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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打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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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打臉啦

裴寂川走過來,見他一臉納悶,問:“怎麽了?”

林雙語:“吵架沒還上嘴。”

“……”那是很郁悶了。

裴寂川眼睛一瞇:“誰給你找不痛快了?”

林雙語只在他面前會作,其他時候都是一副懶得計較的性格,根本不會跟人吵架。

能讓他動氣的,肯定不是什麽小事。

“沒事,”林雙語懶得再描述一遍裝貨的裝逼經過,牽起裴小魚的手,“走吧進去了。”

畫展人還挺多,裴小魚是一個非常懂禮貌的小朋友,這種場合即使聽不懂看不懂,也不會吵吵鬧鬧。

他被裴寂川抱在懷裏,似懂非懂地聽他爸爸給他講解那些畫。

看著看著,他指著一副圖,開心地說:“爸爸!”

林雙語順著他指的那副圖看去,發現是一副仕女春日撲蝶圖,圖中的女子正拿著團扇撲蝴蝶,溫婉嬌俏,周圍大片大片開得正好的春花。

估計是畫面比較濃艷,吸引了裴小魚註意。

林雙語走到那副畫面前,給他念:“這是仕女春日撲蝶圖。”

“是爸爸!”裴小魚指著上面的女子,“這個,穿裙子的漂亮爸爸。”

林雙語:“……”

林雙語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意思,趕緊上去捂住他的嘴,見周圍沒有人被吸引註意力,才松了一口氣。

他瞪了眼裴寂川:“都怪你!”

之前《扶搖》聯合某個漢服品牌,出了一套很漂亮的漢服,林雙語作為當之無愧的老板娘,當然在裙子上市之前,就拿到了成品,美美地穿上了。

那天他還直接把漢服穿去了極夜,現在這年代,穿漢服去夜店的超級多,他穿著去也不違和,甚至觀眾因此空前熱情。

裴寂川照例來接他回去,還帶著寶寶一塊。

那是林雙語第一次在裴小魚面前穿女裝,當時他還很別扭,生怕裴小魚把這事情往外說,裴寂川就說他一個兩歲都沒滿的小孩,睡一覺就忘了。

誰知這都過去兩個月了,他還沒忘!

裴寂川摸了下鼻子,他也沒想到裴小魚記憶力這麽好啊!

林雙語見沒人註意他們,小聲教育道:“崽啊,爸爸穿裙子這事情,只有爸爸、大爸爸和你知道,不能跟別人說知道嗎?”

裴小魚似懂非懂:“為什麽呀爸爸?”

“......”林雙語一時間卡殼,沒想出理由。

裴寂川說:“被人知道了爸爸就會被壞人抓走,你就沒爸爸了。”

裴小魚立刻捂住嘴,緊張地東張西望,見沒壞人來抓爸爸,才放心。

唬住了小屁孩,兩個大人都松了一口氣,畫展上有讚助商的攤位,出售一些筆墨紙硯,裴小魚一眼看中了一套熊貓造型的筆筒,跑過去指著那筆筒說:“爸爸,我要這個。”

裴寂川拿出手機掃碼,買。

裴小魚顯然很喜歡熊貓,見爸爸付了錢,開心地湊過去,看售賣的小哥幫他們打包,小哥把彎腰拿打包的盒子,裴小魚忍不住伸出手,戳熊貓胖胖的肚子。

誰知手剛伸出去,一雙小胖手伸過來,直接把熊貓筆筒搶走了。

“爸爸,我要這個!”徐子涵抱著那個筆筒,轉頭對徐濯說。

小哥拿著紙盒起身,見狀說:“不好意思,這位小朋友,這筆筒只剩最後一個了,這位小朋友的家長已經先買了,你看看別的吧。”

徐子涵緊緊抱著那筆筒:“不要,我就要這個。”

徐濯走過來,見到又是林雙語,他身邊還跟了個高挺英俊的男人,看起來像他老公,這男人氣質非常好,一看就是個有錢人。

可徐濯看了眼裴寂川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什麽名牌,心裏估摸著他和林雙語一樣,就是氣質好,會穿著打扮,顯得高級而已。

徐濯不知道,像裴寂川他們這種定做的衣服,根本不會帶任何品牌標識,帶著財不外露的低調。

不僅是裴寂川身上,甚至林雙語身上穿著的這件平平無奇的衛衣,價格都比徐濯這一身名牌加起來貴了不止一個檔次。

他高傲地一擡下巴,說:“我給你們雙倍的錢,把這個筆筒賣給我。”

林雙語真受不了他那副我有錢我了不起的樣子,冷漠地說:“不賣。”

徐濯被噎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林雙語這麽有骨氣,這個筆筒標價399,他凈賺快400了,他居然不要?!

裴小魚眼巴巴地看著徐子涵手中的筆筒:“哥哥,可以把筆筒還給我嗎?”

徐子涵抱得更緊了:“就不給你!我先拿到的,就是我的!”

徐濯想惡心林雙語,幹脆跟著附和:“就是啊,這個筆筒我家子涵先拿的,不能因為你手快付了錢,就算你的吧。”

裴寂川拿出手機,冷冷地說:“我看這對面就是派出所,不如報個警調監控,看你們是算搶劫還是強占他人財物?”

徐濯也算是個體面人,要鬧到報警的程度他們絕對不占理,還給人看笑話,可又不想在林雙語面前低頭。

這時候,有一對小情侶走出來,手上就提著這個筆筒的打包盒,徐濯眼珠子一轉,沖那對小情侶招招手,說:“你們這個筆筒,我出800塊,賣嗎?”

小情侶一聽凈賺400,對視一眼,立刻把盒子遞給需要說:“賣!”

徐濯給他們轉了錢,又得意地瞥了林雙語一眼,仿佛在說看吧,我有錢,我了不起,你傻不想要,多的是人要。

林雙語和裴寂川對視一眼,都被這徐濯幽默到了。

裴小魚拿回了自己想要的熊貓筆筒,很開心地碰到銷售小哥面前:“哥哥,幫我打包一下噢。”

“好,”本來裴小魚就可愛,被霸道的徐子涵一襯托,乖乖巧巧的更是惹人喜歡,小哥拿了一支竹子做的毛筆放進去,說,“這個送給你的。”

裴小魚眼睛一下亮了:“謝謝哥哥。”

高貴如徐濯,當然看不上這種送的東西,把墨鏡一戴,高傲地帶著徐子涵走了。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林雙語他們的興致,這畫展四點的時候有個拍賣會,據說拍的是一些當代名家的字畫和文房四寶,拍賣會需要邀請函,林雙語讓裴寂川去弄了兩張。

誰知裴寂川一出手,就拿到了VIP的座位。

他們入場的時候,賓客都到得差不多了,很不巧的是,徐濯也在,而且就坐在他們旁邊的位置,也是VIP位,只是明顯不如他們這個好。

徐濯看到他們直接在黃金VIP的位置坐下,忍不住嗤笑一聲。

“你們知道這是什麽位置嗎就敢亂坐,我勸你們去後排找個普通位坐,別怪我沒提醒你們,能坐這裏的非富即貴,等下被趕出去就丟臉丟大了。”

林雙語和裴寂川都不理他,在位置上坐下來,裴小魚立刻窩進林雙語的懷裏。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朝他們走過來,看樣子是這裏的負責人之類的,徐濯看到他,哼笑一聲:“真有臉,館長親自來趕你們了。”

館長走過來,他地位應該不低,驕傲如徐濯,也站起來,笑著跟他打了個招呼:“楊館長。”

楊館長淡淡地沖他點點頭,隨即走到林雙語和裴寂川勉強,就在徐濯等著看好戲時,就見在他面前都一副冷淡地楊館長,臉上露出一個堪稱溫和的笑。

“不知道是裴先生大駕光臨,照顧不周,失敬了。”

徐濯:???

幻覺吧。

裴寂川對待館長,和對徐濯的態度也差不多,依舊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樣子,道:“我就攜愛人看個展,不用客氣。”

“那我不打擾您幾位,有什麽需求您盡管吩咐。”

裴寂川淡淡地點頭,楊館長就識趣地走了。

徐濯一臉懷疑人生:“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來頭?”

這位楊館長,也是他們這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時都是別人捧著他的,徐濯就沒見他對誰這麽卑微過。

林雙語眨眼:“來頭?我們是吃著路邊攤,為了幾千塊沒日沒夜刻苦努力的來頭呀。”

徐濯:“......”

這時,拍賣會開始了,主持人大致介紹了一下今天拍賣會的東西,還挺多的,林雙語看中了一副國畫和一方硯臺。

第一件拍的就是那副畫,起拍價20萬,1萬起加。

旁邊的徐濯明顯也看上了這幅畫,一開始還有好幾個人跟他加價,加到60萬後,就沒人了。

拍賣師拿起小錘子:“60萬一次,60萬……”

林雙語舉了下牌子:“70萬。”

徐濯轉頭看林雙語,懷疑林雙語是故意的,立刻不甘示弱:“71萬。”

林雙語這兩年跟裴寂川生活在一起,見識過了頂級豪門的富有,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小氣巴巴的林雙語了。

幾十萬對於裴家來說,根本不算錢。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往上加:“80萬。”

徐濯:“……”

徐濯一口老血,這林雙語絕對是故意的,為了跟他較勁,打他的臉。

這幅畫雖然是一位挺有名氣的畫家之作,不過人還挺年輕,這幅畫沒那麽值錢。

花80萬拍它簡直有病。

可徐濯又咽不下這口氣,想著林雙語說不定也是在硬撐裝逼,用這種大開大合的加價方式唬人,讓他知難而退。

他偏偏不上當,所以一咬牙:“81萬。”

林雙語:“90萬。”

徐濯:“…………”

徐濯想放棄了,可這時候林雙語看了他一眼,仿佛在問他:你行不行啊?

徐濯被自己的腦補激得氣血上湧,脫口道:“100萬。”

林雙語繼續:“110萬。”

徐濯:“120萬!”

林雙語訝異看了他一眼,看來他小看這徐濯了,對方是真有錢。

他雖然不缺錢,不代表人傻錢多,這幅畫頂多就120萬了,所以他沖徐濯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讓給他了。

裴寂川原本還想幫林雙語拍,被他摁住了,林雙語指尖在他掌心刮了兩下:“我更喜歡那方硯臺,你等下幫我拍。”

裴寂川回握住他的手,低聲說:“好。”

徐濯人傻了,他原本見林雙語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後面加的兩次其實是純純地想擡價。

沒想到林雙語這麽幹脆地不要了。

他腦袋瓜子嗡嗡嗡的,盡管他家有錢,但也沒豪富到120萬買了一副畫,這回去非得被罵死不可。

可這是拍賣會,他想反悔,不僅顏面掃地,甚至還可能背上官司。

怎麽辦?怎麽辦?

拍賣會進行得很快,到了林雙語看上這個硯臺,這是一個古董,起拍價就100萬。

這次是裴寂川拍的。

徐濯發現裴寂川更狠,別人都是十萬十萬地加,他直接50萬50萬地加。

他這才反應過來,人家不是裝闊,他是真有錢。

最後裴寂川以600萬的價格拿下硯臺。

拍完硯臺也差不多結束了,他們去後臺付款取貨,裴小魚玩膩了熊貓筆筒,看到這個硯臺,說:“爸爸,我幫你拿吧。”

林雙語把硯臺拿起來,遞給裴小魚:“給,別摔了。”

裴小魚接過來:“好的爸爸。”

要幫他們放進絲絨盒子裏打包的工作人員人傻了,這可是古董硯臺,他們都輕拿輕放唯恐磕著碰著,他就這樣手拿了?

那可是600萬!

“走吧。”裴寂川抱起裴小魚說。

“先生,不用打包嗎?這硯臺不耐摔的,萬一孩子沒拿穩就不好了。”

“沒事,”裴寂川單手抱著裴小魚,伸手道,“打包盒給我就行。”

工作人員被他們裝到了,渾渾噩噩地把盒子蓋好,放進裝門的袋子裏,恭敬遞給他。

一家人往外走,裴小魚雙手拿著那方硯臺,擋在自己臉上:“跟寶寶的臉一樣大。”

林雙語故意逗他:“也跟寶寶的臉一樣黑。”

“才不是,寶寶是白白香香的。”

林雙語被他逗笑了,誰家寶寶這麽自誇的啊。

他們走到拍賣會場的門口,碰到同樣付完款出來的徐濯父子。

徐濯付錢的時候心都在滴血,甚至一度想幹脆直接逃單不要了,又怕對前途有礙,畢竟他以後是要吃國畫這碗飯的,今天現場挺多圈子裏的人,要逃單會被人笑掉大牙,以後畫作價值也會大打折扣。

他只能咬牙付錢,後悔得腸子發青。

見到林雙語,他又氣又尷尬,但終究是發現了人家是真·大佬,不敢得罪,正要匆匆離開,發現被裴小魚拿著玩的硯臺,頓時瞪大眼。

“你……你們就這樣給他玩?不怕被他摔碎嗎?”

600萬啊!

林雙語學他裝逼時的樣子,雲淡風輕地說:“本來就買來給我兒子砸栗子的。”

想了想,他又補充:“中國栗子。”

裴小魚煞有介事地跟著點頭:“砸中國栗子噢!”

徐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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