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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四十八 可憐的少將,最近沒有什麽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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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四十八 可憐的少將,最近沒有什麽讓他……

交流團的學者們很不開心, 他們自認自己雖然心懷不軌,但是好歹是打著和平共處的旗號來到地球,也相信按照華夏人“伸手不打笑臉人”的脾氣, 肯定不會給他們找太大的麻煩, 結果還沒等他們找到華夏人的不妥之處、間接地用自己的技術打壓華夏,卻已經被華夏接二連三的花招折騰得心力交瘁——最重要的是也不知道華夏人到底怎麽長大的,這些擠兌的話他們楞是用著參觀團土生土長的翻譯腔,原汁原味,以至於他們甚至要懷疑這群華夏人裏面是不是混入了他們國家的人。

華夏人把他們星球的內涵文化玩得太熟了,以至於真要計較起來他們根本找不到理由來站住腳,畢竟說是來友好交流的是他們, 說要來看看華夏文化的也是他們,現在人家把無限的誠意擺在他們的面前, 拿出來的不說是最好的,但是好歹也是在星網上說得出名字的,真要找茬估計人家也只是“我很無辜”之類的回覆。

他們這段時間也是見識過華夏人那周旋的手段了,簡直比令他們唾棄的皇室常用的那種腔調更要讓人煩躁——耍了一大堆花腔, 就是說不到重點。

他們今天原本想著來這兒旁聽一節課,或者在課程之中或者課後給駱清逸添個堵, 誰知道這裏的學生太多,人家教授上課,肯定寧願回覆有關專業的問題, 不會理會他們這些找茬的。

可是他們在來之前和接待團的表示自己對華夏很有興趣,半途走人的話, 說法就站不住腳了。

交流團的各個人員強忍著生理需求,在心裏把駱清逸的課程挑三揀四,找了一大波茬。

就等著下課然後進行大人間的交流了。

誰知道下課之後, 那群坐在教室中間數小時的是走了,旁聽的卻一窩蜂地沖了上去:“教授,您等等……”

甚至接待團都有人調小了屏幕,憑借矯健的技術擠了進去。

剩下的人在一旁感嘆:“所以說,多爬幾次山,多做點運動,還是有用處的。”

交流團:“???”這個星球的人都是什麽德行?

他們終於決定先去解決生理需求。

結果走到走廊拐角,卻見那裏排了長長的隊伍——整個學校的大課似乎在同一時間結束,憋了兩個多小時的學生們全都擠在了廁所前面,人頭攢動,心平氣和,就是臉有點綠,星網也不摸了,虎視眈眈著四周,就怕有人趁機插隊。

交流團:“……”

他們也綠著一張臉,退回了教室。

跺著腳等了大概半小時,整間教室終於漸漸空了。

速成班的人也回去了,就剩衛煊還陪再駱清逸的身邊,他們回到教室的時候駱清逸翻著衛煊的口袋:“我之前拜托你幫我拿的東西呢,快快快快,我要餓死了!”

交流團的學者生理需求沒解決,轉而又被衛煊撕開的零食袋的香氣刺激得口水直流,就見駱清逸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和接待團們打了個招呼,然後擡腳準備離開:“快快快,我們去吃正餐!”

“慢著!”交流團的學者們終於忍不住喊出了聲。

然而駱清逸像是沒聽到,又從衛煊手中接過一個開好的零食袋——這次傳出來的麻辣味的香氣,讓大部分人的口水分泌得更快了,大夥兒伸向營養劑的手都停了下來。

那玩意兒沒味道!不是人吃的!

“駱先生!”學者很生氣,“你就這麽離開,是不是太沒禮貌了?”

駱清逸這才停下腳步,轉過來的時候滿臉疑惑:“您是……”

學者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更加生氣了:“我是從遙遠的帝國到這兒來交流訪問的人員之一,我叫羅德裏克,您這上完課就走,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

駱清逸停下咀嚼,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羅德裏克大概覺得自己說得他無地自容,於是鼻子往上擡了擡,允許它暫時代替眼睛的作用。

駱清逸這才慢吞吞地說:“哦,不好意思,我忘了……”羅德裏克覺得自己扳回一城,鼻孔張得更大了,“提醒你們,請趕緊離開這間教室,大課之後學生們馬上就要分組交流了,因為他們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每間教室至多容納2個小組,到時候整個學校的教室都會較為緊張,所以我們最好趕緊離開,不用鎖門啦。”

羅德裏克的鼻梁瞬間塌了下來。

他指著駱清逸,十分生氣:“你……你……你就是這麽對待我們的?”他的脖子和耳朵瞬間變成了深紅色,看上去像是活生生被人扔進蒸鍋裏的螃蟹,哪怕是快熟了也沒忘記揮舞著蟹鉗,“我們秉持著友好的態度來到這兒,沒想到……”

駱清逸一臉的莫名其妙:“不是,你們搞笑吧,我又不是政府人員,我沒有義務接待你們啊。”

羅德裏克一陣窒息:“可是你是這個學校的教授,理應為我們解答疑惑。”

“我所有的時間都是以學生為主,如果說你們要我空出時間來為你們解答有關我們學校的事情,我想,你們至少應該提前預約,事實上羅德裏克先生,作為非本校的學生,你們今天來旁聽是我們學校所禁止的,如果你們不是因為身份特殊,也許早就被安保人員趕出去了,更別提你在我的課堂上三番四次打斷我的教學這件事,憑此我就能認定你們並不是真的想要和我們進行友好交流。”他說著又咬了一口那不知道什麽玩意兒但是勾得他們不斷分泌口水的零食,轉過身對衛煊抱怨,“我要餓死了。”

“阿姨說家裏已經準備好晚餐了,我們現在回去還來得及。”衛煊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先出去。

“我去調車等你。”

“等等。”羅德裏克伸手就要拉住他。

但是下一秒,他就頓住了。

一道紅色的光點落在他的手上,穩穩當當,像是他的手掌中憑空多出了一枚血痣,但是他的眼前,衛煊如同一尊雕像堵在了教室門口,微垂的眼中閃爍著冷漠的光,他甚至不屑於看向他們,反而是落在了自己的手上——那只握著輕型武器的手。

“你!”帝國的人會查到駱清逸,自然能夠查到他身邊的人,他們都知道這個衛煊是奉命來保護駱清逸的,顧忌他的軍人作風,才會百轉千回地想辦法和駱清逸接觸,誰曾想對方果然是個軍痞,一點也不熟悉政治套路,沒有一丁點的委婉,直接拔槍,“你知道你的舉動意味著什麽嗎!”

對交流團做出武力舉動,帝國是可以以此為借口再度開戰的——就算他們不是真的要打,但是往衛煊身上潑臟水,是多少帝國人喜聞樂見的一件事。

然而比起駱清逸的好脾氣願意和他們說上那麽幾句話,衛煊連眼也不願意擡,在聽到外面的動靜漸漸小下來之後,一言不發地收回了槍開門離開了。

羅德裏克轉過頭惡狠狠的看向接待團:“他那是什麽意思,是要挑釁我們嗎”

接待團一攤手:“但是他沒有動手啊,先生,華夏人一向熱愛和平,在別人向我們開炮前,我們堅決不會誤發哪怕一枚子彈,衛少將擁有二分之一的華夏血統,您完全可以放心,他繼承了華夏的優良品行。”

“他剛剛拿著槍指著我的手!”羅德裏克指著自己的手說道,“萬一走火了呢!”

“這一定是誤會,先生,”接待團代表心平氣和地說,“要知道衛煊少將在來到華夏前接到了一份重要的任務,這個任務甚至允許他在和平年代、在日常生活中配備武器,但是現在是和平時期,不會有什麽恐怖襲擊發生。所以衛少將一直沒有機會用上那玩意兒,也許是今天手癢了,拿出來摸摸看,您知道,他剛剛從戰場上下來沒多久,一定十分不習慣摸不到武器的日子。”說完了還十分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憐的少將,最近沒有什麽讓他出手的機會,他一定十分寂寞。”

羅德裏克像是正在嚎叫的白鵝突然被人狠狠地掐住了脖子,氣息瞬間就散了。

他們自然知道衛煊能在和平年代配武器的原因——他被任命貼身保護駱大元帥小兒子的安全,享受軍部賜予的“先斬後奏”的權利,“可惜”至今面對的最大的危機也不過幾個小孩子追星追得癡迷把他團團圍住恨不得拔下他的衣服讓他上/了自己這件事,軍部配給他的武器一個都沒派上過用場。

帝國以豐厚的禮物讓某些人在政府部門周旋,使駱清逸的信息保密等級逐漸下降,但是在軍部,他的安全等級始終是S+,萬一遇到點什麽事情,可不是需要這位聯邦少將出個手,消遣消遣寂寞嘛。

“你……你們……”

接待團的代表們始終笑容以待,溫和可親:“華夏一如既往歡迎諸位對各個區域進行友好交流,如果各位想要約見駱教授,恐怕要拿出誠意,至少要了解了解駱教授所教授的內容。”

羅德裏克咬牙切齒:“好,當然好。”不就是一些破歷史嘛,他們三天就能解決!這次來這兒交流的可是帝國最優秀的學者,他們就不相信逮不到駱清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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