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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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於若秋的水是倒進了鍋內跟著一起煮的, 天熱水開的快，升騰起的熱氣同樣將人熏得冒汗。
小孩醒了過來，睜著大眼睛四處看, 於若秋擔心他哭, 抱著走遠了點哄他。
她記憶中有這段時間的見聞，盡管不如親身經歷的清晰, 可也見到路上一直都在死人，死了很多人。
這些屍體一部分被拖走了，一部分暴露在外面，時間長了極易感染。
大災之後必有疫情, 比起沒吃沒吃, 於若秋更擔心這個。
目前沒有出現染病的情況，但大家身體普遍不好，抵抗力差, 幹旱一直下去，死的人更多, 情況就不一定了。
她在考慮要不要告訴宋雲淮, 可兩人到底是只有幾句話的交情, 尤其他的眼神總有穿看穿人心的力量，於若秋還是將那些話憋了回去。
提醒了別人心裏聽一聽就過了，若是強制要求別人跟著喝熱水, 又不是多親近的人, 給你兩個白眼還是輕的。
於若秋找了個離得稍遠些的地方坐下，看到宋雲淮跟那個疑似村長的人說了幾句話, 對方朝她看了一眼，猜可能是在說她的事。
見村長點了下頭，她提起的心稍稍放緩。
宋雲淮答應的爽快, 但這個隊伍不是他一個人做主，於若秋很怕這些人不答應。
白天還好，大家看到她跟著會以為他們是一起的，晚上她離得遠，隨便摸過來一個人，她都應付不了。
隊伍即將啟程，宋雲淮將水囊還給她，提醒她水溫過熱，不宜立即入口。
於若秋再次道謝。
他看到他將水放在一邊晾了會，可休息時間不長，他們不會為了這種事停下來，都是趕著時間出發。
可能是昨晚吃了東西喝了水，小孩沒有鬧。於若秋見這些人腿上都綁著布條，想到這一整天都需要徒步，打開包袱翻了翻。
小包袱裏是原主所有的衣物，一套替換的春秋裝，一套冬裝，破破爛爛打滿了補丁，比身上穿的還不如。
她挑了個地方，動手試著撕了下，不知洗過多少次的衣服輕易開了個口子。
長時間徒步身體受不了，一般都會有一定的防護措施，於若秋知道的不多。看到那群人綁腿，才想起來這麽個緩解的辦法。
她花了點時間給自己綁好腿，隊伍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忙起身跟了上去。
日頭高懸，身上的汗濕了幹幹了濕，別提多難受了。尤其是小孩年紀小，於若秋沒經驗，尿濕了身上的背帶，沒有替換，也沒有足夠的水清洗，只能將就著用，沒一會又被熱幹了。
幸而小孩身上的味道不臭，那點異味還不如身上散發出的濃烈，她此刻更顧及不上。
趕了一上午的路，正午最熱時分，隊伍找了個稍陰涼的地方休息。
還是沒有水源，觸目黃土，遍野無綠，連高出一截的山地都相距甚遠。
路上於若秋看到了其他逃荒的隊伍和零散的人群，看到他們人數眾多，精神遠比大部分人飽滿，遠遠避了開去。
看到這一幕，她只慶幸沒有因為突然出現的空間離開。
一群婦人結伴離開了隊伍，於若秋想了想，跟上去，尋了個瞧著面善的問能不能一起。
對方猶猶豫豫，見其他人沒有反對，應了下來。
一個隊伍趕路基本沒有隱私，這些人也都知道了於若秋跟他們換水的事，村長也說了可能會一道。
不過到底是陌生，沒有人主動交談，她也識趣地沒有打擾。
婦人們分批如廁，於若秋托幾人幫忙看顧下小孩，只不讓亂爬就行，跟著往裏面走了走。
這個隊伍很有組織性，中途沒有必要的事不會停下，男人女人想要方便，要麽獨自離隊，不然就得憋著，直到隊伍停下。
這種時候離隊是很危險的事，男人一般都是隨便找個地方就近解決了，女人卻不行。
將小孩托付給幾人也是不得已之舉，便是她們不甚細心，輪換過來總不會丟下不管。
因為之前的教訓，於若秋解決完個人問題，想了想小時候看到的其他人帶娃的經驗，微紅著臉給小孩把尿。
農村婦人習以為常，看上一眼罷了，於若秋卻因這些目光愈發地窘迫起來。
但這很有必要，之前就算了，要是一直這麽下去，不說她能不能忍，小孩恐怕也受不了。剛才她看過了，小孩的屁股已經紅了一片。
條件有限，什麽都只能將就。
天熱，隊伍停留的時間偏長，有人架起鍋煮東西，食物的香氣每一分都在勾著她饑腸轆轆的肚腹。
可附近實在沒有能吃的，連草都是枯黃的，於若秋打開水囊，避著人群，給小孩餵了點水。
不能餵太多，不然又得弄臟背帶。
喉嚨幹渴，連水囊裏的水都像是熱的。有人躺在地上休息，於若秋想了想，還是往人群的方向走了幾步坐下。
其他人朝她看過來，沒有驅趕，她只強迫自己忽略那些視線，忍耐下去。
接下來還不知有多長的路需要走。
八/九個月的小孩已經能爬了，地面滾燙，於若秋仍是將她抱在懷裏。
休息不到一個時辰，繼續趕路，晚上停下來時，她照例跟著婦人們去方便，又去找了點枯黃的草根。
她不能什麽都不吃，至少得有個掩飾。
夜深，拔下的草根被她扔進了空間，於若秋將水囊的水換成了礦泉水，找了點面包，給兩人填肚子。
吃飽的小孩很好哄，一會就睡著了。
借著月光，她端詳著那張瘦巴巴的小臉，想著總不能一直小丫小丫這麽叫著。
她的名字是院長讓他們自己挑了字起的，原主的記憶中，小丫出生在寒冷的冬日，不如就叫於若冬？
原主爹娘對女孩不上心，原主都17了，連個大名都沒有，更不用說這麽小的孩子。從小孩出生後，都是原主帶著，感情遠比爹娘深的多。
這也是原主一個膽怯的女孩，在這種年代願意帶著小孩逃跑的原因。
空間不能吃喝，但能做些其他事，比如清洗。
雖然有點矯情，但她實在無法忍受背一條尿濕過的背帶，趁著晚上洗幹凈了，又在地面蹭了蹭，沾上土，沒那麽顯眼。
她很想洗個澡，但她的身體進不來，沒法洗，這種時候也不能洗。
不然大家都是臟兮兮的，就她一副幹幹凈凈的模樣，不說其他人，隊伍裏的人看了都得嘀咕。
第二天照例趕路，於若秋都不知道她哪裏來的毅力堅持下來。
中午休息時她又拔了點枯草草根，夜深進入空間，她突然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借著夜色掩映，她進空間拿了兩塊味道不重的餅幹，視線突然看到桌上的葡萄，當即頓在了原地。
她很清楚地記得，茶幾上的葡萄被她吃完了，可為什麽又多出了半串？好似跟原本的一模一樣？
於若秋一時毛骨悚然，四處看了看，屋內靜謐，沒有任何人進入的痕跡。
她小心走過去，確認葡萄正是第一次看到時的模樣。
想到什麽，於若秋又去看簡易的飲水機。
裏面的水也恢覆成了她剛發現時的模樣。
她心下疑惑，但想到外面無人看顧，沒有多待，很快出來了。
具體怎麽回事，可以等其他人睡了再去驗證，最重要的是不能被發現空間的事。
她和冬冬每天吃的不多，將將夠趕路和維持生理需求。這麽久以來，冬冬都沒哭過，讓於若秋省心不少。
要是冬冬是一個整日哭鬧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現在的程度。
眼見著隊伍的人睡下，於若秋也閉上眼，進入空間。
她第一時間去看了垃圾桶，裏面有她扔的土和枯草，可現在也沒了。
這算什麽？刷新？
她第一天就嘗試過開水龍頭，裏面沒有水，屋內也是持續的亮燈狀態，開關按下去沒有用，冰箱沒有聲音，但裏面是涼的，冷凍室同樣如此，東西都是原有的模樣，沒有化。
這更像，保持在了某個狀態內。
她有想過外面的東西能拿進去，可以將這裏當成一個儲物空間。現在看來，似乎只能維持一定的時間，超過會被當成垃圾清理掉。
於若秋用不同的方法驗證了好幾遍，最終確定了之前的猜測。
定時刷新，具體刷新時間不定，還得試驗。
如果真是如此，她不用擔心t屋內的東西會吃完了。
她不知道還需要走多久，尤其沒有地圖什麽的，隊伍不過是順著某個方向走，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能不能碰上村落、城鎮。
.
接下來幾天都是在趕路，於若秋自認小時候過的不算好，但也沒吃過這樣的苦。她不敢吃得太多，怕被看出來，又不能吃少了，走不動路。
原主身體比她好，每天趕路下來身體酸痛，休息一晚第二天仍能走得動。要是她，可能只能躺平了。
這幾天每每跟一群婦人來往，於若秋也跟隊伍混熟了些，知道了這群人的情況。
自然，她的情況是第一時間就交代清楚了的。
原主跟著爹娘逃荒，家裏的糧食吃完了，想拿她“女兒”跟人換，她偷聽到，帶著人跑了，之後碰上了他們的隊伍。
原主的村莊距離宋家村隔著一座小鎮，但村裏有人是知道的，如此對她的敵意已經是放了下去。
這麽一來也有一點不好，她晚上睡在人群，就不能再去空間了，只能借著找食物的機會，偷偷吃點東西。
幾日下來寸草無生，她不可能一直吃枯草，又借著鹽跟人換了點食物。
但這是她“最後的”鹽了。
而這幾日的相處，同樣讓她看清楚了隊伍的一些事。
他們來自宋家村，村裏人結伴逃荒，已經走了一個多月，堪堪走到這裏。平日裏都是村長負責協調，但她發現，宋雲淮在隊伍中的威望很高。
這一點沒有需要隱瞞的，宋雲淮是獵戶，武力值是所有人中最高的，組織過隊伍攔下好幾次的搶奪、偷襲，是除村長外最有話語權的人。
隊伍雖各管各的，但也會出現一些調配。比如哪家實在沒水了，可以跟另一家多的借，這些都是被村長記錄在冊，以後需要還回去的。
也正是如此，他們一路過來，沒有少過任何一個人。都不是壞心腸的人，小心思有，但涉及到生存，都願意服從隊伍的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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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若秋的水是倒進了鍋內跟著一起煮的, 天熱水開的快，升騰起的熱氣同樣將人熏得冒汗。
小孩醒了過來，睜著大眼睛四處看, 於若秋擔心他哭, 抱著走遠了點哄他。
她記憶中有這段時間的見聞，盡管不如親身經歷的清晰, 可也見到路上一直都在死人，死了很多人。
這些屍體一部分被拖走了，一部分暴露在外面，時間長了極易感染。
大災之後必有疫情, 比起沒吃沒吃, 於若秋更擔心這個。
目前沒有出現染病的情況，但大家身體普遍不好，抵抗力差, 幹旱一直下去，死的人更多, 情況就不一定了。
她在考慮要不要告訴宋雲淮, 可兩人到底是只有幾句話的交情, 尤其他的眼神總有穿看穿人心的力量，於若秋還是將那些話憋了回去。
提醒了別人心裏聽一聽就過了，若是強制要求別人跟著喝熱水, 又不是多親近的人, 給你兩個白眼還是輕的。
於若秋找了個離得稍遠些的地方坐下，看到宋雲淮跟那個疑似村長的人說了幾句話, 對方朝她看了一眼，猜可能是在說她的事。
見村長點了下頭，她提起的心稍稍放緩。
宋雲淮答應的爽快, 但這個隊伍不是他一個人做主，於若秋很怕這些人不答應。
白天還好，大家看到她跟著會以為他們是一起的，晚上她離得遠，隨便摸過來一個人，她都應付不了。
隊伍即將啟程，宋雲淮將水囊還給她，提醒她水溫過熱，不宜立即入口。
於若秋再次道謝。
他看到他將水放在一邊晾了會，可休息時間不長，他們不會為了這種事停下來，都是趕著時間出發。
可能是昨晚吃了東西喝了水，小孩沒有鬧。於若秋見這些人腿上都綁著布條，想到這一整天都需要徒步，打開包袱翻了翻。
小包袱裏是原主所有的衣物，一套替換的春秋裝，一套冬裝，破破爛爛打滿了補丁，比身上穿的還不如。
她挑了個地方，動手試著撕了下，不知洗過多少次的衣服輕易開了個口子。
長時間徒步身體受不了，一般都會有一定的防護措施，於若秋知道的不多。看到那群人綁腿，才想起來這麽個緩解的辦法。
她花了點時間給自己綁好腿，隊伍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忙起身跟了上去。
日頭高懸，身上的汗濕了幹幹了濕，別提多難受了。尤其是小孩年紀小，於若秋沒經驗，尿濕了身上的背帶，沒有替換，也沒有足夠的水清洗，只能將就著用，沒一會又被熱幹了。
幸而小孩身上的味道不臭，那點異味還不如身上散發出的濃烈，她此刻更顧及不上。
趕了一上午的路，正午最熱時分，隊伍找了個稍陰涼的地方休息。
還是沒有水源，觸目黃土，遍野無綠，連高出一截的山地都相距甚遠。
路上於若秋看到了其他逃荒的隊伍和零散的人群，看到他們人數眾多，精神遠比大部分人飽滿，遠遠避了開去。
看到這一幕，她只慶幸沒有因為突然出現的空間離開。
一群婦人結伴離開了隊伍，於若秋想了想，跟上去，尋了個瞧著面善的問能不能一起。
對方猶猶豫豫，見其他人沒有反對，應了下來。
一個隊伍趕路基本沒有隱私，這些人也都知道了於若秋跟他們換水的事，村長也說了可能會一道。
不過到底是陌生，沒有人主動交談，她也識趣地沒有打擾。
婦人們分批如廁，於若秋托幾人幫忙看顧下小孩，只不讓亂爬就行，跟著往裏面走了走。
這個隊伍很有組織性，中途沒有必要的事不會停下，男人女人想要方便，要麽獨自離隊，不然就得憋著，直到隊伍停下。
這種時候離隊是很危險的事，男人一般都是隨便找個地方就近解決了，女人卻不行。
將小孩托付給幾人也是不得已之舉，便是她們不甚細心，輪換過來總不會丟下不管。
因為之前的教訓，於若秋解決完個人問題，想了想小時候看到的其他人帶娃的經驗，微紅著臉給小孩把尿。
農村婦人習以為常，看上一眼罷了，於若秋卻因這些目光愈發地窘迫起來。
但這很有必要，之前就算了，要是一直這麽下去，不說她能不能忍，小孩恐怕也受不了。剛才她看過了，小孩的屁股已經紅了一片。
條件有限，什麽都只能將就。
天熱，隊伍停留的時間偏長，有人架起鍋煮東西，食物的香氣每一分都在勾著她饑腸轆轆的肚腹。
可附近實在沒有能吃的，連草都是枯黃的，於若秋打開水囊，避著人群，給小孩餵了點水。
不能餵太多，不然又得弄臟背帶。
喉嚨幹渴，連水囊裏的水都像是熱的。有人躺在地上休息，於若秋想了想，還是往人群的方向走了幾步坐下。
其他人朝她看過來，沒有驅趕，她只強迫自己忽略那些視線，忍耐下去。
接下來還不知有多長的路需要走。
八/九個月的小孩已經能爬了，地面滾燙，於若秋仍是將她抱在懷裏。
休息不到一個時辰，繼續趕路，晚上停下來時，她照例跟著婦人們去方便，又去找了點枯黃的草根。
她不能什麽都不吃，至少得有個掩飾。
夜深，拔下的草根被她扔進了空間，於若秋將水囊的水換成了礦泉水，找了點面包，給兩人填肚子。
吃飽的小孩很好哄，一會就睡著了。
借著月光，她端詳著那張瘦巴巴的小臉，想著總不能一直小丫小丫這麽叫著。
她的名字是院長讓他們自己挑了字起的，原主的記憶中，小丫出生在寒冷的冬日，不如就叫於若冬？
原主爹娘對女孩不上心，原主都17了，連個大名都沒有，更不用說這麽小的孩子。從小孩出生後，都是原主帶著，感情遠比爹娘深的多。
這也是原主一個膽怯的女孩，在這種年代願意帶著小孩逃跑的原因。
空間不能吃喝，但能做些其他事，比如清洗。
雖然有點矯情，但她實在無法忍受背一條尿濕過的背帶，趁著晚上洗幹凈了，又在地面蹭了蹭，沾上土，沒那麽顯眼。
她很想洗個澡，但她的身體進不來，沒法洗，這種時候也不能洗。
不然大家都是臟兮兮的，就她一副幹幹凈凈的模樣，不說其他人，隊伍裏的人看了都得嘀咕。
第二天照例趕路，於若秋都不知道她哪裏來的毅力堅持下來。
中午休息時她又拔了點枯草草根，夜深進入空間，她突然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借著夜色掩映，她進空間拿了兩塊味道不重的餅幹，視線突然看到桌上的葡萄，當即頓在了原地。
她很清楚地記得，茶幾上的葡萄被她吃完了，可為什麽又多出了半串？好似跟原本的一模一樣？
於若秋一時毛骨悚然，四處看了看，屋內靜謐，沒有任何人進入的痕跡。
她小心走過去，確認葡萄正是第一次看到時的模樣。
想到什麽，於若秋又去看簡易的飲水機。
裏面的水也恢覆成了她剛發現時的模樣。
她心下疑惑，但想到外面無人看顧，沒有多待，很快出來了。
具體怎麽回事，可以等其他人睡了再去驗證，最重要的是不能被發現空間的事。
她和冬冬每天吃的不多，將將夠趕路和維持生理需求。這麽久以來，冬冬都沒哭過，讓於若秋省心不少。
要是冬冬是一個整日哭鬧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現在的程度。
眼見著隊伍的人睡下，於若秋也閉上眼，進入空間。
她第一時間去看了垃圾桶，裏面有她扔的土和枯草，可現在也沒了。
這算什麽？刷新？
她第一天就嘗試過開水龍頭，裏面沒有水，屋內也是持續的亮燈狀態，開關按下去沒有用，冰箱沒有聲音，但裏面是涼的，冷凍室同樣如此，東西都是原有的模樣，沒有化。
這更像，保持在了某個狀態內。
她有想過外面的東西能拿進去，可以將這裏當成一個儲物空間。現在看來，似乎只能維持一定的時間，超過會被當成垃圾清理掉。
於若秋用不同的方法驗證了好幾遍，最終確定了之前的猜測。
定時刷新，具體刷新時間不定，還得試驗。
如果真是如此，她不用擔心t屋內的東西會吃完了。
她不知道還需要走多久，尤其沒有地圖什麽的，隊伍不過是順著某個方向走，誰也不知道接下來能不能碰上村落、城鎮。
.
接下來幾天都是在趕路，於若秋自認小時候過的不算好，但也沒吃過這樣的苦。她不敢吃得太多，怕被看出來，又不能吃少了，走不動路。
原主身體比她好，每天趕路下來身體酸痛，休息一晚第二天仍能走得動。要是她，可能只能躺平了。
這幾天每每跟一群婦人來往，於若秋也跟隊伍混熟了些，知道了這群人的情況。
自然，她的情況是第一時間就交代清楚了的。
原主跟著爹娘逃荒，家裏的糧食吃完了，想拿她“女兒”跟人換，她偷聽到，帶著人跑了，之後碰上了他們的隊伍。
原主的村莊距離宋家村隔著一座小鎮，但村裏有人是知道的，如此對她的敵意已經是放了下去。
這麽一來也有一點不好，她晚上睡在人群，就不能再去空間了，只能借著找食物的機會，偷偷吃點東西。
幾日下來寸草無生，她不可能一直吃枯草，又借著鹽跟人換了點食物。
但這是她“最後的”鹽了。
而這幾日的相處，同樣讓她看清楚了隊伍的一些事。
他們來自宋家村，村裏人結伴逃荒，已經走了一個多月，堪堪走到這裏。平日裏都是村長負責協調，但她發現，宋雲淮在隊伍中的威望很高。
這一點沒有需要隱瞞的，宋雲淮是獵戶，武力值是所有人中最高的，組織過隊伍攔下好幾次的搶奪、偷襲，是除村長外最有話語權的人。
隊伍雖各管各的，但也會出現一些調配。比如哪家實在沒水了，可以跟另一家多的借，這些都是被村長記錄在冊，以後需要還回去的。
也正是如此，他們一路過來，沒有少過任何一個人。都不是壞心腸的人，小心思有，但涉及到生存，都願意服從隊伍的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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