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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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上午一二節沒課, 江苒洗漱過後，準備出門去圖書館。
祁臻：早
祁臻：什麽時候出門
江苒腳步停下：？
祁臻：來找你
江苒看著這條信息，有些猶豫不知如何拒絕：我出門了
對面顯示輸入中。
祁臻：……
祁臻：沒看到你
江苒驚了下：你在樓下？
祁臻：嗯
祁臻：車庫, 不會被看見
他知道江苒不喜歡那些八卦的眼神, 等待也不像其他人光明正大。
江苒不由加快了速度, 來到樓下。
進了底下的車庫，才看到男生正站在一面擋墻後, 靜靜註視著她。
祁臻朝她走過去, “帶了早餐，要不要找個地方一起吃？”
這個時間已經過了上課的點, 車庫內來往的學生不多。來去匆匆時, 不留意很難會註意到祁臻的位置。
江苒情緒有些覆雜, 擡眸看他一眼,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祁臻，“買完早餐？”
江苒抿抿唇，知道他應該是等了有一會了。
祁臻，“有些冷了，我們食堂的特色早點, 有機會帶你過去吃。”
學校有共享單車點，但數量有限，為了出行方便，不少人還是買了騎行的單車。大多是上幾屆學姐學長淘汰的二手，畢業同樣能轉手出去，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江苒也有一輛半舊的自行車，來回不便時才會使用校內的單車。
她要推車出來，又有些遲疑。
祁臻怎麽過來的？
然而對方很快解答了她的疑惑。
他推著一輛黑色的山地自行車，加裝了後座, 單手推著車頭，側目問，“坐我的車？”
普通車輛都有後座，有時寢室中途有人不回來，會兩人騎一輛，方便快捷。
但她的車後座偏低，坐的時候總是不太舒服。
想到這，江苒突然發現自己差點被帶著走。
他們完全可以騎兩輛車，不是嗎？
祁臻只好遺憾地收回了目光，試探，“如果我說我的車沒氣了？”
江苒忍不住瞥他一眼。
祁臻只好上了自己的車。
江苒，“去食堂吧。”
校內公園有供休憩的座椅，這會幾乎沒有人，但沒有食堂的桌椅來的方便。
即使沒有同坐一輛車，兩人一前一後騎著車輛經過時，看到的人仍止不住側目的視線。
祁臻帶來的早餐加了保溫袋，然而還是有些涼了，江苒在窗口買了兩碗熱湯，跟他一塊吃了早餐。
他沒提昨晚那句話，江苒也只做不知道。她明白如果不打算接受對方，不該默認對方的接近。
可，她似乎不太能接受往後或許漸行漸遠的來往。
不確定的事，可以順其自然，這是江爸爸江媽媽曾經告訴過她的話。
之後去了圖書館，祁臻很安靜，從不會打擾她看書覆習，不管是自己看書還是玩手機，更像是一個坐在同一張桌上的陌生人。
江苒卻無法真正置之不理，好一會才收起雜亂的思緒，有些理解了為什麽高中早戀的同學會成績下滑。
很難做到置身事外。
第三節江苒有課，她離開了圖書館，祁臻沒有跟著，在門口與她分開。
到了教室，迎上三人調侃的目光，她已經能做到視若無睹。
下了課，祁臻發消息過來，問她吃的什麽。
江苒正在食堂吃飯，看到吃的七零八落的菜式，打字：粉蒸肉和青菜
祁臻直接給她發了張照片。
對方似乎也在食堂，上面是一份咖喱牛肉和調制的湯料。
男生好像都不太愛吃蔬菜？
江苒放下手機，沒再打字，而是專心吃起飯。
她不認為自己有理由對此發表什麽意見，即使她提的是個不錯的意見。
下午滿課，吃過飯回了趟寢室，四人又去了教學樓，晚上一起在食堂吃過了晚飯才回到寢室。
一整天的課上下來，總會感覺有些累人，特別是全神貫註時。分明高中時的日常便是t如此，進入大學卻像是會更傾向於去享受學習，而不是按部就班。
登上游戲時，某個說會等他的人已經在線。
祁臻第一時間彈了個組隊邀請過來。
游戲內仍是每天的日常，時間空餘便會下戰場、玩幾把jjc。開著語音，她並不說話，卻也不討厭那種感覺。
.
一節大課結束，江苒從教室出來，看到祁臻等在外面，有些錯愕地看著他。
祁臻表情仍是很淡，江苒卻從中看出了幾分的愉悅，“不介意我來蹭個課吧？”
夏予歆挽著江苒的手，目光有一下沒一下地瞥他，滿腹激動，抓著江苒的手都不自覺加大了力氣。
祁臻視若無睹，征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從教室出來的學生大概是已經習慣了兩人時不時同時出沒，看一眼便離開了。
江苒剛上了兩節課，現在需要去另一個教室。
祁臻有她的課表，自然清楚她會在哪個教室內上課。
祁臻的出現沒有她想象中的生活變化，自然而然，每天都會出現一次，不管是早飯還是午飯，或者圖書館安靜地坐一會。
細雨無聲。
教學樓內的走廊寬敞，三人走了會，夏予歆突然放開江苒的手，落後幾步。
在江苒疑惑地看向她時，她蹲身道，“你們先走，我系個鞋帶。”
江苒眼底帶上幾分覆雜的情緒轉身，夏予歆自以為聰慧，美滋滋看了會兩人般配的身影，低頭一看。
靠，她今天穿的鞋壓根沒有鞋帶！
去了上課的小教室，趙洛洛和任曦微沖她招手。三人坐在中間的位置，祁臻則是坐在江苒身側。
夏予歆擡腳，坐到了另一邊的座位。
很神奇的，或者說是某種默契，沒有人再往他們這一排上坐人。
這是江苒上的最心不在焉的一堂課，比上次兩人第一次約定的見面有過之而無不及。
S大的學生會八卦，但更註重學習，老師一進門，目光全落在了講臺和書本上。
江苒不畏懼他人的視線，或者說習以為常，身邊熟悉的人存在感卻強烈到難以忽視。
祁臻跟江苒要了只筆和稿紙，在上面寫寫畫畫。
這是一節通識課，祁臻也上過，只是他經常逃課，來的次數不多。
稿紙重新被推回來，祁臻在上面寫了行字：看我？
江苒臉上微微發燙，低著頭沒看他，埋頭寫道：不是
——那是我的錯覺了
——蹭課的人不是更應該認真聽課？
——好，我可以幫你做筆記
江苒將稿紙推回去，沒再往上面寫字。這一來一回，反而讓她的心安靜下來，沒再關註身旁的動靜。
三位室友偷笑著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都有一種孩子長大了的欣慰感。
再過不久，她們寢室又該多一人步入戀愛了。
夏予歆表示完全不care，游戲就是她的老公！
下了課，三人很有自覺地結伴離開，江苒收拾著課本，等人走的差不多，才起身。
祁臻，“時間還早，出去吃飯？”
江苒默認，“吃什麽？”
祁臻，“上次吃了烤肉，這次吃火鍋？”
她點頭。
自行車只能暫時被放在門口，祁臻開車帶她去了一家火鍋店。
這回兩人去的地方很熱鬧，在商場不遠處，地方很大，即便坐滿了人，桌與桌之間仍留有足夠的過道，不像大部分的餐飲店，幾乎只容兩人側身而過的距離。
江苒坐下便道，“我請你。”
祁臻不像大部分男生那樣，堅決不會讓女生付錢請客，輕松地應下了。
江苒更喜歡這樣的相處，平等尊重，而不是言談間透露出的女性特權，弄得她尷尬。
有來有往，相處會更自在。
火鍋和烤肉都容易吃撐，時間不早，祁臻沒提去看電影，兩人買了杯奶茶，在商場附近的小公園廣場散步。
十月末的夜晚帶著涼意，有附近的居民出來跳廣場舞，遠遠能聽到熟悉熱鬧的音樂。
祁臻沒過去，而是引著她往另一邊燈景漂亮的小道走。
祁臻，“會冷嗎？”
江苒搖搖頭。
她出門穿的多，穿的也不是裙子，不容易透風。
然而對方的目的卻並不在此，垂落的手被另一種偏高的溫度輕輕碰了下，繼而被緩緩包裹住。
他的動作力道不大，只要願意，江苒隨時可以抽手離開。
陌生的觸感不同以往，熱意自掌心蔓延，她的心跳聲變得強烈而清晰，甚至懷疑會不會讓另一人聽見此刻她的不平靜。
她不由停下了腳步，祁臻握著她的手力度加大，牽著她往前走，在一處像是特意裝飾過的小造景處停下，“江苒，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藏起來的花束，象征著熱烈的紅色玫瑰。
江苒一手舉著奶茶，一手被牽著，祁臻似乎沒料到這個情況，將她手中的奶茶取過來，遞了花過去。
江苒的目光落在他下頜線的位置，沒敢去看他的眼睛，接過花束在身前，低低應了聲，“嗯。”
突然轉變的身份讓她有些不適應，回去的路上沒怎麽說話。祁臻的沈默給了她足夠的空間，這樣的氛圍比言語的緩解更來的舒適。
回到學校是九點多，祁臻陪同她下了車，看著她白皙的臉上露出的些許困惑，忍不住彎了下唇，“陪你去取車。”
是了，她的自行車還在門口。
江苒抱著花，此刻兩人的手已然松開，江苒看到他將兩輛車都扔進了後備箱。
原來他的自行車是這麽帶過來的。
其實有那麽幾次，江苒一直以為他是騎車過來的。
車輛停在寢室樓不遠，祁臻幫忙把車推到了車庫，對她道，“明天一起吃早飯？”
江苒點頭。
他之前也會來找她，沒有道理確定了關系反而不如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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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一二節沒課, 江苒洗漱過後，準備出門去圖書館。
祁臻：早
祁臻：什麽時候出門
江苒腳步停下：？
祁臻：來找你
江苒看著這條信息，有些猶豫不知如何拒絕：我出門了
對面顯示輸入中。
祁臻：……
祁臻：沒看到你
江苒驚了下：你在樓下？
祁臻：嗯
祁臻：車庫, 不會被看見
他知道江苒不喜歡那些八卦的眼神, 等待也不像其他人光明正大。
江苒不由加快了速度, 來到樓下。
進了底下的車庫，才看到男生正站在一面擋墻後, 靜靜註視著她。
祁臻朝她走過去, “帶了早餐，要不要找個地方一起吃？”
這個時間已經過了上課的點, 車庫內來往的學生不多。來去匆匆時, 不留意很難會註意到祁臻的位置。
江苒情緒有些覆雜, 擡眸看他一眼,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祁臻，“買完早餐？”
江苒抿抿唇，知道他應該是等了有一會了。
祁臻，“有些冷了，我們食堂的特色早點, 有機會帶你過去吃。”
學校有共享單車點，但數量有限，為了出行方便，不少人還是買了騎行的單車。大多是上幾屆學姐學長淘汰的二手，畢業同樣能轉手出去，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江苒也有一輛半舊的自行車，來回不便時才會使用校內的單車。
她要推車出來，又有些遲疑。
祁臻怎麽過來的？
然而對方很快解答了她的疑惑。
他推著一輛黑色的山地自行車，加裝了後座, 單手推著車頭，側目問，“坐我的車？”
普通車輛都有後座，有時寢室中途有人不回來，會兩人騎一輛，方便快捷。
但她的車後座偏低，坐的時候總是不太舒服。
想到這，江苒突然發現自己差點被帶著走。
他們完全可以騎兩輛車，不是嗎？
祁臻只好遺憾地收回了目光，試探，“如果我說我的車沒氣了？”
江苒忍不住瞥他一眼。
祁臻只好上了自己的車。
江苒，“去食堂吧。”
校內公園有供休憩的座椅，這會幾乎沒有人，但沒有食堂的桌椅來的方便。
即使沒有同坐一輛車，兩人一前一後騎著車輛經過時，看到的人仍止不住側目的視線。
祁臻帶來的早餐加了保溫袋，然而還是有些涼了，江苒在窗口買了兩碗熱湯，跟他一塊吃了早餐。
他沒提昨晚那句話，江苒也只做不知道。她明白如果不打算接受對方，不該默認對方的接近。
可，她似乎不太能接受往後或許漸行漸遠的來往。
不確定的事，可以順其自然，這是江爸爸江媽媽曾經告訴過她的話。
之後去了圖書館，祁臻很安靜，從不會打擾她看書覆習，不管是自己看書還是玩手機，更像是一個坐在同一張桌上的陌生人。
江苒卻無法真正置之不理，好一會才收起雜亂的思緒，有些理解了為什麽高中早戀的同學會成績下滑。
很難做到置身事外。
第三節江苒有課，她離開了圖書館，祁臻沒有跟著，在門口與她分開。
到了教室，迎上三人調侃的目光，她已經能做到視若無睹。
下了課，祁臻發消息過來，問她吃的什麽。
江苒正在食堂吃飯，看到吃的七零八落的菜式，打字：粉蒸肉和青菜
祁臻直接給她發了張照片。
對方似乎也在食堂，上面是一份咖喱牛肉和調制的湯料。
男生好像都不太愛吃蔬菜？
江苒放下手機，沒再打字，而是專心吃起飯。
她不認為自己有理由對此發表什麽意見，即使她提的是個不錯的意見。
下午滿課，吃過飯回了趟寢室，四人又去了教學樓，晚上一起在食堂吃過了晚飯才回到寢室。
一整天的課上下來，總會感覺有些累人，特別是全神貫註時。分明高中時的日常便是t如此，進入大學卻像是會更傾向於去享受學習，而不是按部就班。
登上游戲時，某個說會等他的人已經在線。
祁臻第一時間彈了個組隊邀請過來。
游戲內仍是每天的日常，時間空餘便會下戰場、玩幾把jjc。開著語音，她並不說話，卻也不討厭那種感覺。
.
一節大課結束，江苒從教室出來，看到祁臻等在外面，有些錯愕地看著他。
祁臻表情仍是很淡，江苒卻從中看出了幾分的愉悅，“不介意我來蹭個課吧？”
夏予歆挽著江苒的手，目光有一下沒一下地瞥他，滿腹激動，抓著江苒的手都不自覺加大了力氣。
祁臻視若無睹，征詢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從教室出來的學生大概是已經習慣了兩人時不時同時出沒，看一眼便離開了。
江苒剛上了兩節課，現在需要去另一個教室。
祁臻有她的課表，自然清楚她會在哪個教室內上課。
祁臻的出現沒有她想象中的生活變化，自然而然，每天都會出現一次，不管是早飯還是午飯，或者圖書館安靜地坐一會。
細雨無聲。
教學樓內的走廊寬敞，三人走了會，夏予歆突然放開江苒的手，落後幾步。
在江苒疑惑地看向她時，她蹲身道，“你們先走，我系個鞋帶。”
江苒眼底帶上幾分覆雜的情緒轉身，夏予歆自以為聰慧，美滋滋看了會兩人般配的身影，低頭一看。
靠，她今天穿的鞋壓根沒有鞋帶！
去了上課的小教室，趙洛洛和任曦微沖她招手。三人坐在中間的位置，祁臻則是坐在江苒身側。
夏予歆擡腳，坐到了另一邊的座位。
很神奇的，或者說是某種默契，沒有人再往他們這一排上坐人。
這是江苒上的最心不在焉的一堂課，比上次兩人第一次約定的見面有過之而無不及。
S大的學生會八卦，但更註重學習，老師一進門，目光全落在了講臺和書本上。
江苒不畏懼他人的視線，或者說習以為常，身邊熟悉的人存在感卻強烈到難以忽視。
祁臻跟江苒要了只筆和稿紙，在上面寫寫畫畫。
這是一節通識課，祁臻也上過，只是他經常逃課，來的次數不多。
稿紙重新被推回來，祁臻在上面寫了行字：看我？
江苒臉上微微發燙，低著頭沒看他，埋頭寫道：不是
——那是我的錯覺了
——蹭課的人不是更應該認真聽課？
——好，我可以幫你做筆記
江苒將稿紙推回去，沒再往上面寫字。這一來一回，反而讓她的心安靜下來，沒再關註身旁的動靜。
三位室友偷笑著互相交換了個眼神，都有一種孩子長大了的欣慰感。
再過不久，她們寢室又該多一人步入戀愛了。
夏予歆表示完全不care，游戲就是她的老公！
下了課，三人很有自覺地結伴離開，江苒收拾著課本，等人走的差不多，才起身。
祁臻，“時間還早，出去吃飯？”
江苒默認，“吃什麽？”
祁臻，“上次吃了烤肉，這次吃火鍋？”
她點頭。
自行車只能暫時被放在門口，祁臻開車帶她去了一家火鍋店。
這回兩人去的地方很熱鬧，在商場不遠處，地方很大，即便坐滿了人，桌與桌之間仍留有足夠的過道，不像大部分的餐飲店，幾乎只容兩人側身而過的距離。
江苒坐下便道，“我請你。”
祁臻不像大部分男生那樣，堅決不會讓女生付錢請客，輕松地應下了。
江苒更喜歡這樣的相處，平等尊重，而不是言談間透露出的女性特權，弄得她尷尬。
有來有往，相處會更自在。
火鍋和烤肉都容易吃撐，時間不早，祁臻沒提去看電影，兩人買了杯奶茶，在商場附近的小公園廣場散步。
十月末的夜晚帶著涼意，有附近的居民出來跳廣場舞，遠遠能聽到熟悉熱鬧的音樂。
祁臻沒過去，而是引著她往另一邊燈景漂亮的小道走。
祁臻，“會冷嗎？”
江苒搖搖頭。
她出門穿的多，穿的也不是裙子，不容易透風。
然而對方的目的卻並不在此，垂落的手被另一種偏高的溫度輕輕碰了下，繼而被緩緩包裹住。
他的動作力道不大，只要願意，江苒隨時可以抽手離開。
陌生的觸感不同以往，熱意自掌心蔓延，她的心跳聲變得強烈而清晰，甚至懷疑會不會讓另一人聽見此刻她的不平靜。
她不由停下了腳步，祁臻握著她的手力度加大，牽著她往前走，在一處像是特意裝飾過的小造景處停下，“江苒，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藏起來的花束，象征著熱烈的紅色玫瑰。
江苒一手舉著奶茶，一手被牽著，祁臻似乎沒料到這個情況，將她手中的奶茶取過來，遞了花過去。
江苒的目光落在他下頜線的位置，沒敢去看他的眼睛，接過花束在身前，低低應了聲，“嗯。”
突然轉變的身份讓她有些不適應，回去的路上沒怎麽說話。祁臻的沈默給了她足夠的空間，這樣的氛圍比言語的緩解更來的舒適。
回到學校是九點多，祁臻陪同她下了車，看著她白皙的臉上露出的些許困惑，忍不住彎了下唇，“陪你去取車。”
是了，她的自行車還在門口。
江苒抱著花，此刻兩人的手已然松開，江苒看到他將兩輛車都扔進了後備箱。
原來他的自行車是這麽帶過來的。
其實有那麽幾次，江苒一直以為他是騎車過來的。
車輛停在寢室樓不遠，祁臻幫忙把車推到了車庫，對她道，“明天一起吃早飯？”
江苒點頭。
他之前也會來找她，沒有道理確定了關系反而不如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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