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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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離開學校時, 兩人路過一家布置溫馨仍亮著燈的花店。
宋則呈進去買了一束花。
他臉上是略帶張揚的笑，柔軟的發梢被風輕輕吹動，肆意道, “姐姐，要不要去兜風？”
“現在？”
林夕沒看手機，但他們從店裏出來已經是八點多，又在校園內待了挺長一段時間，現下怎麽也該九點多了。
以往這時候, 她已經在家準備睡覺休息了。
“嗯, 今晚這麽涼快，適合兜風。”
若是說之前仍有些熱意，現下的風卻透著涼意。校外的店鋪大多關上了門，只零星幾家亮著燈，空氣中回蕩著兩人的腳步聲，更顯幽靜愜意。
“走吧, ”宋則呈二話不說拉過她的手往前, 故弄玄虛, “帶你去個好地方。”
林夕不得不快走兩步跟上。
他今天開了他許多沒有開過的跑車，林夕上車時看到了車內的時間。
9:47。
她心下遲疑, 但看到宋則呈盎然的神情, 又不願當場敗他的興, 猶豫間，被載著往城外開去。
市區內車輛仍不少，但上了高速，便只剩三三兩兩。
這時候，林夕更不會說要回去了。
她手上捧著小花店內買來的小束向日葵，明黃亮麗的色彩, 仿佛在沖她明媚地笑。
林夕見他越開越遠，眼見半個小時過去仍在高速上，不由問，“去哪？”
車窗半降落，外間的風灌入車內，颯颯作響，發絲吹得淩亂，卻不令人惱怒反有種難言的暢快。
他車速幾乎是壓著最高限速開，聽習慣後，林夕耳中嘈雜的聲響又似變成韻律悅耳。
“馬上就到。”他勾唇看她一眼，沒有說。
此刻已經過了蕪市的地標牌，進入鄰市邊區，林夕靠在椅背上，倦意被飛快席卷的風帶走大半。
車窗外飛逝而過的路燈，朦朦朧朧的路景千篇一律，音樂聲開得很輕，心仿佛半是沈靜半是興然，讓林夕想起了曾經少女時期和同學外出游玩的心情。
約莫又開了十幾分鐘，車下了高速，往城外的方向駛去。這邊似乎沒有監控，車速開在不大的道路上，如同飛馳。
林夕瞥一眼他的儀表盤，很不客氣道，“你是不是超速了？”
“姐姐，不要掃興啊。”他懶懶道，不帶指責的意味，低緩的聲音意外地有些撩人。
宋則呈踩了腳剎車，仍是將車速降了下去。
穿過大片暗色模糊的綠化，林夕已然能看到隱約的河畔，隨著車輛駛近，愈發清晰。
暗色淺灘躍入眼底，遠處燈塔的光依稀映入，光影躍動，遼無邊際。
這竟然是一片海。
今晚的風有些大，海面波瀾起伏，粼粼如光，一波波浪潮沖上沙灘，留下一道暗色水痕。
宋則呈隨意找了個地方停車。
這邊沒有規劃的停車場，開過來的道路有些顛簸，已然老化，像是沒開發的郊野。
林夕這麽想，也這麽問了。
宋則呈點了下頭，“公司的下一個項目，有這塊地。”
林夕恍然。
她平時時不時會看些旅游咨詢，鄰市這麽近的地方，沒聽說過有這麽一片海，如果是沒開發，倒是對得上。
沙面不平，林夕穿的鞋跟微高，走路有些不穩，深一腳淺一腳。
宋則呈伸出手去，笑著做了個紳士的動作，“姐姐，你可以扶著我。”
林夕看了一眼，擡手搭在他手臂上。
水線邊緣，小片波浪輕吻過鞋尖。林夕這時才發現，近處有一排低矮的木柵欄。
宋則呈脫了鞋，光腳踩入水中，朝她伸手笑道，“這裏還算幹凈，姐姐要不要跟我進來玩一會。”
他背後是大片暗色的海，風卷著浪，水波聲輕緩，清淺的月光落在身後，臉籠入陰影中，深色的眸映出微光，模糊了臉上的線條。
在這之前，林夕並不覺得宋則呈的臉有多驚艷，然而此刻，她才意識到曾經落入耳中的言語，所言非虛。
海水溫度偏低，細軟的沙從腳趾縫中鉆入，帶著些微的癢意。林夕踩著水，感覺自己像以前看到過的那些踩水玩的小朋友，心中生出細微的荒謬。
水波此起彼伏，漫過腳踝、落下，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裙擺，貼在小腿上。
她提了下裙邊，擡頭見宋則呈彎腰似乎摸索著什麽。
像是註意到她的目光，宋則呈看她一眼，起身手背在身後，倒退著走在她前方，問，“姐姐，你猜我找到了什麽？”
“貝殼？”林夕輕聲問道。
宋則呈搖頭，“再猜。”
“海螺嗎？”
“對了。”他停下，拉過她的手腕攤開掌心，往她手裏放了個有他半個巴掌大的海螺。
宋則呈微微低頭，合上她的掌心，輕笑道，“作為獎勵，這枚海螺就歸你了。”
林夕拿起手中的海螺，借著月光打量片刻。
海螺不算大，卻十分精巧，顏色是漂亮的珍珠白，夾雜著細碎的藍灰調，月光下似乎也被鍍上了t一層淺色的光暈。
“這是你撿的？”
宋則呈但笑不語。
原本細微的懷疑放大，林夕愈發覺得手中的海螺不像是海灘邊能找到的。
她沒有細究下去，彎唇道了句，“謝謝，很漂亮。”
“姐姐能喜歡就好。”
到底是過了睡覺的時間，林夕忍不住掩手打了個哈欠。
宋則呈了無睡意，見狀便道，“姐姐困了嗎？那就回去吧。”
林夕沒有立刻應下，“你要再待會嗎？”
“不了，”宋則呈摟著她往回走，“下次再帶你來玩。”
腳上滿是細沙，幹涸後黏在腳上十分不舒服。林夕拿著鞋，猶豫著是要直接穿，還是等腳上的水跡完全幹透。
宋則呈沒有猶豫，直接把自己的鞋往林夕手上一塞，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等等，”林夕忙提緊了手上的兩雙鞋，“我可以自己走。”
“路面不幹凈，硌腳。”宋則呈顛了下她的身體，驚得林夕下意識摟住了他的手臂。
宋則呈惡劣地笑了聲，抱得更緊了些，低聲道，“姐姐把鞋拿穩了。”
這片沙灘不算大，宋則呈車停的近，幾步就到了車邊。
林夕不算重，但怎麽也有個一百斤左右，宋則呈卻抱得很穩，連氣息都不曾變過一瞬。
到了車邊，林夕剛松一口氣，就被放在了車前蓋上。
腳落不著地，她剛要下來，就被按住了腿。手中的鞋被取走隨意扔在地上，連同手也被順勢按下壓在車前。
她的手被迫撐在身後，雙腿輕易被分開，擡頭，迎上了一個略帶強硬的吻。
這樣的姿勢使得被侵略的感覺格外強烈，林夕不安地掙動了下，另一手上的鞋不知何時落了地。
她環住宋則呈的肩，想要起來，卻被更深地壓了下去。
直到她忍不住踢了他一腳，才恍然聽到耳邊一聲輕笑，被拉著坐起身。
攻勢由急轉緩，宋則呈的吻徘徊在她唇邊嘴角，溫柔地撫過唇瓣。察覺到她放松下來的身體，才再次探入她口中，輕咬舔吻過。
她雙手環上了他的肩，月輝落在兩人身上，投下一道相擁的身影。
宋則呈車上備有礦泉水，兩人洗幹凈腳上的細沙，穿上鞋，開車返程。
而此刻已然是第二天淩晨。
宋則呈開著車，狀似不經意問了句，“姐姐，困了嗎？”
“還行。”她抿了下唇，那點睡意早被揮發了個幹凈。
他單手靠在窗邊，指尖點了下唇，似乎是想了下，偏頭問道，“不然在這住一晚？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
林夕捧花的手微緊，聲音平靜，“還是早點回去吧，不然更折騰。”
宋則呈“嗯”了聲，沒再說話。
林夕擔心他開夜車累，和他說話，“你累不累？”
宋則呈“唔”了聲，學著她說了句，“還行。”
平時這個點，他應該會在酒吧喝酒或者其他什麽地方玩。
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下高速後道路兩邊的夜景漸漸熟悉。路過小區門口時，保安亭的保安看到這麽晚有車進來，好奇地張望了下。
宋則呈的車在小區並不常見，不過兩三回保安已經記住了這位年輕的車主，也知道對方經常開著不同的車進出小區。
八卦傳開後他也聽了一耳朵，知道那是裏面一位年輕住戶的男朋友，經常出入接送女友。
保安不由嘖嘖兩聲，想到自家的臭小子，半是羨慕半是感慨。
車徐徐停在小區樓下，宋則呈解了安全帶，傾身過去，林夕下意識偏過了頭。
宋則呈頓了下，吻落在她頸側，稍縱即逝。
輕笑了聲，“姐姐嚇到了嗎？”
擡手揉了下她的發頂，柔軟的發絲在掌中劃過，帶出些微的癢意。那一點觸感，又似從指尖順著血管進入心室。
林夕抿了下唇，沒答，輕聲說道，“我回去了。”
“再待一會吧。”他捏著她指尖，語氣帶著玩笑，半真半假，喊她，“姐姐。”
林夕沈默片刻，掃了他一眼，“今天太晚了。”
“好，”他似乎真的只是隨口一說，彎唇笑了下，“那，姐姐晚安。”
“晚安。”林夕下車，身體微頓，轉身對他道，“路上開車小心，別開太快了。”
“好，知道了。”宋則呈笑著應了聲，待她上樓方調頭離開。
想了想，又從前方路口轉了個彎，開往另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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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學校時, 兩人路過一家布置溫馨仍亮著燈的花店。
宋則呈進去買了一束花。
他臉上是略帶張揚的笑，柔軟的發梢被風輕輕吹動，肆意道, “姐姐，要不要去兜風？”
“現在？”
林夕沒看手機，但他們從店裏出來已經是八點多，又在校園內待了挺長一段時間，現下怎麽也該九點多了。
以往這時候, 她已經在家準備睡覺休息了。
“嗯, 今晚這麽涼快，適合兜風。”
若是說之前仍有些熱意，現下的風卻透著涼意。校外的店鋪大多關上了門，只零星幾家亮著燈，空氣中回蕩著兩人的腳步聲，更顯幽靜愜意。
“走吧, ”宋則呈二話不說拉過她的手往前, 故弄玄虛, “帶你去個好地方。”
林夕不得不快走兩步跟上。
他今天開了他許多沒有開過的跑車，林夕上車時看到了車內的時間。
9:47。
她心下遲疑, 但看到宋則呈盎然的神情, 又不願當場敗他的興, 猶豫間，被載著往城外開去。
市區內車輛仍不少，但上了高速，便只剩三三兩兩。
這時候，林夕更不會說要回去了。
她手上捧著小花店內買來的小束向日葵，明黃亮麗的色彩, 仿佛在沖她明媚地笑。
林夕見他越開越遠，眼見半個小時過去仍在高速上，不由問，“去哪？”
車窗半降落，外間的風灌入車內，颯颯作響，發絲吹得淩亂，卻不令人惱怒反有種難言的暢快。
他車速幾乎是壓著最高限速開，聽習慣後，林夕耳中嘈雜的聲響又似變成韻律悅耳。
“馬上就到。”他勾唇看她一眼，沒有說。
此刻已經過了蕪市的地標牌，進入鄰市邊區，林夕靠在椅背上，倦意被飛快席卷的風帶走大半。
車窗外飛逝而過的路燈，朦朦朧朧的路景千篇一律，音樂聲開得很輕，心仿佛半是沈靜半是興然，讓林夕想起了曾經少女時期和同學外出游玩的心情。
約莫又開了十幾分鐘，車下了高速，往城外的方向駛去。這邊似乎沒有監控，車速開在不大的道路上，如同飛馳。
林夕瞥一眼他的儀表盤，很不客氣道，“你是不是超速了？”
“姐姐，不要掃興啊。”他懶懶道，不帶指責的意味，低緩的聲音意外地有些撩人。
宋則呈踩了腳剎車，仍是將車速降了下去。
穿過大片暗色模糊的綠化，林夕已然能看到隱約的河畔，隨著車輛駛近，愈發清晰。
暗色淺灘躍入眼底，遠處燈塔的光依稀映入，光影躍動，遼無邊際。
這竟然是一片海。
今晚的風有些大，海面波瀾起伏，粼粼如光，一波波浪潮沖上沙灘，留下一道暗色水痕。
宋則呈隨意找了個地方停車。
這邊沒有規劃的停車場，開過來的道路有些顛簸，已然老化，像是沒開發的郊野。
林夕這麽想，也這麽問了。
宋則呈點了下頭，“公司的下一個項目，有這塊地。”
林夕恍然。
她平時時不時會看些旅游咨詢，鄰市這麽近的地方，沒聽說過有這麽一片海，如果是沒開發，倒是對得上。
沙面不平，林夕穿的鞋跟微高，走路有些不穩，深一腳淺一腳。
宋則呈伸出手去，笑著做了個紳士的動作，“姐姐，你可以扶著我。”
林夕看了一眼，擡手搭在他手臂上。
水線邊緣，小片波浪輕吻過鞋尖。林夕這時才發現，近處有一排低矮的木柵欄。
宋則呈脫了鞋，光腳踩入水中，朝她伸手笑道，“這裏還算幹凈，姐姐要不要跟我進來玩一會。”
他背後是大片暗色的海，風卷著浪，水波聲輕緩，清淺的月光落在身後，臉籠入陰影中，深色的眸映出微光，模糊了臉上的線條。
在這之前，林夕並不覺得宋則呈的臉有多驚艷，然而此刻，她才意識到曾經落入耳中的言語，所言非虛。
海水溫度偏低，細軟的沙從腳趾縫中鉆入，帶著些微的癢意。林夕踩著水，感覺自己像以前看到過的那些踩水玩的小朋友，心中生出細微的荒謬。
水波此起彼伏，漫過腳踝、落下，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裙擺，貼在小腿上。
她提了下裙邊，擡頭見宋則呈彎腰似乎摸索著什麽。
像是註意到她的目光，宋則呈看她一眼，起身手背在身後，倒退著走在她前方，問，“姐姐，你猜我找到了什麽？”
“貝殼？”林夕輕聲問道。
宋則呈搖頭，“再猜。”
“海螺嗎？”
“對了。”他停下，拉過她的手腕攤開掌心，往她手裏放了個有他半個巴掌大的海螺。
宋則呈微微低頭，合上她的掌心，輕笑道，“作為獎勵，這枚海螺就歸你了。”
林夕拿起手中的海螺，借著月光打量片刻。
海螺不算大，卻十分精巧，顏色是漂亮的珍珠白，夾雜著細碎的藍灰調，月光下似乎也被鍍上了t一層淺色的光暈。
“這是你撿的？”
宋則呈但笑不語。
原本細微的懷疑放大，林夕愈發覺得手中的海螺不像是海灘邊能找到的。
她沒有細究下去，彎唇道了句，“謝謝，很漂亮。”
“姐姐能喜歡就好。”
到底是過了睡覺的時間，林夕忍不住掩手打了個哈欠。
宋則呈了無睡意，見狀便道，“姐姐困了嗎？那就回去吧。”
林夕沒有立刻應下，“你要再待會嗎？”
“不了，”宋則呈摟著她往回走，“下次再帶你來玩。”
腳上滿是細沙，幹涸後黏在腳上十分不舒服。林夕拿著鞋，猶豫著是要直接穿，還是等腳上的水跡完全幹透。
宋則呈沒有猶豫，直接把自己的鞋往林夕手上一塞，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等等，”林夕忙提緊了手上的兩雙鞋，“我可以自己走。”
“路面不幹凈，硌腳。”宋則呈顛了下她的身體，驚得林夕下意識摟住了他的手臂。
宋則呈惡劣地笑了聲，抱得更緊了些，低聲道，“姐姐把鞋拿穩了。”
這片沙灘不算大，宋則呈車停的近，幾步就到了車邊。
林夕不算重，但怎麽也有個一百斤左右，宋則呈卻抱得很穩，連氣息都不曾變過一瞬。
到了車邊，林夕剛松一口氣，就被放在了車前蓋上。
腳落不著地，她剛要下來，就被按住了腿。手中的鞋被取走隨意扔在地上，連同手也被順勢按下壓在車前。
她的手被迫撐在身後，雙腿輕易被分開，擡頭，迎上了一個略帶強硬的吻。
這樣的姿勢使得被侵略的感覺格外強烈，林夕不安地掙動了下，另一手上的鞋不知何時落了地。
她環住宋則呈的肩，想要起來，卻被更深地壓了下去。
直到她忍不住踢了他一腳，才恍然聽到耳邊一聲輕笑，被拉著坐起身。
攻勢由急轉緩，宋則呈的吻徘徊在她唇邊嘴角，溫柔地撫過唇瓣。察覺到她放松下來的身體，才再次探入她口中，輕咬舔吻過。
她雙手環上了他的肩，月輝落在兩人身上，投下一道相擁的身影。
宋則呈車上備有礦泉水，兩人洗幹凈腳上的細沙，穿上鞋，開車返程。
而此刻已然是第二天淩晨。
宋則呈開著車，狀似不經意問了句，“姐姐，困了嗎？”
“還行。”她抿了下唇，那點睡意早被揮發了個幹凈。
他單手靠在窗邊，指尖點了下唇，似乎是想了下，偏頭問道，“不然在這住一晚？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
林夕捧花的手微緊，聲音平靜，“還是早點回去吧，不然更折騰。”
宋則呈“嗯”了聲，沒再說話。
林夕擔心他開夜車累，和他說話，“你累不累？”
宋則呈“唔”了聲，學著她說了句，“還行。”
平時這個點，他應該會在酒吧喝酒或者其他什麽地方玩。
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下高速後道路兩邊的夜景漸漸熟悉。路過小區門口時，保安亭的保安看到這麽晚有車進來，好奇地張望了下。
宋則呈的車在小區並不常見，不過兩三回保安已經記住了這位年輕的車主，也知道對方經常開著不同的車進出小區。
八卦傳開後他也聽了一耳朵，知道那是裏面一位年輕住戶的男朋友，經常出入接送女友。
保安不由嘖嘖兩聲，想到自家的臭小子，半是羨慕半是感慨。
車徐徐停在小區樓下，宋則呈解了安全帶，傾身過去，林夕下意識偏過了頭。
宋則呈頓了下，吻落在她頸側，稍縱即逝。
輕笑了聲，“姐姐嚇到了嗎？”
擡手揉了下她的發頂，柔軟的發絲在掌中劃過，帶出些微的癢意。那一點觸感，又似從指尖順著血管進入心室。
林夕抿了下唇，沒答，輕聲說道，“我回去了。”
“再待一會吧。”他捏著她指尖，語氣帶著玩笑，半真半假，喊她，“姐姐。”
林夕沈默片刻，掃了他一眼，“今天太晚了。”
“好，”他似乎真的只是隨口一說，彎唇笑了下，“那，姐姐晚安。”
“晚安。”林夕下車，身體微頓，轉身對他道，“路上開車小心，別開太快了。”
“好，知道了。”宋則呈笑著應了聲，待她上樓方調頭離開。
想了想，又從前方路口轉了個彎，開往另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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