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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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不知過去多久, 終於來了個人，目光一下落在於若秋身上，將她拉出去。
正是之前擒獲她的男人。
她心下一沈, 思考著對策。
山間草木繁多，日頭卻高，一出昏暗的洞穴，於若秋不自覺閉了下眼，適應突來的光線變化。
她被拖到一個所謂二當家的男人面前，拖著她的男人鉗制住她的臉，強制她擡頭，諂媚笑道，“二當家您瞧，這可是那個隊伍裏的女人, 長得可真夠白凈的。”
那二當家本是一臉燥意, 一看於若秋的臉，頓時眼睛一亮，笑道，“好，他們砍我的人, 我就睡了他們的女人！我可真沒見過這麽好看的, 比之前那個富家小姐不差。”
可惜那女人是個貞烈的, 一看逃脫無望，直接撞了頭, 後來被幾個男人拉了下去。
至於做什麽, 他動動腳趾頭都能想到。
他們都是見過血腥的人，死幾個人司空見慣，大當家死了他也不畏懼, 反而有些欣喜如今上頭沒了人，他稱大了。
這裏的人以武力論排名，沒有多少的情誼，分兩個當家的，不過是有人不服，分管著避免內鬥。
有這個力氣，不如多劫幾隊人，那比什麽都實在。
於若秋被這位二當家摟在懷裏，那身上的氣味可別提了，跟尋常的汗味又是不同。
二當家嘴裏還在吃著東西，見她不哭不鬧，奇道，“我還真沒見過你這般的女人，莫不是啞巴？”
惹得一夥人哄堂大笑。
二當家，不，現在是大當家了，瞧她好看，心裏稀罕，她不反抗反覺著乖巧，態度也好些。
舉過手中的肉放在她面前，粗聲粗氣道，“看瘦的，你跟著他們吃不飽飯，不如跟了我，保準有你一口吃的。”
說著，又在她身上揉了幾把，身上也起了火，“這該有肉的地方倒是不缺。”
眾目睽睽，於若秋不敢做什麽，只低著頭不出聲。
如果這位當家帶她進洞，沒有了旁人，說不得真能將人制住。不過她力氣不如男人，最好能出其不備。
動靜太大，她擔心引來其他人。
她想的冷靜，可還是因為身上那雙手產生了不可抑制的惡心感，強忍著才沒做出多餘的動作。
她不擔心暴力，就怕受了罪還什麽都得不到。
所幸這人沒有當眾表演的愛好，吃完了那塊肉，直接抱起於若秋進了洞。
山洞有好幾個洞口，其中一個是身為當家獨住的洞穴，其他劫匪只能睡一塊。
因為之前沒起效的法子，她沒想過虛以為蛇。這些人可不是講道理的，她有點懷疑自己啰啰嗦嗦，會起到反效果。
這位大當家見過不少女人，反抗的、哭喊的，對於若秋死魚一般的表現沒什麽反應，只要自己爽了就行。
於若秋沒殺過人，但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空間有刀，這種時候男人的警惕心是最弱的，又不會防備她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
只要在他脖子上劃上一刀……
那只手已經解開了外衣，肩上的衣服被扒下去。
於若秋心念一動，正要進入空間，身上突然一輕，對上了一雙沈靜的黑眸。
宋雲淮從未在女子中見過這樣的眼神，堅毅果敢，透著少見的冷靜。
這卻不是他最受沖擊的，那雙眼眸深處浮現的那點零星脆弱，才是真正的措不及防。
忽略那一瞬心中莫名的感觸，他避開女人光裸的肩，走過去抽出那位二當家身上的腰帶，狠狠紮了幾圈。
於若秋已然整理好了自己的狼狽，沒有被人目睹的不堪，甚至能平靜地問他，“外面的人你都解決了？”
宋雲淮應了聲，“跟上。”
他把那位被他重創的二當家拖在地上拖出去，於若秋跟在他身後。
她一走動，宋雲淮立刻察覺到了異樣，問，“腳怎麽了？”
“崴了，”於若秋道，“沒事，還能忍。”
宋雲淮來時急著救人，那些人雖然失去了行動力，但他是謹慎的人，轉頭對於若秋道，“放心，這裏已經沒有他們的人了，你在這裏休息下，等我處理完來找你。”
於若秋應了聲，卻沒有照他說的做，仍跟在他身後。於是宋雲淮也沒再提，出了洞口，將手上人隨地一扔，處理起其他人。
這些人大多傷了手腳，他動手時都是一擊制敵，傷的關鍵處，此刻地上的人一個沒少。
他同樣抽了那些人身上的腰帶，一個個綁了起來。
於若秋動手要幫忙，宋雲淮搶先一步，都沒讓她碰到這些人的衣物，“你待著。”
她便放下了手。
這邊沒有座椅板凳，宋雲淮扶她到一處幹凈的地方坐下，避開那群匪人的視野，詢問，“我會些正骨的手段，需要幫你看下腳嗎？放心，隔著襪子就能瞧。”
男女授受不親，現下事急從權，拖得久了於傷口無益。
於若秋點頭，“勞煩了。”
她之前崴了腳，又跑了挺長一段路，腳疼得不行，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
宋雲淮撩起她的褲管，註意著沒露出皮膚，手隔著布襪在她腳骨上捏了兩下。於若秋甚至沒什麽感覺，就結束了。
宋雲淮，“沒事，只是扭了，養一養能好。”
於若秋看他蹲在自己面前，頭發和所有趕路的人一樣，滿是塵土，微低的頭，輪廓分明。
她輕聲道，“多謝你願意來救我。”
“無事，”宋雲淮沒有擡頭看她，直接道，“我說過會護你到府城，這次是我疏忽了。”
他沒察覺到有人跟隨，便以為沒有人，未曾想山上會有劫匪。
於若秋心知說再多也不過是言語感謝，只道，“裏頭還有幾個姑娘。”
宋雲淮點頭，表示知道。
他進來尋人時，瞥見過一眼。
宋雲淮，“你坐這歇一會，我去瞧瞧，將她們放出來。”
宋雲淮來時只顧著救人，這回探查了一遍山洞，意外發現了不少橫財、糧食與水。
他沒有獨占的念頭，將被管著的女人放出來，又將那二十來個劫匪扔到了之前關押女人的洞口內。
剛開始她們都不相信自己被救了，直到看到被捆綁的劫匪，方失聲痛哭起來，仿佛要將往日的苦楚完全發洩出來。
這幾個女人不是被殺了家人，就是沒有了親人，宋雲淮讓她們各自離去，卻沒有人離開。
這個世道，女子獨身一人上路活下來的可能太低了，她們忍受了那麽多的折磨，不就是為了能活著？
宋雲淮也沒管，只不理她們，於若秋雖有些同情，但她自身是個外人，說不上話。
這會太陽已然西斜，若不下山，怕是要在山中待上一晚。
夜t間山路危險，對宋雲淮來說問題不大，但他不會將這點表露出來。
他詢問於若秋，“你是想現在下山，還是呆一晚？我明日尋了人過來送你下山。”
於若秋不怎麽想在這個地方多待，“今日下山，方便嗎？”
宋雲淮，“你若不介意，我可以背你一程。”
幾個女人都待在另一邊，兩人交談時刻意壓低了嗓音。
如同於若秋忌憚的，宋雲淮同樣對這幾個人心存懷疑。
於若秋，“該是你不介意才是。”
不過是背個人，出力的是宋雲淮。
得知洞內還有不少水，她遲疑片刻，問宋雲淮，“能否讓我用些水？”
宋雲淮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一幕，沒有問她做什麽，扶她進入山洞，等在洞外。
於若秋盡量加快速度，只簡單擦了下上身。
她已經努力說服自己，但那種殘留在身上的惡心黏膩感，若不清理只會更不舒服。
宋雲淮沒有多問，讓她松了口氣。
幾個女人不願意離開，宋雲淮讓她們跟在身後，不讓留在山上，那幾人都沒有意見。
之後他蹲下背她，於若秋大方地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固定自己，沒有刻意避諱。
她放松些，宋雲淮背著也能省點力。
宋雲淮一直留意著那幾個女人的動靜，走出了一段路，見她們沒有意動，方察覺到身上不同的觸感。
他從未親近過女人，沒那個想法，更是避嫌。
背上的人很輕，瞧著瘦巴巴，觸感卻又是柔軟的。他刻意忽略了那點異樣，只專心下山，並留意身後的動靜，分散開註意。
快到山腳下時，宋雲淮將她放了下來，改為攙扶她走。
待出現在了人群的視野中，李寡婦當即迎上來幫著扶住她，宋雲淮順勢松開了手。
於若秋顧不上其他，只四處找著冬冬。
冬冬原是另一位婦人抱著的，之後李寡婦主動接手了過去，看到於若秋出現，才將冬冬放下，由石頭看顧著。
石頭已然是個半大的小子，看一會孩子不成問題。
於若秋在李寡婦收拾好的行李邊坐下，抱起爬到她懷裏的冬冬。
嗅到熟悉的氣息，冬冬立刻安穩了下來，乖乖窩在於若秋懷裏。
另一邊，宋雲淮帶著人去找了村長。
村長看了眼不遠處站著的幾個面露忐忑的女人，“這是？”
宋雲淮簡單解釋了幾句，沒說如何安置，只提了山洞內的糧食和水。
村長一聽他將劫匪都制服了，還找到了糧食和水，頓時高興起來，“那我們趕緊上山去講那些東西都搬下來。”
宋雲淮看了眼天色，“時辰不早，明日吧。”
村長一看天色，答應下來，只臉上的喜悅與迫切壓抑不住。
村長，“那幾個女人你準備如何安排？”
村長不怎麽樂意隊伍再接收外人，尤其這些人要什麽沒什麽，只會成為隊伍的拖累。
宋雲淮，“到時候分他們點糧食和水，讓她們自行離去。”
“這……”村長不是不樂意那些人離開，而是舍不得分出去的食物和水。
宋雲淮道，“這麽空手上路，怕是活不到府城，那些糧食本也有她們的一份。”
村長想到那些個女人的遭遇，終是嘆口氣，“那就按淮子你說的辦。”
村長看了眼另一邊已經坐下的於若秋，“那於氏？”
宋雲淮神色不變，“我去時，她跟那些女人關在一塊，瞧著是沒什麽大礙，只傷了腳。”
沒多說其他。
“傷了腳？”村長一時猶疑。
宋雲淮，“到時讓她搭一程我的車。”
村長沒多說什麽，只點點頭，“你是個心善的。”
幾個女人沒有人搭理，挑了個遠一些的地方坐下，小聲交談了幾句。
她們在山洞受到過不少歧視，感受到隊伍中不少打量的眼神，就連那個神情麻木的女人都低下了頭。
現在不是在匪窩了，那點不為人知的事情仿若披露在外，心中的難堪不斷開始往上冒。
那群人留著她們有用，都沒餓著她們，看到這個隊伍的人吃起了晚飯，只避開了目光，忍耐下來。
前路無望，幾人都是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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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拖到一個所謂二當家的男人面前，拖著她的男人鉗制住她的臉，強制她擡頭，諂媚笑道，“二當家您瞧，這可是那個隊伍裏的女人, 長得可真夠白凈的。”
那二當家本是一臉燥意, 一看於若秋的臉，頓時眼睛一亮，笑道，“好，他們砍我的人, 我就睡了他們的女人！我可真沒見過這麽好看的, 比之前那個富家小姐不差。”
可惜那女人是個貞烈的, 一看逃脫無望，直接撞了頭, 後來被幾個男人拉了下去。
至於做什麽, 他動動腳趾頭都能想到。
他們都是見過血腥的人，死幾個人司空見慣，大當家死了他也不畏懼, 反而有些欣喜如今上頭沒了人，他稱大了。
這裏的人以武力論排名，沒有多少的情誼，分兩個當家的，不過是有人不服，分管著避免內鬥。
有這個力氣，不如多劫幾隊人，那比什麽都實在。
於若秋被這位二當家摟在懷裏，那身上的氣味可別提了，跟尋常的汗味又是不同。
二當家嘴裏還在吃著東西，見她不哭不鬧，奇道，“我還真沒見過你這般的女人，莫不是啞巴？”
惹得一夥人哄堂大笑。
二當家，不，現在是大當家了，瞧她好看，心裏稀罕，她不反抗反覺著乖巧，態度也好些。
舉過手中的肉放在她面前，粗聲粗氣道，“看瘦的，你跟著他們吃不飽飯，不如跟了我，保準有你一口吃的。”
說著，又在她身上揉了幾把，身上也起了火，“這該有肉的地方倒是不缺。”
眾目睽睽，於若秋不敢做什麽，只低著頭不出聲。
如果這位當家帶她進洞，沒有了旁人，說不得真能將人制住。不過她力氣不如男人，最好能出其不備。
動靜太大，她擔心引來其他人。
她想的冷靜，可還是因為身上那雙手產生了不可抑制的惡心感，強忍著才沒做出多餘的動作。
她不擔心暴力，就怕受了罪還什麽都得不到。
所幸這人沒有當眾表演的愛好，吃完了那塊肉，直接抱起於若秋進了洞。
山洞有好幾個洞口，其中一個是身為當家獨住的洞穴，其他劫匪只能睡一塊。
因為之前沒起效的法子，她沒想過虛以為蛇。這些人可不是講道理的，她有點懷疑自己啰啰嗦嗦，會起到反效果。
這位大當家見過不少女人，反抗的、哭喊的，對於若秋死魚一般的表現沒什麽反應，只要自己爽了就行。
於若秋沒殺過人，但此時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她空間有刀，這種時候男人的警惕心是最弱的，又不會防備她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
只要在他脖子上劃上一刀……
那只手已經解開了外衣，肩上的衣服被扒下去。
於若秋心念一動，正要進入空間，身上突然一輕，對上了一雙沈靜的黑眸。
宋雲淮從未在女子中見過這樣的眼神，堅毅果敢，透著少見的冷靜。
這卻不是他最受沖擊的，那雙眼眸深處浮現的那點零星脆弱，才是真正的措不及防。
忽略那一瞬心中莫名的感觸，他避開女人光裸的肩，走過去抽出那位二當家身上的腰帶，狠狠紮了幾圈。
於若秋已然整理好了自己的狼狽，沒有被人目睹的不堪，甚至能平靜地問他，“外面的人你都解決了？”
宋雲淮應了聲，“跟上。”
他把那位被他重創的二當家拖在地上拖出去，於若秋跟在他身後。
她一走動，宋雲淮立刻察覺到了異樣，問，“腳怎麽了？”
“崴了，”於若秋道，“沒事，還能忍。”
宋雲淮來時急著救人，那些人雖然失去了行動力，但他是謹慎的人，轉頭對於若秋道，“放心，這裏已經沒有他們的人了，你在這裏休息下，等我處理完來找你。”
於若秋應了聲，卻沒有照他說的做，仍跟在他身後。於是宋雲淮也沒再提，出了洞口，將手上人隨地一扔，處理起其他人。
這些人大多傷了手腳，他動手時都是一擊制敵，傷的關鍵處，此刻地上的人一個沒少。
他同樣抽了那些人身上的腰帶，一個個綁了起來。
於若秋動手要幫忙，宋雲淮搶先一步，都沒讓她碰到這些人的衣物，“你待著。”
她便放下了手。
這邊沒有座椅板凳，宋雲淮扶她到一處幹凈的地方坐下，避開那群匪人的視野，詢問，“我會些正骨的手段，需要幫你看下腳嗎？放心，隔著襪子就能瞧。”
男女授受不親，現下事急從權，拖得久了於傷口無益。
於若秋點頭，“勞煩了。”
她之前崴了腳，又跑了挺長一段路，腳疼得不行，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
宋雲淮撩起她的褲管，註意著沒露出皮膚，手隔著布襪在她腳骨上捏了兩下。於若秋甚至沒什麽感覺，就結束了。
宋雲淮，“沒事，只是扭了，養一養能好。”
於若秋看他蹲在自己面前，頭發和所有趕路的人一樣，滿是塵土，微低的頭，輪廓分明。
她輕聲道，“多謝你願意來救我。”
“無事，”宋雲淮沒有擡頭看她，直接道，“我說過會護你到府城，這次是我疏忽了。”
他沒察覺到有人跟隨，便以為沒有人，未曾想山上會有劫匪。
於若秋心知說再多也不過是言語感謝，只道，“裏頭還有幾個姑娘。”
宋雲淮點頭，表示知道。
他進來尋人時，瞥見過一眼。
宋雲淮，“你坐這歇一會，我去瞧瞧，將她們放出來。”
宋雲淮來時只顧著救人，這回探查了一遍山洞，意外發現了不少橫財、糧食與水。
他沒有獨占的念頭，將被管著的女人放出來，又將那二十來個劫匪扔到了之前關押女人的洞口內。
剛開始她們都不相信自己被救了，直到看到被捆綁的劫匪，方失聲痛哭起來，仿佛要將往日的苦楚完全發洩出來。
這幾個女人不是被殺了家人，就是沒有了親人，宋雲淮讓她們各自離去，卻沒有人離開。
這個世道，女子獨身一人上路活下來的可能太低了，她們忍受了那麽多的折磨，不就是為了能活著？
宋雲淮也沒管，只不理她們，於若秋雖有些同情，但她自身是個外人，說不上話。
這會太陽已然西斜，若不下山，怕是要在山中待上一晚。
夜t間山路危險，對宋雲淮來說問題不大，但他不會將這點表露出來。
他詢問於若秋，“你是想現在下山，還是呆一晚？我明日尋了人過來送你下山。”
於若秋不怎麽想在這個地方多待，“今日下山，方便嗎？”
宋雲淮，“你若不介意，我可以背你一程。”
幾個女人都待在另一邊，兩人交談時刻意壓低了嗓音。
如同於若秋忌憚的，宋雲淮同樣對這幾個人心存懷疑。
於若秋，“該是你不介意才是。”
不過是背個人，出力的是宋雲淮。
得知洞內還有不少水，她遲疑片刻，問宋雲淮，“能否讓我用些水？”
宋雲淮想到之前看到的那一幕，沒有問她做什麽，扶她進入山洞，等在洞外。
於若秋盡量加快速度，只簡單擦了下上身。
她已經努力說服自己，但那種殘留在身上的惡心黏膩感，若不清理只會更不舒服。
宋雲淮沒有多問，讓她松了口氣。
幾個女人不願意離開，宋雲淮讓她們跟在身後，不讓留在山上，那幾人都沒有意見。
之後他蹲下背她，於若秋大方地將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固定自己，沒有刻意避諱。
她放松些，宋雲淮背著也能省點力。
宋雲淮一直留意著那幾個女人的動靜，走出了一段路，見她們沒有意動，方察覺到身上不同的觸感。
他從未親近過女人，沒那個想法，更是避嫌。
背上的人很輕，瞧著瘦巴巴，觸感卻又是柔軟的。他刻意忽略了那點異樣，只專心下山，並留意身後的動靜，分散開註意。
快到山腳下時，宋雲淮將她放了下來，改為攙扶她走。
待出現在了人群的視野中，李寡婦當即迎上來幫著扶住她，宋雲淮順勢松開了手。
於若秋顧不上其他，只四處找著冬冬。
冬冬原是另一位婦人抱著的，之後李寡婦主動接手了過去，看到於若秋出現，才將冬冬放下，由石頭看顧著。
石頭已然是個半大的小子，看一會孩子不成問題。
於若秋在李寡婦收拾好的行李邊坐下，抱起爬到她懷裏的冬冬。
嗅到熟悉的氣息，冬冬立刻安穩了下來，乖乖窩在於若秋懷裏。
另一邊，宋雲淮帶著人去找了村長。
村長看了眼不遠處站著的幾個面露忐忑的女人，“這是？”
宋雲淮簡單解釋了幾句，沒說如何安置，只提了山洞內的糧食和水。
村長一聽他將劫匪都制服了，還找到了糧食和水，頓時高興起來，“那我們趕緊上山去講那些東西都搬下來。”
宋雲淮看了眼天色，“時辰不早，明日吧。”
村長一看天色，答應下來，只臉上的喜悅與迫切壓抑不住。
村長，“那幾個女人你準備如何安排？”
村長不怎麽樂意隊伍再接收外人，尤其這些人要什麽沒什麽，只會成為隊伍的拖累。
宋雲淮，“到時候分他們點糧食和水，讓她們自行離去。”
“這……”村長不是不樂意那些人離開，而是舍不得分出去的食物和水。
宋雲淮道，“這麽空手上路，怕是活不到府城，那些糧食本也有她們的一份。”
村長想到那些個女人的遭遇，終是嘆口氣，“那就按淮子你說的辦。”
村長看了眼另一邊已經坐下的於若秋，“那於氏？”
宋雲淮神色不變，“我去時，她跟那些女人關在一塊，瞧著是沒什麽大礙，只傷了腳。”
沒多說其他。
“傷了腳？”村長一時猶疑。
宋雲淮，“到時讓她搭一程我的車。”
村長沒多說什麽，只點點頭，“你是個心善的。”
幾個女人沒有人搭理，挑了個遠一些的地方坐下，小聲交談了幾句。
她們在山洞受到過不少歧視，感受到隊伍中不少打量的眼神，就連那個神情麻木的女人都低下了頭。
現在不是在匪窩了，那點不為人知的事情仿若披露在外，心中的難堪不斷開始往上冒。
那群人留著她們有用，都沒餓著她們，看到這個隊伍的人吃起了晚飯，只避開了目光，忍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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