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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罪人的墓志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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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罪人的墓志銘

在盯著他刪完東西之後,宮崎燁又看著他有沒有其他的備份。“姑奶奶,真的沒有了,您就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馬吧。”要是換做是之前還沒成為DM的宮崎燁,他還可能有活著的機會,但現在宮崎燁是DM,那可是隨手就可將玩家存在抹殺的人。

“備份還有嗎?有就繼續刪,別讓我看見你發的帖子。”宮崎燁的態度不平淡,但是也不過於的兇狠,她繼續讓他把備份的也刪了,大概斷斷續續地刪了一個小時後,才徹底刪幹凈,“確定這是最後的備份了嗎?”

他見狀立即註銷了各個平臺上的賬號,並表示自己再也不八卦DM的事情了。“好在還算識相些,今天就先這樣,我先走了。”說著宮崎燁再次一個傳送離開了這裏。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

“嚇死人了,怎麽這些姑奶奶和老大爺都是這個樣子,算了算了,小命要緊。”那人說著便不再去想別的事情,兩眼一閉就是睡過去。另外一邊宮崎燁回來之後,她又見到了目澤,只不過這一次,他換上了西裝,他的手上還捧著一個很大的盒子。

?只見宮崎燁一副滿臉都是問號的樣子,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跑。說幹就幹,她立即傳送離開,來到了雪幻所在的地方,卻發現自己來得不是時候。“拜托了,先讓我躲衛生間一會,如果有人過來找我,就說這裏沒我。”

她幾近狼狽般地躲進了衛生間之中,這家夥鐵定沒安好心。“不對啊,我怕什麽,還有能力無效化呢,啊呸呸呸,現在那家夥跟不要命似的,誰知道他安的什麽心思。”

目澤提溜著手上的盒子到處跑,不過沒跑到大廳,他還不至於傻到去人堆找宮崎燁。在路過宮崎燁所在地的時候,他停了下來,假意離開,實則換個方向折返。

“想跟我鬥,早一百年吧。”宮崎燁二話不說直接扔出假坐標,共有一百三十八個,讓他慢慢找去吧。可誰知目澤反而沒走,開始敲起了門,“□,就知道這小子沒安好心,勞資說什麽都不出去。”雪幻知道外面的人是誰,只是說了一聲這裏除了她和夜梓沒其他人了,建議他去別的地方找找。

是這樣啊,目澤笑著回答,“那好啊,不過她身上好像帶著什麽危險的東西,有發現的話記得告訴我。”他側頭去看那個定位器,顯示就在他面前的這個房間,“我那邊的衛生間水龍頭不太好用,可以借用一下衛生間去洗把臉嗎?”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大不了先打他一頓。”宮崎燁還是不太死心,他究竟是怎麽找到自己的,直到她開始掃描自己身上的東西,發現那枚戒指上有一個定位器,“……五十嵐目澤!給我滾進來!”

宮崎燁的怒吼從房間傳了過來,雪幻捂了捂額頭,看樣子還是被發現了,目澤剛進來的時候就被宮崎燁猛地開門給打了一下。手上的盒子絲毫沒掉。

“你到底安的什麽心,誰家好人在戒指上放定位跟蹤的?臉都不要了?”她把那枚戒指狠狠的摘下來之後摔得粉碎,“我就知道你沒安一點好心,如果你不想死或者被抹殺,就最好離我遠點,滾。”

原來,你不喜歡我啊,目澤放下了手上的盒子,不經意間地打開蓋子,裏面是一套十分華麗的婚紗,看起來一定是花了不少的錢。“讓我跟你結婚?想都別想,誰會想跟一個成天跟蹤別人的人結婚,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我寧可當你死了我守寡,你真讓人感到惡心。”她踢過那邊的箱子打算直接傳送離開這裏,卻被目澤一把拽住胳膊,“還想做什麽?覺得這樣不夠,五十嵐目澤你別太過分,你是半分別人隱私都不知道尊重的嗎?”

目澤的眼神下晦暗不明,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裏聽來的消息,直到宮崎燁很有可能會死,便如此心切的想要跟她結婚。“你究竟看到了什麽,會讓你寧可拋棄自己的良知,選擇以這種卑劣的方式,來摧毀我本就對你不多的好感?”

“我只知道你會死,你會懷著我們的孩子一同在副本中赴死,死於深海之下的窒息,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去死。”他終於開口了,神情很是覆雜,“還不明白嗎?這場游戲之中遲早下去你是會死的,沒有任何的避免方法。”

直到他從背包之中拿出了一樣東西,類似於玻璃碎片的東西,這個是之前他向舒拉請求過來的能夠占蔔未來的碎片。“……這樣東西,你是從哪裏找來的?”

“空白的記憶碎片往往消耗過多的精力以及因果線進行強行幹涉,從而達到可以占蔔未來的效果。”宮崎燁不想再提那枚戒指的事情,但這並不代表她會原諒目澤,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再者,跟我結婚也不怕是能把你自己給惡心到,你只是在我身上看到了有利益可圖,並非是真正的愛我,你覺得你會像是那種為情所困的人嗎?別開玩笑了,你的本質我可比誰都清楚,所以,即使我死了,也絕對不要跟你在下面見面,不然我一定把你的頭和身體分家。”

看起來,他好像真的被討厭了一樣,宮崎燁見不是說話的地方,便拽著目澤的領子一路回到了自己房間的所在地,連同那個裝有婚紗的盒子一起。

回到房間之後,宮崎燁上來就是給他一拳,接著又是幾拳,一拳接著一拳,打的讓他沒辦法還手,“侵犯別人隱私很好玩?還是說你就只是個擔心自己關註的人會離開你的膽小鬼?”

“搞得好像你真的很在乎那些人一樣。”目澤被打地流了滿臉的血,他將宮崎燁壓在身下,他早已經做好了隨時被她打死亦或者是抹殺的準備,“無論是你認識的摯友,還是你的養父母,你覺得你是真心在乎他們嗎?你比我更清楚情感會害人命這件事,從初見到現在,你真的,真的在乎那些人嗎?”

……宮崎燁啞住了,雖說她一方面對這些的情感很深,但從另一方面來講,這些人在她眼中可有可無,都只是過客而已,甚至是舒拉,盡管她有再多的不舍,但她知道,只要加入到這個游戲當中,每個人能都會死,她也不例外。

在這場賭命的生死游戲之中,沒有一個人是為了他人活下去的,除了舒拉。誰都會自私,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你到底想說什麽,限你三分鐘,說不完,我就只接受你說出來的部分。”

“留在我的身邊,別再去找任何人,很簡單。”目澤沒再說話,他在等宮崎燁的發言,這個想法很是瘋狂,這就相當於,變相地將宮崎燁永遠地留在了目澤地身側,成為一只困在鳥籠之中地金絲雀。“……你怕不是傻子,公會創建人是我,隊長也是我,沒了我,你覺得就憑雪幻他們能做到保活自己的性命?”

那你就是不信任我,對嗎?目澤繼續開口,他貼近宮崎燁的耳側,以最為輕柔但卻十分恐怖的語氣說著最為震撼人的話。“九年了,還沒發覺出來,我們之間的情感嗎?我要是真想對他們亦或者是你下手,你們都活不了。”

“做夢去吧,目澤。”她一腳踢中目澤的小腿處,讓他吃痛放開自己的同時又給了他一腳,“既然你不想好好活著,那我有的是辦法折磨你,直到讓你滾。”

從搭檔到現在的死對頭,這個轉變多少還是有些令人感到不可思議。“好啊,你的審訊手法我還是挺想體驗一番的,不過既然作為你的搭檔,審訊手法還是要做出些許改變的。”

……宮崎燁的確對目澤下不了手,至少是下不去徹底殺死他的心,他成功了,將宮崎燁馴化下來,她愈發覺得可笑,便一腳踩上目澤肩膀,將他懟在墻邊,“雖說我對你用不下去那些審訊的手法,但打折你的手腳還是可以做到的,如果不想很狼狽地趴著出去,最好還是收起你那副訓狗一樣的眼睛。”

“你敢嗎?即使你動了手腳,你依舊會選擇治療我,這麽長的時間,你還沒發覺出來,你已經不是那個只知道殺人的小家夥了。”目澤賭的就是她會治療自己,這是長時間的馴化,也是一種難以割舍的情感。“……聒噪,不過在你臨死前,我還是可以給你找幾個快死了的女NPC和一筆比較寬厚的資金給你陪葬的,至於我的話想都別想。”

三句話,目澤便讓宮崎燁自覺地穿上了那條婚紗,沒有任何威逼利誘,也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三句話。“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還跟別的女人有糾纏的地方,她們我倒是不會管,管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那條婚紗果然很華麗,並完美的遮住了宮崎燁身上的傷疤,滿是怨恨般神情的娃娃臉終於帶著些許的情緒變化,只不過現在,宮崎燁的頭發因為剛才的活動變得披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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