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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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宋則呈：姐姐, 一起出去吃飯嗎？
林夕看了眼時間，距離中午下班時間還剩半小時。
林夕：現在？
宋則呈：嗯
公司夏令時中午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出去吃飯完全來得及。
林夕猶豫片刻, 打字道：我一般跟同事一起吃
宋則呈：姐姐這是拒絕我了嗎？
宋則呈：可是今天我不想一個人吃飯，怎麽辦？
林夕看了眼許姍姍，許姍姍正低頭玩著手機，其他人也都拿著電腦各幹各的事，沒有人閑聊。
林夕想了想, 在手機上給許姍姍發了條消息：中午有事, 不能跟你一起吃飯了。
許姍姍第一時間看到了消息，立刻回了過來：什麽事？
許姍姍：林姐，你最近是不是有情況？
她發了個壞笑的表情：下班總不見人影
林夕：相親
許姍姍：哦哦
許姍姍當即沒了興趣，隨口問道：中午也要去相親嗎？
林夕：嗯
許姍姍：真是辛苦林姐了，聽說相親的男的大多歪瓜裂棗
林夕：還行，就是不合適
許姍姍：我發現, 林姐你居然是少見不顏控的
許姍姍：現在能不看臉的女生真的太少了, 簡直人間瑰寶
林夕：……
她轉頭給宋則呈發了消息, 答應了他的約飯。
宋則呈：姐姐，那我還是在停車場等你
林夕：好
公司附近不遠就有一個綜合型商場, 中午在附近工作的人偶爾也會去吃飯, 同公司的員工時不時會碰上。
宋則呈去的是稍遠的另一座商場, 裏面有一家很好吃的烤肉店。
宋則呈問道，“姐姐，烤肉吃嗎？”
成天待在空調環境中，高溫沒有影響林夕的胃口，她點頭應了聲。
中午道路上車不多，一路沒怎麽堵車順利到達商場。
工作日的午餐時間, 商場內人流量不大。烤肉店用餐高峰期總要提前等座，這會卻不需要，可從店外看去，裏面同樣有不少人。
這家店不是傳統的自助燒烤，可以直接點餐。宋則呈先要了一壺西瓜汁，才開始翻看菜單。
宋則呈，“這裏離公司不算遠，姐姐來過嗎？”
林夕點點頭。
宋則呈，“有推薦的菜嗎？姐姐來點單吧。”
林夕沒拒絕，只是點之前總要問宋則呈一句吃不吃。
她為人細心，朋友的忌諱、喜好總會記在心裏，t點的東西都是避開了宋則呈不吃的，因此她問一句，宋則呈就會應一句。
宋則呈，“我聽同事說這邊很好吃，所以才想跟姐姐一塊來吃。”
西瓜汁是現榨好的，服務員很快送上來。宋則呈清洗了一遍杯子，倒入杯中。
冰鎮過的西瓜汁尤為解渴，林夕喝了一口，聽到宋則呈提起辦公室的同事，不由道，“你平時跟他們相處得怎麽樣？”
宋則呈表情玩味，“挺好的。”
林夕不解。
宋則呈，“他們見到我都尊敬著呢，什麽事都爭著做，能不好嗎？”
林夕，“你是金融專業的？”
“不是，”宋則呈道，“計算機。”
林夕詫異了下。
宋則呈轉動著手中小巧的玻璃杯。
宋則呈的手比她的大一圈，對於林夕來說小巧的杯子，被宋則呈拿在手中，變得跟玩具一樣玲瓏袖珍。
宋則呈，“老頭子非要我進公司，我是什麽專業無所謂。”
林夕下意識拿出了對待實習生的態度，詢問，“你不打算從事計算機相關的工作嗎？”
宋則呈“唔”了聲，滿不在乎，“無所謂。”
林夕，“你是準備畢業後直接轉行？”
宋則呈把玩著手中的玻璃杯，漫不經心道，“轉不轉行都差不多，我在公司就是混混時間。”
他毫不避諱在林夕面前表露自己的墮落。
“你不喜歡自己的專業嗎？”
宋則呈沒答，反問道，“姐姐知道我當初為什麽報這個專業嗎？”
林夕順著他的話問了句“為什麽”。
“誰讓我抓鬮，正好抓到了呢。”宋則呈語氣玩味。
高考、填報志願對於大部分應屆生而言，都是極其重要的事，無一不慎重對待，可放在宋則呈身上，可有可無的態度似乎也變得正常起來。
他本該肆意妄為，本能肆意妄為。
宋則呈看著她，笑瞇瞇道，“姐姐還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
林夕搖搖頭。
她話趕話順口問了下去，實則沒有多少好奇心。
她的好奇心向來不強烈。
餐廳消費不算平價，因此平時也不會經常有人來吃。林夕有想過會不會碰上認識的同事，碰上了也沒什麽，她只是不想多生事端，不代表畏首畏尾。
吃到半飽，林夕想到了什麽，對宋則呈道，“明天我得去總公司一趟外辦，下了班應該不會回公司了，你不用等我。”
宋則呈隨口問道，“什麽時候結束？”
林夕，“可能會加一會班。”
宋則呈，“姐姐忙完了告訴我一聲吧。”
林夕：？
她雖然沒說話，眼神卻明確表示出了疑問，於是宋則呈解釋道，“我可以去總公司接姐姐下班。”
林夕頓了下，“沒必要，來來回回的累人。”
“我不累。”宋則呈彎唇笑道，“接女朋友怎麽會累？姐姐做飯才更累。”
宋則呈，“明天還想吃姐姐做的飯，姐姐想吃什麽？我晚上去買菜。”
“你不用專門去買菜，”林夕道，“家裏冰箱還剩下很多。”
宋則呈“嗯”了聲，泰然自若道，“那今天不買了。”
今天？
林夕眨了下眼。
宋則呈沒吃膩她做的菜嗎？
林夕手藝一般，只有一般家常菜的水準，比起宋則呈以前帶她吃過的那些餐廳，連廚師一半的水平都打不到。
她想著，兩頓飯，宋則呈的新鮮勁也該過了。
宋則呈吃飽了，放下筷子，撐著下巴看她，笑著道，“是不是累到姐姐了？”
林夕，“嗯？”
宋則呈，“做飯。”
林夕搖頭，“我差不多每天自己也要做飯，說不上累不累。”
宋則呈，“姐姐不介意我以後來蹭飯吧？我會帶食材上門的。”
“不用特意買，”林夕只是說道。
烤肉吃了一個小時，回到公司也能有半小時休息時間。
宋則呈結完賬，搭著林夕的肩問，“要不要逛逛？”
能在工作日出來吃飯的，不是正好有事，就是像他們一樣，忙裏偷閑出來約會的小情侶，或手牽著手，或挽著手走在一起。
宋則呈的舉動，在這群人中並不十分顯眼。
然而即便是並肩走在一起，他也能吸引來不少其他的目光。
優越的身高，出眾的五官，幾乎是不由自主地，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林夕看了眼時間，沒打算多留，說道，“直接回去吧。”
她做什麽事都喜歡預留一段時間，避免突發情況，現在回公司時間上也差不多。
“好的，”宋則呈仍是一副好說話的模樣，笑道，“聽姐姐的。”
春秋溫度適宜天氣晴朗的日子，不少人會結伴和同事一塊出門吃飯，逛一會街散個步當作午休，夏三伏冬三九則不然，大多不是外賣就是食堂，基本不出空調大樓。
因此當宋則呈的車駛入地下車庫時，室外幾乎看不見人，地下車庫少有來往車輛，安靜的環境顯得車輛發出的響動尤為清晰。
車停穩，林夕拉了下車門，沒拉開。
她轉頭看向宋則呈，宋則呈好整以暇看著她，但笑不語。
林夕於是出聲問道，“是不是沒解鎖？”
“是，”宋則呈惡劣地笑了下，“我故意的。”
他故意問，“姐姐是不是忘了什麽？”
林夕沒覺著自己忘記了什麽，但還是掃了一圈車內。
她出門只帶了個手機，此刻正好端端拿在手上。
沒等林夕再次詢問，宋則呈主動開口答道，“嗯，忘了你的男朋友。”
宋則呈手支著下顎，氣定神閑，“離開前，姐姐是不是該給自己男朋友一個臨別吻？”
林夕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似乎是在確認，這是不是情侶間的常規操作。
她隨即掃了眼四周，“……別鬧了，過會該有人來了。”
宋則呈沒說話，笑瞇瞇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過了會，他道，“姐姐不親嗎？再不親，真的該有人來了。”
車庫內十分安靜，稍有動靜便能輕易知悉。這會的確沒有人進出，再耽擱下去卻不一定了。
現在沒到上班的時間，十幾分鐘後，大樓內外出的人差不多該回來了。盡管不屬同個公司，但宋則呈的臉同樣具有辨識度。
林夕掙紮片刻，終於道，輕聲道了句，“你閉上眼。”
“好，”宋則呈幹脆地閉上眼，彎起唇，“姐姐，你要快點哦。”
他的睫毛很長，閉眼時，長長的尾翼掃下來，落下一層淡淡的陰影。眉骨微高，眼睛便顯得深，五官清晰又柔和。
林夕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臉上，不像一般男生粗糙的皮膚，宋則呈是少見的白皮，膚質比不上女生，卻也比大部分男生好很多。
是一張十足年輕的臉。
林夕湊過去，輕輕碰了下他的唇，隨時準備退開。
宋則呈卻沒打算輕易放過她，一手攬住她的腰，按住了送上門的獵物。
林夕手一曲，不由自主倒在了宋則呈身上，反倒使得他能更進一步地牢牢掌控。
柔軟的唇落下，這一次不同於上回的淺嘗則止，宋則呈試探地往齒縫探去。
無處著力的感覺令人十分難受，林夕的手只能撐在他肩臂上，不讓自己的身體落下去。身體緊張得僵硬著，牙關下意識緊咬。
宋則呈稍稍退離，支起她的身體，灼熱吐息間，含著笑意的聲音道，“姐姐，你松些。”
林夕雙睫顫抖得厲害，她沒辦法控制身體下意識的反應。
宋則呈安撫的手落在她臉側，手指輕輕擦過，揉弄著唇角，實則沒有起到任何安撫作用，反而帶出了更多更強烈的侵略感。
他輕笑了聲，聲音從雙唇間傳出，並不清晰，“別咬我。”
他故意引著她說話。
林夕下意識想要開口，幾乎是一瞬間，就被堵了回去。
他本意不在此，也沒管林夕要說什麽，在她啟唇的瞬間，長驅直入。
林夕輕輕“唔”了聲，對方的舌尖在唇齒間存在感強烈到驚人，從未有過的感覺令人頭皮發麻，怪異自心間蔓生，雙手不由無聲地推拒。
大概是覺得她礙事，宋則呈改為攥住她亂動的手。
他幾乎是毫無章法，動作算不上粗魯，卻給人以強烈的入侵欲，如所有者巡視著屬於自己的領地。
交錯的呼吸、細微的聲響，林夕已經無心留意車外的動靜。
直到一輛車從遠處駛近，引擎、輾軋聲開始在整個車庫內回響。
地下車庫的光線不算明亮，宋則呈停放的車位靠近邊緣，半籠罩在陰影中。
心知路過的車輛不會留意到停放在角落的車內有沒有人，林夕仍控制不住緊張了下。
宋則呈輕輕“嘶”了聲，離開她的唇，拇指徐徐揩了下唇，慢條斯理道，“姐姐，你咬到我了。”
他低笑，“說了不要咬我，怎麽不聽。”
嘴唇濕漉t漉地怪異，林夕不好意思像宋則呈一樣用手去擦拭，只低頭抿了下唇。
路過的車輛早已離開，見林夕低著頭，宋則呈湊過去，自上而下再次吻住了她，“姐姐，我幫你。”
直到後來林夕被整個壓在椅背上，抵在他胸前的手忍不住用力推拒，宋則呈這才離開，甚至閑情逸致扯過紙巾，幫林夕擦了擦泛著水光微腫的唇瓣。
“哢噠”一聲，車門解了鎖。
林夕緩了緩，幾乎是逃一般下了車。
見宋則呈仍四平八穩坐在座位上，她正要關車門的動作頓住，“你……”
想要說些什麽，一時又沒有想到該說什麽。
宋則呈手搭在方向盤上，側頭看著她，若無其事道，“姐姐先上去吧。”
兩人從不同時進出入大樓，林夕沒多想，關上車門，擡步離開。
車內。
宋則呈握拳抵了下額頭，靠在方向盤上，莫名笑了下。
簡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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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則呈：姐姐, 一起出去吃飯嗎？
林夕看了眼時間，距離中午下班時間還剩半小時。
林夕：現在？
宋則呈：嗯
公司夏令時中午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出去吃飯完全來得及。
林夕猶豫片刻, 打字道：我一般跟同事一起吃
宋則呈：姐姐這是拒絕我了嗎？
宋則呈：可是今天我不想一個人吃飯，怎麽辦？
林夕看了眼許姍姍，許姍姍正低頭玩著手機，其他人也都拿著電腦各幹各的事，沒有人閑聊。
林夕想了想, 在手機上給許姍姍發了條消息：中午有事, 不能跟你一起吃飯了。
許姍姍第一時間看到了消息，立刻回了過來：什麽事？
許姍姍：林姐，你最近是不是有情況？
她發了個壞笑的表情：下班總不見人影
林夕：相親
許姍姍：哦哦
許姍姍當即沒了興趣，隨口問道：中午也要去相親嗎？
林夕：嗯
許姍姍：真是辛苦林姐了，聽說相親的男的大多歪瓜裂棗
林夕：還行，就是不合適
許姍姍：我發現, 林姐你居然是少見不顏控的
許姍姍：現在能不看臉的女生真的太少了, 簡直人間瑰寶
林夕：……
她轉頭給宋則呈發了消息, 答應了他的約飯。
宋則呈：姐姐，那我還是在停車場等你
林夕：好
公司附近不遠就有一個綜合型商場, 中午在附近工作的人偶爾也會去吃飯, 同公司的員工時不時會碰上。
宋則呈去的是稍遠的另一座商場, 裏面有一家很好吃的烤肉店。
宋則呈問道，“姐姐，烤肉吃嗎？”
成天待在空調環境中，高溫沒有影響林夕的胃口，她點頭應了聲。
中午道路上車不多，一路沒怎麽堵車順利到達商場。
工作日的午餐時間, 商場內人流量不大。烤肉店用餐高峰期總要提前等座，這會卻不需要，可從店外看去，裏面同樣有不少人。
這家店不是傳統的自助燒烤，可以直接點餐。宋則呈先要了一壺西瓜汁，才開始翻看菜單。
宋則呈，“這裏離公司不算遠，姐姐來過嗎？”
林夕點點頭。
宋則呈，“有推薦的菜嗎？姐姐來點單吧。”
林夕沒拒絕，只是點之前總要問宋則呈一句吃不吃。
她為人細心，朋友的忌諱、喜好總會記在心裏，t點的東西都是避開了宋則呈不吃的，因此她問一句，宋則呈就會應一句。
宋則呈，“我聽同事說這邊很好吃，所以才想跟姐姐一塊來吃。”
西瓜汁是現榨好的，服務員很快送上來。宋則呈清洗了一遍杯子，倒入杯中。
冰鎮過的西瓜汁尤為解渴，林夕喝了一口，聽到宋則呈提起辦公室的同事，不由道，“你平時跟他們相處得怎麽樣？”
宋則呈表情玩味，“挺好的。”
林夕不解。
宋則呈，“他們見到我都尊敬著呢，什麽事都爭著做，能不好嗎？”
林夕，“你是金融專業的？”
“不是，”宋則呈道，“計算機。”
林夕詫異了下。
宋則呈轉動著手中小巧的玻璃杯。
宋則呈的手比她的大一圈，對於林夕來說小巧的杯子，被宋則呈拿在手中，變得跟玩具一樣玲瓏袖珍。
宋則呈，“老頭子非要我進公司，我是什麽專業無所謂。”
林夕下意識拿出了對待實習生的態度，詢問，“你不打算從事計算機相關的工作嗎？”
宋則呈“唔”了聲，滿不在乎，“無所謂。”
林夕，“你是準備畢業後直接轉行？”
宋則呈把玩著手中的玻璃杯，漫不經心道，“轉不轉行都差不多，我在公司就是混混時間。”
他毫不避諱在林夕面前表露自己的墮落。
“你不喜歡自己的專業嗎？”
宋則呈沒答，反問道，“姐姐知道我當初為什麽報這個專業嗎？”
林夕順著他的話問了句“為什麽”。
“誰讓我抓鬮，正好抓到了呢。”宋則呈語氣玩味。
高考、填報志願對於大部分應屆生而言，都是極其重要的事，無一不慎重對待，可放在宋則呈身上，可有可無的態度似乎也變得正常起來。
他本該肆意妄為，本能肆意妄為。
宋則呈看著她，笑瞇瞇道，“姐姐還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告訴你。”
林夕搖搖頭。
她話趕話順口問了下去，實則沒有多少好奇心。
她的好奇心向來不強烈。
餐廳消費不算平價，因此平時也不會經常有人來吃。林夕有想過會不會碰上認識的同事，碰上了也沒什麽，她只是不想多生事端，不代表畏首畏尾。
吃到半飽，林夕想到了什麽，對宋則呈道，“明天我得去總公司一趟外辦，下了班應該不會回公司了，你不用等我。”
宋則呈隨口問道，“什麽時候結束？”
林夕，“可能會加一會班。”
宋則呈，“姐姐忙完了告訴我一聲吧。”
林夕：？
她雖然沒說話，眼神卻明確表示出了疑問，於是宋則呈解釋道，“我可以去總公司接姐姐下班。”
林夕頓了下，“沒必要，來來回回的累人。”
“我不累。”宋則呈彎唇笑道，“接女朋友怎麽會累？姐姐做飯才更累。”
宋則呈，“明天還想吃姐姐做的飯，姐姐想吃什麽？我晚上去買菜。”
“你不用專門去買菜，”林夕道，“家裏冰箱還剩下很多。”
宋則呈“嗯”了聲，泰然自若道，“那今天不買了。”
今天？
林夕眨了下眼。
宋則呈沒吃膩她做的菜嗎？
林夕手藝一般，只有一般家常菜的水準，比起宋則呈以前帶她吃過的那些餐廳，連廚師一半的水平都打不到。
她想著，兩頓飯，宋則呈的新鮮勁也該過了。
宋則呈吃飽了，放下筷子，撐著下巴看她，笑著道，“是不是累到姐姐了？”
林夕，“嗯？”
宋則呈，“做飯。”
林夕搖頭，“我差不多每天自己也要做飯，說不上累不累。”
宋則呈，“姐姐不介意我以後來蹭飯吧？我會帶食材上門的。”
“不用特意買，”林夕只是說道。
烤肉吃了一個小時，回到公司也能有半小時休息時間。
宋則呈結完賬，搭著林夕的肩問，“要不要逛逛？”
能在工作日出來吃飯的，不是正好有事，就是像他們一樣，忙裏偷閑出來約會的小情侶，或手牽著手，或挽著手走在一起。
宋則呈的舉動，在這群人中並不十分顯眼。
然而即便是並肩走在一起，他也能吸引來不少其他的目光。
優越的身高，出眾的五官，幾乎是不由自主地，將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林夕看了眼時間，沒打算多留，說道，“直接回去吧。”
她做什麽事都喜歡預留一段時間，避免突發情況，現在回公司時間上也差不多。
“好的，”宋則呈仍是一副好說話的模樣，笑道，“聽姐姐的。”
春秋溫度適宜天氣晴朗的日子，不少人會結伴和同事一塊出門吃飯，逛一會街散個步當作午休，夏三伏冬三九則不然，大多不是外賣就是食堂，基本不出空調大樓。
因此當宋則呈的車駛入地下車庫時，室外幾乎看不見人，地下車庫少有來往車輛，安靜的環境顯得車輛發出的響動尤為清晰。
車停穩，林夕拉了下車門，沒拉開。
她轉頭看向宋則呈，宋則呈好整以暇看著她，但笑不語。
林夕於是出聲問道，“是不是沒解鎖？”
“是，”宋則呈惡劣地笑了下，“我故意的。”
他故意問，“姐姐是不是忘了什麽？”
林夕沒覺著自己忘記了什麽，但還是掃了一圈車內。
她出門只帶了個手機，此刻正好端端拿在手上。
沒等林夕再次詢問，宋則呈主動開口答道，“嗯，忘了你的男朋友。”
宋則呈手支著下顎，氣定神閑，“離開前，姐姐是不是該給自己男朋友一個臨別吻？”
林夕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似乎是在確認，這是不是情侶間的常規操作。
她隨即掃了眼四周，“……別鬧了，過會該有人來了。”
宋則呈沒說話，笑瞇瞇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過了會，他道，“姐姐不親嗎？再不親，真的該有人來了。”
車庫內十分安靜，稍有動靜便能輕易知悉。這會的確沒有人進出，再耽擱下去卻不一定了。
現在沒到上班的時間，十幾分鐘後，大樓內外出的人差不多該回來了。盡管不屬同個公司，但宋則呈的臉同樣具有辨識度。
林夕掙紮片刻，終於道，輕聲道了句，“你閉上眼。”
“好，”宋則呈幹脆地閉上眼，彎起唇，“姐姐，你要快點哦。”
他的睫毛很長，閉眼時，長長的尾翼掃下來，落下一層淡淡的陰影。眉骨微高，眼睛便顯得深，五官清晰又柔和。
林夕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臉上，不像一般男生粗糙的皮膚，宋則呈是少見的白皮，膚質比不上女生，卻也比大部分男生好很多。
是一張十足年輕的臉。
林夕湊過去，輕輕碰了下他的唇，隨時準備退開。
宋則呈卻沒打算輕易放過她，一手攬住她的腰，按住了送上門的獵物。
林夕手一曲，不由自主倒在了宋則呈身上，反倒使得他能更進一步地牢牢掌控。
柔軟的唇落下，這一次不同於上回的淺嘗則止，宋則呈試探地往齒縫探去。
無處著力的感覺令人十分難受，林夕的手只能撐在他肩臂上，不讓自己的身體落下去。身體緊張得僵硬著，牙關下意識緊咬。
宋則呈稍稍退離，支起她的身體，灼熱吐息間，含著笑意的聲音道，“姐姐，你松些。”
林夕雙睫顫抖得厲害，她沒辦法控制身體下意識的反應。
宋則呈安撫的手落在她臉側，手指輕輕擦過，揉弄著唇角，實則沒有起到任何安撫作用，反而帶出了更多更強烈的侵略感。
他輕笑了聲，聲音從雙唇間傳出，並不清晰，“別咬我。”
他故意引著她說話。
林夕下意識想要開口，幾乎是一瞬間，就被堵了回去。
他本意不在此，也沒管林夕要說什麽，在她啟唇的瞬間，長驅直入。
林夕輕輕“唔”了聲，對方的舌尖在唇齒間存在感強烈到驚人，從未有過的感覺令人頭皮發麻，怪異自心間蔓生，雙手不由無聲地推拒。
大概是覺得她礙事，宋則呈改為攥住她亂動的手。
他幾乎是毫無章法，動作算不上粗魯，卻給人以強烈的入侵欲，如所有者巡視著屬於自己的領地。
交錯的呼吸、細微的聲響，林夕已經無心留意車外的動靜。
直到一輛車從遠處駛近，引擎、輾軋聲開始在整個車庫內回響。
地下車庫的光線不算明亮，宋則呈停放的車位靠近邊緣，半籠罩在陰影中。
心知路過的車輛不會留意到停放在角落的車內有沒有人，林夕仍控制不住緊張了下。
宋則呈輕輕“嘶”了聲，離開她的唇，拇指徐徐揩了下唇，慢條斯理道，“姐姐，你咬到我了。”
他低笑，“說了不要咬我，怎麽不聽。”
嘴唇濕漉t漉地怪異，林夕不好意思像宋則呈一樣用手去擦拭，只低頭抿了下唇。
路過的車輛早已離開，見林夕低著頭，宋則呈湊過去，自上而下再次吻住了她，“姐姐，我幫你。”
直到後來林夕被整個壓在椅背上，抵在他胸前的手忍不住用力推拒，宋則呈這才離開，甚至閑情逸致扯過紙巾，幫林夕擦了擦泛著水光微腫的唇瓣。
“哢噠”一聲，車門解了鎖。
林夕緩了緩，幾乎是逃一般下了車。
見宋則呈仍四平八穩坐在座位上，她正要關車門的動作頓住，“你……”
想要說些什麽，一時又沒有想到該說什麽。
宋則呈手搭在方向盤上，側頭看著她，若無其事道，“姐姐先上去吧。”
兩人從不同時進出入大樓，林夕沒多想，關上車門，擡步離開。
車內。
宋則呈握拳抵了下額頭，靠在方向盤上，莫名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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