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7 章 第 3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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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7 章 第 357 章
波·維多家族隱密停靠在死亡之層的浮游艦深處。
此時擺滿醫用儀器的手術臺上正安靜平躺著一位身材削瘦的青年，一臺類似眼病治療儀的機器覆蓋在他的眼部周圍，那由特殊材質制造而成的外殼鏈接著各種導管，沿著透明管流動的液體泛著微微冷質的光。
待儀器功能徹底關閉之後，站在手術臺一旁穿著白大褂的眼鏡男子動手將吸附在青年眼部周圍的磁貼逐一取下。治療儀的白色旋臂自行轉動，從青年的眼部上方移開，露出底下青年那張俊秀的、天生長有淚溝的東方面像。
“你現在可以睜開眼睛適應一下了。”古斯特昂推了推自己的無框眼鏡，淡聲提醒道。
鼬冷白的眼皮微動，依言緩緩睜開了雙眼。
睜開眼的那一瞬，青年那雙漆黑的黑瞳似乎有一絲冷光乍湛。在陌生的環境中他下意識切換為了猩紅的寫輪眼模式，那三枚勾玉寂靜呈映在眼膜底下，傳遞出一股陰暗神秘的氣息。
忽然間眼瞳那片血色就像是褪色般晃過一層淡紫色的詭異光芒，可由於這一剎那的轉變過□□速，又很快就恢覆為眼睛原本如靜潭般的漆黑。
古斯特昂也不知道有沒有捕捉到方才出現的怪異，他註視著自己剛結束手術的患者，平靜詢問的語氣裏似乎讀不出多少情緒：“你和那個叫顧兔的孩子，本身應該有點血緣關系吧？”
為了方便行動，古斯特昂今日換回了待在研究機構時才會穿的白大褂打扮，看著少了幾分族長威懾逼人的氣勢，多了幾分研究者特有的知性與溫和。只是那刻在骨子裏的冷靜與探究，依舊讓人如感被針芒刺穿。
鼬給予了個頗有些令人琢磨的回應：“我們是同個家族的族人。”
他沒有確實說有，也沒有完全否定。
可這話語裏透露出來的幾分信息，已經足夠古斯特昂去推敲部分事情真相了。
“這樣啊。”
古斯特昂倒也沒表現有多感興趣的模樣，單論起自己檢測的結果。
“我發現你們的【寫輪眼】是一種只會在相同基因、血脈裏遺傳的特殊能力，但這種能力卻是有缺陷的，更像是原本某種完整能力的一半，這導致你們在使用眼睛的過程中身體會承受相當大的負擔，尤其是眼部。”
“如果不加節制地使用，最後只會落得失明的下場。”
這件事情鼬早已知曉，並未露出任何驚訝的神色。副作用暫且不提，寫輪眼是宇智波特有的血繼界限之一早在各大忍村裏不是秘密，除卻宇智波家的血脈，絕無任何人可能激發寫輪眼。
即便是有人通過移植寫輪眼的方式來將眼睛挪為己用，那一對寫輪眼也沒辦法進行升級，也無法再次關上，只會源源不斷地削耗使用者的生命力。
正因如此，就算月是止水撿回家族養的孩子，但光憑她能覺醒寫輪眼、並任意自如地使用與關閉寫輪眼這點，家族裏就絕無人去質疑她宇智波的身份。
古斯特昂不動聲色地看了沈默的鼬一眼，“這種瞳術在使用的過程中會不斷損耗你們的生命力，我思考了幾天，認為想要徹底治愈你們這種“疾病”的典例，最好是作為緩解與支持、往眼睛裏植入更多增加細胞活性的事物。”
“……增加細胞活性？”↘
“沒錯，我設想，假如再生治療的速度能彌補能力使用過程的耗減、甚至超越這一不斷侵蝕的部分，說不定就能在你們的身體裏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古斯特昂說，“當然，這只是我的初步試驗，項目仍然存在著一定的危險性。如果後續出現問題，你可以繼續來找我。”
他在這座塔裏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時日，只要人不是真死得那麽徹底，古斯特昂覺得自己都有能力可以搶救一下。
鼬輕輕頷首。
就在他們收拾治療設備的時候，實驗室的大
門忽然被人從外頭踢開了。
門口人影重重，造訪了這艘神秘浮游艦的黑發少女正踏著一片猩紅月光，與同伴們一齊來到了古斯特昂與鼬所在的地方。
“鼬，感覺眼睛好點了麽？”
顧兔來得還算湊巧，正好趕在兩人剛結束治療的時候。她先去檢查了下鼬的身體情況，直到得到鼬的親口保證後才算放心——
“治療有效果，能確實感覺到狀態比之前的要好。”
鼬並沒有把手術的風險告訴自己的族妹，免得惹來不必要的擔心。顧兔腦內用大賢者plus掃描一遍，發現確實沒有掃出什麽奇怪的負面效果，才沒再去細問。
她轉過身看向圍觀這場兄妹匯合的古斯特昂，態度往常地抱臂以對：“既然你已經滿足我的需求了，那麽也是時候該交代你到底想讓我們去的地方了吧？”
盡管還不知道即將面臨的是什麽“考驗”，可老是任由著懸在心上也不是件好事。
只見古斯特昂將自己手上薄薄的乳膠手套拆除下來，隨意塞進了自己白大褂寬闊的口袋裏。那雙藏在鏡片後的冷潤眼眸移向了她這邊，目光貌似不經意地往她身旁的某位少年晃了一瞬。
“？”夜忽然間感到了一絲莫名的緊張。
“行吧。”古斯特昂點了顧兔和夜的名頭，“那麽你，和那位少年，你們兩個暫且跟我換個地方說話。”
顧兔對這位十大家主磨磨嘰嘰的行事很是不耐煩，但也只得忍耐下來。她看了眼身旁的昆，朝他點點頭後，便拉著夜向那位十大家族族長的位置走去。
沒人看清古斯特昂究竟是怎麽做的，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就被他傳送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地點。
***
咕咚咕咚……
入耳是隔著一片水流湧動的聲音，隱隱約約的，仿佛頭頂上方有什麽東西正不斷沖擊著自己周遭的這片空間。
是瀑布？
顧兔唰地掀開眼簾，發現自己和夜被罩在一個散發著淡白色光芒的神水鈴鐺裏。
她們被泡在某個水庫的深處，四面八方都被透明的水流包圍著。頭頂有個類似建築穹頂的通道口，一束匯集而成的巨大白色瀑布沿著這個通道口筆直墜落下來。她們就像是幾條落入到魚缸裏的金魚，能感受換氧水泵不斷給水底輸送強大的沖勁。
如果不是有神水鈴鐺隔開，顧兔心想自己身體恐怕就要隨著水流飄得到處碰壁了。
“這裏是靈魂 之屋，三股瀑布傾瀉而下的祭壇最深處。”男子的聲音在鈴鐺中響起
隨著古斯特昂的提醒，顧兔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便感受到了某個本不應存在的異物存在。
一股詭譎紅光隱隱透過水底往上折射而出。
它就像是一顆被深藏在水底的活的心臟，相伴著神水不受控制的流湧，傳遞出一陣又一陣力量的波撼。
撲通，撲通……
“是刺？”顧兔出聲問道，同時看向了身旁的夜，發現夜此刻的視線仿佛被祭壇深處的那片紅光所完全吸引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著刺的位置。
對於已經吸收過一枚刺的碎片的夜，想必能與其他碎片建立更深的感應。
“沒錯，這就是阿琳當初預言中能殺死王之刺的碎片之一。只不過它被封印了，只要你們接受我拜托的事情，我現在就可以解開它的封印。”古斯特昂說道。
這時夜好似終於從那股力量的“蠱惑”中回過神來，他望著眼前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脫口而出的話語裏充斥著不可置信與些微的急迫：“你、你難道認識我的母親？”
從有意識起就生存在罕無人跡的洞窟裏，夜一度以為孤獨就是世界的常態。可如今他乍然得知竟然有人知曉自己母親的事情，心火被油噌地點燃，不得不變得像是一只趨逐著螢火的飛蟲那般，迫切地追
往自己那被掀開了身世的一角。
“自然，我可是十大家族的族長，是曾經和阿琳一起旅行過的。”古斯特昂像是聽見了什麽理所當然的話一樣，挑了挑眉，“雖說我生性冷漠，但阿琳不同，她幾乎能跟隊伍裏的所有人都相處融洽，這真是個了不起的天賦。”
然而，阿琳同樣是位實力不俗的強者。她在極端的憎恨與絕望中最後給這座塔所留下的預言——
「拿到刺的力量登上塔的救世主，將會用這份力量殺死王，徹底改變這座塔。」
必會實現。
與其說是【預言】，倒不如說更像是【詛咒】。
只是實現的過程值得令人玩味。眼下少年少女同時站在古斯特昂的面前，如若不是提前知曉阿琳當初生的是兒子，古斯特昂幾乎辨認不出究竟哪位才是真正的“救世主”。
亦或者，兩個都是。
顧兔的眉頭下意識輕皺，透出一股秀氣鋒利的意味。她能感覺到眼前那家夥的視線不著痕跡地移到了自己身上。
他的眼神沈著而有冷靜，可依然能從那冷靜的深處捕捉到一絲別樣的興味。那或許是喜歡鉆研的人所特有的糟糕習慣，看著自己就像是在觀察實驗臺上的兔子或青蛙。
觀察她們在命運的刃尖下是如何不斷狼狽掙紮的姿態。
真是讓人討厭的惡趣味。
“所以，要我們接受的是什麽委托？”顧兔口吻冷淡地問。
古斯特昂也不介意她冰冷的態度，不再賣關子道：“我需要你們到列車內部的最隱秘之處——“列車密室”中幫我取來一件東西。”
叮！
顧兔的意識深處，久違地又一次出現了任務刷新的提示音。
[支線任務27-1：奪取“列車密室·虛擬之層”的控制權（進度：0%）]
[任務說明：竟有不識好歹的陰險眼鏡男小看了您！作為掌管Exis特裏斯坦魔方的高貴的次元之主，小小一層虛擬空間自然是您無數次元中一處不足為提的財產！請讓“虛擬之處”正式成為您的囊中之物，保護財產不被“外人”侵害！]
[任務獎勵：虛擬之層的全部數據。]總感覺升級之後大賢者plus的說明更加“智能”了啊，顧兔心下琢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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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維多家族隱密停靠在死亡之層的浮游艦深處。
此時擺滿醫用儀器的手術臺上正安靜平躺著一位身材削瘦的青年，一臺類似眼病治療儀的機器覆蓋在他的眼部周圍，那由特殊材質制造而成的外殼鏈接著各種導管，沿著透明管流動的液體泛著微微冷質的光。
待儀器功能徹底關閉之後，站在手術臺一旁穿著白大褂的眼鏡男子動手將吸附在青年眼部周圍的磁貼逐一取下。治療儀的白色旋臂自行轉動，從青年的眼部上方移開，露出底下青年那張俊秀的、天生長有淚溝的東方面像。
“你現在可以睜開眼睛適應一下了。”古斯特昂推了推自己的無框眼鏡，淡聲提醒道。
鼬冷白的眼皮微動，依言緩緩睜開了雙眼。
睜開眼的那一瞬，青年那雙漆黑的黑瞳似乎有一絲冷光乍湛。在陌生的環境中他下意識切換為了猩紅的寫輪眼模式，那三枚勾玉寂靜呈映在眼膜底下，傳遞出一股陰暗神秘的氣息。
忽然間眼瞳那片血色就像是褪色般晃過一層淡紫色的詭異光芒，可由於這一剎那的轉變過□□速，又很快就恢覆為眼睛原本如靜潭般的漆黑。
古斯特昂也不知道有沒有捕捉到方才出現的怪異，他註視著自己剛結束手術的患者，平靜詢問的語氣裏似乎讀不出多少情緒：“你和那個叫顧兔的孩子，本身應該有點血緣關系吧？”
為了方便行動，古斯特昂今日換回了待在研究機構時才會穿的白大褂打扮，看著少了幾分族長威懾逼人的氣勢，多了幾分研究者特有的知性與溫和。只是那刻在骨子裏的冷靜與探究，依舊讓人如感被針芒刺穿。
鼬給予了個頗有些令人琢磨的回應：“我們是同個家族的族人。”
他沒有確實說有，也沒有完全否定。
可這話語裏透露出來的幾分信息，已經足夠古斯特昂去推敲部分事情真相了。
“這樣啊。”
古斯特昂倒也沒表現有多感興趣的模樣，單論起自己檢測的結果。
“我發現你們的【寫輪眼】是一種只會在相同基因、血脈裏遺傳的特殊能力，但這種能力卻是有缺陷的，更像是原本某種完整能力的一半，這導致你們在使用眼睛的過程中身體會承受相當大的負擔，尤其是眼部。”
“如果不加節制地使用，最後只會落得失明的下場。”
這件事情鼬早已知曉，並未露出任何驚訝的神色。副作用暫且不提，寫輪眼是宇智波特有的血繼界限之一早在各大忍村裏不是秘密，除卻宇智波家的血脈，絕無任何人可能激發寫輪眼。
即便是有人通過移植寫輪眼的方式來將眼睛挪為己用，那一對寫輪眼也沒辦法進行升級，也無法再次關上，只會源源不斷地削耗使用者的生命力。
正因如此，就算月是止水撿回家族養的孩子，但光憑她能覺醒寫輪眼、並任意自如地使用與關閉寫輪眼這點，家族裏就絕無人去質疑她宇智波的身份。
古斯特昂不動聲色地看了沈默的鼬一眼，“這種瞳術在使用的過程中會不斷損耗你們的生命力，我思考了幾天，認為想要徹底治愈你們這種“疾病”的典例，最好是作為緩解與支持、往眼睛裏植入更多增加細胞活性的事物。”
“……增加細胞活性？”↘
“沒錯，我設想，假如再生治療的速度能彌補能力使用過程的耗減、甚至超越這一不斷侵蝕的部分，說不定就能在你們的身體裏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古斯特昂說，“當然，這只是我的初步試驗，項目仍然存在著一定的危險性。如果後續出現問題，你可以繼續來找我。”
他在這座塔裏混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時日，只要人不是真死得那麽徹底，古斯特昂覺得自己都有能力可以搶救一下。
鼬輕輕頷首。
就在他們收拾治療設備的時候，實驗室的大
門忽然被人從外頭踢開了。
門口人影重重，造訪了這艘神秘浮游艦的黑發少女正踏著一片猩紅月光，與同伴們一齊來到了古斯特昂與鼬所在的地方。
“鼬，感覺眼睛好點了麽？”
顧兔來得還算湊巧，正好趕在兩人剛結束治療的時候。她先去檢查了下鼬的身體情況，直到得到鼬的親口保證後才算放心——
“治療有效果，能確實感覺到狀態比之前的要好。”
鼬並沒有把手術的風險告訴自己的族妹，免得惹來不必要的擔心。顧兔腦內用大賢者plus掃描一遍，發現確實沒有掃出什麽奇怪的負面效果，才沒再去細問。
她轉過身看向圍觀這場兄妹匯合的古斯特昂，態度往常地抱臂以對：“既然你已經滿足我的需求了，那麽也是時候該交代你到底想讓我們去的地方了吧？”
盡管還不知道即將面臨的是什麽“考驗”，可老是任由著懸在心上也不是件好事。
只見古斯特昂將自己手上薄薄的乳膠手套拆除下來，隨意塞進了自己白大褂寬闊的口袋裏。那雙藏在鏡片後的冷潤眼眸移向了她這邊，目光貌似不經意地往她身旁的某位少年晃了一瞬。
“？”夜忽然間感到了一絲莫名的緊張。
“行吧。”古斯特昂點了顧兔和夜的名頭，“那麽你，和那位少年，你們兩個暫且跟我換個地方說話。”
顧兔對這位十大家主磨磨嘰嘰的行事很是不耐煩，但也只得忍耐下來。她看了眼身旁的昆，朝他點點頭後，便拉著夜向那位十大家族族長的位置走去。
沒人看清古斯特昂究竟是怎麽做的，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兩人就被他傳送到了另一個陌生的地點。
***
咕咚咕咚……
入耳是隔著一片水流湧動的聲音，隱隱約約的，仿佛頭頂上方有什麽東西正不斷沖擊著自己周遭的這片空間。
是瀑布？
顧兔唰地掀開眼簾，發現自己和夜被罩在一個散發著淡白色光芒的神水鈴鐺裏。
她們被泡在某個水庫的深處，四面八方都被透明的水流包圍著。頭頂有個類似建築穹頂的通道口，一束匯集而成的巨大白色瀑布沿著這個通道口筆直墜落下來。她們就像是幾條落入到魚缸裏的金魚，能感受換氧水泵不斷給水底輸送強大的沖勁。
如果不是有神水鈴鐺隔開，顧兔心想自己身體恐怕就要隨著水流飄得到處碰壁了。
“這裏是靈魂 之屋，三股瀑布傾瀉而下的祭壇最深處。”男子的聲音在鈴鐺中響起
隨著古斯特昂的提醒，顧兔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便感受到了某個本不應存在的異物存在。
一股詭譎紅光隱隱透過水底往上折射而出。
它就像是一顆被深藏在水底的活的心臟，相伴著神水不受控制的流湧，傳遞出一陣又一陣力量的波撼。
撲通，撲通……
“是刺？”顧兔出聲問道，同時看向了身旁的夜，發現夜此刻的視線仿佛被祭壇深處的那片紅光所完全吸引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著刺的位置。
對於已經吸收過一枚刺的碎片的夜，想必能與其他碎片建立更深的感應。
“沒錯，這就是阿琳當初預言中能殺死王之刺的碎片之一。只不過它被封印了，只要你們接受我拜托的事情，我現在就可以解開它的封印。”古斯特昂說道。
這時夜好似終於從那股力量的“蠱惑”中回過神來，他望著眼前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脫口而出的話語裏充斥著不可置信與些微的急迫：“你、你難道認識我的母親？”
從有意識起就生存在罕無人跡的洞窟裏，夜一度以為孤獨就是世界的常態。可如今他乍然得知竟然有人知曉自己母親的事情，心火被油噌地點燃，不得不變得像是一只趨逐著螢火的飛蟲那般，迫切地追
往自己那被掀開了身世的一角。
“自然，我可是十大家族的族長，是曾經和阿琳一起旅行過的。”古斯特昂像是聽見了什麽理所當然的話一樣，挑了挑眉，“雖說我生性冷漠，但阿琳不同，她幾乎能跟隊伍裏的所有人都相處融洽，這真是個了不起的天賦。”
然而，阿琳同樣是位實力不俗的強者。她在極端的憎恨與絕望中最後給這座塔所留下的預言——
「拿到刺的力量登上塔的救世主，將會用這份力量殺死王，徹底改變這座塔。」
必會實現。
與其說是【預言】，倒不如說更像是【詛咒】。
只是實現的過程值得令人玩味。眼下少年少女同時站在古斯特昂的面前，如若不是提前知曉阿琳當初生的是兒子，古斯特昂幾乎辨認不出究竟哪位才是真正的“救世主”。
亦或者，兩個都是。
顧兔的眉頭下意識輕皺，透出一股秀氣鋒利的意味。她能感覺到眼前那家夥的視線不著痕跡地移到了自己身上。
他的眼神沈著而有冷靜，可依然能從那冷靜的深處捕捉到一絲別樣的興味。那或許是喜歡鉆研的人所特有的糟糕習慣，看著自己就像是在觀察實驗臺上的兔子或青蛙。
觀察她們在命運的刃尖下是如何不斷狼狽掙紮的姿態。
真是讓人討厭的惡趣味。
“所以，要我們接受的是什麽委托？”顧兔口吻冷淡地問。
古斯特昂也不介意她冰冷的態度，不再賣關子道：“我需要你們到列車內部的最隱秘之處——“列車密室”中幫我取來一件東西。”
叮！
顧兔的意識深處，久違地又一次出現了任務刷新的提示音。
[支線任務27-1：奪取“列車密室·虛擬之層”的控制權（進度：0%）]
[任務說明：竟有不識好歹的陰險眼鏡男小看了您！作為掌管Exis特裏斯坦魔方的高貴的次元之主，小小一層虛擬空間自然是您無數次元中一處不足為提的財產！請讓“虛擬之處”正式成為您的囊中之物，保護財產不被“外人”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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