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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眾神祭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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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眾神祭典

周圍的護士沒有一個不為其悲慘經歷感到對著這個孩子的憐憫,那個孩子仍舊很害怕的一副樣子,興許是人太多,醫生叫那些護士先都撤出去,這個病房之中,就只剩下了醫生和夏目零。

“孩子別怕,有什麽事可以說出來。”那個男醫生向他伸出手,示意讓他放松一些,“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是要找什麽東西嗎?”那個醫生似乎看出來了夏目零在擔憂些什麽,也是在為眼前的人考慮,他撥通了宮崎燁的電話。

宮崎燁這邊接通了電話,還以為出現了什麽其他的情況,她很是著急地詢問醫生關於夏目零的事情,醫生表示那個孩子丟了東西,需要幫忙找找。

“東西...”宮崎燁若有所思地開始思考,恍惚間想起來夏目零平時都是帶著一個兔子頭套,於是她告訴醫生將電話轉交給夏目零,夏目零在接過電話之後,只是重覆著幾個詞。“澀谷,地鐵三號線。”這孩子是坐地鐵來的嗎?還沒等宮崎燁再想說些話的時候,電話被匆匆掛斷了。

看來只能去一趟澀谷了,宮崎燁躲在了一處沒人的地方開始動用系統,購買了一張車票,好巧不巧,還有一個小時發車。這裏距離火車站還是很近的。

“總之,先告訴一聲諸葛吧,關於他弟的事情。”過了一段時間,宮崎燁坐上了前往澀谷的火車,她撥通了諸葛鈺的電話,“餵,諸葛,有事要跟你說,關於你的弟弟的事情。”一提到夏目零的事情,諸葛立馬提起了精神,他很緊張地問道夏目零的狀態怎麽樣。宮崎燁搖了搖頭,表示夏目零因為長時間沒吃東西,在找他的路上低血糖暈倒在他們住的地方附近。她自己把夏目零送到了醫院,讓他好好休息。

諸葛在聽完這些之後稍微放下心些來,距離他們附近不算太近但是很靠譜的醫院,宮崎燁一般都是去那個醫院的心理科去開藥,好在這一切都來得及。

“等著,我先把醫生的聯系電話給你,你自己跟他聯系,我不知道夏目零的電話是多少,有什麽事要問你自己問他。”說罷,宮崎燁把電話一鍵發送給諸葛,“沒什麽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幫你弟找兔子頭套去了,回見。”她再次掛斷了電話,頭也不回地在澀谷下了車。

這裏的一切都很是讓她感到陌生又熟悉的感覺,三號線距離這裏還有一些距離,需要打車去。宮崎燁傷腦筋似的撓了撓頭,地鐵她沒怎麽坐過,但她不是路癡,所以還是能找到路的。

“我先看看,三號線怎麽走。”宮崎燁點開手機去查看現在的GPS定位,還好,沒迷路。她根據指示牌的提示,一步接著一步的走出了火車站,“算了,省下時間,先找個沒人的地方。”她走向了一旁的公廁,除了一路上有個別的男性吐槽自己是東京塔以外,就沒有別的聲音了。

進入公廁之後,來自於女性的疑問也沒停過,都是對於自己身高的感嘆,的確,一群一米六一米五多之間突然出現個一米七的女性,換誰都會先說一頓。

“也許,我應該換個地方。”宮崎燁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不是聽不懂日文,自然也能知道她們在玩雙關梗,這類女性在日本還是很正常的。想到這裏,她愈發有些懷念在中國時候的日子,不僅好吃的東西多,能做的事情也多。她想都沒想,便隨即挑了一個坑位,關上了門。

做到這一步之後,宮崎燁點下了傳送模式,地點是三號線地鐵。沒過多久,她便出現在人多且密的地鐵之上。這裏的人還是有些過多,她一個沒忍住差點吐了出來。

“嘔...味道怎麽這麽大。”宮崎燁扇了扇自己鼻子,試圖將味道扇下去些,頭油味,香水味,狐臭味混在了一起。這比副本之前遇到的那個Boss的氣味還要難聞。“還有幾站啊,有些忍不住了。”她沒辦法的開啟了定位功能,只要坐過這一站,下一站能到了。沒辦法的宮崎燁只好先捏住自己的鼻子,閉氣一會。得益於她的肺活量,在下一站到達之後,她立馬從人群之中擠了出來,她的發型略有些亂糟糟的,沒辦法的她只好將頭發放了下來,而就在她打算將頭發再次紮起來的時候。有一位怯生生的男人向她走來。

毫無疑問,這就是來搭訕的,宮崎燁先是把頭發紮好,隨即當機立斷地拒絕了那位男性的搭訕。徑直離開了這裏。那個男人看著眼前宮崎燁的背影,竟也產生一種仰慕之情。

到達澀谷之後,這裏到處都能看到關於中國熱門游戲的投屏,開放性世界,回合制游戲,什麽類型的都有。看著這些人物,她只是擡頭註意了一眼,就沒再去看。順著地鐵的失物招領處,她終於找到了一個略有些臟汙的兔子頭套。

“你好,我是那個失主的...額,外甥女”宮崎燁根據備份找了一下稱謂,只不過聽起來有些怪怪的,根據一些登記之後和口頭描述,工作人員才把那個兔子頭套交給宮崎燁。在拿到兔子頭套之後,宮崎燁上下比量了一下,的確是夏目零的尺寸。

這下就應該可以交差了,想到這裏宮崎燁滿意地點了點頭,她將兔子頭套上的臟汙地方利用系統之便將其清理幹凈。兔子頭套又變得煥然一新。宮崎燁帶著兔子頭套來到一個監控死角,而她正準備要傳送到醫院的女廁所的時候,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

“哪個不長眼的...”她轉過來之後,看到了一個她這輩子都不想看到的人,五十嵐目澤,由於身高的差別,宮崎燁只能擡頭看他,“噗,是你啊,怎麽,有閑情雅致來看我了?不好好在橫濱呆著,跑這裏做什麽,難不成你給我安了GPS定位。”這些調侃目澤是一句都沒聽進去,他雙手將宮崎燁壁咚在墻上,而就在他想做些什麽的時候,宮崎燁騰出來一只手趕緊捂住他的嘴。“停停停,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為什麽失蹤了這麽些天都沒聯系你,什麽是不是被威脅了。我告訴你,我現在的事情不關你事,有多遠就離我多遠。”

目澤聚焦著視線,緊盯著宮崎燁的眼睛,淺灰色,如同混血兒一樣的那雙眼眸,很是吸引人。

“沒人跟你說過,你的眼睛很漂亮嗎?”目澤笑了笑,更進一步地靠向宮崎燁,“還是說,連你自己都沒註意到,你平時不照鏡子的嗎也對,你是不是打算忘掉我再去養個小白臉。”說到這裏,宮崎燁立即將兔子頭套砸他臉上,隨後又將兔子頭套拿了回來。

這樣的重逢,宮崎燁想象過種千百種方式,但從未想過,會是以這種方式再次相遇。這個時候,她在想究竟怎麽用一只手將眼前的目澤給撂倒。而目澤的眼神滿含笑意,似乎下一刻他就會毫不猶豫地笑出來。

“在想什麽,這麽出神。”宮崎燁又一次捂住了他的嘴,她很清楚這家夥是什麽樣的人,好在這附近沒人,否則自己的清譽就不保了。想到這裏,她有了一個辦法,既然他不肯放過自己,那就換一種方式,讓他漲漲記性。“我在想,你該睡覺了。不然怎麽凈說些胡話。”話音剛落,目澤就被略高一些的電壓電暈了過去。望著地上暈倒的目澤,她無奈地搖了搖頭,點開了傳送。

這次的傳送很是順利,來到了醫院的女廁所地方。她將兔子頭套收了起來,隨即她走出了那處地方。她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兔子頭套,一點一點地去找夏目零的病房。

“夏目零,你的頭套。”宮崎燁一路小跑,跑了過來,速度之快讓醫生也有些震驚到了,橫濱和澀谷的距離雖說不是很遠,但是如此之快的速度,這個情況他也是頭一次見。她將兔子頭套還給了夏目零,夏目零看著眼前的頭套還在,馬上就接了過來,並緊緊帶好。“別帶太快,你現在還沒怎麽吃東西,不通氣的就完了。”

似乎帶上頭套之後,他才感受到那一絲僅存的安全感。他緊緊地抱住自己,靠在一旁的床頭,宮崎燁眼見是這種情況也是不好處理,索性她又走出了病房,去前臺交錢。

“一共二萬零三十,請問是現金,還是刷卡。”前臺的工作人員詢問著情況,而宮崎燁只是隨意地掏出一張較為漆黑的卡。工作人員在看到這張卡之後,態度立馬進行一百八十度地轉變,笑盈盈地接過那張卡,進行刷取。

“好的,非常感謝,願你不再生病,周身的人也能很快好起來。您慢走。”刷完卡之後,工作人員就差將她送出去了,這副殷勤的樣子讓宮崎燁感覺到習以為常。

夏目零的東西解決完之後,她又有一件較為苦惱的事情,因為她在日本長期居住,回國的話,辦理的手續極其覆雜不說,且時限也不會允許她繼續在現實世界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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