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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失控易感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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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失控易感期(下)

窗外太陽很大,辦公室內裴大少的心很虛。

這次裴大少沒有喝酒斷片,關於自己失去理智後的樁樁件件,都清晰地印在腦海。

由於林雙語是Alpha,並不是天生做下面那一個,所以每次裴寂川都是做足了功課,溫柔而又克制,全面照顧著林雙語的感受。

他沒想到自己在沒約束的時候,能這麽禽獸。

裴寂川閉了下眼,他真是出息了,連辦公室play都玩上了。

他趕緊把林雙語的裙子整理好,在地上的衣物裏找出自己的襯衣,蓋在林雙語身上。

這時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香甜信息素,一楞:“你打了Omeg息素。”

林雙語還處在微微失神的狀態,反應慢半拍的“嗯”了一聲。

難怪,這次易感期的第一波爆發期過得這麽輕松。

上次失控的時候,裴寂川清楚地記得第一波是怎麽熬過來的,說是生不如死也不為過。

裴寂川摸著他的臉,又俯下身在他臉頰上親吻著,低聲說:“謝謝你,雙語。”

這個信息素註射劑可能不是為他打的,卻很好地緩解了易感期帶給他的痛苦。

或許老爺子說的他需要高匹配的Omega有摻水份,但強A易感期離不開Omega,和餓了要吃飯渴了要喝水一樣,是刻進基因裏的。

但或許誰都想不到,林雙語打上Omeg息素,居然能以假亂真,讓他基本毫無痛苦地度過了第一波爆發期。

只是苦了林雙語。

裴寂川抱起他,把他抱著進了休息室。

林雙語被抱到小休息室的床上,又喝了幾口裴寂川餵過來的水,剛剛失神的雙眼才慢慢聚焦。

裴寂川伸手想解開他身上綁著的領帶,可那結打得太緊了,最後不得不去辦公室裏拿了一個美工刀,把那布條割開。

林雙語剛回過神,就看到裴寂川把他的領帶弄斷了,心裏那個疼。

還有內衣、裙子,感覺都不能要了。

要死啊臭男人!

林雙語忍不住擡腳,想踹裴寂川,結果因為身上沒力氣,這一腳軟綿綿的沒有任何傷害,反倒扯到了自己的腰,疼得他齜牙咧嘴。

“混蛋!”林雙語啞著聲,咬牙切齒地罵。

真想把他閹了。

“對不起,”裴寂川一臉愧疚,見他的手臂和身上都被嘞出了紅痕,心疼地問,“疼不疼?”

“你是怎麽做到一邊心疼我,一邊還精神抖擻地拿槍指我的?”

林雙語翻了個白眼說完,又忍不住別開眼,耳根泛紅,不敢多看。

同是A,不僅信息素強弱有差異,連這個都有差異。

讓不讓人活了!

裴寂川:“……”

裴寂川正處於極度亢奮的易感期,老婆又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破碎感拉滿,讓人還想繼續欺負他,勾得他都快要原地進入第二波爆發期了。

這算什麽。

而且,林雙語這樣子羞澀得不敢看他的樣子真可愛,更想了。

裴寂川連忙隨手撈了件衣服披上,走到床頭櫃旁邊,從裏面拿出一盒抑制劑,抽出一支,擡手就要往手臂上紮。

“等等,”林雙語不可置信,“你還沒好?”

這又是咬腺體,又成結標記了兩次,林雙語腿已經軟得像面條了,身體也快要被他的信息素撐炸了,他的易感期居然還沒結束。

這對嗎?

換成身嬌體弱的小O真的能承受嗎?

回頭真應該跟叢聽雪好好嘮叨嘮叨,讓他別一天到晚想著找大猛A,不然就他那小弱雞身體,不得死床上?

裴寂川沈默了一下:“應該還有兩波。”

林雙語:“……”

這就是頂A嗎?好有實力啊。

有一點點羨慕是怎麽回事?

“沒事,抑制劑應該可以起作用了。”

裴寂川說著,正要把針紮進去,又被林雙語叫住了。

他語氣有點不自然,輕咳一聲說:“別打抑制劑了,你一次失控得比一次厲害,肯定就是抑制久了,爆發的。”

這種課程初中生理課就學過。

他們弱息素弱而少,每次打抑制劑都有用,因為等到下次易感期時,被壓抑在體內的信息素早被抑制劑分解完了。

強A則不同,他們體內的信息素越攢越多,前期還好,隨著腺體發育成熟,產生的信息素越來越多,原本就已經超負荷需要求助Omega來紓解了,上次的還被壓在體內,更是雪上加霜,身體才爆發了。

“你繼續吧,我能受得住。”

林雙語說著,躺下去曲起腿,想了想又拿起一個枕頭墊在自己的腰下,一副任君采擷的待宰模樣。

裴寂川一下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眼中的晦暗都要凝成實質。

他聲音低啞:“雙語,你不必這樣。”

“我是你對象,”林雙語別扭地撇開腦袋,用兇巴巴地說,“煩死了,快點,看不見老子腿都張開了饑渴等上嗎?”

裴寂川:“......”

註射器被丟到了一邊。

大概是第一次爆發時等到了恰當的紓解,這一次裴寂川沒再失去理智,可動作還是控制不住地很粗魯急切,讓林雙語感覺自己要死在床上了。

混蛋,這個月,不,下個月也休想上他的床了。

第二波結束後,饜足的男人總算沒立刻拿槍指著林雙語了。

休息間隙,他打電話讓姚助理派人送了一些清淡的吃食過來。

姚助理派了個機靈的小弟去送吃的,並讓他一定要註意幫忙看一下林雙語的情況。

雖然她相信裴寂川不會傷害林雙語,可現在不是特殊時期麽。

姚助理特地心機地讓小弟手臂上掛著一個食盒,手上還端著一盆用蓋子蓋著的大湯盅,這樣子裴寂川無法從他手上把東西接過來,只能讓他進去。

小弟果然順利地進去了,趁著裴寂川不註意,偷偷往休息室方向瞄了一眼。

就見休息室裏,他們老板娘躺在床上,空調被只蓋到了胸口,發絲淩亂,身上青青紫紫,臉上是被疼愛過度的潮紅,美得像墜落凡間的天使。

看樣子人是好的,不像被打過。

“看什麽?”

耳邊響起裴寂川冷到極致的聲音,像這幾天某部熱播劇裏的暴君。

小弟知道易感期的Alpha獨占欲強得厲害,差點腿一軟給他跪了,汗流浹背道:“我,我……”

“滾。”

小弟如蒙大赦,手忙腳亂地滾了。

姚助理聽了他的描述,松了口氣,人沒事就好,她也是為他們操碎了心,改天必須暗示資本家給她漲工資。

裴寂川易感期還沒結束,把林雙語餵飽之後,開始了第三波。

等徹底結束時,已經是淩晨了,林雙語直接暈了過去,連裴寂川抱他去洗澡都沒醒來,顯然是累壞了。

他怎麽也想不明白,到底Omega是怎麽承受強A的易感期的,這真的不變態嗎?

——

上次裴寂川被林雙語幫助之後,打了抑制劑,事後回海市去做了身體檢查。

他們家一個A二次分化成O,一個頂S級Alpha,為此裴珩特地養了一支專業的信息素醫療團隊服務於他們。

原本這次結束也要回去的,不過葉宣裴珩二人剛好過來看孫子,就順便把醫療團隊帶過來了。

林雙語生娃那家醫院,裴寂川入股做了股東,剛好借他們醫院的器材用。

他們給裴寂川做了身體檢查,團隊的首腦趙醫生看著裴寂川的檢測報告,驚訝地問:“你體內怎麽這麽多Omeg息素?”

裴寂川很清楚地跟他們說過,他的伴侶是一個Alpha,如果到後面沒有Omeg息素他無法度過易感期,就安排手術為他摘除腺體。

結果這還沒到那個時刻呢,裴寂川體內就檢測出了Omega的信息素。

可是,裴寂川的信息素基因裏沒被別的Omega的改變,代表他沒標記那個Omega。

這就很怪了,裴寂川這麽強的A,在易感期就是跟有A之O上床,都能很輕易洗掉對方身上別的Alpha的標記,徹底占有對方。

現在他把信息素都用光了,卻沒標記對方,這可能嗎?

裴寂川繞開了這個話題,問:“別的怎樣?”

“別的數據已經正常了,這位Omega的信息素跟你挺契合,你自己應該有感覺。”

裴寂川確實有感覺,這次易感期結束後神清氣爽。

趙醫生還是好奇:“所以你是怎麽做到在不標記Omega的情況下,跟對方交換信息素的?”

裴寂川沈默了一下,還是把林雙語打信息素的事情說了,趙醫生是他們自己家的醫生,信得過。

而且他擔心林雙語這樣打信息素,會有問題。

趙醫生聽了也是很震驚,他從沒聽說過還有這種東西。

他對這種信息素註射液有極大的興趣,想要一支信息素回去研究一下。

可聽裴寂川說這是一個被國家禁止掉的項目,只能望而興嘆。

“我不敢保證說有沒有問題,不過如果之前一直有打,他身體沒有任何排異的話,應該是沒問題的,畢竟你的信息素他都能消化了,更不用說這種他天然能消化的Omeg息素,應該兩三天就代謝掉了。”

裴寂川:“……”

意思是帶來的傷害還不如他給的大唄。

算了,等林雙語身體恢覆一點,再帶他做個徹底的檢查吧。

林雙語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被透支的身體才緩過來。

可身體上如同被卡車碾過一般的痛楚還在,經過一天一夜的發酵,渾身上下都是酸的。

所以,到底是哪些Omega在迷戀強A啊!

他們對強A的強真是一無所知。

不過聽裴寂川說他打上Omeg息素,居然歪打正著地和裴寂川信息素很契合,也就是匹配度很高,基本能緩解易感期帶給他的痛苦,又很開心。

裴老爺子給他找了個高度匹配Omega那事他也聽裴寂川說了,雖然裴寂川一直說不信,可萬一……

即便他割掉腺體對他也沒影響,可如果不是萬不得已,誰願意把這麽重要的東西割掉呢。

而且,林雙語不會承認的是,他還挺喜歡他的信息素的。

明明是同源信息素,是相互排斥的存在,但每次聞到,他都感覺很安心。

當然,易感期過濃的時候除外,那時候只想親手幫狗男人割了腺體,再順便給他下面一刀。

裴寂川今天也沒去上班,正在逗娃玩。

快五個月的寶寶已經很會認人了,見到林雙語從床上醒來,立刻朝他伸出小手,“啊啊”地求抱抱。

“醒了。”

裴寂川走過來,沒把娃遞給他,說:“起床吃點東西。”

林雙語不太想動,看了眼寶寶,問:“葉叔他們回去了?”

他們沒走,寶寶絕對輪不到裴寂川抱。

“嗯,一早走的,我讓人把吃的送房間來?”

其實裴家家教嚴,裴寂川又完美主義,是不會允許人在房間甚至床上吃飯的。

但換成那個人是老婆就不一樣了,老婆愛在哪裏吃,就在哪裏吃。

當然,他不是特例,裴珩以前哄葉宣吃飯更過分,不僅在床上吃,裴寂川親眼見他一口口餵。

餵一口叫一個老婆乖寶寶,葉宣在別人面前多兇啊,居然沒把他父親一腳踹床下。

林雙語不想動,聽說可以在床上吃東西,“噢”了一聲答應了。

裴寂川看他睡得頭發亂亂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林雙語的腦袋。

林雙語想起被裴寂川翻來覆去的那半天一夜就菊花疼,不是假疼,是真疼。

能讓他一夜之間懷上孩子的尺與寸,可以想象有多嚇人。

也不知道是全部強A都這樣,還是只有裴寂川這樣。

林雙語拍開他的手:“離老子遠點!”

裴寂川已經習慣了他的變臉如翻書,但寶寶不懂啊。

他只知道爸爸醒了都不抱自己,嘴一癟就要哭。

林雙語手酸得擡不起來,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把他放下來吧。”

裴寂川把寶寶放過去,寶寶如願以償地蹭到了林雙語身邊,終於開心了。

小家夥越長開越可愛,現在就像個大眼睛高顏值的糯米團子,可愛得讓人愛不釋手。

林雙語忍不住湊過去,在寶寶的臉蛋上親了兩下。

“這兩天爸爸不在,乖不乖?”林雙語問。

寶寶當然聽不懂,更不會回答他,可被林雙語親了,他顯然也很開心,笑得像個小哨子,“啊啊”個不停,小手手緊緊抓住林雙語的手指。

父子兩玩了一會,寶寶忽然爬到林雙語的懷裏,張著小嘴巴在他胸前一陣亂拱。

“嘶!”

裴寂川發了個信息給滿姨,讓她讓廚房把飯菜送上來。

滿姨那裏回覆好後,正要拉椅子在床邊坐下,一轉頭聽到他倒吸涼氣的聲音,嚇一跳。

“怎麽了?”他回頭問。

林雙語伸手捂住,不讓小崽子蹭到,咬牙切齒地說:“你覺得呢?”

林雙語由於是女裝幫裴寂川度過易感期,穿著從裏到外都是女裝,這可能刺激了男人哪根興奮神經。

總之,他這一處,當時被各種玩意,現在整個都是充血的。

被小崽子這樣拱了兩下,頓時傳來一陣刺痛感。

裴寂川看著他的手捂住的位置,頓時懂了。

他輕咳一聲:“抱歉。”

主要是,當時老婆實在太誘人了。

當時別說他失去理智了,沒失去理智也忍不住。

林雙語越想越氣,想到什麽,眼珠子一轉,捂著自己的腰說:“你來幫我揉一會,痛。”

裴寂川於是上床,幫林雙語揉腰。

他的按摩技術是林雙語懷孕時,幫他揉腳練的,十分會拿捏力道,剛揉了一會林雙語就舒服地瞇起眼。

“往上面一點。”林雙語哼哼唧唧。

裴寂川順著他的意思,幫他按背。

才按兩下,林雙語的手就伸過來,握住他的手,一路往前,停在了前面。

裴寂川動作一頓,林雙語轉過頭,沖他露出一個暧昧的笑。

“老公~”林雙語發出需要打碼的柔媚聲音,“這裏也要。”

裴寂川:“……”

“你叫我什麽?”

“老公呀,”林雙語沖他拋了個媚眼,“不喜歡嗎?”

哪能不喜歡。

喜歡得下一秒就要炸了。

裴寂川俯身想親他,林雙語擋了一下:“孩子在呢。”

他又不懂,在也不妨事!

不過裴寂川沒有強迫他,只是目光晦暗地慢慢幫他按揉。

林雙語裝作若無其事,繼續逗孩子,為了不帶壞孩子,還把他翻了個面,讓他面向著外面。

孩子絲毫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們背著他幹什麽,還看林雙語跟他玩手指張開又合上的幼稚游戲,逗得他咯咯直笑。

裴寂川躺在他身後,手不知道何時解開了他的睡衣扣子。

林雙語順從地往他懷裏鉆了鉆,甚至把脖子送上去給他咬。

老婆如此熱情主動,皮膚如緞,喘息聲中仿佛帶了鉤子,裴大少很快淪陷。

林雙語與他貼著身體,很快感覺到了什麽,忽然就臉色一變,伸腳踹他。

裴寂川感覺林雙語這麽主動肯定有問題,早有防備,稍稍避開了身體,沒讓林雙語踹到要害,但又讓他踹了出氣。

“行了,我腰不酸了,你可以滾了,”林雙語沖他挑釁一笑,賤兮兮地說,“想喝奶,叫聲爸爸來聽。”

裴寂川:“……”

裴寂川知道林雙語這麽主動肯定是想讓他求而不得折磨他,報易感期被欺負狠了的仇,故意配合他表演讓他開心一下。

但沒想到他這麽狠。

話又說回來,這時候他如果真不要臉叫爸爸,林雙語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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