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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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嚴詩雨下巴埋進抱枕內, 掩住了臉上浮現的表情，忍不住說道，“會不會有點無聊？”
顧棲也知道無聊, 但只要想到和她一起的人是陸聿，唇角的笑不自覺便蔓延出來。
嚴詩雨，“所以，你們都談過幾次戀愛？”
她的詢問順其自然，但導演禁止談論的話題中, 沒有這個問題。
何蘊薇笑了下，“所以, 這是可以說的嗎？”
嚴詩雨這才想到, “可以吧？導演沒阻止。”
她本是隨口問的，現下卻忍不住好奇起來，“說說？”
“唔，”何蘊薇想了想，反問，“你呢？之前是我們先說的，現在你先說可以吧？”
嚴詩雨大大方方道, “三次。”
何蘊薇，“都什麽時候？”
嚴詩雨，“高中兩次，大學一次。”
何蘊薇, “所以你回國後就沒有談過？”
嚴詩雨，“嗯。”
她留學在外, 能接觸的人不多，也不偏愛歐美長相。
嚴詩雨說道，“國外能接觸的人不多, 回來正好節目組邀請我，就答應了。”
“我想問一個比較隱私的問題，不方便的話可以不說，”何蘊薇等了等，見嚴詩雨沒出聲，才說道，“你上一段戀愛結束多久了？”
嚴詩雨，“將近一年。”
時間不短，沒什麽不能說的。
“我說完了，下一個就……”嚴詩雨目光落在顧棲身上，“顧棲吧，薇姐你之前是第一個回答的。”
顧棲知道躲不掉，沒什麽意見地應下來，“沒有。”
何蘊薇誇張地驚呼了聲，“你是說你沒談過戀愛嗎？不會吧？顧棲你這麽好看，肯定不缺人追吧。”
嚴詩雨同樣驚訝，“是不是不好意思說？談過也沒關系，薇姐應該也談過的。”
何蘊薇這個年齡，談過才正常。
何蘊薇沒有反駁。
顧棲從不覺得沒談過戀愛有什麽不好，也沒覺得沒有戀愛經驗是什麽優點，很平靜地解釋，“學習比較忙。”
“也對，”何蘊薇笑道，“顧棲成績好，不像我，讀書的時候盡想著談戀愛了。”
她這話玩笑意味居多，兩人都沒有t當真。
何蘊薇說著，對著鏡頭一本正經告誡，“所以學生還是要專註學習，我跟顧棲就是你們的例子。”
嚴詩雨，“所以你參加這個節目，是想談戀愛了？”
顧棲自然不能說工作室的安排，含糊應了一聲。
說想談戀愛了也沒錯，即便開始不想，現在也不是了。
“初戀啊，”何蘊薇感慨了一句，不帶調侃意味，笑著說道，“約會內容很適合你。”
嚴詩雨還想問問顧棲的擇偶標準，顧棲卻主動將話題轉到了何蘊薇身上。
何蘊薇道，“我談過兩個，大學一個，工作的時候一個。”
嚴詩雨禮尚往來，“那你上一段結束多久了？不方便的話也可以不回答。”
何蘊薇，“兩年。”
她參加這個節目，不無擺脫上一段戀情的用意。
雖然已經走出來了，但時不時也會想起來。
女生臥談會談起了戀愛相關的話題，節目組順勢在男生宿舍引導了一下。
不過此刻女生們並不知道，順利結束拍攝內容後，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就是約會日，為了保持良好的狀態，三人都挺早睡的。尤其嚴詩雨和何蘊薇選擇的都是帶有一定運動量的活動，更需要養精蓄銳。
顧棲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意外睡得不錯，甚至沒有做夢。
周末，大家聚在一起吃了個早餐，經由節目組的安排分別出門。
因為是女生挑選的約會地點，會比男生先到一步。
等待的時候，顧棲順便去買了兩杯奶茶，站在電影院門口。
電影開始的時間在下午，但見面的地點定在了電影院。
周末的電影院很熱鬧，一場電影剛散場，一批人從裏面走出來，電影院外的娃娃機邊圍著不少人。
顧棲站在靠邊的位置，身後跟著的攝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出於某種原因，顧棲穿著偏學生氣，說是高中生也不違和。
節目組並未告知顧棲陸聿前來的時間，忐忑、期待種種情緒疊加，顧棲竟真產生了某種熟悉的緊張感。
陸聿沒有讓顧棲多等，她側頭，便看到陸聿的身影自電梯徐徐出現。
他穿著白色的休閑衫，淺色休閑褲，沖淡了身上一部分冷淡的氣息。
陸聿本就年輕，這身偏休閑的服飾，更將他襯出了幾分隱約的青春氣息。
陸聿緩步走過來，“等很久了嗎？”
“沒有很久，”顧棲抿了下唇，“我買了奶茶，無糖，你要不要喝？”
她說完，又解釋般補充了一句，“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去買別的。”
“不用，”陸聿伸手將兩杯奶茶一起接了過去，“現在喝？”
“啊，”顧棲莫名，“嗯。”
陸聿戳開了一杯奶茶，給顧棲，才拿起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
他其實不喜歡喝奶茶，微甜的液體自喉間滑過，卻也並不討厭，“我很喜歡。”
只是尋常的一句話，經由陸聿說出來，似乎多了某種別樣的意味。
顧棲下意識低頭喝了一口奶茶，掩飾眼底某種緊張的情緒。
兩人不是第一次單獨出門，但在顧棲看來，這一次又是不一樣的。
電影即將開場，陸聿看了眼銷售臺，又去買了桶小桶的爆米花，提前了幾分鐘檢票入場。
顧棲選的是一部更符合男生愛好的電影，動作懸疑片，放映有一段時間了，評分不低。
電影開場後燈光暗下，幕布的光落在兩人身上，顧棲餘光掃過陸聿，對方微靠在椅背上，神情專註。
她收回視線，讓自己的註意力放到電影上。
小臂被微硬的觸感輕輕觸碰了下，顧棲偏頭，腿上被放了桶爆米花。
她下意識抱住。
陸聿，“吃吧。”
顧棲，“哦。”
過了會，又看過去，“你不吃嗎？”
陸聿，“嗯，我不吃太甜的。”
所以是買給她的？
也許是鏡頭需要，顧棲想。
但此刻，她低下頭，往嘴裏塞了好幾顆，總覺得手中的爆米花比起以往格外地香甜。
下一瞬，她似乎又想起什麽，看向屏幕時，視線不經意掠過陸聿的臉。
對方側臉專註。
是只有她心神不寧嗎？顧棲也說不上那一瞬產生的情緒是不是失落。
她什麽類型的電影都能看，只是一場電影，總忍不住會將註意力放到身邊的人身上，倒是電影結束，內容只記住了個大概。
然後，吃完了小桶的爆米花。
攝像機內，兩人靠得不算近，只某個瞬間，靠近時宛如親近的觸碰，若即若離拉扯著飄離的思緒。
午飯就定在電影院所在的商場，一頓簡單的便飯，吃飯時話題大多是圍繞電影。
不知不覺聊到喜愛的類型，顧棲說看的最多的是輕喜劇。
陸聿似乎是看了她一眼，“下次一起看。”
顧棲，“啊？”
“挑你喜歡的。”陸聿只道。
也許是顧棲想太多了，她總覺得這句話，對方的潛臺詞是，這次看的是他喜歡的，所以，下次挑她喜歡的？
應該是她想太多了吧。
他們約會的內容比起另外兩組平淡了許多，看電影吃飯，再去電玩城娛樂項目玩一會，一整天的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
但顧棲的心情並不平淡，盡管她臉上的表情不多，可誰都能看出她掩飾不住的笑意。
約會時間分了兩天，當天不得談起約會的對象，這一天小屋內仿佛也比平常更沈默些。
周末屋內不留人，顧棲選擇了待在圖書館。
她停下敲擊鍵盤的手，雙眼微擡。
陸聿坐在對面，也正低頭看著電腦。
好的，也算是相約圖書館了。
她嘴角微微往上，又克制地放平了弧度。
兩人吃過了晚飯才回到小屋，其他人坐在客廳聊天。
何蘊薇朝她招招手，“來聊天啊。”
顧棲上樓，看到了手機上的短信。
她沒多待，整理完下了樓。
何蘊薇坐在單人沙發上，靠近長沙發一側坐的是謝程，之後是緊挨著的嚴詩雨。
長沙發上的兩人坐的不近，可也沒有保持陌生人的那種生疏，何蘊薇傾身靠在靠近謝程的一側，場景莫名有些許的凝滯。
顧棲腳步遲疑了一瞬，挑了個離得稍遠的雙人沙發坐下。
何蘊薇仍是那副帶笑的溫和模樣，有點像是在轉移註意力，“你和陸聿今天又一起出去了？”
顧棲沒感覺到話中的調侃，正是那份錯覺，使得她能平靜地答道，“正好都去圖書館，就一起了。”
謝程動了下唇，似乎想說什麽，陸聿正巧從樓上下來，幾人視線不約而同移過去，看到陸聿沒有猶豫地坐在了顧棲身邊。
謝程閉上了嘴。
應該是知道陸聿的性格，何蘊薇和嚴詩雨只跟陸聿打了個招呼，又問起了顧棲約會的細節。
顧棲回來之前，三人話題的中心便是本次的約會。
然而顧棲的約會在兩人看來實在乏陳可缺，敘述簡潔，話題又很快回到了何蘊薇和嚴詩雨身上。
顧棲坐在一旁聽著，莫名感覺兩人間尋常的對話充滿了某種火藥味，於是明智地保持了沈默。
謝程夾在兩人間，話語中都在竭力維持某種平衡，但很顯然，收效甚微。
三人保持著對話，顧棲磨磨蹭蹭吃著無人問津的水果。
這一刻，時間過得尤為緩慢。
她忍不住看向陸聿。
對方微彎著腰，像是百無聊賴，漫不經心剝著柚子。
整塊的果肉剝離開，分成易於入口的小塊，修長的手指不疾不徐，飽滿的果肉放入一旁被用作其他用途的水杯中。
顧棲不知不覺看了好久，連自己手上的動作停了都不知道。
直到陸聿也停下手，她回神視線上移，落入對方噙著笑意的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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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棲也知道無聊, 但只要想到和她一起的人是陸聿，唇角的笑不自覺便蔓延出來。
嚴詩雨，“所以，你們都談過幾次戀愛？”
她的詢問順其自然，但導演禁止談論的話題中, 沒有這個問題。
何蘊薇笑了下，“所以, 這是可以說的嗎？”
嚴詩雨這才想到, “可以吧？導演沒阻止。”
她本是隨口問的，現下卻忍不住好奇起來，“說說？”
“唔，”何蘊薇想了想，反問，“你呢？之前是我們先說的，現在你先說可以吧？”
嚴詩雨大大方方道, “三次。”
何蘊薇，“都什麽時候？”
嚴詩雨，“高中兩次，大學一次。”
何蘊薇, “所以你回國後就沒有談過？”
嚴詩雨，“嗯。”
她留學在外, 能接觸的人不多，也不偏愛歐美長相。
嚴詩雨說道，“國外能接觸的人不多, 回來正好節目組邀請我，就答應了。”
“我想問一個比較隱私的問題，不方便的話可以不說，”何蘊薇等了等，見嚴詩雨沒出聲，才說道，“你上一段戀愛結束多久了？”
嚴詩雨，“將近一年。”
時間不短，沒什麽不能說的。
“我說完了，下一個就……”嚴詩雨目光落在顧棲身上，“顧棲吧，薇姐你之前是第一個回答的。”
顧棲知道躲不掉，沒什麽意見地應下來，“沒有。”
何蘊薇誇張地驚呼了聲，“你是說你沒談過戀愛嗎？不會吧？顧棲你這麽好看，肯定不缺人追吧。”
嚴詩雨同樣驚訝，“是不是不好意思說？談過也沒關系，薇姐應該也談過的。”
何蘊薇這個年齡，談過才正常。
何蘊薇沒有反駁。
顧棲從不覺得沒談過戀愛有什麽不好，也沒覺得沒有戀愛經驗是什麽優點，很平靜地解釋，“學習比較忙。”
“也對，”何蘊薇笑道，“顧棲成績好，不像我，讀書的時候盡想著談戀愛了。”
她這話玩笑意味居多，兩人都沒有t當真。
何蘊薇說著，對著鏡頭一本正經告誡，“所以學生還是要專註學習，我跟顧棲就是你們的例子。”
嚴詩雨，“所以你參加這個節目，是想談戀愛了？”
顧棲自然不能說工作室的安排，含糊應了一聲。
說想談戀愛了也沒錯，即便開始不想，現在也不是了。
“初戀啊，”何蘊薇感慨了一句，不帶調侃意味，笑著說道，“約會內容很適合你。”
嚴詩雨還想問問顧棲的擇偶標準，顧棲卻主動將話題轉到了何蘊薇身上。
何蘊薇道，“我談過兩個，大學一個，工作的時候一個。”
嚴詩雨禮尚往來，“那你上一段結束多久了？不方便的話也可以不回答。”
何蘊薇，“兩年。”
她參加這個節目，不無擺脫上一段戀情的用意。
雖然已經走出來了，但時不時也會想起來。
女生臥談會談起了戀愛相關的話題，節目組順勢在男生宿舍引導了一下。
不過此刻女生們並不知道，順利結束拍攝內容後，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就是約會日，為了保持良好的狀態，三人都挺早睡的。尤其嚴詩雨和何蘊薇選擇的都是帶有一定運動量的活動，更需要養精蓄銳。
顧棲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意外睡得不錯，甚至沒有做夢。
周末，大家聚在一起吃了個早餐，經由節目組的安排分別出門。
因為是女生挑選的約會地點，會比男生先到一步。
等待的時候，顧棲順便去買了兩杯奶茶，站在電影院門口。
電影開始的時間在下午，但見面的地點定在了電影院。
周末的電影院很熱鬧，一場電影剛散場，一批人從裏面走出來，電影院外的娃娃機邊圍著不少人。
顧棲站在靠邊的位置，身後跟著的攝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出於某種原因，顧棲穿著偏學生氣，說是高中生也不違和。
節目組並未告知顧棲陸聿前來的時間，忐忑、期待種種情緒疊加，顧棲竟真產生了某種熟悉的緊張感。
陸聿沒有讓顧棲多等，她側頭，便看到陸聿的身影自電梯徐徐出現。
他穿著白色的休閑衫，淺色休閑褲，沖淡了身上一部分冷淡的氣息。
陸聿本就年輕，這身偏休閑的服飾，更將他襯出了幾分隱約的青春氣息。
陸聿緩步走過來，“等很久了嗎？”
“沒有很久，”顧棲抿了下唇，“我買了奶茶，無糖，你要不要喝？”
她說完，又解釋般補充了一句，“不喜歡的話，我們可以去買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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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顧棲莫名，“嗯。”
陸聿戳開了一杯奶茶，給顧棲，才拿起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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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尋常的一句話，經由陸聿說出來，似乎多了某種別樣的意味。
顧棲下意識低頭喝了一口奶茶，掩飾眼底某種緊張的情緒。
兩人不是第一次單獨出門，但在顧棲看來，這一次又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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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開場後燈光暗下，幕布的光落在兩人身上，顧棲餘光掃過陸聿，對方微靠在椅背上，神情專註。
她收回視線，讓自己的註意力放到電影上。
小臂被微硬的觸感輕輕觸碰了下，顧棲偏頭，腿上被放了桶爆米花。
她下意識抱住。
陸聿，“吃吧。”
顧棲，“哦。”
過了會，又看過去，“你不吃嗎？”
陸聿，“嗯，我不吃太甜的。”
所以是買給她的？
也許是鏡頭需要，顧棲想。
但此刻，她低下頭，往嘴裏塞了好幾顆，總覺得手中的爆米花比起以往格外地香甜。
下一瞬，她似乎又想起什麽，看向屏幕時，視線不經意掠過陸聿的臉。
對方側臉專註。
是只有她心神不寧嗎？顧棲也說不上那一瞬產生的情緒是不是失落。
她什麽類型的電影都能看，只是一場電影，總忍不住會將註意力放到身邊的人身上，倒是電影結束，內容只記住了個大概。
然後，吃完了小桶的爆米花。
攝像機內，兩人靠得不算近，只某個瞬間，靠近時宛如親近的觸碰，若即若離拉扯著飄離的思緒。
午飯就定在電影院所在的商場，一頓簡單的便飯，吃飯時話題大多是圍繞電影。
不知不覺聊到喜愛的類型，顧棲說看的最多的是輕喜劇。
陸聿似乎是看了她一眼，“下次一起看。”
顧棲，“啊？”
“挑你喜歡的。”陸聿只道。
也許是顧棲想太多了，她總覺得這句話，對方的潛臺詞是，這次看的是他喜歡的，所以，下次挑她喜歡的？
應該是她想太多了吧。
他們約會的內容比起另外兩組平淡了許多，看電影吃飯，再去電玩城娛樂項目玩一會，一整天的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
但顧棲的心情並不平淡，盡管她臉上的表情不多，可誰都能看出她掩飾不住的笑意。
約會時間分了兩天，當天不得談起約會的對象，這一天小屋內仿佛也比平常更沈默些。
周末屋內不留人，顧棲選擇了待在圖書館。
她停下敲擊鍵盤的手，雙眼微擡。
陸聿坐在對面，也正低頭看著電腦。
好的，也算是相約圖書館了。
她嘴角微微往上，又克制地放平了弧度。
兩人吃過了晚飯才回到小屋，其他人坐在客廳聊天。
何蘊薇朝她招招手，“來聊天啊。”
顧棲上樓，看到了手機上的短信。
她沒多待，整理完下了樓。
何蘊薇坐在單人沙發上，靠近長沙發一側坐的是謝程，之後是緊挨著的嚴詩雨。
長沙發上的兩人坐的不近，可也沒有保持陌生人的那種生疏，何蘊薇傾身靠在靠近謝程的一側，場景莫名有些許的凝滯。
顧棲腳步遲疑了一瞬，挑了個離得稍遠的雙人沙發坐下。
何蘊薇仍是那副帶笑的溫和模樣，有點像是在轉移註意力，“你和陸聿今天又一起出去了？”
顧棲沒感覺到話中的調侃，正是那份錯覺，使得她能平靜地答道，“正好都去圖書館，就一起了。”
謝程動了下唇，似乎想說什麽，陸聿正巧從樓上下來，幾人視線不約而同移過去，看到陸聿沒有猶豫地坐在了顧棲身邊。
謝程閉上了嘴。
應該是知道陸聿的性格，何蘊薇和嚴詩雨只跟陸聿打了個招呼，又問起了顧棲約會的細節。
顧棲回來之前，三人話題的中心便是本次的約會。
然而顧棲的約會在兩人看來實在乏陳可缺，敘述簡潔，話題又很快回到了何蘊薇和嚴詩雨身上。
顧棲坐在一旁聽著，莫名感覺兩人間尋常的對話充滿了某種火藥味，於是明智地保持了沈默。
謝程夾在兩人間，話語中都在竭力維持某種平衡，但很顯然，收效甚微。
三人保持著對話，顧棲磨磨蹭蹭吃著無人問津的水果。
這一刻，時間過得尤為緩慢。
她忍不住看向陸聿。
對方微彎著腰，像是百無聊賴，漫不經心剝著柚子。
整塊的果肉剝離開，分成易於入口的小塊，修長的手指不疾不徐，飽滿的果肉放入一旁被用作其他用途的水杯中。
顧棲不知不覺看了好久，連自己手上的動作停了都不知道。
直到陸聿也停下手，她回神視線上移，落入對方噙著笑意的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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