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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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節目正式結束, 顧棲和陸聿談起了戀愛。
但在兩所學校同校學生的眼中，兩人早已是戀愛關系，見怪不怪了。
這天陸聿來顧棲的學校找她吃飯, 顧棲上午有課, 中午正好在學校食堂吃了, 陸聿是來陪她的。
也是這時候，顧棲才知道，陸聿早不怎麽回學校了。
他學分修滿，只等著最後的研究生論文。
顧棲, “你要繼續讀博嗎？”
陸聿沒這個打算，反問她, “你呢？”
顧棲，“畢業後應該會繼續在導師的工作室鍛煉學習兩年。”
她沒有多深的學術精神，讀研是順勢為之，不願辜負導師的期待。而且跟著導師, 確實也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兩人其實都挺忙的, 臨近畢業，顧棲不僅需要忙學習，工作上也有更多需要學習的內容。陸聿更是早接受了這邊的分公司，雖然步入穩定階段，可也正處於上升期。
但他們幾乎每天都會見面, 即使有時只是一起吃頓飯。
這天吃過晚飯, 陸聿突然提出邀請, 問顧棲要不要去他那。
顧棲完全沒反應過來，怔了怔。
兩人感情穩定，如果陸聿想，顧棲也不會不願意。只是太過突然, 她沒立刻做出回應。
陸聿明白她是誤會了，笑了笑，“忘了嗎？今天節目正式播出。”
節目錄制完成後，顧棲一開始還會關註播出時間，後來忙了一陣，便忘了。若非陸聿今天提起來，她是真沒想到這件事。
顧棲臉頰熱起來，為自己剛才所想的內容，“哦，這樣，所以……”
陸聿體貼地沒提起方才的話題，笑問，“所以，要不要去我那，一起看？”
顧棲不是沒有觀看節目的條件，手機電腦，想看怎麽都有辦法。然而，和陸聿一起觀看節目，又是不一樣的體驗。
她說，“好啊。”
於是吃過飯，兩人去了趟超市買了些吃的喝的，去了陸聿的住處。
這不是顧棲第一次過來，但以前都是白天，過來吃頓飯或者簡單地參觀。
用陸聿的話來說，認一認男朋友家的門。
這是她第一次在晚上這個模糊的時間段過來。
之前不覺著，等站在了屋內明亮的燈光下，身處獨屬於對方的空間，方覺察出幾分暧昧私密來。
因為去了趟超市，他們到達陸聿的住處時，節目也正好將要開始。
陸聿去廚房洗了水果，又給顧棲倒了水，才和她一起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顧棲也挺好奇的，自己在節目中會是什麽樣，免不得露出幾分期待來。
節目宣傳力度大，片頭曲一出，便有不少彈幕出現在屏幕上方。
綜藝在網絡上播出，剪輯一共十集，一周播出兩集，每周末八點更新。
今天正是綜藝開始的初遇。
先出場的是宋凱銳，對方在屋內探索了一圈，之後便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等人。節目組略過了等待的過程，但看剪輯手法，想來是等了一段時間。
之後是謝程出現。
沒想到在屏幕上看其他人，是這樣的一種感覺。
顧棲和陸聿分享自己的心情，陸聿都耐心聽著，不知不覺兩人便靠在了一起。
陸聿伸手攬過她，讓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說起來，她和陸聿親密的次數不少，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顧棲仍是不可避免地僵硬了片刻，才放松下來。
第三個到來的是嚴詩雨，然後是顧棲。
原來在電視上看自己的臉是這樣的感覺，有點陌生，又能清晰地知道那是自己。
男女嘉賓顏值都很能打，彈幕自然熱情，評論源源不斷。
直到陸聿出場。
他是真的好看，也上鏡。
那一瞬，彈幕都有了短暫的空白，緊接著，密密麻麻的白色字體以之前兩倍的速度飛速出現。
——媽耶，這個對視，有沒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顧棲看著特寫鏡頭下兩人的表情。
她自以為隱藏得極好的情緒，在高清鏡頭下幾乎分毫畢現。陸聿當時的神情也不如她感知中的那般冷漠，看到她時，陸聿明顯地表現出了關註的目光。
顧棲忍不住戳戳他的手臂，“你當時在想什麽？”
“嗯？”陸聿握住她的手，慢條斯理，“想，你是不是已經忘了我。”
顧棲一楞。
她當時以為陸聿忘了她，原來陸聿當時也懷著同樣的心情嗎？
——二號男嘉賓主動幫二號女嘉賓提行李，應該是有好感吧
——二號男嘉賓很紳士啊，提行李不是正常的嗎
——一號男嘉賓一直在幫女嘉賓提行李，笑死
——二號女嘉賓看起來對三號男嘉賓更有好感
——媽耶，想到他們的對視，我雞皮疙瘩又起來了
——男三明顯對女二也有好感吧
——這麽刺激的嗎，一開始就是修羅場Hhhhhh
——男三好像貴公子，也太帥了吧，長得還那麽好看
——我就想問！導演哪裏找來的人，太絕了吧
——男三靠近女二坐下了，啊，他只有看女二的時候，視線停留得最久
彈幕的內容和觀察室內的點評同時出現，這檔綜藝加入了觀察元素，嘉賓們在小屋內的表現，皆落入了觀察員的眼中。
節目繼續播出，顧棲發現，陸聿的意圖真的挺明顯的。可惜她當局者迷，不僅沒看出來，甚至很有些忐忑。
一些在她看來十分尋常的鏡頭，經過剪輯，也變得意味不明暧昧起來。
顧棲心口仿佛被什麽填滿了般，湧出幾分絲絲縷縷的甜意。
“高興？”陸聿低頭。
“嗯。”顧棲仰頭去看他，得到了一個輕柔的吻。
陸聿抱過她，含笑低低問，“要不要坐我腿上？”
顧棲呆楞了下後，忙搖頭。
身體卻不自覺愈發貼近過去。
她很享受和陸聿的親昵，那種貼近的滿足感，催生著她內心深處更多的渴求。
不是非要做什麽，只是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寫滿了靠近。
顧棲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也是個戀愛腦。
不過坐腿上什麽的，未免太羞恥了，真的能認真看節目嗎？
節目內容很快進行到分組，顧棲看到自己的眼神，不明顯，但作為當事人，顯然藏著某種期盼。
而如她期盼的那般，最後也走向了她希望的那個結果。
——氣場好強，分組也是，本來謝程都要跟顧棲一組了吧
——這算截胡嗎哈哈哈
——女二顯然也想跟男三一組啊，眼神明顯不一樣了
——男三看起來好年輕，像學生或者剛畢業的應屆生
——嗯……就是年紀好像有點小
……
顧棲看著彈幕各種各樣的猜測，有中肯的，也有片面的。有陸聿出現的鏡頭她幾乎都在看陸聿，沒有的時候就看彈幕。
她個人不喜歡在看電影的時候開彈幕，容易影響觀感體驗。但綜藝的彈幕，好像還不錯？
之後一行人去了超市，回來後的鏡頭主要放在了第一組做飯的男女嘉賓身上。
參加節目時顧棲主要著眼於自己看到的，看節目更像是一種上帝視角，看到了自己在節目中看不到的部分。
職業猜測的內容不多，正是因為不多，第一集結束時，對於第二天的內容，觀眾們更多了幾分期待感，關註量蹭蹭往上漲。
這不是網絡上出現的第一部戀愛綜藝節目，卻是畫面最自然的一部，幾乎沒有任何表演的痕跡，反響極佳。
就這水果認真地看完了片尾曲和下期預告，顧棲習慣性洗了個手。
28天的t錄制內容壓縮到十集，又是網絡播放，一集的內容有一個多小時。節目劇集播完，已經九點多了。
不早不晚。
顧棲猶豫著要不要多待一會，陸聿像是隨口問了句，“今晚住這？”
她下意識看了眼屋內，“這邊有客房？”
她分明記得是沒有的。
“沒有，”陸聿如是說道，“沒想過有人來，只有主臥。”
顧棲咬了下唇，有點緊張。
陸聿，“我睡沙發。”
顧棲又下意識去看沙發。
沙發很大，可對於陸聿來說，長度明顯不夠。
顧棲也有點舍不得回去，下意識道，“我睡沙發吧。”
陸聿忍不住笑了下。
顧棲窘迫，“你笑什麽？”
陸聿上前輕輕抱住她，低頭，“我像是能讓女朋友睡沙發的人？”
“那，”顧棲遲疑，“一起睡好了，床挺大的。”
“嗯。”陸聿倒是很淡定地應了聲。
去超市時只買了吃喝的東西，沒有買生活用品，但陸聿很快給顧棲準備好了她的那份。
陸聿解釋，“想過你會來。”
他將浴室讓給顧棲，讓她先洗澡。
陸聿的浴室很有個人風格，不過這次多了不少女性用品，沐浴露、洗發水都是專適合女性使用的。
全新未開封，顯然是特意給顧棲準備的。
睡衣也是新的。
顧棲環視了一圈，有些陌生，又似乎殘留了某些熟悉的氣息，令她在陌生環境中的不安很好地安撫了下去。
顧棲磨蹭了一會，又洗了個頭，吹幹了才從裏面出來。
陸聿不在臥室，她輕手輕腳走出去，看到他正在廚房做著什麽。
顧棲，“你在做夜宵嗎？”
陸聿看她一眼，顧棲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視線自上而下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又自然地收回了目光。
她抿了抿唇，刻意忽略了那份略帶侵略性的男性目光。
陸聿很快忙完了，洗了手，“準備下明天的早餐。”
“哦，”顧棲指了指房間，“我洗好了，你可以用浴室了。”
“嗯。”陸聿走近她時，在她身邊停了停，揉了下剛洗過後手感極佳的長發，又忍不住摟著她親了會。
房子面積不小，但正如他所說，沒準備招待人，只有臥室和一間內置的浴室。
陸聿的房間收拾得很整潔，屋內沒有多餘的家具，顧棲待了會，還是沒忍住，去了客廳坐著，打開了電視。
陸聿洗澡很快，看到她在客廳，問，“還不困？”
“嗯。”其實快到她平時睡覺的時間了，但第一次在男生家裏過夜，顧棲很難像平常一樣產生睡意。
陸聿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顧棲忍不住糾結。
不過很快，顧棲就明白過來自己想多了。
重新進入臥室後，床上多了一套枕頭和被子。
十月份的溫度不算高，晚上需要蓋一床薄被。陸聿關了頂燈，只開了邊角的夜燈，轉身看著她，無聲示意。
顧棲上了床，抱著自己的那一床被子，看著陸聿十分自然地走過來，又十分自然地躺在了她的身側。
他穿的家居服也是偏深色的，可也遠比白日裏顯得親和許多，又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今天真的接觸了好多新的東西。顧棲不由想。
兩人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沒有靠得很近。
顧棲的手指蜷了蜷，按下了想要主動貼近的沖動。
一時睡不著，她幹脆摸出手機胡亂地玩了會。
旁邊，陸聿一直保持著沈默，顧棲有點好奇他在做什麽，又不好意思去看，室內一時便有些過於安靜了。
直到身邊有了動靜，陸聿出聲道，“你該睡了。”
“哦。”顧棲很乖地應了聲，將手機放在了床頭櫃，側身躺下了。
她沒敢朝著陸聿那一側。
身邊躺著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不是親近的朋友，也不是學校中習慣了共同生活的室友。
身下更不是自己熟悉的床鋪，鼻息間呼吸到的氣息熟悉又陌生。
腦中不由浮現某些相關的言論，顧棲很難不胡思亂想。
陸聿說話的聲音仿佛離得很近，說話時輕微的震顫透過床鋪隱約傳了過來，“睡不著？”
“有點，”顧棲小聲道，終於翻過身去。
她發現陸聿是側對著她睡的，手臂墊在了頸側，目光專註。
顧棲微微仰頭看他，陸聿眉目深邃，也許是臥室的光線過於暗了，顯得他的眸光過於深了。
顧棲又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
漂亮的下頜線，唇色有些淡，他的喉結微微動了下，往下便是被被子蓋住了一半的胸膛。
一種奇異又新奇的視角。
顧棲避開視線，勉強鎮定地壓下內心的慌亂。
像是為了緩解她的緊張，陸聿嗓音輕柔地開始跟她說話，卻沒有像往常那樣伸手碰她。
連那些時常出現的擁抱、親吻都沒有。
顧棲說不出來自己是松口氣，還是失落。
她覺得，如果這時候陸聿做什麽，她肯定都會答應的。
但陸聿什麽都沒做。
顧棲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平穩的呼吸聲響起，陸聿說話的聲音停了下來。
她睡得很沈，姿態放松，手指虛虛地握成拳，似乎完全不擔心床上的那位對她意圖不軌的男性會做點什麽。
又像是交付了全部的信任與縱容，臉頰微紅，什麽都能接受。
陸聿眸色沈了沈，動作很輕地關了剩餘的燈。
屋內完全黑了下來。
他沒敢碰她，這麽平靜地躺著似乎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的自制。仿佛只要再多任何一個尋常的觸碰，都能將他勉強壓抑下來的那些念頭盡數釋放。
.
這一覺顧棲睡得出乎意料地好，醒來時看到陸聿不在身邊，還有些失望。
她還挺想看看陸聿睡醒時的模樣的。
吃過早飯，陸聿又給她準備了一套新衣服。
真的很齊全了。
顧棲十分懷疑，陸聿是真的有想要跟她同住的打算。
顧棲，“我的衣服收起來吧，我帶回去洗。”
“不用，”陸聿語氣平靜道，“放這，下次還能穿。”
顧棲小聲說了句，“那也要洗。”
沒有反駁下一次的過夜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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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正式結束, 顧棲和陸聿談起了戀愛。
但在兩所學校同校學生的眼中，兩人早已是戀愛關系，見怪不怪了。
這天陸聿來顧棲的學校找她吃飯, 顧棲上午有課, 中午正好在學校食堂吃了, 陸聿是來陪她的。
也是這時候，顧棲才知道，陸聿早不怎麽回學校了。
他學分修滿，只等著最後的研究生論文。
顧棲, “你要繼續讀博嗎？”
陸聿沒這個打算，反問她, “你呢？”
顧棲，“畢業後應該會繼續在導師的工作室鍛煉學習兩年。”
她沒有多深的學術精神，讀研是順勢為之，不願辜負導師的期待。而且跟著導師, 確實也能學到更多的東西。
兩人其實都挺忙的, 臨近畢業，顧棲不僅需要忙學習，工作上也有更多需要學習的內容。陸聿更是早接受了這邊的分公司，雖然步入穩定階段，可也正處於上升期。
但他們幾乎每天都會見面, 即使有時只是一起吃頓飯。
這天吃過晚飯, 陸聿突然提出邀請, 問顧棲要不要去他那。
顧棲完全沒反應過來，怔了怔。
兩人感情穩定，如果陸聿想，顧棲也不會不願意。只是太過突然, 她沒立刻做出回應。
陸聿明白她是誤會了，笑了笑，“忘了嗎？今天節目正式播出。”
節目錄制完成後，顧棲一開始還會關註播出時間，後來忙了一陣，便忘了。若非陸聿今天提起來，她是真沒想到這件事。
顧棲臉頰熱起來，為自己剛才所想的內容，“哦，這樣，所以……”
陸聿體貼地沒提起方才的話題，笑問，“所以，要不要去我那，一起看？”
顧棲不是沒有觀看節目的條件，手機電腦，想看怎麽都有辦法。然而，和陸聿一起觀看節目，又是不一樣的體驗。
她說，“好啊。”
於是吃過飯，兩人去了趟超市買了些吃的喝的，去了陸聿的住處。
這不是顧棲第一次過來，但以前都是白天，過來吃頓飯或者簡單地參觀。
用陸聿的話來說，認一認男朋友家的門。
這是她第一次在晚上這個模糊的時間段過來。
之前不覺著，等站在了屋內明亮的燈光下，身處獨屬於對方的空間，方覺察出幾分暧昧私密來。
因為去了趟超市，他們到達陸聿的住處時，節目也正好將要開始。
陸聿去廚房洗了水果，又給顧棲倒了水，才和她一起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顧棲也挺好奇的，自己在節目中會是什麽樣，免不得露出幾分期待來。
節目宣傳力度大，片頭曲一出，便有不少彈幕出現在屏幕上方。
綜藝在網絡上播出，剪輯一共十集，一周播出兩集，每周末八點更新。
今天正是綜藝開始的初遇。
先出場的是宋凱銳，對方在屋內探索了一圈，之後便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等人。節目組略過了等待的過程，但看剪輯手法，想來是等了一段時間。
之後是謝程出現。
沒想到在屏幕上看其他人，是這樣的一種感覺。
顧棲和陸聿分享自己的心情，陸聿都耐心聽著，不知不覺兩人便靠在了一起。
陸聿伸手攬過她，讓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
說起來，她和陸聿親密的次數不少，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中，顧棲仍是不可避免地僵硬了片刻，才放松下來。
第三個到來的是嚴詩雨，然後是顧棲。
原來在電視上看自己的臉是這樣的感覺，有點陌生，又能清晰地知道那是自己。
男女嘉賓顏值都很能打，彈幕自然熱情，評論源源不斷。
直到陸聿出場。
他是真的好看，也上鏡。
那一瞬，彈幕都有了短暫的空白，緊接著，密密麻麻的白色字體以之前兩倍的速度飛速出現。
——媽耶，這個對視，有沒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顧棲看著特寫鏡頭下兩人的表情。
她自以為隱藏得極好的情緒，在高清鏡頭下幾乎分毫畢現。陸聿當時的神情也不如她感知中的那般冷漠，看到她時，陸聿明顯地表現出了關註的目光。
顧棲忍不住戳戳他的手臂，“你當時在想什麽？”
“嗯？”陸聿握住她的手，慢條斯理，“想，你是不是已經忘了我。”
顧棲一楞。
她當時以為陸聿忘了她，原來陸聿當時也懷著同樣的心情嗎？
——二號男嘉賓主動幫二號女嘉賓提行李，應該是有好感吧
——二號男嘉賓很紳士啊，提行李不是正常的嗎
——一號男嘉賓一直在幫女嘉賓提行李，笑死
——二號女嘉賓看起來對三號男嘉賓更有好感
——媽耶，想到他們的對視，我雞皮疙瘩又起來了
——男三明顯對女二也有好感吧
——這麽刺激的嗎，一開始就是修羅場Hhhhhh
——男三好像貴公子，也太帥了吧，長得還那麽好看
——我就想問！導演哪裏找來的人，太絕了吧
——男三靠近女二坐下了，啊，他只有看女二的時候，視線停留得最久
彈幕的內容和觀察室內的點評同時出現，這檔綜藝加入了觀察元素，嘉賓們在小屋內的表現，皆落入了觀察員的眼中。
節目繼續播出，顧棲發現，陸聿的意圖真的挺明顯的。可惜她當局者迷，不僅沒看出來，甚至很有些忐忑。
一些在她看來十分尋常的鏡頭，經過剪輯，也變得意味不明暧昧起來。
顧棲心口仿佛被什麽填滿了般，湧出幾分絲絲縷縷的甜意。
“高興？”陸聿低頭。
“嗯。”顧棲仰頭去看他，得到了一個輕柔的吻。
陸聿抱過她，含笑低低問，“要不要坐我腿上？”
顧棲呆楞了下後，忙搖頭。
身體卻不自覺愈發貼近過去。
她很享受和陸聿的親昵，那種貼近的滿足感，催生著她內心深處更多的渴求。
不是非要做什麽，只是她的心不受控制地寫滿了靠近。
顧棲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也是個戀愛腦。
不過坐腿上什麽的，未免太羞恥了，真的能認真看節目嗎？
節目內容很快進行到分組，顧棲看到自己的眼神，不明顯，但作為當事人，顯然藏著某種期盼。
而如她期盼的那般，最後也走向了她希望的那個結果。
——氣場好強，分組也是，本來謝程都要跟顧棲一組了吧
——這算截胡嗎哈哈哈
——女二顯然也想跟男三一組啊，眼神明顯不一樣了
——男三看起來好年輕，像學生或者剛畢業的應屆生
——嗯……就是年紀好像有點小
……
顧棲看著彈幕各種各樣的猜測，有中肯的，也有片面的。有陸聿出現的鏡頭她幾乎都在看陸聿，沒有的時候就看彈幕。
她個人不喜歡在看電影的時候開彈幕，容易影響觀感體驗。但綜藝的彈幕，好像還不錯？
之後一行人去了超市，回來後的鏡頭主要放在了第一組做飯的男女嘉賓身上。
參加節目時顧棲主要著眼於自己看到的，看節目更像是一種上帝視角，看到了自己在節目中看不到的部分。
職業猜測的內容不多，正是因為不多，第一集結束時，對於第二天的內容，觀眾們更多了幾分期待感，關註量蹭蹭往上漲。
這不是網絡上出現的第一部戀愛綜藝節目，卻是畫面最自然的一部，幾乎沒有任何表演的痕跡，反響極佳。
就這水果認真地看完了片尾曲和下期預告，顧棲習慣性洗了個手。
28天的t錄制內容壓縮到十集，又是網絡播放，一集的內容有一個多小時。節目劇集播完，已經九點多了。
不早不晚。
顧棲猶豫著要不要多待一會，陸聿像是隨口問了句，“今晚住這？”
她下意識看了眼屋內，“這邊有客房？”
她分明記得是沒有的。
“沒有，”陸聿如是說道，“沒想過有人來，只有主臥。”
顧棲咬了下唇，有點緊張。
陸聿，“我睡沙發。”
顧棲又下意識去看沙發。
沙發很大，可對於陸聿來說，長度明顯不夠。
顧棲也有點舍不得回去，下意識道，“我睡沙發吧。”
陸聿忍不住笑了下。
顧棲窘迫，“你笑什麽？”
陸聿上前輕輕抱住她，低頭，“我像是能讓女朋友睡沙發的人？”
“那，”顧棲遲疑，“一起睡好了，床挺大的。”
“嗯。”陸聿倒是很淡定地應了聲。
去超市時只買了吃喝的東西，沒有買生活用品，但陸聿很快給顧棲準備好了她的那份。
陸聿解釋，“想過你會來。”
他將浴室讓給顧棲，讓她先洗澡。
陸聿的浴室很有個人風格，不過這次多了不少女性用品，沐浴露、洗發水都是專適合女性使用的。
全新未開封，顯然是特意給顧棲準備的。
睡衣也是新的。
顧棲環視了一圈，有些陌生，又似乎殘留了某些熟悉的氣息，令她在陌生環境中的不安很好地安撫了下去。
顧棲磨蹭了一會，又洗了個頭，吹幹了才從裏面出來。
陸聿不在臥室，她輕手輕腳走出去，看到他正在廚房做著什麽。
顧棲，“你在做夜宵嗎？”
陸聿看她一眼，顧棲能明顯感覺到他的視線自上而下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又自然地收回了目光。
她抿了抿唇，刻意忽略了那份略帶侵略性的男性目光。
陸聿很快忙完了，洗了手，“準備下明天的早餐。”
“哦，”顧棲指了指房間，“我洗好了，你可以用浴室了。”
“嗯。”陸聿走近她時，在她身邊停了停，揉了下剛洗過後手感極佳的長發，又忍不住摟著她親了會。
房子面積不小，但正如他所說，沒準備招待人，只有臥室和一間內置的浴室。
陸聿的房間收拾得很整潔，屋內沒有多餘的家具，顧棲待了會，還是沒忍住，去了客廳坐著，打開了電視。
陸聿洗澡很快，看到她在客廳，問，“還不困？”
“嗯。”其實快到她平時睡覺的時間了，但第一次在男生家裏過夜，顧棲很難像平常一樣產生睡意。
陸聿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顧棲忍不住糾結。
不過很快，顧棲就明白過來自己想多了。
重新進入臥室後，床上多了一套枕頭和被子。
十月份的溫度不算高，晚上需要蓋一床薄被。陸聿關了頂燈，只開了邊角的夜燈，轉身看著她，無聲示意。
顧棲上了床，抱著自己的那一床被子，看著陸聿十分自然地走過來，又十分自然地躺在了她的身側。
他穿的家居服也是偏深色的，可也遠比白日裏顯得親和許多，又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今天真的接觸了好多新的東西。顧棲不由想。
兩人中間隔著一小段距離，沒有靠得很近。
顧棲的手指蜷了蜷，按下了想要主動貼近的沖動。
一時睡不著，她幹脆摸出手機胡亂地玩了會。
旁邊，陸聿一直保持著沈默，顧棲有點好奇他在做什麽，又不好意思去看，室內一時便有些過於安靜了。
直到身邊有了動靜，陸聿出聲道，“你該睡了。”
“哦。”顧棲很乖地應了聲，將手機放在了床頭櫃，側身躺下了。
她沒敢朝著陸聿那一側。
身邊躺著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不是親近的朋友，也不是學校中習慣了共同生活的室友。
身下更不是自己熟悉的床鋪，鼻息間呼吸到的氣息熟悉又陌生。
腦中不由浮現某些相關的言論，顧棲很難不胡思亂想。
陸聿說話的聲音仿佛離得很近，說話時輕微的震顫透過床鋪隱約傳了過來，“睡不著？”
“有點，”顧棲小聲道，終於翻過身去。
她發現陸聿是側對著她睡的，手臂墊在了頸側，目光專註。
顧棲微微仰頭看他，陸聿眉目深邃，也許是臥室的光線過於暗了，顯得他的眸光過於深了。
顧棲又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
漂亮的下頜線，唇色有些淡，他的喉結微微動了下，往下便是被被子蓋住了一半的胸膛。
一種奇異又新奇的視角。
顧棲避開視線，勉強鎮定地壓下內心的慌亂。
像是為了緩解她的緊張，陸聿嗓音輕柔地開始跟她說話，卻沒有像往常那樣伸手碰她。
連那些時常出現的擁抱、親吻都沒有。
顧棲說不出來自己是松口氣，還是失落。
她覺得，如果這時候陸聿做什麽，她肯定都會答應的。
但陸聿什麽都沒做。
顧棲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過去的。
平穩的呼吸聲響起，陸聿說話的聲音停了下來。
她睡得很沈，姿態放松，手指虛虛地握成拳，似乎完全不擔心床上的那位對她意圖不軌的男性會做點什麽。
又像是交付了全部的信任與縱容，臉頰微紅，什麽都能接受。
陸聿眸色沈了沈，動作很輕地關了剩餘的燈。
屋內完全黑了下來。
他沒敢碰她，這麽平靜地躺著似乎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的自制。仿佛只要再多任何一個尋常的觸碰，都能將他勉強壓抑下來的那些念頭盡數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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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覺顧棲睡得出乎意料地好，醒來時看到陸聿不在身邊，還有些失望。
她還挺想看看陸聿睡醒時的模樣的。
吃過早飯，陸聿又給她準備了一套新衣服。
真的很齊全了。
顧棲十分懷疑，陸聿是真的有想要跟她同住的打算。
顧棲，“我的衣服收起來吧，我帶回去洗。”
“不用，”陸聿語氣平靜道，“放這，下次還能穿。”
顧棲小聲說了句，“那也要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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