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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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視線落在客廳內時, 林夕腳步微頓。
沙發上不知何時堆了一堆各色男款服裝，地上則散落著十幾個風格鮮明的紙袋。宋則呈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下來，穿著一套寬松的家居服。
見林夕出來, 他擡頭沖她隨意一笑，比了個手勢，“稍等，我馬上收拾好。”
宋則呈沒有換洗的衣物，幹脆直接讓相熟的品牌方送了幾套替換的過來。林夕待在房間時, 對方正好將衣服送到。
林夕無聲走過去, 幫忙整理起來。
宋則呈平時的衣服都是隨意亂扔，衣帽間時常有人整理。他看了眼林夕手下整理出來的衣服，再看看自己的。
手上疊的衣服亂七八糟，和沒收拾過一樣。沒一會，他就放棄了，彎腰去撿地上的紙袋。
而林夕已經將這幾套從內到外搭配成套的衣服折疊整齊。
宋則呈將紙袋全扔在了門外, 轉頭笑道, “姐姐, 我能借用一部分你的衣櫃嗎。”
他說著詢問的話，語氣卻不帶絲毫疑問。
林夕意外又意料之中, “你要把衣服放我衣櫃？”
“是啊, 姐姐你總不能每次都讓我在家裸-奔。”他輕車熟路進了臥室, 將那一疊衣服放在了角落。
林夕的衣櫃幾乎放滿了衣服，尤其上次宋則呈送過那一大堆衣服後，能用的空間更是不多。
宋則呈倒是無所謂，隨便找了個角落，一塞，就算大功告成。
林夕看著他忙裏忙外, 怔了會，想起什麽，走到陽臺去拿那一筐亂七八糟的衣服。
擔心洗衣機工作的聲音吵醒宋則呈，林夕當時只簡單將衣服床單收拾起來，沒有洗。
床單簡單清洗過，卻仍留了點痕跡。
宋則呈從房間出來時，正好看到林夕要往垃圾桶裏扔。
他上前一步，截住了她的動作，“姐姐做什麽？”
“臟了。”她緊了緊手指。
“哪裏臟了？”他盯著她，意有所指，“我覺得很幹凈。”
將床單一點點從她手裏抽走了。
林夕扯緊了些，“我要拿去洗的。”
“我來，”宋則呈接過她手中的臟衣簍，玩笑道，“洗衣機我還是會用的，放心。”
林夕看著他將床單衣服一股腦扔進去，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見宋則呈在洗衣機旁忙得趣味融融，林夕沒再繼續看，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t
沒一會，宋則呈也擠過來挨著坐在她身邊，長臂一伸，攬著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裏按。
林夕勉強半撐起身，“你自己坐著。”
宋則呈無所謂道，“靠著我看電視不是更舒服？”
勉強將這檔節目看完，林夕起身道，“我去看會書。”
剛離開，宋則呈又跟著過去了。
林夕：……
他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躲閃，拿著手機問，“中午想吃什麽？我讓人送餐過來。”
“清淡點的。”林夕只好道。
宋則呈比了個OK的手勢，拿著手機開始打字。等搞定了午飯，又去看林夕看的書。
“姐姐是要考試？”
林夕“嗯”了聲。
他沒說話了，拿出手機和藍牙，自己玩起了游戲。
等到中午有人上來敲門，宋則呈才過去將送來的餐點擺上餐桌。
他沒讓人進門，自己來回走了兩趟，將飯菜擺好了。
關門時林夕往外看了一眼，那成堆的紙袋已經被小區時常收廢品的阿姨取走了。
吃過飯，林夕遲來的困意上湧，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於是宋則呈說要拉著她一塊午睡。
林夕不太敢想象剛發生過關系的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會不會發生什麽，拒絕了。
宋則呈狀似不經意問了句，“姐姐，你在躲我？”
“沒有。”林夕垂著眼，沒看他。
宋則呈手指往她下巴一擡，湊近了些，臉上笑意不變，拖長了語調，“不是怎麽不敢看我？”
林夕推開他的手指，小聲道，“我……”
“嗯？”他從喉間哼出一個詞。
臉頰漸漸浮起淺淡的粉，林夕蜷曲手指，那個詞怎麽也說不出口。
宋則呈的視線掃在她臉上，忽而退離開，笑道，“姐姐，我開玩笑的。”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唇，推著她進房間，“好好休息。”
.
林夕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結果剛沾上枕頭沒多久，意識便模糊起來。
起來時發現房間的窗簾被拉上了，屋內安靜仿若空無一人。
簡單洗漱過，她想著宋則呈是不是走了，出來卻見他躺在沙發上，閉著眼，似乎睡著了。
林夕微怔，輕手輕腳走過去，將他虛虛握在手中的手機抽出來，放在桌面上。
然而尚未來得及轉身，一只手從腰間攬過來，帶著她坐到了他身上。
宋則呈微瞇著眼，神情懶洋洋的，按著她趴在自己身上，手指將她散落的發絲勾到耳後，聲音也透著一股慵懶，“醒了？”
“嗯。”林夕撐著他的胸膛想要起來，又被按在背上的手壓下去。
宋則呈重新閉上了眼，語氣輕緩，“陪我躺會。”
林夕靜靜靠著他躺了會，聲音也跟著柔和些許，“在這裏躺著不舒服，你要是想睡，去房間睡會。”
林夕偶爾也會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但她的體型和宋則呈不可同語而言。於她而言將將合適的沙發，對宋則呈來說，過於窄了。
“噓——”他沒說話，只比了個手指。
林夕不說話了。
按在身前的掌心下，是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平緩而清晰，順著掌心落入耳際，整個世界仿佛也隨著這一聲聲的韻律沈靜下來。
出神間，宋則呈攬著她坐了起來。
林夕要起來，又被他按在腿上，濕熱的吻又急又密。
直到他的手伸進去，林夕才偏開頭制止他，“別。”
“姐姐，我想要。”他流連的吻在她頰邊耳側徘徊。
林夕其實能理解他的沖動，昨晚實則是讓她有些意外的。
如果說剛開始在他看似游刃有餘的姿態下，不曾有過的經歷令她混沌迷蒙。可之後他的失誤覆又拉回了她的神志，令她得以在那間隙察覺到了他略顯青澀的動作。
但是……
“明天吧。”林夕道，“我想休息一晚。”
她沒好意思說她不舒服，但宋則呈幾乎是立刻理解了話中隱含的喻義。
“那我今晚能住下嗎？”他討好地親她，“姐姐。”
“回去睡。”在這點上，林夕沒有任何猶豫。
不僅僅是擔心會擦槍走火，也是因為，她同意和宋則呈更進一步，不代表會答應和他同居。
過夜和同居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晚飯仍是宋則呈叫的餐，林夕也沒管他點的哪家的外送，吃過飯窩在沙發看起了新聞。
宋則呈挨著她，長腿搭在桌面上打著游戲。
他沒關聲音，偶爾林夕能聽到語音中對方傳來的毫不掩飾的欽佩。
一局結束，宋則呈問她，“要不要一起？”
林夕，“我不會玩游戲。”
“試試吧，我想跟你一起玩。”
林夕大學時也跟著玩過一段時間流行游戲，只是她實在不適合，後來就沒跟著一塊玩了。
宋則呈玩的游戲是近幾年新出來的，林夕不會玩，只能從頭一點點開始學。宋則呈開了個小號，也陪著她一點點磨。
老玩家從頭練號其實是很沒勁的，林夕沒看出宋則呈無聊，就沒說什麽。
剛熟悉了點操作，看時間不早，林夕就把宋則呈打發回去了。
第二天林夕剛醒，就看到了宋則呈的消息，問她早飯想吃什麽。
林夕沒著急起床，拿著手機一點點打字：你起了？
宋則呈直接彈了個語音過來，“嗯，我買點早飯帶過來，一起吃。”
林夕剛睡醒，聲音帶了點低柔的沙啞，聽在另一端人的耳中，像是剪了爪子的貓，撓在人身上只覺得麻麻地發癢。
“你今天不出門嗎？”
“出門，我來找你。”宋則呈笑著說道，隨即那端傳來他拿起鑰匙的聲音，“說吧，想吃什麽？”
林夕想了想，道，“你路過老街的時候可以帶份湯包，那家的湯包味道正宗。其他有喜歡的你也可以挑著買一些，都是老店，味道不差。”
“好，”他應下，隨口和她說話，“姐姐剛醒嗎？”
“嗯。”林夕聲音少見地有些慵懶，與她本身偏柔的音線雜糅在一起，連帶著與她說話的人也不自覺柔軟起來。
“要再睡一會嗎？”宋則呈按下電梯。
“不睡了。”她坐起來，衣服被料的細碎摩擦經過聽筒放大，令人忍不住升起探究的欲-望。
林夕聽見他那邊的電梯“叮”一聲響起，說道，“我去洗漱，先不跟你說了。”
“姐姐別掛啊，”他語調含著笑意，散漫隨意，“陪我聊天。”
“我得去刷牙。”
“我不介意姐姐開著語音。”他嘴角掛了絲不懷好意的笑，“刷牙洗臉，我不能聽嗎？”
林夕聲音不帶情緒地說了句“不能”，又對他道，“那你等我下，出來再跟你說。”
“好。”宋則呈說道。
她把手機擱在床頭，下床走到盥洗室前，突然想到什麽，開門出去，將客廳的空調先打開了。
順手又將開了一夜通風的窗合上。
宋則呈聽著那端忽近忽遠的腳步聲，坐在車內，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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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落在客廳內時, 林夕腳步微頓。
沙發上不知何時堆了一堆各色男款服裝，地上則散落著十幾個風格鮮明的紙袋。宋則呈身上的衣服已經換了下來，穿著一套寬松的家居服。
見林夕出來, 他擡頭沖她隨意一笑，比了個手勢，“稍等，我馬上收拾好。”
宋則呈沒有換洗的衣物，幹脆直接讓相熟的品牌方送了幾套替換的過來。林夕待在房間時, 對方正好將衣服送到。
林夕無聲走過去, 幫忙整理起來。
宋則呈平時的衣服都是隨意亂扔，衣帽間時常有人整理。他看了眼林夕手下整理出來的衣服，再看看自己的。
手上疊的衣服亂七八糟，和沒收拾過一樣。沒一會，他就放棄了，彎腰去撿地上的紙袋。
而林夕已經將這幾套從內到外搭配成套的衣服折疊整齊。
宋則呈將紙袋全扔在了門外, 轉頭笑道, “姐姐, 我能借用一部分你的衣櫃嗎。”
他說著詢問的話，語氣卻不帶絲毫疑問。
林夕意外又意料之中, “你要把衣服放我衣櫃？”
“是啊, 姐姐你總不能每次都讓我在家裸-奔。”他輕車熟路進了臥室, 將那一疊衣服放在了角落。
林夕的衣櫃幾乎放滿了衣服，尤其上次宋則呈送過那一大堆衣服後，能用的空間更是不多。
宋則呈倒是無所謂，隨便找了個角落，一塞，就算大功告成。
林夕看著他忙裏忙外, 怔了會，想起什麽，走到陽臺去拿那一筐亂七八糟的衣服。
擔心洗衣機工作的聲音吵醒宋則呈，林夕當時只簡單將衣服床單收拾起來，沒有洗。
床單簡單清洗過，卻仍留了點痕跡。
宋則呈從房間出來時，正好看到林夕要往垃圾桶裏扔。
他上前一步，截住了她的動作，“姐姐做什麽？”
“臟了。”她緊了緊手指。
“哪裏臟了？”他盯著她，意有所指，“我覺得很幹凈。”
將床單一點點從她手裏抽走了。
林夕扯緊了些，“我要拿去洗的。”
“我來，”宋則呈接過她手中的臟衣簍，玩笑道，“洗衣機我還是會用的，放心。”
林夕看著他將床單衣服一股腦扔進去，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
見宋則呈在洗衣機旁忙得趣味融融，林夕沒再繼續看，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t
沒一會，宋則呈也擠過來挨著坐在她身邊，長臂一伸，攬著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裏按。
林夕勉強半撐起身，“你自己坐著。”
宋則呈無所謂道，“靠著我看電視不是更舒服？”
勉強將這檔節目看完，林夕起身道，“我去看會書。”
剛離開，宋則呈又跟著過去了。
林夕：……
他像是沒有察覺到她的躲閃，拿著手機問，“中午想吃什麽？我讓人送餐過來。”
“清淡點的。”林夕只好道。
宋則呈比了個OK的手勢，拿著手機開始打字。等搞定了午飯，又去看林夕看的書。
“姐姐是要考試？”
林夕“嗯”了聲。
他沒說話了，拿出手機和藍牙，自己玩起了游戲。
等到中午有人上來敲門，宋則呈才過去將送來的餐點擺上餐桌。
他沒讓人進門，自己來回走了兩趟，將飯菜擺好了。
關門時林夕往外看了一眼，那成堆的紙袋已經被小區時常收廢品的阿姨取走了。
吃過飯，林夕遲來的困意上湧，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於是宋則呈說要拉著她一塊午睡。
林夕不太敢想象剛發生過關系的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會不會發生什麽，拒絕了。
宋則呈狀似不經意問了句，“姐姐，你在躲我？”
“沒有。”林夕垂著眼，沒看他。
宋則呈手指往她下巴一擡，湊近了些，臉上笑意不變，拖長了語調，“不是怎麽不敢看我？”
林夕推開他的手指，小聲道，“我……”
“嗯？”他從喉間哼出一個詞。
臉頰漸漸浮起淺淡的粉，林夕蜷曲手指，那個詞怎麽也說不出口。
宋則呈的視線掃在她臉上，忽而退離開，笑道，“姐姐，我開玩笑的。”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唇，推著她進房間，“好好休息。”
.
林夕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結果剛沾上枕頭沒多久，意識便模糊起來。
起來時發現房間的窗簾被拉上了，屋內安靜仿若空無一人。
簡單洗漱過，她想著宋則呈是不是走了，出來卻見他躺在沙發上，閉著眼，似乎睡著了。
林夕微怔，輕手輕腳走過去，將他虛虛握在手中的手機抽出來，放在桌面上。
然而尚未來得及轉身，一只手從腰間攬過來，帶著她坐到了他身上。
宋則呈微瞇著眼，神情懶洋洋的，按著她趴在自己身上，手指將她散落的發絲勾到耳後，聲音也透著一股慵懶，“醒了？”
“嗯。”林夕撐著他的胸膛想要起來，又被按在背上的手壓下去。
宋則呈重新閉上了眼，語氣輕緩，“陪我躺會。”
林夕靜靜靠著他躺了會，聲音也跟著柔和些許，“在這裏躺著不舒服，你要是想睡，去房間睡會。”
林夕偶爾也會躺在沙發上看電視，但她的體型和宋則呈不可同語而言。於她而言將將合適的沙發，對宋則呈來說，過於窄了。
“噓——”他沒說話，只比了個手指。
林夕不說話了。
按在身前的掌心下，是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平緩而清晰，順著掌心落入耳際，整個世界仿佛也隨著這一聲聲的韻律沈靜下來。
出神間，宋則呈攬著她坐了起來。
林夕要起來，又被他按在腿上，濕熱的吻又急又密。
直到他的手伸進去，林夕才偏開頭制止他，“別。”
“姐姐，我想要。”他流連的吻在她頰邊耳側徘徊。
林夕其實能理解他的沖動，昨晚實則是讓她有些意外的。
如果說剛開始在他看似游刃有餘的姿態下，不曾有過的經歷令她混沌迷蒙。可之後他的失誤覆又拉回了她的神志，令她得以在那間隙察覺到了他略顯青澀的動作。
但是……
“明天吧。”林夕道，“我想休息一晚。”
她沒好意思說她不舒服，但宋則呈幾乎是立刻理解了話中隱含的喻義。
“那我今晚能住下嗎？”他討好地親她，“姐姐。”
“回去睡。”在這點上，林夕沒有任何猶豫。
不僅僅是擔心會擦槍走火，也是因為，她同意和宋則呈更進一步，不代表會答應和他同居。
過夜和同居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晚飯仍是宋則呈叫的餐，林夕也沒管他點的哪家的外送，吃過飯窩在沙發看起了新聞。
宋則呈挨著她，長腿搭在桌面上打著游戲。
他沒關聲音，偶爾林夕能聽到語音中對方傳來的毫不掩飾的欽佩。
一局結束，宋則呈問她，“要不要一起？”
林夕，“我不會玩游戲。”
“試試吧，我想跟你一起玩。”
林夕大學時也跟著玩過一段時間流行游戲，只是她實在不適合，後來就沒跟著一塊玩了。
宋則呈玩的游戲是近幾年新出來的，林夕不會玩，只能從頭一點點開始學。宋則呈開了個小號，也陪著她一點點磨。
老玩家從頭練號其實是很沒勁的，林夕沒看出宋則呈無聊，就沒說什麽。
剛熟悉了點操作，看時間不早，林夕就把宋則呈打發回去了。
第二天林夕剛醒，就看到了宋則呈的消息，問她早飯想吃什麽。
林夕沒著急起床，拿著手機一點點打字：你起了？
宋則呈直接彈了個語音過來，“嗯，我買點早飯帶過來，一起吃。”
林夕剛睡醒，聲音帶了點低柔的沙啞，聽在另一端人的耳中，像是剪了爪子的貓，撓在人身上只覺得麻麻地發癢。
“你今天不出門嗎？”
“出門，我來找你。”宋則呈笑著說道，隨即那端傳來他拿起鑰匙的聲音，“說吧，想吃什麽？”
林夕想了想，道，“你路過老街的時候可以帶份湯包，那家的湯包味道正宗。其他有喜歡的你也可以挑著買一些，都是老店，味道不差。”
“好，”他應下，隨口和她說話，“姐姐剛醒嗎？”
“嗯。”林夕聲音少見地有些慵懶，與她本身偏柔的音線雜糅在一起，連帶著與她說話的人也不自覺柔軟起來。
“要再睡一會嗎？”宋則呈按下電梯。
“不睡了。”她坐起來，衣服被料的細碎摩擦經過聽筒放大，令人忍不住升起探究的欲-望。
林夕聽見他那邊的電梯“叮”一聲響起，說道，“我去洗漱，先不跟你說了。”
“姐姐別掛啊，”他語調含著笑意，散漫隨意，“陪我聊天。”
“我得去刷牙。”
“我不介意姐姐開著語音。”他嘴角掛了絲不懷好意的笑，“刷牙洗臉，我不能聽嗎？”
林夕聲音不帶情緒地說了句“不能”，又對他道，“那你等我下，出來再跟你說。”
“好。”宋則呈說道。
她把手機擱在床頭，下床走到盥洗室前，突然想到什麽，開門出去，將客廳的空調先打開了。
順手又將開了一夜通風的窗合上。
宋則呈聽著那端忽近忽遠的腳步聲，坐在車內，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淺淡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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