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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帶球跑if線:他不會再標記其他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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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帶球跑if線:他不會再標記其他Omega。

裴寂川只讓人調查了林雙語的基本資料,比如父母兄弟這些,並不知道他有沒有一個這麽一個表姐。

但林雙語沒必要騙他,而且他這個說法說得通。

畢竟表姐弟長得像的也不是沒有。

林雙語見裴寂川臉色越來越難看,關心地問:“你沒事吧?”

“魚寶的媽媽……真的沒了?”裴寂川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林雙語,問道。

“……”不兒,你咋反應這麽大?

林雙語感覺有點不對勁,自己撒的謊,硬著頭皮也要扯下去。

“對,她懷有魚寶的時候,去醫院一檢查,才知道已經患癌了,拼了命把魚寶生下來,就沒了。”

林雙語編完都想給自己鼓掌了。

不愧是能自己做編劇畫連載漫畫的畫手,他太會扯了。

他這一通解釋下來,裴寂川的臉色更加蒼白。

剛剛還意氣風發,高冷倨傲的大少爺,怎麽現在一臉老婆孩子跟人跑了的失意。

林雙語見裴寂川一副快碎掉的樣子,感覺有點不對勁了。

他有點不安地說:“那......我先帶魚寶回去了。”

裴寂川沈沈地“嗯”了一聲。

林雙語走進客廳,就見林小魚四仰八叉地躺在人家柔軟的沙發上,身上蓋著裴寂川的衣服,睡得正香。

他走過去,把人抱起來,林小魚睡得正香,被人打擾不爽,哼哼唧唧要哭不哭,林雙語讓他趴在自己的肩膀上,拍著他的後背。

“乖,是爸爸。”

“爸爸。”林小魚迷迷糊糊地喊。

“嗯,睡吧,爸爸抱你回去。”

林小魚腦袋親昵地在他肩窩裏蹭了兩下,又沈沈睡去。

裴寂川把這一幕納入眼底。

這麽愛,這麽親昵,真的不是親父子?

這麽一會的功夫,裴寂川已經冷靜下來了,雖然林雙語說得有理有據,令人信服,可裴寂川還是不相信,或者說不肯相信,Liln就這麽沒了。

問林雙語,顯然是沒用的,他肯定不會承認。

林小魚……對了,Liln肯定要在醫院生下魚寶,他從林小魚的出生醫院去查,就可以知道他的生母是誰了。

林雙語眉眼間漾著溫柔的笑,擡眼見裴寂川正看著他們,有點不自在地說:“那,我先回去啦。”

裴寂川有了眉目,臉上終於不是那副死老婆的表情了,開口道:“我送你們。”

“不用不用,”林雙語趕緊拒絕,“保安用觀光車把我送進來的,等下我讓他直接送我去家門口就行了。”

“觀光車冷,小魚睡著,吹冷風容易感冒。”

林雙語:“……”

他竟無法反駁。

最後還是裴寂川開車送林雙語父子回去,到了家門口,林雙語正要下車,裴寂川說:“等等。”

林雙語停住動作,就見裴寂川遞了個袋子過來。

“之前你說到夏天家裏蚊子多,試試這個,對孩子沒影響的。”

林雙語一楞,他們這裏是郊外植被多,現在才四月份,已經有蚊子了,這裏蚊子生命力頑強,一般蚊香液對它根本沒用,要那種點的蚊香才行。

可那種蚊香買無色無味的味也很濃,林雙語擔心孩子吸不了,都是用蚊帳和電蚊拍,但還是有漏網之魚,而且不開窗也很難受。

沒想到他只是提過一嘴,裴寂川就記下了。

“這怎麽好意思?”林雙語幹巴巴地說。

裴寂川淡淡道:“我那蚊子也多,我自己需要,順便給你帶了一個,不貴。”

林雙語接過來:“謝謝啊。”

“去吧。”

林雙語下車,裴寂川目送他們進屋,才驅車離開,林雙語把寶寶放在床上,又把裴寂川送的那個驅蚊用品插上電,有點出神。

裴寂川幹嘛對他們那麽好啊。

還有他說Liln掛了後,裴寂川那反應……

還有,裴寂川和魚寶怎麽看都有幾分相似的面孔。

一個猜測浮上來,令林雙語頭皮發麻。

可是,Liln已經三年沒出現了,就算有留下什麽蛛絲馬跡,也早隨著時間湮滅了,裴寂川去過真是那個人,他又是怎麽樣找上門來的?

還有,如果裴寂川真的是,再次見面,他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吧?!

肯定不是,不要自己嚇自己。

說不定是裴寂川睡過哪個Omega,人家帶球跑了,裴寂川誤把跟他長得有幾分像的魚寶當成了他兒子,聽到他“表姐”死了以後,反應才會那麽大。

林雙語剛把林小魚放在床上,他就醒了,他伸了個懶腰,揉揉眼睛,奶聲奶氣地叫:“爸爸。”

“醒了,”林雙語捏捏他小臉,想到什麽,問,“你為什麽這麽喜歡裴叔叔?”

林小魚歪頭想了想,說:“因為裴叔叔是好人。”

林雙語哭笑不得:“這算什麽理由。”

林小魚很認真地說:“裴叔叔是好人,魚寶是好孩子,所以魚寶喜歡裴叔叔,裴叔叔也喜歡魚寶。”

“......”林雙語心知魚寶是個小寶寶,對於他為什麽會喜歡一個人,壓根解釋不清。

算了,等裴寂川自己揭曉答案吧,他要真是當年那個人,他都找上門來了,躲也躲不掉。

裴寂川的人查魚寶的出生來歷,比想象中的還要難。

魚寶出生時,其家人有跟醫院簽署保密協議,資料全部保密,普通的調查辦法根本行不通,只能使點手段......

又要花費點時日。

隔日一早,林雙語正在自家院子裏曬他跟魚寶的衣服,看到裴寂川的車開過來,停在了他的院子外。

林雙語扶額,陰魂不散了還。

自從對裴寂川身份起懷疑後,林雙語便不想跟他多接觸,他看了眼正在家裏自己玩的林小魚,想在被林小魚發現前把他打發走,於是輕手輕腳地走出去。

“裴先生,有什麽事嗎?”林雙語問。

裴寂川裝作沒讀懂他略顯客氣冷淡的態度,說:“今天是清明,我想你應該要去給魚寶的母親掃墓,你帶著孩子不方便,送你一程。”

林雙語:“...........”

不是,哥們,我就說說的,你咋還當真了啊。

而且怎麽這清明節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林雙語深深體會到了說一個謊,要用無數謊言來圓的痛苦,這時候他找個理由和裴寂川翻臉還來得及嗎?

“嗯?”裴寂川還在等他的回答。

林雙語支支吾吾:“她......就在後山那裏,我待會帶著魚寶走路過去掃就行了,不需要用車。”

“後山?”裴寂川狐疑,“那裏有墓地?”

“這裏屬於農村,沒那麽講究,找個位置好的地方就行了。”

裴寂川“哦”了一聲,看樣子被說服了。

“不過還是謝謝裴先生,有心啦。”

“沒事,”裴寂川說,“那我就回去了。”

林雙語悄悄松了口氣,語氣都忍不住歡快了一點說:“好的,裴先生再見。”

既然這個彌天大謊已經撒出去了,林雙語不得不去隔壁的小賣部買了點香紙蠟燭,去後山走一趟做做樣子。

好在現在正值清明,小賣部有賣這些,林雙語拿了香燭紙錢後,又有模有樣地買了一個紙紮的裙子和高跟鞋,把這個戲做足了。

“爸爸,我們這是要去幹什麽呀?”林小魚被他爸帶著往後山走,好奇地問。

林雙語輕咳了一聲,說:“給你表姑媽掃墓。”

林小魚:“表姑媽是誰呀?”

“爸爸的表姐。”

林小魚似懂非懂,忽然看著前方,眼睛亮晶晶地說:“裴叔叔!”

林雙語:“!”

林雙語絕望擡眸,果然看到裴寂川站在前面的岔路口。

魚寶不管他爹的死活,掙開他的手,像個小叛徒一樣飛快跑過去:“叔叔!”

裴寂川一把把他抱起來,問:“魚寶要去哪裏?”

林小魚像個嘴上沒把的孩子,利落地往外抖:“我們要去給表姑媽掃墓!”

“......”裴寂川的手臂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無論是林小魚的出生記錄,還是林雙語是否有一個表姐,是媽媽那邊的親戚還是爸爸姐姐妹妹的孩子,甚至是爺爺奶奶那一輩的,都需要一定的時間去查證。

裴寂川一邊覺得林雙語在忽悠他,另一方面又擔心Liln真的沒了,他想知道她的墓地在哪裏。

看到林雙語真的來掃墓,裴寂川不可抑制地害怕這就是真相。

“裴先生,”林雙語走過來,有點不客氣地說,“您這是在守株待兔嗎?”

裴寂川一臉坦然:“是啊,介意加我一個嗎?”

林雙語還沒說話,林小魚這個好大兒先說:“魚寶不介意噢叔叔。”

林雙語在心裏把林小魚狠狠揍了一頓屁股,想著裴寂川如果真是那個人,或許見到“Liln”的墓,就徹底死心了,於是說:“那走吧。”

後山這裏風景很好,現在春天萬物覆蘇,山上大片大片的鮮花盛開,來踏青的人很多,這片林子確實隨地可見一些墓,平時都被雜草掩蓋著,現在清明親人來祭拜,把墓地周圍的雜草除掉,都現出了端倪。

裴寂川原本還覺得林雙語在忽悠他,但看到那一處處的目的,越看臉色越白。

終於,他們到了目的地。

林雙語敢帶裴寂川來,當然早有準備的,之前他剛來這裏時,撿了個小奶貓養著,小奶貓很乖,陪著他度過了最難熬寶寶最需要信息素那段時光。

可惜林小魚剛出生不走,貓就生病走了。

林雙語把它也當成崽子一樣,心裏特別難過,就在這後山給它找了塊地埋了。

為了方便日後找到地方,他還在小貓的墳頭半壓半埋了塊石頭。

裴寂川看著眼前小小的墳包和上面沒字的石頭,神情一言難盡地問:“你確定這是魚......額,你表姐的墓?”

“對呀,當時她生病,耗光了幾乎所有積蓄,我身上也沒錢,買不起墓地,只能暫時先把她的骨灰安葬在這裏,等以後賺到錢了,就把她遷到附近的公墓去。”

裴寂川:“......”

林雙語把手中的鐮刀給他:“去割草!”

裴寂川猶豫了一下,接過鐮刀,慢慢把墳包附近的雜草除幹凈,林小魚也蹲下身,認真地幫忙拔草。

林雙語把祭奠用的香紙蠟燭那些拿出來,裴寂川原本覺得林雙語就是故意找個地方忽悠他,可他看到林雙語拿出一個裙子的紙紮和一雙高跟鞋紙紮時,指尖一抖。

他今天會出現在岔路口,林雙語提前是完全不知情的,他為什麽還需要買這些來做戲?

林小魚看到那裙子和高跟鞋,問:“這個是幹嘛的呀爸爸?”

“這個是燒給你表姑媽的,她生前最愛穿高跟鞋和漂亮裙子了。”

“燒給她,她就收得到嗎?”林小魚繼續當好奇寶寶。

“是啊,魚寶要乖,等下給表姑媽燒香噢。”

“好的爸爸!”

林雙語點了蠟燭,又點了香,遞給林小魚三根,又問裴寂川:“你要祭拜一下我表姐嗎?”

裴寂川現在很割裂,一方面覺得林雙語在騙他,一方面又覺得現實不是小說,沒那麽多離奇曲折,這可能就是真相。

猶豫了一下,裴寂川還是點點頭:“好。”

林雙語又點了三根香遞給他,三個人在墳前,捏著香對墳墓拜了三拜,林雙語接過林小魚手中的香,插在石頭前濕軟的泥地上。

“你放心,魚寶已經健康快樂地長大了,他很乖。”他低聲說,畢竟貓貓當初也很關心他的寶寶,告知一下應該的。

林小魚跟著學舌:“我很乖噢表姑媽。”

林雙語:“你在那邊好好的,早日投胎。”

說著,他看了眼四周,說:“現在天幹物燥,紙不能山上燒,等下我在家門口燒,你記得跟我回家拿。”

裴寂川:“......”

“裴先生,香插那邊就行了。”

林雙語見他一臉呆楞的樣子,提醒他。

裴寂川蜷了下手,把香插到林雙語插的那幾根旁邊,他表面不動聲色,實際在心裏默默地說:“抱歉,我來晚了,我已經知道了魚寶是你給我生的孩子,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昨天醫院就把親子鑒定結果發給了他,他和林小魚,確實是父子無疑。

知道結果那一刻有多激動,現在心情就有多失落。

他們三人對著墓地鞠了下躬,又等香燃盡,才轉身下山。

裴寂川把他們父子送回了家,婉拒了林雙語的留飯邀請,轉身回了家,滿姨見他臉色蒼白消沈,嚇一跳,問:“怎麽了這是?”

“沒事。”裴寂川見屋內有工人正在忙活,為他的易感期到來做準備,吩咐滿姨,“讓他們先停工,暫時不弄了。”

易感期單靠他自己熬,是肯定熬不過去的。

現在他已經失控到必須躲到這種周圍無人的地方來,才能避免信息素風暴傷害到無辜路人。

如果Liln真的去世了,這腺體留著也沒什麽意義了。

他不會再標記其他Omega。

那就幹脆割了吧,省得受苦。

滿姨不敢問他怎麽了,只能先答應下來,想著等下去問問林雙語,發生了什麽事情。

裴寂川回到房間,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調查林小魚的出生資料那邊,終於有結果了,姚助理把當初林小魚的出生證明拍了照發過來。

裴寂川百無聊賴地瞥了一眼,然後整個人都怔住了。

林小魚父親/母親那一欄是空著的,但生父/生母那一欄,赫然寫著三個字:林雙語。

裴寂川:“..........”

裴寂川想著林雙語在墳墓面前認真祭拜的樣子,真氣笑了。

他沒進軍影視界,真是娛樂圈一大損失!

林雙語回到家,把紙錢和紙紮的裙子高跟鞋燒了,又掐了一把艾草,心情很好地給林小魚做了青團,忽然猛打了好幾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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