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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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那群劫匪應該是想著將隊伍裏的牲畜留著當儲備糧, 幾頭驢子和牛都活了下來。
早上仍是李寡婦幫著看冬冬，她去撿柴火。這次她撿了兩個人用的分量，各自架起了一口鍋。
經過幾個月來的默契, 無需提醒，時間差不多，隊伍有條不紊地準備出發。
於若秋抱著冬冬，坐在了宋雲淮的驢車上。
宋雲淮一路都沒坐車，一直都是靠雙腿行走。他身上沒有負重，其實比大部分需要拉車的男人輕松。
車內悶熱，於若秋坐在車板前，看到了隊伍後面跟上來的那四個女人。
村民沒有驅趕她們，似乎默認了她們的跟隨。只要不靠近，他們一直都不會特意驅趕這些跟車的災民。
宋雲淮低聲提醒, “你可以將包袱放在車上。”
於若秋的包袱不重, 既然坐了車，她沒有矯情，解下來放在一邊。
她的包袱不大，隨便往空隙一塞就成了。
周圍都是村民，兩人沒有多餘的交談, 只沈默趕路。
接下來一路通暢, 休息時, 於若秋仍是和李寡婦互相照應，沒有因為坐了宋雲淮的車而改變。
她的腳傷不嚴重, 歇個幾天勉強能走, 平時做點什麽只是行動不便，不長時間行走不成問題。
這麽坐了五天車，她覺得差不多, 主動提出下車。
宋雲淮沒應，“再過幾日便到了，你安生坐著，養一養腳傷。”
於若秋只是擔心坐久了車他會厭煩，能坐車自然高興，想了想，幹脆偷偷在晚上給驢子加餐。
空間裏的水果她不方便吃，每日刷新出來，一股腦全餵給了驢哥。還有一部分用後餘下的水一滴不剩全餵了，就當補充體力。
如此兩天後，她下車過去做飯，剛松開活動的驢子親昵地往她身邊湊，被宋雲淮疑惑地再次牽住了韁繩。
於若秋有些心虛，溜到了李寡婦身邊，只當作無事發生。
休息時村民習慣放牲畜自己去找周圍的樹葉嫩草吃，反正驢子吃了什麽沒人關心，便是察覺到什麽，也只會以為是它自己不知從哪裏尋摸來的，於若秋餵的很放心。
烈日炎炎，於若秋穿越過來的半個多月，從未下過雨。
無疑，暴曬的日光下趕路極其辛苦，然而整個隊伍的氣氛卻隨著時日漸近活躍起來。
從青山鎮至臨城，每過個四五天總能遇到一座山，偶爾還能打到個獵物解饞。
如今距離臨城已然行過了一半多路，哪裏能不令人高興？
於若秋與村民交流不多，一是對方並不如何看得起她，二則是她不打算一直在村子住下去，沒有特意交好。
宋雲淮偶爾與她說過一兩句，一般災民安置點在州城下轄的村落，介時賺了錢，她打算搬到鎮上住。
作為現代人，於若秋表示，她很難適應古時農村的生活。不僅是生活方式，還有鄰裏關系雞毛蒜皮。
等有了足夠的錢，再回到村子裏蓋一座自己滿意的房子倒是不錯，現在還是算了。
坐車的這幾天，她終於有了時間思考如何賺錢。
空間內的物品找點有價值的能換不少錢，但她一個獨身的女人，錢財來路不明，不是一件好事。
何況她也不能坐吃山空，總是得做一些營生，還得是個無本或者小本買賣。
亂七八糟想了很多，真正能實施的卻不多。
.
這日午後，於若秋終於看到了一點城墻的影子。
及至暮色，一行人來到了城門外。
此刻城門已然緊閉，能看到空地零零落落坐著尚未安置的災民。
州府與村鎮的面積不可一概而論，青山鎮的城墻像是圈出的一塊地，而臨城，幾乎望不到頭尾，城墻上面有風雨侵蝕的痕跡，帶著歲月的古樸厚重感。
或許是已然看見了前路，災民面色疲憊，眼神卻發亮有神，逃脫了那段不知道怎麽熬過來的時日，神色松快。
宋家村的人同樣如此，只是未曾放棄警惕，晚上仍是輪流著守夜。
卯時，城門有了動靜。
城外的災民分兩批，一批圈在隔出的空t地內，另一批便是如宋家村一般，抵達時城門已然關閉，隨意尋了個地方坐等。
被圈在一塊地方的那些災民並不讓新來的靠近，被人詢問時都是不耐煩地隨口回上兩句。
但也很快有人打聽到了消息。
新來的災民需要在此等上一晚，才會被允許入城。
臨城早先得了疫病的消息，災民中同樣有人知道此事，引起的反應不大不小，只一些剛知道的刻意與其他人保持了距離。
這樣也好，不必過於警惕了。
城門緩緩打開，辦事的差人將桌椅、木欄從城內搬出來，並兩口大鍋和幾袋糧食。一個鍋內是已經煮好的粥食，另一個則是剛生火熬煮。
城門不分發救濟糧，災民們需要在安置後才會拿到那部分糧食。
早前圈在木欄內的災民一個個過去排隊核驗入城，而剛到的災民可以領上一碗粥，一份水。
於若秋遠遠看了眼，粥湯不稠不稀，辦事的人員瞧著態度都不錯，臨城應該是個不錯的安置處。
宋家村的人也動了起來，“我們要不要也去排隊領粥？”
村長往這幾處井然有序的辦事處看了眼，隨著衙役的吆喝聲，道，“分開去，大家輪換著看守行李。”
他們就算不領那份粥，也得在城外等上一晚。身上吃的是還有，但誰又舍得不去喝那一份免費的粥呢？
能走到這裏的人染病的可能不大，不過差役都是按規矩辦事，等一晚進城就是等一晚。
這麽多天都走過來了，城門處又發粥水，災民不介意再多等一天的時間。
等待無疑是枯燥的，周圍有山，宋雲淮駁回了幾人想要上山打獵的請求，只讓在原地等著。
臨城不缺水，給水給的大方，牲畜也能喝上一個半飽。
喝完了粥，一行人推著自己的行李，排上了登記的隊伍。
於若秋擔心沒有戶籍紙會出意外，特意問了宋雲淮。
宋雲淮自有章程，見到辦事的人第一件事便是拿上銀子打聽了個明白，先給村裏人交個底。
災民按戶劃分安置的村落，像他們這麽一大批人一般都會分開安置，也是希望外來的災民能盡快成為臨城的百姓。
沒等其他人有意見，宋雲淮道，“想要安置在一處可以，但地方可能沒那麽好，得出銀子。”
就著這個問題，宋家村的人又是商量了好一會。
他們的祖輩世世代代生活在同一個地方，如今人生地不熟，自然是人多力量大。
雖然舍不得錢，但宋雲淮那還有一部分沒分的財物，反正是意外得來的，能分在一處比什麽都值得。
也有舍不得那份錢的，村長便讓自個領了錢去排隊。那幾戶人家馬上又改了口，說要分一塊。
宋雲淮自己無所謂，但他尊重宋家村人的決定。
這件事還得是他來辦。
於若秋是在這之前找上他的，之前宋雲淮沒說戶籍的事，宋家村的人戶籍紙都帶在身上，不需要說明。
他習慣了事無巨細，該打聽的都打聽清楚了，猜到了於若秋會來詢問。
宋雲淮，“沒有戶籍紙的災民不少，只要提供來處，官府都有存檔，介時自有官差前去核實。”
於若秋面露猶豫。
她知道自己不適合提這樣的請求，但她還是忍不住躊躇。
宋雲淮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麽，說道，“若是需要分到一處，不多你一戶，你若願意，我幫著一起辦了也行。”
於若秋眼睛一亮，又問，“會不會太麻煩。”
宋雲淮搖了下頭，“順手的事。”
樁樁件件，於若秋想要說的感謝太多了，根本不是一句簡單的謝謝能概括的，但既然能住到一個村，往後有的是機會。
她知道，宋雲淮對那些現代的常識很感興趣。
於若秋此刻還是說了句，“謝謝。”
宋雲淮點了下頭。
他不像普通的村民，面對官差天然低一等，面上帶了惶恐。便是辦著求人的事，態度亦是謙遜中又不過分殷切諂媚。
重新登記戶籍花了點時間，於若秋拿到了一張新的臨時戶籍紙。待官府核驗過後，自會更換。
她不知道這邊的信息流通度如何，沒敢在來處上做文章，只說家人均是被劫匪殺害，只有她和女兒兩人。
暫時先把戶籍辦下來，不然她們姐妹兩個，怕是會被送到另一處專門安置孤獨的地方。
於若秋不清楚原主的家人能不能走到這裏，劫匪沖殺是事實，若官府詢問，她也可以說驚慌之下看差了。這種事不像現代能有個攝像頭，誰也說不準究竟如何。
至於她和冬冬的關系，操作解釋的空間不小，於若秋心裏有底。
她坐在宋雲淮車上時，不是什麽都不做，詢問過不少這個時代的律法。
尋常百姓很少知道這些，就像現代也有不少高知法盲。由此可見宋雲淮的來歷不俗，告知了她不少相關的內容。
若非如此，她恐怕會隨意捏造一張戶籍紙，到時查不到人，直接按流民處理。
流民在這個時代的地位甚至不如一些仆從，會直接被官府抓去服徭役。而徭役在這個時代，是貧苦的百姓都會感到繁重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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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劫匪應該是想著將隊伍裏的牲畜留著當儲備糧, 幾頭驢子和牛都活了下來。
早上仍是李寡婦幫著看冬冬，她去撿柴火。這次她撿了兩個人用的分量，各自架起了一口鍋。
經過幾個月來的默契, 無需提醒，時間差不多，隊伍有條不紊地準備出發。
於若秋抱著冬冬，坐在了宋雲淮的驢車上。
宋雲淮一路都沒坐車，一直都是靠雙腿行走。他身上沒有負重，其實比大部分需要拉車的男人輕松。
車內悶熱，於若秋坐在車板前，看到了隊伍後面跟上來的那四個女人。
村民沒有驅趕她們，似乎默認了她們的跟隨。只要不靠近，他們一直都不會特意驅趕這些跟車的災民。
宋雲淮低聲提醒, “你可以將包袱放在車上。”
於若秋的包袱不重, 既然坐了車，她沒有矯情，解下來放在一邊。
她的包袱不大，隨便往空隙一塞就成了。
周圍都是村民，兩人沒有多餘的交談, 只沈默趕路。
接下來一路通暢, 休息時, 於若秋仍是和李寡婦互相照應，沒有因為坐了宋雲淮的車而改變。
她的腳傷不嚴重, 歇個幾天勉強能走, 平時做點什麽只是行動不便，不長時間行走不成問題。
這麽坐了五天車，她覺得差不多, 主動提出下車。
宋雲淮沒應，“再過幾日便到了，你安生坐著，養一養腳傷。”
於若秋只是擔心坐久了車他會厭煩，能坐車自然高興，想了想，幹脆偷偷在晚上給驢子加餐。
空間裏的水果她不方便吃，每日刷新出來，一股腦全餵給了驢哥。還有一部分用後餘下的水一滴不剩全餵了，就當補充體力。
如此兩天後，她下車過去做飯，剛松開活動的驢子親昵地往她身邊湊，被宋雲淮疑惑地再次牽住了韁繩。
於若秋有些心虛，溜到了李寡婦身邊，只當作無事發生。
休息時村民習慣放牲畜自己去找周圍的樹葉嫩草吃，反正驢子吃了什麽沒人關心，便是察覺到什麽，也只會以為是它自己不知從哪裏尋摸來的，於若秋餵的很放心。
烈日炎炎，於若秋穿越過來的半個多月，從未下過雨。
無疑，暴曬的日光下趕路極其辛苦，然而整個隊伍的氣氛卻隨著時日漸近活躍起來。
從青山鎮至臨城，每過個四五天總能遇到一座山，偶爾還能打到個獵物解饞。
如今距離臨城已然行過了一半多路，哪裏能不令人高興？
於若秋與村民交流不多，一是對方並不如何看得起她，二則是她不打算一直在村子住下去，沒有特意交好。
宋雲淮偶爾與她說過一兩句，一般災民安置點在州城下轄的村落，介時賺了錢，她打算搬到鎮上住。
作為現代人，於若秋表示，她很難適應古時農村的生活。不僅是生活方式，還有鄰裏關系雞毛蒜皮。
等有了足夠的錢，再回到村子裏蓋一座自己滿意的房子倒是不錯，現在還是算了。
坐車的這幾天，她終於有了時間思考如何賺錢。
空間內的物品找點有價值的能換不少錢，但她一個獨身的女人，錢財來路不明，不是一件好事。
何況她也不能坐吃山空，總是得做一些營生，還得是個無本或者小本買賣。
亂七八糟想了很多，真正能實施的卻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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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午後，於若秋終於看到了一點城墻的影子。
及至暮色，一行人來到了城門外。
此刻城門已然緊閉，能看到空地零零落落坐著尚未安置的災民。
州府與村鎮的面積不可一概而論，青山鎮的城墻像是圈出的一塊地，而臨城，幾乎望不到頭尾，城墻上面有風雨侵蝕的痕跡，帶著歲月的古樸厚重感。
或許是已然看見了前路，災民面色疲憊，眼神卻發亮有神，逃脫了那段不知道怎麽熬過來的時日，神色松快。
宋家村的人同樣如此，只是未曾放棄警惕，晚上仍是輪流著守夜。
卯時，城門有了動靜。
城外的災民分兩批，一批圈在隔出的空t地內，另一批便是如宋家村一般，抵達時城門已然關閉，隨意尋了個地方坐等。
被圈在一塊地方的那些災民並不讓新來的靠近，被人詢問時都是不耐煩地隨口回上兩句。
但也很快有人打聽到了消息。
新來的災民需要在此等上一晚，才會被允許入城。
臨城早先得了疫病的消息，災民中同樣有人知道此事，引起的反應不大不小，只一些剛知道的刻意與其他人保持了距離。
這樣也好，不必過於警惕了。
城門緩緩打開，辦事的差人將桌椅、木欄從城內搬出來，並兩口大鍋和幾袋糧食。一個鍋內是已經煮好的粥食，另一個則是剛生火熬煮。
城門不分發救濟糧，災民們需要在安置後才會拿到那部分糧食。
早前圈在木欄內的災民一個個過去排隊核驗入城，而剛到的災民可以領上一碗粥，一份水。
於若秋遠遠看了眼，粥湯不稠不稀，辦事的人員瞧著態度都不錯，臨城應該是個不錯的安置處。
宋家村的人也動了起來，“我們要不要也去排隊領粥？”
村長往這幾處井然有序的辦事處看了眼，隨著衙役的吆喝聲，道，“分開去，大家輪換著看守行李。”
他們就算不領那份粥，也得在城外等上一晚。身上吃的是還有，但誰又舍得不去喝那一份免費的粥呢？
能走到這裏的人染病的可能不大，不過差役都是按規矩辦事，等一晚進城就是等一晚。
這麽多天都走過來了，城門處又發粥水，災民不介意再多等一天的時間。
等待無疑是枯燥的，周圍有山，宋雲淮駁回了幾人想要上山打獵的請求，只讓在原地等著。
臨城不缺水，給水給的大方，牲畜也能喝上一個半飽。
喝完了粥，一行人推著自己的行李，排上了登記的隊伍。
於若秋擔心沒有戶籍紙會出意外，特意問了宋雲淮。
宋雲淮自有章程，見到辦事的人第一件事便是拿上銀子打聽了個明白，先給村裏人交個底。
災民按戶劃分安置的村落，像他們這麽一大批人一般都會分開安置，也是希望外來的災民能盡快成為臨城的百姓。
沒等其他人有意見，宋雲淮道，“想要安置在一處可以，但地方可能沒那麽好，得出銀子。”
就著這個問題，宋家村的人又是商量了好一會。
他們的祖輩世世代代生活在同一個地方，如今人生地不熟，自然是人多力量大。
雖然舍不得錢，但宋雲淮那還有一部分沒分的財物，反正是意外得來的，能分在一處比什麽都值得。
也有舍不得那份錢的，村長便讓自個領了錢去排隊。那幾戶人家馬上又改了口，說要分一塊。
宋雲淮自己無所謂，但他尊重宋家村人的決定。
這件事還得是他來辦。
於若秋是在這之前找上他的，之前宋雲淮沒說戶籍的事，宋家村的人戶籍紙都帶在身上，不需要說明。
他習慣了事無巨細，該打聽的都打聽清楚了，猜到了於若秋會來詢問。
宋雲淮，“沒有戶籍紙的災民不少，只要提供來處，官府都有存檔，介時自有官差前去核實。”
於若秋面露猶豫。
她知道自己不適合提這樣的請求，但她還是忍不住躊躇。
宋雲淮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麽，說道，“若是需要分到一處，不多你一戶，你若願意，我幫著一起辦了也行。”
於若秋眼睛一亮，又問，“會不會太麻煩。”
宋雲淮搖了下頭，“順手的事。”
樁樁件件，於若秋想要說的感謝太多了，根本不是一句簡單的謝謝能概括的，但既然能住到一個村，往後有的是機會。
她知道，宋雲淮對那些現代的常識很感興趣。
於若秋此刻還是說了句，“謝謝。”
宋雲淮點了下頭。
他不像普通的村民，面對官差天然低一等，面上帶了惶恐。便是辦著求人的事，態度亦是謙遜中又不過分殷切諂媚。
重新登記戶籍花了點時間，於若秋拿到了一張新的臨時戶籍紙。待官府核驗過後，自會更換。
她不知道這邊的信息流通度如何，沒敢在來處上做文章，只說家人均是被劫匪殺害，只有她和女兒兩人。
暫時先把戶籍辦下來，不然她們姐妹兩個，怕是會被送到另一處專門安置孤獨的地方。
於若秋不清楚原主的家人能不能走到這裏，劫匪沖殺是事實，若官府詢問，她也可以說驚慌之下看差了。這種事不像現代能有個攝像頭，誰也說不準究竟如何。
至於她和冬冬的關系，操作解釋的空間不小，於若秋心裏有底。
她坐在宋雲淮車上時，不是什麽都不做，詢問過不少這個時代的律法。
尋常百姓很少知道這些，就像現代也有不少高知法盲。由此可見宋雲淮的來歷不俗，告知了她不少相關的內容。
若非如此，她恐怕會隨意捏造一張戶籍紙，到時查不到人，直接按流民處理。
流民在這個時代的地位甚至不如一些仆從，會直接被官府抓去服徭役。而徭役在這個時代，是貧苦的百姓都會感到繁重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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