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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眾神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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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眾神祭典

說的好像你還挺無辜的,宮崎燁很是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她半路停了下來,沒忍住,便開始懟眼前的人。“我說...開玩笑也有個度?比如說你是怎麽做到在這麽短時間審簽的,稍有不慎,我就可以去隨時讓你回橫濱。” 她拿著外賣,毫不客氣地對目澤繼續開口,“我現在煩的很,不想被懟就理我遠點。”說完她順手點開了電梯門。

“哦,是嗎那是誰之前求我,讓我好好照顧自己的。”毫無疑問,目澤也不客氣地調侃出來,“想好再來找我也不是不可以,親,愛,的。”後半句話宮崎燁即使沒聽見也估計會被惡心地夠嗆。

她有些後悔自己怎麽跟這種人糾纏不清,宮崎燁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電梯在逐步上升,她沒過多久便又回到了房間之中。而這個時候舒拉正好醒了過來。

“醒了,感覺怎麽樣?”宮崎燁順手關好門,將外賣放在床頭櫃上,詢問舒拉現在的感受如何,倘若是更深一步的交融,她即使有再多的能力也做不到任何事情了,“不想說的話可以先吃一些吃的,吃完再吃藥,好好地睡一覺。”她略顯粗糙的手熟練地解開包裝袋,將香噴噴的麻辣香鍋的蓋子打開。

但很顯然,現在的舒拉沒什麽胃口,她拿起筷子,咽了咽口水,隨即又尷尬地放下筷子,示意自己不是太有胃口。不過為了不掃宮崎燁的興致,她選擇性的開始吃一些。

“停,不能吃的話,我換別的喝的就是了。”宮崎燁止住了舒拉拿起筷子的手,舒拉的手停在半空中,“我也不是太了解你現在的口味,如果還是餓的話,我背包裏還有一些不是很甜的糕點,隨時都可以吃一些。”說到這裏,宮崎燁將系統背包之中的糕點拿了出來,有舒拉最為喜歡的草莓味,也有酸奶味道的。

舒拉伸手去拿走了最邊上的草莓味糕點,一口接著一口吃下去。即使開始被嗆到了,她也還是在繼續吃下去。“咳咳...咳咳...”她拼命往下咽的樣子連宮崎燁也看不下去了。她又趕緊制止住了舒拉,一邊輕拍著舒拉的後背,一邊遞給她一瓶水。

“我現在有點懷疑那個伊傑斯帶走的不只是你的靈魂和情感了,還有你的欲望。”宮崎燁自顧自地嘀咕著,嘀咕之中還不忘吐槽幾句,“□□的伊傑斯,我□□□的...□...”果不其然,她沒忍住爆了一句口粗。

舒拉在順過來氣之後,將眼前的水瓶放下,她知道她現在已經不能吃下或者喝進去任何東西了。她開始向後癱倒過去,雙眼又緊緊地合上了。現在的她只想休息,什麽也不想做。

“等會,先把藥吃了。”宮崎燁見狀連打緊地將舒拉拽了起來,一邊從她系統背包之中掏出她要吃的藥,一邊給她繼續掰開嘴餵藥,“聽話,吃完藥再睡,不然會難受的。”藥很苦,再加上舒拉的嗓子眼細,她只能將這些藥嚼碎再咽下去。

舒拉緊跟著哈了幾聲,興許是藥的味道苦到她了。她將舌頭伸了出來,不停地掐著自己的舌頭,試圖讓這些苦味少一些。

“...可惜現在系統做不到讓你的味覺暫時屏蔽掉苦味,堅持會。”宮崎燁又將舒拉的舌頭放了回去,睡覺伸著舌頭容易做噩夢被咬到,咬舌頭的痛她還是知道的,“或者你現在喝口水,把苦味順下去。”說著她將水瓶遞給了舒拉,但舒拉連看都沒看,怯生生地躲在被窩裏。一副平淡之中陳述著她的委屈樣。喝水只會讓苦味更苦,舒拉清楚這一點所以更不想喝水。

好在舒拉是把藥吃下去了,並沒有出現其他吐出來亦或者不良反應。宮崎燁嘆了口氣,隨即起身準備要去關燈,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的敲門聲。

“...最好不要讓我知道是誰大晚上不睡覺過來敲房門。”宮崎燁只好先放棄關燈,去門口看看什麽情況,“現在要睡覺了,恕不招待,趕緊回去。”宮崎燁連門都沒開,只是站在門口吼了一句,便頭也不回地關燈,回床睡覺。

門外的人就這樣一直等著,等到了賓館的工作人員,將他拉了起來,可無論如何,眼下工作人員拉不動那位男子。這個時候保安已經下班了,只能任由他在門口蹲著。

只不過第二天起來之後的宮崎燁很快就覺得昨天不讓門外的人進來是個錯誤的決定。她在醒來之後準備開門放一放味道,卻在開門後看見了睡著的目澤。

“......醒醒,該醒醒了。”宮崎燁上前開始懟了懟目澤的肩膀,目澤仍在睡覺,“起床了,太陽該曬屁股了,如果不想讓保安把你請出去,就趕緊給我醒過來。”目澤還是一動不動,宮崎燁這個時候開始覺得不對勁,她連忙將手伸向目澤的脖頸處。突然間,宮崎燁被蹲在地上的目澤拉了過來,但很快宮崎燁便站住了腳跟,與目澤一同蹲在門口。

這種行為多少有些神經病在裏面的,她並不想被人看見這一幕,宮崎燁抽離開自己的手,卻又於心不忍把目澤放在外面。只好拖著他的後衣領,給他拽進屋裏。

“早就醒了?這個時候就別開玩笑了,我趕時間。”宮崎燁無奈地嘆了口氣,她實在是拿眼前的人沒轍,索性就任由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等他自己起來,“不會還想讓我抱你起來?數到三,再不起來我就把你扔出去。”似乎是刻意針對還是其他原因,宮崎燁對目澤的態度總是一副開心不起來的樣子,甚至還會有些愁苦。

目澤聽聲之後,仍舊躺在地上,裝死一樣的不起來。這一回的宮崎燁並不上當,她早早地前往門口關好門,繼而在襯衫領子那塊解開了幾個扣子,露出裏面被雪茄燙過的痕跡。

“還不起來嗎還是說,你要我扛著一個橫濱土生土長的黑手黨幹部起來嗎?”她毫不客氣地道出眼前人的身份,隨即拖拽起目澤的腳踝,準備把他扔出去。“停----就真的對你的愛人絲毫憐憫之心沒有?親愛的。”他笑了笑,掙開宮崎燁的手,一個輕度的後空翻起身,揉了揉自己的頭發,裝作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繼續看向宮崎燁的雙眼。

宮崎燁這個時候叫他小點聲,舒拉還在睡覺。目澤知道床上躺著的是個女生,也就沒有過大的聲音,他跟著宮崎燁進了衛生間。可誰知進了衛生間之後,宮崎燁就是一拳揍了過來。

“你小子純屬找茬是吧。”這一拳結結實實地揍在了目澤的胸口處,恰巧不巧,並沒有讓其中的肋骨斷裂或者臟器損壞,但仍舊會很痛,“之前裝睡的事情我過往不究,現在離舒拉遠一點,如果你執意要待在這裏,就別讓她知道你那副黑手黨的德行。”目澤假裝很受傷的樣子委屈巴巴地盯著宮崎燁,他像只樹懶一樣靠在宮崎燁身上,從正面緊緊環抱住她。一絲一毫都不肯讓步,大半個身子沈溺於宮崎燁懷抱之中的溫暖。

宮崎燁有兩個會見面就吵起來的人,只要目澤稱第二,就算是諸葛也得排後面去。可好巧不巧,這兩個人還都是淺色頭發。與諸葛不同的是,他那雙如同海洋般的眼睛,此刻滿眼都是他所愛之人。

“抱夠沒,抱夠就松開。”宮崎燁絲毫不慣著目澤,繼續猛敲著目澤的後背,但即使是這樣的疼痛,依舊沒讓目澤松開手,“乖,松手,我又跑不了,你抱得緊只會讓我上不來氣。”像是哄小孩子一樣,她輕撫著剛才自己猛拍的位置,隔著衣服之中,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傷疤只多不少。

目澤像是沒抱夠一樣,仍舊緊緊地抱著宮崎燁,嘴裏好像在嘀咕著什麽,宮崎燁向湊近聽一聽的時候,卻被目澤咬了一下耳朵尖的位置。

“......混蛋一個。”宮崎燁立即羞紅著臉將目澤推開,順勢拿起淋浴頭就往目澤身上澆,“混蛋目澤,你給我冷靜去吧。”出水的溫度不冷不熱,是溫水,淋浴頭上的水很快將目澤的衣服淋透,襯衫也緊緊地粘連在過往的傷疤之處。

兩人在衛生間之後發生的事情就是後話了,等舒拉醒來之後,她只看見了一身濕漉漉的宮崎燁,和關著燈的衛生間。

“小燁,你衣服怎麽濕了。”來自舒拉親切的問候,此刻只會讓宮崎燁覺得有些尷尬,她總不能說她是穿著衣服洗澡的吧。她搖了搖頭,連忙解釋說自己是不小心打開淋浴頭把自己給弄濕了。

好在這樣蹩腳的理由,舒拉信了過去,沒再追問。她起身準備要去上廁所,卻被宮崎燁百般阻攔,說是有很大的味道,不讓她靠近。

“小燁,你今天真的好奇怪,不過有味道的話,我還是換一個洗手間就是了。”她知道這裏有公共衛生間,便收拾好衣服,去門外的洗漱室進行洗漱。把舒拉支走之後,宮崎燁才把藏在衛生間之中的目澤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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