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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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等宋則呈終於游夠了, 踩著梯子上岸。
“嘩”一聲輕響，大片池水順著他的身軀往下滑落，修長雙臂、窄瘦的腰一一離開水下, 水勢不似脫離，更像挽留。
宋則呈呼吸微亂，胸膛輕微起伏，扯過毛巾隨意擦了把臉。
林夕，“要坐一會嗎？”
“做什麽？”宋則呈意味深長地笑。
林夕, “……”
林夕, “……休息。”
“我走兩圈。”
林夕聞言，剛準備坐下，被宋則呈攬著肩膀摟了過去，“陪我轉兩圈。”
水面隨著人的離去逐漸平靜下來，輕微的波動泛起粼粼波光，投射在墻壁上, 落下斑駁的光影。海藍色的池壁映入水中, 恍如置身海中, 浮光掠影。
說是轉兩圈宋則呈就真的摟著林夕在泳池邊轉了兩圈，稍稍平緩過劇烈運動後的呼吸, 便和林夕去換了衣服。
只是簡單沖個澡, 兩人的速度都不算慢。只是林夕頭發長, 又多花了點時間吹幹頭發。
宋則呈等她出來的時間玩了會手機，見林夕走過來，收起手機起身道，“正好餓t了，我們去吃飯。”
他順手摟過她的腰，微微低頭問道, “姐姐，你餓了嗎？”
“我還行。”她下午吃了不少蛋糕和水果飲料，運動量沒宋則呈大，餓的也慢。
宋則呈，“樓上有餐廳，味道還可以，不然就在這吃？”
林夕沒意見。
這麽一天玩下來她也有點累，吃過飯便讓宋則呈直接回去了。
這個時間遠不到宋則呈睡覺的點，但林夕顯然也不會在飯後讓他上樓。他鎖著車門沒開，有一搭沒一搭捏著她纖細的指節。
薄薄一層皮肉被一點點地揉捏綿軟，指尖泛著淺淡的紅，皮下是淡色的青色血管，蔥白手指，手掌窄薄漂亮，襯得指骨愈發纖長。
往上是細瘦的腕骨，輕易便能被圈在掌心，潤白的玉鐲搭在腕邊，膚色浸染出玉般的質感。
人養玉，玉也可以養人。
手上的觸感被過分放大，帶了點被揉捏觸碰過後的酥麻無力。林夕抽了下手沒抽出來，略有些無奈道，“是還有什麽事嗎？”
“嗯。”
他應了聲，又不說話了。
林夕靜靜等待。
宋則呈突然放開了她，雙腳一使力往後，駕駛座向後劃開一小截距離。
他腿長，開的車挑的本就是寬敞的空間，駕駛座原就不小，座位空間一放，又多出一大塊空位。
宋則呈嘴角掛著笑，拍拍自己的腿，“姐姐，你坐過來。”
林夕下意識看了眼車前，“你別胡鬧。”
炎炎夏夜，往日在樓下散步走動的人全然不見蹤影，車前是大片暗色的灌木叢植株，遮蔽了視野。
“沒鬧，”宋則呈調笑道，“姐姐你坐過來親我一下，就讓你回去。”
林夕下意識掃了眼中控臺。
宋則呈的車功能齊全，中控臺寬度不小，車內空間又不大。
林夕幾乎是下意識在心中嘗試了下可能性。
她便是想過去，也過不去吧？
只思慮的一瞬間，宋則呈已然傾身過來，一手托在她背後，一手從她腿下穿過，抱住了膝彎。
林夕心下微驚，又擔心動作太大磕碰到什麽，反倒成了安靜的乖順模樣。
就這麽被輕松抱了過去。
宋則呈眼中帶著笑意，低頭碰了碰她的唇，又退離，“姐姐，親我。”
林夕目光掃過眼下的情形，沒多猶豫，幹脆順著宋則呈的話，仰頭親了他的臉一下。
“不是這裏，”他的聲音帶上笑意，手指點了點唇，“這。”
“要伸舌頭的那種。”這一句話被放得很輕，幾不可聞，如同耳語。
林夕耳根微熱，抿了下唇，“說到做到？”
“當然，”宋則呈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道，“我什麽時候沒做到過？”
他最近似乎沈入到某種趣味中，一有機會便逮著她親，林夕其實已經有些習慣了他的吻。
想了想，學著他平時的模樣，雙唇輕輕觸碰在一起，先掃過他的唇，然後舌尖探入。
幾乎無需她思考，宋則呈已然十足歡迎地纏著她吮吻起來。
方向盤的邊緣抵在背上有些硌人，林夕不舒服地動了下，一只手伸過來墊在她背後。
觸感由冷硬的物體變成了滾燙的掌心，自下而上，撫過凹陷的後腰，順著弧度優美的脊背，又從身後按在了纖薄的肩胛。
那觸感過分地清晰了，林夕甚至能感覺到他手指帶過時，或輕或重的力度。
沒敢讓他親太久，林夕伸手推了他一下，“可以了。”
宋則呈意猶未盡，卻仍是依言放開了她。
林夕從他腿上下來，下了車，餘光正好瞥見儀表盤上的時間，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問了句，“你晚上是要出去嗎？”
宋則呈似乎是楞了下，停頓的間隔極短，微不可察，若非早已熟悉，林夕甚至捕捉不到那一瞬間細微的變化。
他嘴角彎起的弧度明顯了些，語氣頗有些誠懇的意味，“姐姐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林夕暗惱，心中暗道或許是自己多言了，抿了下唇，“沒有不讓你去，只是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姐姐是在關心我嗎？”宋則呈靠在方向盤上，笑瞇瞇道，“那我今天早點回家好不好？姐姐晚上跟我聊語音吧。”
林夕不確定宋則呈說的是玩笑還是認真的，她洗完澡出來，倒是先接到了林媽的電話。
這是林媽打的第二個電話，見她沒立刻接電話，問了句，“在忙？”
以前下班時間，林夕電話總是接很快。
“剛在洗澡。”
“最近有出去玩嗎？挺長時間沒看到你的那什麽朋友圈了，我看你們年輕人，下了班都往外跑，知道你們愛熱鬧，偶爾出去走走也好。”
林媽語氣殷切，“認真工作是應該，但也不要整天記著工作，累壞了自己，我看那些大城市的年輕人，壓力都大的。”
林夕“嗯嗯”兩聲，沒有發表意見。
林媽東拉西扯一堆，林夕感覺她有話說，卻沒有主動開口詢問。
終於，一陣沈默後，林媽猶猶豫豫道，“夕夕啊，上次媽也是著急了，但我這個心裏啊，就是老惦記著這事。”
“你看，你要是願意的話，那邊盧姨說有幾個適合你的，要不看看？”
她說完，又忙補充了一句，“你要是不想看也沒關系，我就順便問問，沒讓張羅呢。”
林夕一時沒說話，那端本就忐忑的林媽也跟著遲疑起來。
“媽。”林夕定定神。
林媽當即應了一聲。
“我……有個同事跟我聊的還可以，暫時不需要介紹。”
林夕雖然不看好她和宋則呈的交往，但也不會在有男朋友的前提下再去相親，更不願意林媽總是折騰張羅。
曾經宋則呈說服她的理由之一便是安林媽的心，她不需要說出宋則呈的名字，戀愛是不可辯駁的事實。
“真的？！”林媽聲音當即雀躍歡快起來，整個人可見地振奮，幾乎是控制不住一疊聲地問，“多大？做什麽的？哪裏人啊？談了多久了？”
林夕等她過了那陣勁，才道，“剛談不久，媽你先別問那麽多了，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林媽心裏高興，說話也嗔怪起來，“你這說的什麽話，談了就好好談，有對象就好，有對象就好。”
林夕聽著那端欣慰的聲音，心裏很有些不是理解，可也不得不說，這一瞬如同心裏壓著的石頭搬開了一半，暫時得了喘息的空間。
林媽不問對方的信息了，反而問起林夕兩人的進程，“談了男朋友，怎麽不出去玩？要多出去走走，才能培養感情。別總惦記著手機，人跟人啊，還是得面對面相處……”
一個電話打了將近一個小時，林媽高興地跟林爸分享消息去了，林夕掛斷電話，看到了宋則呈撥打過來因通話而自動頓開的語音。
她剛準備詢問，又一通語音撥過來。
一接通，宋則呈略有哀怨的聲音響起，“姐姐打什麽電話，打這麽久。”
“我媽的電話。”
宋則呈沈默兩秒，很快又語氣輕佻道，“我已經洗幹凈躺在床上，就等著姐姐臨幸了，姐姐可讓我好等。”
林夕，“……”
她不太會接這樣的話，轉而道，“沒出去玩嗎？”
“姐姐忘了嗎？我說過會早點回家跟你聊天。”宋則呈輕笑。
“嗯。”林夕應了一聲，聽不出任何情緒，更像是單純地表明接收到了信息的一種方式。
“姐姐洗澡了嗎？”
“洗過了。”
“現在也是躺在床上？”
“沒，坐著。”
“姐姐要不要躺下來，跟我一起睡，”他語氣暧昧，“舒舒服服的，想聊什麽都可以。”
“你……”林夕忍不住出聲想要讓他正常點說話，一時又找不到理由。
宋則呈，“嗯？”
“沒什麽。”她頓了頓，道，“明天早餐想吃什麽？”
宋則呈隱約似乎笑了聲，默認了她轉移的話題，沒有繼續，“姐姐要給我做早餐嗎？”
林夕習慣在上班後不久給宋則呈點個外賣，宋則呈一般都會吃一點，但如果是林夕親手做的，他會全部吃完。
“我明天可以早點去公司。”林夕這話便是默認的意思。
她給宋則呈送早餐會趁著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得早點去公司，如果正好碰上人，便放在前臺。一般那時候前臺的工作人員沒到崗，留個字條就行。
“我可舍不得姐姐犧牲睡眠時間，辛辛苦苦只為了給我送一頓早餐，”宋則呈聲音懶洋洋的，“姐姐還是給我點外賣吧。”
他知道林夕夏天不怎麽開火做早餐，一般也就是路上買一點或者提前叫外賣送到公司。宋則呈不是不會自己點外賣，他就是想讓林夕幫他打算，享受著這一切特殊的待遇。
兩人t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偶爾對方的手機內會傳來某些細微的動靜。
走動聲、磕碰聲、布料衣物的摩擦聲，那點聲音被手機聽筒放大，輕易便能在腦海中勾勒出對方此刻正在做著什麽的形象。
後來林夕也躺到了床上。
她的聲音漸漸小了。
宋則呈等了一會沒等到林夕說話，不由放輕了語調，聲音顯得有些溫柔，“……姐姐，睡著了嗎？”
沈緩靜謐於兩者間溫情蔓延，他眉梢帶著點點柔和笑意，自顧自低聲道，“晚安。”
第二天。
宋則呈到公司，取到了一份熟悉的保溫盒。
他唇角不由往上勾了下。
昨晚睡得早，起的也早，這會吃早餐倒是剛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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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則呈呼吸微亂，胸膛輕微起伏，扯過毛巾隨意擦了把臉。
林夕，“要坐一會嗎？”
“做什麽？”宋則呈意味深長地笑。
林夕, “……”
林夕, “……休息。”
“我走兩圈。”
林夕聞言，剛準備坐下，被宋則呈攬著肩膀摟了過去，“陪我轉兩圈。”
水面隨著人的離去逐漸平靜下來，輕微的波動泛起粼粼波光，投射在墻壁上, 落下斑駁的光影。海藍色的池壁映入水中, 恍如置身海中, 浮光掠影。
說是轉兩圈宋則呈就真的摟著林夕在泳池邊轉了兩圈，稍稍平緩過劇烈運動後的呼吸, 便和林夕去換了衣服。
只是簡單沖個澡, 兩人的速度都不算慢。只是林夕頭發長, 又多花了點時間吹幹頭發。
宋則呈等她出來的時間玩了會手機，見林夕走過來，收起手機起身道，“正好餓t了，我們去吃飯。”
他順手摟過她的腰，微微低頭問道, “姐姐，你餓了嗎？”
“我還行。”她下午吃了不少蛋糕和水果飲料，運動量沒宋則呈大，餓的也慢。
宋則呈，“樓上有餐廳，味道還可以，不然就在這吃？”
林夕沒意見。
這麽一天玩下來她也有點累，吃過飯便讓宋則呈直接回去了。
這個時間遠不到宋則呈睡覺的點，但林夕顯然也不會在飯後讓他上樓。他鎖著車門沒開，有一搭沒一搭捏著她纖細的指節。
薄薄一層皮肉被一點點地揉捏綿軟，指尖泛著淺淡的紅，皮下是淡色的青色血管，蔥白手指，手掌窄薄漂亮，襯得指骨愈發纖長。
往上是細瘦的腕骨，輕易便能被圈在掌心，潤白的玉鐲搭在腕邊，膚色浸染出玉般的質感。
人養玉，玉也可以養人。
手上的觸感被過分放大，帶了點被揉捏觸碰過後的酥麻無力。林夕抽了下手沒抽出來，略有些無奈道，“是還有什麽事嗎？”
“嗯。”
他應了聲，又不說話了。
林夕靜靜等待。
宋則呈突然放開了她，雙腳一使力往後，駕駛座向後劃開一小截距離。
他腿長，開的車挑的本就是寬敞的空間，駕駛座原就不小，座位空間一放，又多出一大塊空位。
宋則呈嘴角掛著笑，拍拍自己的腿，“姐姐，你坐過來。”
林夕下意識看了眼車前，“你別胡鬧。”
炎炎夏夜，往日在樓下散步走動的人全然不見蹤影，車前是大片暗色的灌木叢植株，遮蔽了視野。
“沒鬧，”宋則呈調笑道，“姐姐你坐過來親我一下，就讓你回去。”
林夕下意識掃了眼中控臺。
宋則呈的車功能齊全，中控臺寬度不小，車內空間又不大。
林夕幾乎是下意識在心中嘗試了下可能性。
她便是想過去，也過不去吧？
只思慮的一瞬間，宋則呈已然傾身過來，一手托在她背後，一手從她腿下穿過，抱住了膝彎。
林夕心下微驚，又擔心動作太大磕碰到什麽，反倒成了安靜的乖順模樣。
就這麽被輕松抱了過去。
宋則呈眼中帶著笑意，低頭碰了碰她的唇，又退離，“姐姐，親我。”
林夕目光掃過眼下的情形，沒多猶豫，幹脆順著宋則呈的話，仰頭親了他的臉一下。
“不是這裏，”他的聲音帶上笑意，手指點了點唇，“這。”
“要伸舌頭的那種。”這一句話被放得很輕，幾不可聞，如同耳語。
林夕耳根微熱，抿了下唇，“說到做到？”
“當然，”宋則呈沒有任何心理負擔道，“我什麽時候沒做到過？”
他最近似乎沈入到某種趣味中，一有機會便逮著她親，林夕其實已經有些習慣了他的吻。
想了想，學著他平時的模樣，雙唇輕輕觸碰在一起，先掃過他的唇，然後舌尖探入。
幾乎無需她思考，宋則呈已然十足歡迎地纏著她吮吻起來。
方向盤的邊緣抵在背上有些硌人，林夕不舒服地動了下，一只手伸過來墊在她背後。
觸感由冷硬的物體變成了滾燙的掌心，自下而上，撫過凹陷的後腰，順著弧度優美的脊背，又從身後按在了纖薄的肩胛。
那觸感過分地清晰了，林夕甚至能感覺到他手指帶過時，或輕或重的力度。
沒敢讓他親太久，林夕伸手推了他一下，“可以了。”
宋則呈意猶未盡，卻仍是依言放開了她。
林夕從他腿上下來，下了車，餘光正好瞥見儀表盤上的時間，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問了句，“你晚上是要出去嗎？”
宋則呈似乎是楞了下，停頓的間隔極短，微不可察，若非早已熟悉，林夕甚至捕捉不到那一瞬間細微的變化。
他嘴角彎起的弧度明顯了些，語氣頗有些誠懇的意味，“姐姐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林夕暗惱，心中暗道或許是自己多言了，抿了下唇，“沒有不讓你去，只是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姐姐是在關心我嗎？”宋則呈靠在方向盤上，笑瞇瞇道，“那我今天早點回家好不好？姐姐晚上跟我聊語音吧。”
林夕不確定宋則呈說的是玩笑還是認真的，她洗完澡出來，倒是先接到了林媽的電話。
這是林媽打的第二個電話，見她沒立刻接電話，問了句，“在忙？”
以前下班時間，林夕電話總是接很快。
“剛在洗澡。”
“最近有出去玩嗎？挺長時間沒看到你的那什麽朋友圈了，我看你們年輕人，下了班都往外跑，知道你們愛熱鬧，偶爾出去走走也好。”
林媽語氣殷切，“認真工作是應該，但也不要整天記著工作，累壞了自己，我看那些大城市的年輕人，壓力都大的。”
林夕“嗯嗯”兩聲，沒有發表意見。
林媽東拉西扯一堆，林夕感覺她有話說，卻沒有主動開口詢問。
終於，一陣沈默後，林媽猶猶豫豫道，“夕夕啊，上次媽也是著急了，但我這個心裏啊，就是老惦記著這事。”
“你看，你要是願意的話，那邊盧姨說有幾個適合你的，要不看看？”
她說完，又忙補充了一句，“你要是不想看也沒關系，我就順便問問，沒讓張羅呢。”
林夕一時沒說話，那端本就忐忑的林媽也跟著遲疑起來。
“媽。”林夕定定神。
林媽當即應了一聲。
“我……有個同事跟我聊的還可以，暫時不需要介紹。”
林夕雖然不看好她和宋則呈的交往，但也不會在有男朋友的前提下再去相親，更不願意林媽總是折騰張羅。
曾經宋則呈說服她的理由之一便是安林媽的心，她不需要說出宋則呈的名字，戀愛是不可辯駁的事實。
“真的？！”林媽聲音當即雀躍歡快起來，整個人可見地振奮，幾乎是控制不住一疊聲地問，“多大？做什麽的？哪裏人啊？談了多久了？”
林夕等她過了那陣勁，才道，“剛談不久，媽你先別問那麽多了，還不知道怎麽樣呢。”
林媽心裏高興，說話也嗔怪起來，“你這說的什麽話，談了就好好談，有對象就好，有對象就好。”
林夕聽著那端欣慰的聲音，心裏很有些不是理解，可也不得不說，這一瞬如同心裏壓著的石頭搬開了一半，暫時得了喘息的空間。
林媽不問對方的信息了，反而問起林夕兩人的進程，“談了男朋友，怎麽不出去玩？要多出去走走，才能培養感情。別總惦記著手機，人跟人啊，還是得面對面相處……”
一個電話打了將近一個小時，林媽高興地跟林爸分享消息去了，林夕掛斷電話，看到了宋則呈撥打過來因通話而自動頓開的語音。
她剛準備詢問，又一通語音撥過來。
一接通，宋則呈略有哀怨的聲音響起，“姐姐打什麽電話，打這麽久。”
“我媽的電話。”
宋則呈沈默兩秒，很快又語氣輕佻道，“我已經洗幹凈躺在床上，就等著姐姐臨幸了，姐姐可讓我好等。”
林夕，“……”
她不太會接這樣的話，轉而道，“沒出去玩嗎？”
“姐姐忘了嗎？我說過會早點回家跟你聊天。”宋則呈輕笑。
“嗯。”林夕應了一聲，聽不出任何情緒，更像是單純地表明接收到了信息的一種方式。
“姐姐洗澡了嗎？”
“洗過了。”
“現在也是躺在床上？”
“沒，坐著。”
“姐姐要不要躺下來，跟我一起睡，”他語氣暧昧，“舒舒服服的，想聊什麽都可以。”
“你……”林夕忍不住出聲想要讓他正常點說話，一時又找不到理由。
宋則呈，“嗯？”
“沒什麽。”她頓了頓，道，“明天早餐想吃什麽？”
宋則呈隱約似乎笑了聲，默認了她轉移的話題，沒有繼續，“姐姐要給我做早餐嗎？”
林夕習慣在上班後不久給宋則呈點個外賣，宋則呈一般都會吃一點，但如果是林夕親手做的，他會全部吃完。
“我明天可以早點去公司。”林夕這話便是默認的意思。
她給宋則呈送早餐會趁著辦公室沒人的時候，得早點去公司，如果正好碰上人，便放在前臺。一般那時候前臺的工作人員沒到崗，留個字條就行。
“我可舍不得姐姐犧牲睡眠時間，辛辛苦苦只為了給我送一頓早餐，”宋則呈聲音懶洋洋的，“姐姐還是給我點外賣吧。”
他知道林夕夏天不怎麽開火做早餐，一般也就是路上買一點或者提前叫外賣送到公司。宋則呈不是不會自己點外賣，他就是想讓林夕幫他打算，享受著這一切特殊的待遇。
兩人t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偶爾對方的手機內會傳來某些細微的動靜。
走動聲、磕碰聲、布料衣物的摩擦聲，那點聲音被手機聽筒放大，輕易便能在腦海中勾勒出對方此刻正在做著什麽的形象。
後來林夕也躺到了床上。
她的聲音漸漸小了。
宋則呈等了一會沒等到林夕說話，不由放輕了語調，聲音顯得有些溫柔，“……姐姐，睡著了嗎？”
沈緩靜謐於兩者間溫情蔓延，他眉梢帶著點點柔和笑意，自顧自低聲道，“晚安。”
第二天。
宋則呈到公司，取到了一份熟悉的保溫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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