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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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於若秋如今除了準備生意的事, 一並家務活計忙完，就是帶著冬冬學走路。
她不算喜歡小孩，可能與自小的經歷有關, 看到可愛的孩童不會主動上前逗弄。但冬冬安安靜靜十分乖巧，又是往後會一起生活許多年的人，她的耐心多上許多。
以前她想到得伺候小孩吃喝拉撒，就覺著不習慣，可真等如此，又好似能理解那些奶爸奶媽的心理。
不是說不嫌棄，而是對親近之人的喜愛，能蓋過那幾分的不情願。
冬冬晚上喝多了東西還是會尿床，於若秋睡姿規整，晚上仍是帶著冬冬一起睡。這時候那些尿墊尿布就派上了用場, 不會弄臟了鋪蓋。
每到這個時候, 她就特別懷念現代的紙尿褲，不用手動清洗。
當然，她也可以用一塊扔一塊，但那也太奢侈了，她就是不缺錢, 也沒這麽造的。
這時候她就十分慶幸家裏的防水手套沒丟, 原本她是買來洗碗用的, 後來覺著不方便，一直放著沒再用過。
小孩睡得早, 於若秋如今起得也早, 幾乎是跟著冬冬一起睡下。
有時她醒來冬冬還睡著，會等忙完了把小孩抱上車，醒了再餵些吃的。
孩子小得保證睡眠, 冬冬飲食規律，餓了自然會醒。
天氣涼下去，於若秋開始考慮租鋪子的問題。
她賺的錢已經足夠支付鋪子的租金，能有個鋪子躲風，比擺攤舒服。那些擺攤的人家不是覺著攤位有多好，不過是想著省這點錢，寧願自己辛苦些。
將要結束時突然下起了雨，於若秋想著是不是要去租的房子避雨，那雨一下又停了。
這幾日均是如此，她沒當回事，去常去的幾個商鋪買了東西，將小黑領出來，套上車，往城外去。
路面泥濘，於若秋得提醒著小黑別踩坑裏了。
它一拔腳能出來的事，車輪子卻不同。
誰知走到半路，突然一聲悶響，隨即銀光劃破天際，大雨傾盆而下。
於若秋都懵了下，小黑被雷一激，身形微亂，之前預想的全趕上了，拉了半天沒把車拉出去。
冬冬害怕地往她懷裏縮，眼角掉了兩顆眼淚，倒是沒哭。
冬冬慣來很少哭，尤其能用聲音表達一部分想法後。
車上有頂棚，風不算大，人坐著幹燥淋不著雨。
雷聲響過一聲便停了，讓於若秋稍稍松口氣。
這時候沒有什麽避雷針，雷雨天在外頭雷劈的幾率不大，但概率這東西，誰都說不上個準。
輕柔的雨絲落在身上愜意舒適，豆大的雨點落下來，砸的生疼。
小黑不太舒服地踩著蹄子，身上被韁繩禁錮，只能在原地打轉，半側身沖於若秋哼哼唧唧撒嬌，好似十分委屈。
於若秋將冬冬放在車上的筐子裏，冬冬能走之後破壞力驚人，力氣又大，晃著晃著能把自己摔出去。
不管冬冬有沒有聽懂，她往冬冬手裏塞了塊磨牙的餅幹，讓她坐下，安撫幾句，“乖乖坐著裏面，別出來啊。”
撐了把傘下車，試著推了推車。
泥坑有些深，落了雨濕淋淋的全是渾濁的泥水，滑溜溜上不去。
這個天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於若秋看了看天色，沒再糾結，將韁繩從小黑身上取下來，牽著它往車棚底下走了走。
至少能擋住一個頭。
早知道就不趕著回來了，又不是多著急的事。
鞋襪濕了大半，身上全是水汽，帶上了幾分寒意。她坐在車沿，沒去抱冬冬，只哄著她說話，不讓出來了。
四下空曠，連綿的雨簾打得視野一片模糊，空中隱隱約約升騰起氤氳的霧氣。
溫度似乎又冷了些。
好在出門時擔心冬冬著涼，她給備了床小褥子，蓋著正好。
不知過去多久，雨似乎沒有停歇的預兆。於若秋皺了皺眉，正想著要不要先將東西搬下來，至少不能讓冬冬這麽在雨裏待著，遠處忽而出現一個人影。
這種時候顧不得太多，正想著喊人過來幫t忙，走近了卻發現是宋雲淮。
於若秋眼中露出一絲訝異，“你怎麽在這？”
“沒見你們回來。”宋雲淮看了眼小黑，它把脖子伸進車棚，頭上被擦得幹幹凈凈，只身體舒舒服服淋著雨。
收回視線，道，“來看看你們是不是困路上了。”
還真是。於若秋沈默。
於若秋，“車輪陷坑裏了。”
宋雲淮早發現了，“嗯”了聲，牽過小黑，重新給它套上韁繩，口中說了句，“平時吃的好東西怎麽沒讓你長點力氣。”
小黑無辜地搖頭打了個噴嚏。
他穿著蓑衣，腳下露出的褲腿和鞋襪卻全濕透了。雨水落在帽沿，滴在蓑衣上，順著水流往下，一點點落入渾濁的雨水中。
宋雲淮擡頭看過來，五官在雨幕中模糊不清，“你趕車，我去後面推一把。”
於若秋忙道，“我也下車，車身輕一些。”
宋雲淮沒讓她下來，“那麽點，能有多重。”
於若秋，“……”
知道的他是簡單的陳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說什麽調戲人的話呢。
這具身體是瘦瘦小小，但養了些時日，已經好很多了。
這話於若秋說不出來，宋雲淮一聲指令，小黑驟然發力，之前紋絲不動的車架重重一晃，往前行出了一段路。
宋雲淮趕上前來，“行了，坐進去，我來趕車。”
他的蓑衣上全是水，她坐在外面也得沾濕了。
這回她應聲答了。
有宋雲淮在，車輛順利回到了村內，先在於若秋的院子外停下。
她抱著冬冬下了車，宋雲淮幫她打了傘，等她站穩了將傘遞給她，說道，“不著急我過會將你的東西送過來。”
於若秋忙搖頭，“不著急。”
她回去換了身衣裳，一邊用小鍋熬了些姜湯水，給冬冬餵了吃的，又給餵了小半包的板藍根混糖水。
已經是冬冬平時午睡的點，吃完東西她開始頻繁地眨眼睛。
等她睡著了，於若秋又往姜湯裏倒了包感冒靈，自己喝了一碗，拿出傘，裝在食盒裏，走到了宋雲淮的院子內。
小黑的窩棚很大，幾乎占了小半邊的院子，裏面是收拾得利落的幹草，此刻它正窩在裏面，舒舒服服休息。
看到於若秋，小黑猛地一個起身，似乎想要過來，礙於落下的雨，只是在原地徘徊，又仰頭高聲叫了兩聲。
宋雲淮聽見動靜，從屋裏出來，看到於若秋，招呼她站到屋檐下躲一躲雨。
這麽一會，她的鞋面已經有些濕了。
於若秋撐傘走過去。
他應是換過了一身衣服，褲腿幹燥，頭發微濕，領口略有些松散，似乎倉促間沒來得及整理。
莊稼漢天熱得狠的時候都能在田間打赤膊，只他規規整整，似乎從未露出過身體。
不知為何，於若秋有些臉熱，耳邊雨聲嘩然，反襯得四下安靜無聲。
她把食盒往前提了提，“我熬了點姜湯，給你送一碗過來，多謝你今天特意來尋我們，不然不知道還得困多久。”
“無事，”宋雲淮提過食盒，沒請她進屋，只讓她等一等，說，“喝了還你。”
不過一碗湯，幾口能解決的事，於若秋提醒，“若是沒用飯，可以放著等用過飯喝，效果好一點。”
宋雲淮吃過飯沒見人回來，才出門尋過去，聞言點點頭。
於若秋等了會，轉頭見小黑眼巴巴看著自己，又過去摸了摸它的腦袋。
沒一會，宋雲淮走了出來，道，“雨大，早些回去。”
於若秋點點頭。
車上裝著的東西大部分用來裝她賣的食物，她過去找出一部分買來的食材和調味品，雞蛋暫時留下，轉頭出了院子。
回到屋內，她去臥室看了眼，冬冬睡得正香。於若秋又出來，打開食盒，發現裏面的碗已經清洗過了。
雨天，室外的活動一律取消。
幸好這個屋子有個雜物間，可以放柴火，不然都得淋濕了。
過了會，雨小了些，宋雲淮親自推了車過來，放在她院子裏。
於若秋總覺著他幫了這麽些忙，她不給點表示不合適，可也不能直接說給銀子，憑的不尊重人。
想了想，道，“還不知道怎麽謝你，不如我晚上請你吃飯？到時候給你送個食盒過來，你別忙活了。”
下雨，宋雲淮歇了上山的心思，最近吃的都是他嘗試熏烤過的肉幹和粗糧。
宋雲淮正要拒絕，於若秋忙道，“千萬別拒絕了，不然我以後都不好意思找你幫忙。”
宋雲淮這才點點頭。
他倒不是喜歡給人幫忙，而是於若秋總能從嘴裏蹦出點新鮮的詞來，於細微處窺見些許破綻。
否則他不至於如此熱心，連日來的借車出去。
對於若秋，他總是對她的來路抱有懷疑。
於若秋瞧著對周遭防備，又不夠系統的警覺，雖有些刻意的低調，眼底的色彩卻與周遭任何人事物都來的迥然不同。
他的消息比官府核查的速度快一些，於若秋的出路沒有任何問題，人也是那個人，性格卻與描述的判若兩人。
沒有找到對方的那對父母，宋雲淮只好作罷。沒有當面對質，原先是遺憾，現下卻徒然生出一種如此更好的感覺。
於若秋沒有旁的心思，他把對方的父母找來，倒像是刻意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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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若秋如今除了準備生意的事, 一並家務活計忙完，就是帶著冬冬學走路。
她不算喜歡小孩，可能與自小的經歷有關, 看到可愛的孩童不會主動上前逗弄。但冬冬安安靜靜十分乖巧，又是往後會一起生活許多年的人，她的耐心多上許多。
以前她想到得伺候小孩吃喝拉撒，就覺著不習慣，可真等如此，又好似能理解那些奶爸奶媽的心理。
不是說不嫌棄，而是對親近之人的喜愛，能蓋過那幾分的不情願。
冬冬晚上喝多了東西還是會尿床，於若秋睡姿規整，晚上仍是帶著冬冬一起睡。這時候那些尿墊尿布就派上了用場, 不會弄臟了鋪蓋。
每到這個時候, 她就特別懷念現代的紙尿褲，不用手動清洗。
當然，她也可以用一塊扔一塊，但那也太奢侈了，她就是不缺錢, 也沒這麽造的。
這時候她就十分慶幸家裏的防水手套沒丟, 原本她是買來洗碗用的, 後來覺著不方便，一直放著沒再用過。
小孩睡得早, 於若秋如今起得也早, 幾乎是跟著冬冬一起睡下。
有時她醒來冬冬還睡著，會等忙完了把小孩抱上車，醒了再餵些吃的。
孩子小得保證睡眠, 冬冬飲食規律，餓了自然會醒。
天氣涼下去，於若秋開始考慮租鋪子的問題。
她賺的錢已經足夠支付鋪子的租金，能有個鋪子躲風，比擺攤舒服。那些擺攤的人家不是覺著攤位有多好，不過是想著省這點錢，寧願自己辛苦些。
將要結束時突然下起了雨，於若秋想著是不是要去租的房子避雨，那雨一下又停了。
這幾日均是如此，她沒當回事，去常去的幾個商鋪買了東西，將小黑領出來，套上車，往城外去。
路面泥濘，於若秋得提醒著小黑別踩坑裏了。
它一拔腳能出來的事，車輪子卻不同。
誰知走到半路，突然一聲悶響，隨即銀光劃破天際，大雨傾盆而下。
於若秋都懵了下，小黑被雷一激，身形微亂，之前預想的全趕上了，拉了半天沒把車拉出去。
冬冬害怕地往她懷裏縮，眼角掉了兩顆眼淚，倒是沒哭。
冬冬慣來很少哭，尤其能用聲音表達一部分想法後。
車上有頂棚，風不算大，人坐著幹燥淋不著雨。
雷聲響過一聲便停了，讓於若秋稍稍松口氣。
這時候沒有什麽避雷針，雷雨天在外頭雷劈的幾率不大，但概率這東西，誰都說不上個準。
輕柔的雨絲落在身上愜意舒適，豆大的雨點落下來，砸的生疼。
小黑不太舒服地踩著蹄子，身上被韁繩禁錮，只能在原地打轉，半側身沖於若秋哼哼唧唧撒嬌，好似十分委屈。
於若秋將冬冬放在車上的筐子裏，冬冬能走之後破壞力驚人，力氣又大，晃著晃著能把自己摔出去。
不管冬冬有沒有聽懂，她往冬冬手裏塞了塊磨牙的餅幹，讓她坐下，安撫幾句，“乖乖坐著裏面，別出來啊。”
撐了把傘下車，試著推了推車。
泥坑有些深，落了雨濕淋淋的全是渾濁的泥水，滑溜溜上不去。
這個天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於若秋看了看天色，沒再糾結，將韁繩從小黑身上取下來，牽著它往車棚底下走了走。
至少能擋住一個頭。
早知道就不趕著回來了，又不是多著急的事。
鞋襪濕了大半，身上全是水汽，帶上了幾分寒意。她坐在車沿，沒去抱冬冬，只哄著她說話，不讓出來了。
四下空曠，連綿的雨簾打得視野一片模糊，空中隱隱約約升騰起氤氳的霧氣。
溫度似乎又冷了些。
好在出門時擔心冬冬著涼，她給備了床小褥子，蓋著正好。
不知過去多久，雨似乎沒有停歇的預兆。於若秋皺了皺眉，正想著要不要先將東西搬下來，至少不能讓冬冬這麽在雨裏待著，遠處忽而出現一個人影。
這種時候顧不得太多，正想著喊人過來幫t忙，走近了卻發現是宋雲淮。
於若秋眼中露出一絲訝異，“你怎麽在這？”
“沒見你們回來。”宋雲淮看了眼小黑，它把脖子伸進車棚，頭上被擦得幹幹凈凈，只身體舒舒服服淋著雨。
收回視線，道，“來看看你們是不是困路上了。”
還真是。於若秋沈默。
於若秋，“車輪陷坑裏了。”
宋雲淮早發現了，“嗯”了聲，牽過小黑，重新給它套上韁繩，口中說了句，“平時吃的好東西怎麽沒讓你長點力氣。”
小黑無辜地搖頭打了個噴嚏。
他穿著蓑衣，腳下露出的褲腿和鞋襪卻全濕透了。雨水落在帽沿，滴在蓑衣上，順著水流往下，一點點落入渾濁的雨水中。
宋雲淮擡頭看過來，五官在雨幕中模糊不清，“你趕車，我去後面推一把。”
於若秋忙道，“我也下車，車身輕一些。”
宋雲淮沒讓她下來，“那麽點，能有多重。”
於若秋，“……”
知道的他是簡單的陳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說什麽調戲人的話呢。
這具身體是瘦瘦小小，但養了些時日，已經好很多了。
這話於若秋說不出來，宋雲淮一聲指令，小黑驟然發力，之前紋絲不動的車架重重一晃，往前行出了一段路。
宋雲淮趕上前來，“行了，坐進去，我來趕車。”
他的蓑衣上全是水，她坐在外面也得沾濕了。
這回她應聲答了。
有宋雲淮在，車輛順利回到了村內，先在於若秋的院子外停下。
她抱著冬冬下了車，宋雲淮幫她打了傘，等她站穩了將傘遞給她，說道，“不著急我過會將你的東西送過來。”
於若秋忙搖頭，“不著急。”
她回去換了身衣裳，一邊用小鍋熬了些姜湯水，給冬冬餵了吃的，又給餵了小半包的板藍根混糖水。
已經是冬冬平時午睡的點，吃完東西她開始頻繁地眨眼睛。
等她睡著了，於若秋又往姜湯裏倒了包感冒靈，自己喝了一碗，拿出傘，裝在食盒裏，走到了宋雲淮的院子內。
小黑的窩棚很大，幾乎占了小半邊的院子，裏面是收拾得利落的幹草，此刻它正窩在裏面，舒舒服服休息。
看到於若秋，小黑猛地一個起身，似乎想要過來，礙於落下的雨，只是在原地徘徊，又仰頭高聲叫了兩聲。
宋雲淮聽見動靜，從屋裏出來，看到於若秋，招呼她站到屋檐下躲一躲雨。
這麽一會，她的鞋面已經有些濕了。
於若秋撐傘走過去。
他應是換過了一身衣服，褲腿幹燥，頭發微濕，領口略有些松散，似乎倉促間沒來得及整理。
莊稼漢天熱得狠的時候都能在田間打赤膊，只他規規整整，似乎從未露出過身體。
不知為何，於若秋有些臉熱，耳邊雨聲嘩然，反襯得四下安靜無聲。
她把食盒往前提了提，“我熬了點姜湯，給你送一碗過來，多謝你今天特意來尋我們，不然不知道還得困多久。”
“無事，”宋雲淮提過食盒，沒請她進屋，只讓她等一等，說，“喝了還你。”
不過一碗湯，幾口能解決的事，於若秋提醒，“若是沒用飯，可以放著等用過飯喝，效果好一點。”
宋雲淮吃過飯沒見人回來，才出門尋過去，聞言點點頭。
於若秋等了會，轉頭見小黑眼巴巴看著自己，又過去摸了摸它的腦袋。
沒一會，宋雲淮走了出來，道，“雨大，早些回去。”
於若秋點點頭。
車上裝著的東西大部分用來裝她賣的食物，她過去找出一部分買來的食材和調味品，雞蛋暫時留下，轉頭出了院子。
回到屋內，她去臥室看了眼，冬冬睡得正香。於若秋又出來，打開食盒，發現裏面的碗已經清洗過了。
雨天，室外的活動一律取消。
幸好這個屋子有個雜物間，可以放柴火，不然都得淋濕了。
過了會，雨小了些，宋雲淮親自推了車過來，放在她院子裏。
於若秋總覺著他幫了這麽些忙，她不給點表示不合適，可也不能直接說給銀子，憑的不尊重人。
想了想，道，“還不知道怎麽謝你，不如我晚上請你吃飯？到時候給你送個食盒過來，你別忙活了。”
下雨，宋雲淮歇了上山的心思，最近吃的都是他嘗試熏烤過的肉幹和粗糧。
宋雲淮正要拒絕，於若秋忙道，“千萬別拒絕了，不然我以後都不好意思找你幫忙。”
宋雲淮這才點點頭。
他倒不是喜歡給人幫忙，而是於若秋總能從嘴裏蹦出點新鮮的詞來，於細微處窺見些許破綻。
否則他不至於如此熱心，連日來的借車出去。
對於若秋，他總是對她的來路抱有懷疑。
於若秋瞧著對周遭防備，又不夠系統的警覺，雖有些刻意的低調，眼底的色彩卻與周遭任何人事物都來的迥然不同。
他的消息比官府核查的速度快一些，於若秋的出路沒有任何問題，人也是那個人，性格卻與描述的判若兩人。
沒有找到對方的那對父母，宋雲淮只好作罷。沒有當面對質，原先是遺憾，現下卻徒然生出一種如此更好的感覺。
於若秋沒有旁的心思，他把對方的父母找來，倒像是刻意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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