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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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咖啡店裏竟然沒有別的客人，莊今和有點驚訝。
還沒到平日打烊的時間，店員卻走光了，偌大的店裏只有連桓在吧臺後忙忙碌碌。
除了吧臺和角落的沙發卡座，其他區域燈都關了。這讓店裏的光線顯得昏暗，一種暧昧的暖色。
連桓聽見動靜轉過身：“小和哥？”
莊今和扶著玻璃門，略一打量，目光在連桓略帶驚訝的臉上停住：“要關門了？”
“沒有，今晚沒客人。”連桓莞爾，沒說實話，反而笑瞇瞇地故意道，“沒錢賺啦，小和哥來得巧，照顧照顧我生意？”
這口吻甚至有點像在賣乖。莊今和一哂，松開手，徑直朝那個熟悉的座位走去。連桓在他身後問要喝什麽，莊今和背著身一擺手，示意隨便，連桓當真不再問，轉身去拿杯子。
桌子上還放著連桓的電腦，一首英文歌放得正歡。莊今和在沙發上坐下，忍不住皺了皺眉。
矽膠的肛塞不會很硌，尺寸也溫和，但存在感仍然難以忽略。特別是坐下後，那玩意兒更往裏頂，與那顆低頻震動著的跳蛋擠在一起，被濡濕的腸肉團團包裹吮吸，更強烈的酥麻感擴散開來。
改變姿勢後，腰胯上緊縛的繩子也跟著摩擦收緊，勒得人難受。莊今和低頭觀察，性器被牢牢固定著，按理說隔著褲子看不出異樣，但他緊張心理作祟，總覺得不自然，於是伸手拿過一個抱枕放在腿上。
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莊今和一側咬肌動了動，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
一個杯子被遞到眼前，莊今和聞到一陣甜香：“這是什麽？”
“熱牛奶。”連桓無辜地笑著，“甜的，喝了晚上好早點睡覺。”
莊今和：“……”
他是說了隨便，但也沒想到這麽隨便。奶味兒算不上討厭，但加上糖瞬間膩死人……至少膩死喝咖啡都不愛加糖的莊今和。他端著杯子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對面連桓已經熟絡地坐下，捧著杯子喝了大半。
一個大男生，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愛吃甜膩的東西。莊今和看著連桓被熱汽氤氳得模糊的眉目，勉強喝了一口。
一口奶將將咽下去，莊今和頓時渾身一僵——後穴裏的跳蛋驟然被開到了第四檔。
這個玩具一共有五個檔位，如果是抵著龜頭或前列腺，開到第五檔能讓莊今和在短短幾分鐘裏射出來。而現在，它幾乎是沒有任何停頓地被從最低檔一口氣推上了第四檔。這是個危險的檔位，盡管十分靜音，卻力道強勁。
萬幸跳蛋的位置不刁鉆，但也正因此，莊今和立刻動也不敢動，生怕讓那個小東西碰上了最致命的點。
“小和哥是剛跑完步嗎？”連桓一杯奶三兩口喝幹凈了，好奇地問，“熱嗎？”
莊今和看見連桓也抱了個抱枕，但他一向喜歡摟著抱枕坐得放松，故而沒有多想：“不熱，怎麽？”
莊今和的聲音很平穩，說完又喝了口熱牛奶，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牛奶從口腔滑進咽喉，莊今和根本沒顧上那討厭的甜味兒。
“熱的話說一聲，我開空調。”連桓指自己的臉，解釋，“我看你臉上有點紅。”
莊今和的心臟像被一只手攥住，呼吸屏住。但沒等他找好理由，連桓已經丟下一句“你慢慢喝，我處理點事”，不大在意地低下頭去敲電腦了。看來對方只是隨便問問，莊今和心頭一松，緊接著註意力再次被身下的折磨轉移。
埋在肉穴深處的跳蛋被驟然推上了五檔，莊今和差點洩出呻吟，立刻咬緊了牙。他知道原因，渾身緊繃地拿出手機，給“連環”發消息：【已經在店裏了。對不起，沒有及時回覆。】
消息立刻顯示已讀，但用於催促和警告的震動頻率沒有因此降低。
那顆跳蛋的位置不是很要命，坐下時，被肛塞頂得比前列腺的地方更深。但腸肉堆疊擠壓，開到五檔的震動被盡職傳開，連同肛塞也在作惡，肛口被震得發麻，最敏感的地方飽受作弄。
如同深夜裏，海岸邊看不見的潮水，快感層層疊疊，一浪推著一浪。後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會陰偶爾激烈地抽動，莊今和握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發白，緊盯著屏幕，苦苦挨著時間。
他感覺過了很久，實際只有幾十秒，“連環”的回覆發了過來：【知道了，待著】
莊今和松了口氣，但很快又緊張起來。他以為“連環”回覆後，會將跳蛋調回低檔，哪怕只低一檔。然而沒有，那顆惡劣的小東西還在瘋狂攪動著濕淋淋的軟肉。
莊今和雙腿向沙發靠攏些許，壓著腿上的抱枕，皺著眉頭打字：【太強了，能不能調低一點？】
【已經受不了了？】
這次“連環”的回覆很快，不等莊今和回答，又迅速追了一句：【想好再回答我】
莊今和敲擊屏幕的手指一頓，兩秒後光標退格，重新輸入：【可以忍受】
沒有被直接攻擊最敏感的地方，這種情況下，他確實還能忍。莊今和回覆完，調集全部意志力忍耐快感，卻沒想到“連環”並不止步於此：【那麽，還可以執行命令的情況下，為什麽貿然請求？我說過，絕對服從命令，在無法堅持的時候反饋你最真實的感受。不要還能忍就討價還價】
莊今和被這一連串問得無話可說，他甚至一時忽略了作祟的快感，略帶顫抖地擡手推了下眼鏡，只敲下三個字：【對不起。】
【好】
手機連連震了兩下，“連環”毫不留情地發來消息：【這條你可以等罰完再回覆，三分鐘】
看到消息的瞬間，一股顫栗順著脊柱“啪”地躥過。莊今和頓感大事不妙，但不等他反應，對方已經沒有停息地下達了懲罰。
那枚緊貼龜頭綁著的跳蛋被打開了，沒有任何緩沖地同樣推到了最高檔。
莊今和猛地攥緊手機，握著拳頭抵在桌沿，略向前弓起身。那顆跳蛋只有一個小指指節大小，表面光滑，顏色淺淡，很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它震動的頻次和力度絲毫不比後穴那個弱，與此同時，它正抵著龜頭背面冠狀溝處，緊緊壓著柔軟的嫩肉，用略為粗糙的麻繩紮實地捆住。
被突然以最強烈的刺激懲罰最敏感的地方，瞬間的快感強烈得恍如疼痛，龜頭立刻吐出一點透明的淫液，糊在麻繩上。
莊今和微低著頭，努力壓抑著急促的呼吸，手背上青筋浮現，一時被快感擊得眼神微微渙散。
他有那麽幾秒鐘，分神想到咫尺外的連桓，於是強迫自己收回抵著桌子過於用力的右手，放到膝上，看起來想在低頭看手機。但也僅止於此了，做完這個動作，莊今和已經被快感折騰得大腦亂成一團，只留著一絲神志控制自己不要出聲。
這簡直是他人生裏最漫長的三分鐘。鼠蹊部位不住跳動，陰莖根部被麻繩勒得發疼，莊今和真的覺得自己快要射了，幾次三番強忍著快感不至於失態，出了一身汗。
終於，龜頭處的震動停止了，幾乎是緊逼著臨界點。莊今和屏著呼吸，數秒後才猛然吐出一口氣，手指在手機的金屬外殼上留下些微濕跡，指關節殘留著用力過度後的酸軟。
“小和哥？”莊今和聽到連桓在叫他。
他不知道連桓叫了幾聲，倏然擡頭，正撞見連桓清澈的眼睛。
連桓：“還要嗎？”
“什麽？”莊今和過於緊張，甚至某一刻懷疑這三個字意有所指，心臟狂跳。
後穴裏的跳蛋還在工作，整個下半身軟得動彈不得，小腹不住難耐地抽緊。他稍動了動，龜頭失去內褲的保護，柔嫩的地方直接與外褲布料摩擦，產生一種令人牙酸的刺激。莊今和勉強定住心神，目光落在連桓手上，對方是在問要不要續杯：“不，不用了。”
連桓顯然剛去了吧臺，在莊今和完全沒有註意到情況下。他手裏的玻璃壺裝滿熱牛奶，被莊今和拒絕後便只給自己續杯，倒完又往杯子裏丟糖。做這些事時，連桓跟著音樂小聲哼歌，彎著笑眼，看起來心情很好。
莊今和又動了動，調整姿勢，希望綁著麻繩的下身不那麽難受。但他失敗了，越動，陷在臀縫裏和陰囊根部的繩子越磨得厲害。莊今和擡起手，捂著下半張臉摩挲數下，終於冷靜下來，拿起手機回覆：【是我的錯，我會記住的。】
真好教。這是在調教中，連桓最喜歡他的地方。因此，收到這個回覆後，連桓抱著他的熱牛奶，感覺更愜意了。
他舔掉唇邊的奶漬，餘光一瞥根本沒在註意他的人，敲鍵盤：【兩個跳蛋，哪個刺激感強？】
隔著桌子，莊今和看起來一切如常，光潔的額角帶著些許汗意，呼吸比平時明顯，仿佛跑完步的心跳還未平覆。連桓的視線從男人挺直的鼻梁滑到緊抿的嘴角，銀邊眼鏡後的眼睛微垂，睫毛長而濃密，向下時顯得冷漠。
此刻，那雙冷漠的眼睛動也不動地瞧著手機，然後男人白皙的耳尖顯出一點點紅，在烏黑汗濕的發梢映襯下，格外吸引人。
連桓看得出神，半晌後，對面人的睫毛微一動，他才收回目光，看向電腦屏幕。消息已經發回來了，莊今和的選擇非常直接：【前面的。後面的位置不對不會有太大感覺。】
屏幕後，連桓無聲地做了個“哦”的口型。他又看了眼莊今和，此刻男人耳梢的紅已經褪了，恢覆成心如止水的模樣，這讓連桓不太滿足。
他微一挑左眉，打字：【那你小瞧它了】
這句話讓莊今和覺察到危險。他斟酌著用詞，想試探“連環”的想法。但對方顯然不給他試探的機會。
“連環”是個直接的行動派——腸肉吮吸著的跳蛋驟然推高至最強檔，接著，一種莊今和未曾體驗過的酥麻感貫穿整個後穴，過於強烈的刺激使他叫都叫不出來。
是電擊。
跳蛋釋放了微弱的電流，這樣輕度的電擊不會帶來疼痛，只有劇烈的快感，像裹著火的鞭子抽打神經。莊今和眼前的景象全都模糊扭曲，剎那變成亂閃的炫光。這種程度已經不需要他分神強忍呻吟。
他根本叫不出來，來不及做出任何生理上的反應。在大腦完全空白的時候，他已經射出來了。
在那個極致刺激的瞬間，他聽見有人喊“連環”兩個字。
不知道是“連環”，還是“連桓”，莊今和在高潮的餘韻中想。重疊的讀音喚起某種隱秘而酸澀的期許。
他感到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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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桓聽見動靜轉過身：“小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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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今晚沒客人。”連桓莞爾，沒說實話，反而笑瞇瞇地故意道，“沒錢賺啦，小和哥來得巧，照顧照顧我生意？”
這口吻甚至有點像在賣乖。莊今和一哂，松開手，徑直朝那個熟悉的座位走去。連桓在他身後問要喝什麽，莊今和背著身一擺手，示意隨便，連桓當真不再問，轉身去拿杯子。
桌子上還放著連桓的電腦，一首英文歌放得正歡。莊今和在沙發上坐下，忍不住皺了皺眉。
矽膠的肛塞不會很硌，尺寸也溫和，但存在感仍然難以忽略。特別是坐下後，那玩意兒更往裏頂，與那顆低頻震動著的跳蛋擠在一起，被濡濕的腸肉團團包裹吮吸，更強烈的酥麻感擴散開來。
改變姿勢後，腰胯上緊縛的繩子也跟著摩擦收緊，勒得人難受。莊今和低頭觀察，性器被牢牢固定著，按理說隔著褲子看不出異樣，但他緊張心理作祟，總覺得不自然，於是伸手拿過一個抱枕放在腿上。
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莊今和一側咬肌動了動，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
一個杯子被遞到眼前，莊今和聞到一陣甜香：“這是什麽？”
“熱牛奶。”連桓無辜地笑著，“甜的，喝了晚上好早點睡覺。”
莊今和：“……”
他是說了隨便，但也沒想到這麽隨便。奶味兒算不上討厭，但加上糖瞬間膩死人……至少膩死喝咖啡都不愛加糖的莊今和。他端著杯子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對面連桓已經熟絡地坐下，捧著杯子喝了大半。
一個大男生，也不知道為什麽這麽愛吃甜膩的東西。莊今和看著連桓被熱汽氤氳得模糊的眉目，勉強喝了一口。
一口奶將將咽下去，莊今和頓時渾身一僵——後穴裏的跳蛋驟然被開到了第四檔。
這個玩具一共有五個檔位，如果是抵著龜頭或前列腺，開到第五檔能讓莊今和在短短幾分鐘裏射出來。而現在，它幾乎是沒有任何停頓地被從最低檔一口氣推上了第四檔。這是個危險的檔位，盡管十分靜音，卻力道強勁。
萬幸跳蛋的位置不刁鉆，但也正因此，莊今和立刻動也不敢動，生怕讓那個小東西碰上了最致命的點。
“小和哥是剛跑完步嗎？”連桓一杯奶三兩口喝幹凈了，好奇地問，“熱嗎？”
莊今和看見連桓也抱了個抱枕，但他一向喜歡摟著抱枕坐得放松，故而沒有多想：“不熱，怎麽？”
莊今和的聲音很平穩，說完又喝了口熱牛奶，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牛奶從口腔滑進咽喉，莊今和根本沒顧上那討厭的甜味兒。
“熱的話說一聲，我開空調。”連桓指自己的臉，解釋，“我看你臉上有點紅。”
莊今和的心臟像被一只手攥住，呼吸屏住。但沒等他找好理由，連桓已經丟下一句“你慢慢喝，我處理點事”，不大在意地低下頭去敲電腦了。看來對方只是隨便問問，莊今和心頭一松，緊接著註意力再次被身下的折磨轉移。
埋在肉穴深處的跳蛋被驟然推上了五檔，莊今和差點洩出呻吟，立刻咬緊了牙。他知道原因，渾身緊繃地拿出手機，給“連環”發消息：【已經在店裏了。對不起，沒有及時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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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跳蛋的位置不是很要命，坐下時，被肛塞頂得比前列腺的地方更深。但腸肉堆疊擠壓，開到五檔的震動被盡職傳開，連同肛塞也在作惡，肛口被震得發麻，最敏感的地方飽受作弄。
如同深夜裏，海岸邊看不見的潮水，快感層層疊疊，一浪推著一浪。後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會陰偶爾激烈地抽動，莊今和握著手機的手指用力到發白，緊盯著屏幕，苦苦挨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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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今和松了口氣，但很快又緊張起來。他以為“連環”回覆後，會將跳蛋調回低檔，哪怕只低一檔。然而沒有，那顆惡劣的小東西還在瘋狂攪動著濕淋淋的軟肉。
莊今和雙腿向沙發靠攏些許，壓著腿上的抱枕，皺著眉頭打字：【太強了，能不能調低一點？】
【已經受不了了？】
這次“連環”的回覆很快，不等莊今和回答，又迅速追了一句：【想好再回答我】
莊今和敲擊屏幕的手指一頓，兩秒後光標退格，重新輸入：【可以忍受】
沒有被直接攻擊最敏感的地方，這種情況下，他確實還能忍。莊今和回覆完，調集全部意志力忍耐快感，卻沒想到“連環”並不止步於此：【那麽，還可以執行命令的情況下，為什麽貿然請求？我說過，絕對服從命令，在無法堅持的時候反饋你最真實的感受。不要還能忍就討價還價】
莊今和被這一連串問得無話可說，他甚至一時忽略了作祟的快感，略帶顫抖地擡手推了下眼鏡，只敲下三個字：【對不起。】
【好】
手機連連震了兩下，“連環”毫不留情地發來消息：【這條你可以等罰完再回覆，三分鐘】
看到消息的瞬間，一股顫栗順著脊柱“啪”地躥過。莊今和頓感大事不妙，但不等他反應，對方已經沒有停息地下達了懲罰。
那枚緊貼龜頭綁著的跳蛋被打開了，沒有任何緩沖地同樣推到了最高檔。
莊今和猛地攥緊手機，握著拳頭抵在桌沿，略向前弓起身。那顆跳蛋只有一個小指指節大小，表面光滑，顏色淺淡，很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它震動的頻次和力度絲毫不比後穴那個弱，與此同時，它正抵著龜頭背面冠狀溝處，緊緊壓著柔軟的嫩肉，用略為粗糙的麻繩紮實地捆住。
被突然以最強烈的刺激懲罰最敏感的地方，瞬間的快感強烈得恍如疼痛，龜頭立刻吐出一點透明的淫液，糊在麻繩上。
莊今和微低著頭，努力壓抑著急促的呼吸，手背上青筋浮現，一時被快感擊得眼神微微渙散。
他有那麽幾秒鐘，分神想到咫尺外的連桓，於是強迫自己收回抵著桌子過於用力的右手，放到膝上，看起來想在低頭看手機。但也僅止於此了，做完這個動作，莊今和已經被快感折騰得大腦亂成一團，只留著一絲神志控制自己不要出聲。
這簡直是他人生裏最漫長的三分鐘。鼠蹊部位不住跳動，陰莖根部被麻繩勒得發疼，莊今和真的覺得自己快要射了，幾次三番強忍著快感不至於失態，出了一身汗。
終於，龜頭處的震動停止了，幾乎是緊逼著臨界點。莊今和屏著呼吸，數秒後才猛然吐出一口氣，手指在手機的金屬外殼上留下些微濕跡，指關節殘留著用力過度後的酸軟。
“小和哥？”莊今和聽到連桓在叫他。
他不知道連桓叫了幾聲，倏然擡頭，正撞見連桓清澈的眼睛。
連桓：“還要嗎？”
“什麽？”莊今和過於緊張，甚至某一刻懷疑這三個字意有所指，心臟狂跳。
後穴裏的跳蛋還在工作，整個下半身軟得動彈不得，小腹不住難耐地抽緊。他稍動了動，龜頭失去內褲的保護，柔嫩的地方直接與外褲布料摩擦，產生一種令人牙酸的刺激。莊今和勉強定住心神，目光落在連桓手上，對方是在問要不要續杯：“不，不用了。”
連桓顯然剛去了吧臺，在莊今和完全沒有註意到情況下。他手裏的玻璃壺裝滿熱牛奶，被莊今和拒絕後便只給自己續杯，倒完又往杯子裏丟糖。做這些事時，連桓跟著音樂小聲哼歌，彎著笑眼，看起來心情很好。
莊今和又動了動，調整姿勢，希望綁著麻繩的下身不那麽難受。但他失敗了，越動，陷在臀縫裏和陰囊根部的繩子越磨得厲害。莊今和擡起手，捂著下半張臉摩挲數下，終於冷靜下來，拿起手機回覆：【是我的錯，我會記住的。】
真好教。這是在調教中，連桓最喜歡他的地方。因此，收到這個回覆後，連桓抱著他的熱牛奶，感覺更愜意了。
他舔掉唇邊的奶漬，餘光一瞥根本沒在註意他的人，敲鍵盤：【兩個跳蛋，哪個刺激感強？】
隔著桌子，莊今和看起來一切如常，光潔的額角帶著些許汗意，呼吸比平時明顯，仿佛跑完步的心跳還未平覆。連桓的視線從男人挺直的鼻梁滑到緊抿的嘴角，銀邊眼鏡後的眼睛微垂，睫毛長而濃密，向下時顯得冷漠。
此刻，那雙冷漠的眼睛動也不動地瞧著手機，然後男人白皙的耳尖顯出一點點紅，在烏黑汗濕的發梢映襯下，格外吸引人。
連桓看得出神，半晌後，對面人的睫毛微一動，他才收回目光，看向電腦屏幕。消息已經發回來了，莊今和的選擇非常直接：【前面的。後面的位置不對不會有太大感覺。】
屏幕後，連桓無聲地做了個“哦”的口型。他又看了眼莊今和，此刻男人耳梢的紅已經褪了，恢覆成心如止水的模樣，這讓連桓不太滿足。
他微一挑左眉，打字：【那你小瞧它了】
這句話讓莊今和覺察到危險。他斟酌著用詞，想試探“連環”的想法。但對方顯然不給他試探的機會。
“連環”是個直接的行動派——腸肉吮吸著的跳蛋驟然推高至最強檔，接著，一種莊今和未曾體驗過的酥麻感貫穿整個後穴，過於強烈的刺激使他叫都叫不出來。
是電擊。
跳蛋釋放了微弱的電流，這樣輕度的電擊不會帶來疼痛，只有劇烈的快感，像裹著火的鞭子抽打神經。莊今和眼前的景象全都模糊扭曲，剎那變成亂閃的炫光。這種程度已經不需要他分神強忍呻吟。
他根本叫不出來，來不及做出任何生理上的反應。在大腦完全空白的時候，他已經射出來了。
在那個極致刺激的瞬間，他聽見有人喊“連環”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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