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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缸中蟲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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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缸中蟲巢

等會,多少?竹怔楞地看著蒂波安卡,然後僵硬地將頭轉過來看向宮崎燁,眼神中盡是不可思議和恐慌的意味。“多,多少?一千萬積分!都夠買我命了,姐你是真積分多啊。”

“之前閑的沒事去刷副本,應該是破了短時間內通關多個副本的最新記錄,這個數字倒是有個人在聽到之後跟你的反應一模一樣。”宮崎燁說到這裏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撓撓頭,略顯尷尬。

好好好這麽玩是吧,竹已經完全不想去理宮崎燁了。“那你說,現在我們要怎麽從這個鬼地方出去?”汀並不想跟剛加入公會的竹打交道,他知道那人什麽脾氣,不管之前遇沒遇到,他都覺得眼前的人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鬼火少年,放態度能不能尊敬點,我怎麽說也是夢魘榜第七,你還沒上榜。”似乎是因為汀頭發的顏色很殺馬特才起了這麽一個外號,“這地方你還沒來過?不知道這個是打怪副本?”

眼看又要吵起來,宮崎燁立即將他們兩個人隔開。“要吵出去吵,別在這裏吵,如果現在還不閉上你們兩個的嘴的話,我會讓你們兩個永遠的變成啞巴。”說著,宮崎燁的周身開始出現淡藍色的電光,現在不知道怎麽回事她的氣頭似乎一直沒消。

“…好吧,我目前只能做到暫時不說話,但讓那個家夥進來工會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汀也收了收剛才說話時候的戾氣,他對一般人還是嘴毒的很,不過也分人。“雖然挺不情願的,暫時不吵架我還是可以做的到的。”

見兩個人都沒有要繼續吵的意思,宮崎燁的火氣可見般地消了下去。隨即點了傳送,將幾人傳送出去。“流光公會之前沒怎麽聽過,不過應該也算小有名氣的工會,之前看給的積分多就去了。”竹吐槽著她在前工會的經歷。

“我說過,我一般不會對自己人出手,除非背叛。”宮崎燁不管她聽還是不聽,就先一句話撂在那裏,“ 公會不允許背叛,你應該也不想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會是什麽樣子的。”也許是因為生理期的緣故,她現在的情緒極度的不正常。

目澤現在也沒了跟宮崎燁犯賤的興趣,繼而則是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宮崎燁,試圖讓她開心一些,不然她不開心周圍人就得遭殃。“乖,先把電流收回去,你已經做得夠多了。”像安撫小孩子一樣,他抱了抱眼前的宮崎燁。

“我知道,早就收回去了,你看到的只是假的光亮,沒什麽危害性,我至少不會對自己人動手。”她嘆了口氣,繼而繼續向前走著。“可你還是不開心,對吧?”目澤的語氣開始放緩,因為他知道但凡接下來說錯一句都會挨打。

宮崎燁也是罕見地沒有去打目澤,只是由剛才地邊看邊走,變成停下腳步,回頭去看目澤。“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很好,暫時不用別人擔心。”副本打完自然是該回去休息的休息,該做什麽做什麽,現在也沒人去看目澤和宮崎燁。

“那要一個親親嘛?”目澤打哈哈地開個玩笑,要是真的旁若無人地親起來,自己估計都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隨你,如果你不想明天系統八卦通報頭條是我們兩個的名字的話,最好別這麽做……”似乎像是默許一樣,在行走的人流之中,二人的距離愈發接近,就像是兩個孤獨的靈魂在此刻得到了彼此的擁抱結合。

目澤並不像讓自己的心上人難堪,自然也不會做那些平常來說可能會有些過分的事情。“你似乎總是不太開心,多笑笑嘛,但下回就別像之前那樣一言不發就走。”他眼神中暗藏著幾分的固執和瘋狂。

你是我的,但也只能是我的,這是目澤對宮崎燁的想法,他不會因為宮崎燁的國籍而討厭她,也同樣在照顧著宮崎燁的情緒。一切都是建立在宮崎燁一直在自己身邊的前提,他不會討厭宮崎燁,也不會討厭她的一切,他只是,只是……有些過於著急了。

“可總有一天,我也是會因為死亡離開你的,到那個時候,你總不能不活了吧?”宮崎燁緊盯著目澤的臉,試圖讓他稍微的避開視線,雖說正式交往早在幾年前就開始了,但多少還是需要避嫌,比如在外人面前。

那就陪你一起下地獄了。目澤毫不客氣地說出了自己的答案,他和宮崎燁做過殺人事太多,註定是上不了天堂的,既然如此,不如在地獄之中一起作伴。

“說到底,人沒有不惜命的,這是求生本能。”宮崎燁揉搓著目澤的臉,眼神晦暗不明,她好像也陷進去了,陷進在這片陷阱之中,“既然你願意的話,那也不許你走,聽見沒有。”

你確定你要這麽做,即使不能回頭?這是宮崎燁一直以來對目澤的疑問,她不相信目澤會是那種為了愛情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利益價值才是最重要的,這些多餘的情感只能作為他人生之上的絆腳石。好在宮崎燁想法並沒有和現實有過多的相似之處,而是截然相反,他就是會為了自己的愛人去嘗試,去做一些以前沒有做過的事情,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又不是小孩子,我只對你這樣,怎麽,不會吃醋了吧?”目澤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在他眼中似乎什麽都不會放在心上,卻總能在關鍵時候將問題解決,不得不說,他的確是一個好的合作夥伴。

“想多了,誰會對著你那張臉吃醋,笨到無可救藥的人,你覺得我會喜歡?”宮崎燁別過頭去,不再去看目澤的那張臉,越看越想打他一拳,“果然還是來一拳解氣,混蛋目澤。”說著她揮起拳頭,徑直砸向了目澤的那張笑嘻嘻的臉。

目澤不會對這個結果感到意外,無論是系統推算還是他自己猜的,自己總是要挨打的,一般人的話他大概率會躲並還手,但自從遇到宮崎燁之後他就好像是覺醒了什麽奇奇怪怪的屬性一樣,死不還手。

“我說,你不會真有什麽特殊癖好吧?這麽打都不躲你也是白癡。”收回拳頭的宮崎燁也不好再生什麽氣,她只是在疑惑為什麽目澤不躲。“你打我打爽了,能躲就怪了。”他默默地吐槽一句,被宮崎燁聽見了,果不其然,又挨了一拳。這回是打在胸口處。

目澤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眼神愈發的灰暗,他就像是鬼魂一樣,對宮崎燁進行糾纏和親昵的動作。“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人,就算你死了,那也是我的鬼。”

“發什麽神經,就算你不說,我人也是你的,至於死後的事情,死了再說,你今天怎麽總是莫名其妙的,我先回去了。”正說著,她掙開了目澤想要牽過來的手,自顧自地回去了。

等到宮崎燁回去之後,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她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目澤,一般也不會有人在自己休息地時候過來打擾自己。“滾回去,別打擾我休息,你自己有時間不代表我有時間。”她說著將自己用被子包裹起來,絲毫沒有要去給門前的人開門的意思。

“開門。”僅僅兩個字,門外的人繼續開口,“我說開門,你不開門我有的是辦法開門。”他似乎還帶著一些怒火,很顯然是生氣了。“要開你自己開,我懶得開門,但事先說好,你把的我的門弄換了,你出錢修。”

像是賭氣一樣,宮崎燁用系統的權限給這扇門加固,目前是最高級別的防護,一般人或者特殊的人都進不來。“但你似乎忘了,我的能力是什麽了。”他笑了笑,在門前消失,等宮崎燁看見他的時候,他已經進來了。

“學的不賴,看起來還是有些腦子的。”宮崎燁從被子之中出來,但還是蓋著被子,“你今天最好別發瘋,不然我死也要拉你墊背。”但貌似目澤並不能讓宮崎燁如願,他將宮崎燁按在床邊,給她的手上拷了一個手銬,“什麽惡趣味,你還搞這個?”她絲毫不給面子地掙開了手銬,沒有開鎖,而是物理打開。

目澤沒說話,只是按著宮崎燁不讓她動,他的神色依舊是晦暗不明,不知道該怎麽用語言去形容他那張如同死人一樣的臉。此刻宮崎燁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現在的目澤,女鬼,還是索人命的女鬼。

“你最好還是別動我,你也不想這裏充滿血腥味道吧?”她指了指自己的褲子,示意自己在生理期,“事先說明,如果你再不從我身上下來,我並不能保證你能否站著從我這裏離開。”

像是威脅,但更多的對於目澤而言只是不痛不癢的調情而已,他一步接著一步地將宮崎燁身上的衣服解開,露出原本傷痕累累的皮膚。“正合我意,今天我沒停下之前,不許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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