏了你就走,兌現承諾,滾遠點。”宮崎燁做好了他要隨時反悔的準備。“的確,你贏了,我就走,不過是帶著你一起走。”

他拿出來一個頸帶給宮崎燁戴上,盡管她很是討厭那種如同寵物牌子一樣的頸帶,但她還是戴上了。“你最好別逼著我揍你,我有起床氣。”宮崎燁在戴好之後直直地盯著目澤去看,仿佛那眼神能直接在目澤身上挖下來一層肉一樣。

“不喜歡戒指的話,可以換其他的樣式,如果這個也不喜歡,我就只好再換一樣東西了。”他似乎總是樂忠於將宮崎燁打扮得很漂亮,就像是專屬於他的洋娃娃而已,不過這個洋娃娃不僅會打人,還會電人。“就不能不帶?你不就是想告訴別人我是你的人嗎?那還不簡單,往我脖子上咬一口,咬重了就在我墓碑前面刻個字,說我是你的人,咬輕了就當是家裏有個愛咬人的狗,不管怎樣都達到你目的了。”

看來她還是真不喜歡這個頸帶,宮崎燁煩躁地將它摘了下來,她眼睛轉了轉,突然想到一個可以惡心到對方的地方。既然對方看自己怎麽看都不順眼,想要掌控自己,那要不然來個欲情故縱?

還真就是說幹就幹,只見她拿起之前的領帶,將目澤的眼睛蒙住,隨機輕輕地在目澤地臉上留下一吻,吻完就準備開溜,被目澤先是扯開系在頭上的領帶,隨即,她被緊緊地禁錮在目澤的懷中。“親完就想走?我的便宜可不是那麽好占的。”

“這回知道懂點廉恥了?那你想怎麽樣,打斷我的手腳,還是用你的方式折磨我?”宮崎燁笑得愈發的燦爛,待會就先把目能力無效化再電暈,自己溜之大吉。“我發現你總是喜歡用一種獨到的方式惹我生氣,不過那都重要,早上還早,我有的是時間可以陪你。”

然而沒曾想就當他要發動能力的時候,宮崎燁搶先一步將他能力無效化,並釋放中等強度的電壓將他電暈過去。“呸,跟我鬥,早個幾百年去吧。”宮崎燁吐了吐舌頭,準備開溜,沒曾想目澤很快地就爬了起來,一把抓住宮崎燁的手腕。

“□,你小子是不是換人了,這都能醒。”目澤指了指自己的戒指,示意讓她往這邊看。“想什麽呢,跟你一樣的那枚戒指,可以儲存電量作為能源,變相地保護佩戴者可以不受電擊控制,可惜你把那枚戒指摔碎了。”說到這個,他又一次將宮崎燁拉入了懷中,滿是笑容,要完蛋了。“那言靈術呢?要不要試試待會趴在地上親我腳踝?我想我還是很樂意的。”

言靈術啊,目澤玩味地看了看那位戒指。“好問題,不過你可以用言靈術任意地驅使我做任何事情,就看你是熟悉言靈術,還是更熟悉自己的拳頭。”

“算了,我可沒工夫陪你試,我的時間很寶貴,要走就走,還是要我牽著你的手走?”宮崎燁與目澤眼神交換一下,便牽著手一同離開了房間,過程中,宮崎燁幾近是不信邪一樣地繼續電目澤,但目澤一臉什麽事情都沒有的樣子,“□,真□□的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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