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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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林夕出去的時候沒帶手機, 回來才發現林媽給她發了不少消息。
此刻她的心情已經被另一件事占據，緩和了情緒，她耐心地點開語音, 一條條聽過去。
她和林媽吵架的次數屈指可數，林夕從小就是乖小孩，脾氣好，很多時候都是沒怎麽生氣，事情就結束了, 或者是沒到那個閾值, 不太能跟人吵起來。
也許是不夠強硬，但也沒人說她性格包子。
林媽被林夕突然的脾氣爆發一激，冷靜下來，也意識到自己過於沖動。
她在手機上語氣尷尬地讓她放寬心，說媽不是非要你現在怎麽樣，只是要把這件事放心裏, 別總是無所謂。
林媽極少放低姿態和女兒求和, 語氣有些不自然。
這世上大多數的父母對任何角色都能坦然表達歉意, 唯獨自己的兒女，總是難以剖析內心、承認錯誤。
林夕沒在意, 應了聲, 沒說突然有了個男朋友的事。
她和林媽的矛盾不在於是否擁有一個男朋友, 何況宋則呈的新鮮感能持續多久，林夕並不確定。
林夕：媽，我知道了，先睡了，你也早點睡
林媽，“行, 你好好休息。”
林媽沒再提關於“男朋友”、“結婚”的話題。
在外面走了一圈身上又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林夕簡單沖了個澡，換上睡衣。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林夕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可能是情緒起伏過大，躺下沒多久，便無聲沈入了黑暗中。
早上起來，林夕如往常一般洗漱、換衣服。
夏天天熱，她早上一般不怎麽開火，更樂意在路上買早餐。
出門前才發現，宋則呈昨晚給她發過消息，說晚上下班帶她去約會。
林夕模模糊糊想起來，她似乎在昨天，多了一個男朋友。
林夕：昨天睡著了，沒看到
林夕：好
雖然宋則呈成為她男朋友是意外，但林夕也沒有敷衍的意思。她沒當過什麽人的女朋友，可男女之間的交往，跟朋友之間相處應該也是差不離的。
宋則呈：女朋友，中午一起吃飯嗎？
宋則呈：還是說，你想跟我繼續地下戀情？
林夕以前不覺著有交往的對象會需要隱瞞，但如果是宋則呈……
林夕：能先不說嗎？
宋則呈爽快地答應下來：當然，女朋友的要求我肯定聽，姐姐什麽時候打算公開，我再出現，好不好？
宋則呈：地下情也挺刺激的t
林夕：……
一整天沒在公司碰見過宋則呈，林夕一工作起來也便忘了。
直到臨下班前，手機震動一下。
宋則呈：我的車在負二層311，我在車裏等你
這棟大樓共三層地下停車場，包括一小部分的地上停車場。他們公司的車位一般在負一層，負二負三也能進，只是內部管理問題，隨意停車會被通知公司以及罰款。
不過林夕剛好知道一件事，大廈的停車卡分兩類，一類為普通員工卡，定點停車，一類為通用停車卡，未經劃分的車位可隨意停放，包括某個專用停車區。
以宋則呈的身份，擁有一張通用停車卡，也是挺正常的事。
宋則呈的車停在負二層，她在停車場撞見同事的概率接近於個位數。
他在某些事上，總是意外地貼入人心。
林夕怔了下，回覆道：好，我下班就過來
公司的福利包含內部停車卡，林夕聽以前的同學說過，他們公司的員工上班停車需要付停車費。
公司沒有專屬的停車場，每月在交通費上的支出占很大一部分。
辦公大樓內不少人其實有車，但坐地鐵的員工仍然占了大多數。
早晚高峰期堵車時間長，有時甚至會限號，比起一個紅綠燈兩三次才能過，他們更樂意擠地鐵，還省了油費。
林夕在地鐵站經常會碰上一兩個同事，不是同一個辦公室的，卻大多眼熟。如果宋則呈選擇跟她坐地鐵，不出意外第二天她和宋則呈的事就能傳遍整個公司。
她其實有點慶幸，宋則呈沒想著跟她一塊擠地鐵。
想來也是，他本就不喜歡地鐵擁擠的環境，現在她不會拒絕坐他的車，當然是自己舒服最重要。
林夕不能保證她和宋則呈的關系能保持多久，許姍姍八卦時曾說過，他交過的最長時間的一個女朋友也不過一個月。
她的顧慮遠比宋則呈多得多，不僅僅是宋則呈與她家世的差距，成年人總是更趨於權衡利弊，會忍不住去想最糟糕的後果。
她更是如此。
會想分手後，她該如何在公司自處，又該如何面對周遭的流言蜚語。
她已經不是十七八歲會沖動熱血的少女，做決定前，先想的是能否承擔起任何一種可能的結果。
她變得世故，不再是曾經以為的不忘初心、滿懷憧憬。
而宋則呈永遠有她所沒有的底氣，只享受當下。
電梯內碰上同一層樓的同事並不意外，不會有人來問林夕怎麽今天不坐地鐵。
她特意晚了幾分鐘出辦公室，沒有撞上同個辦公室的同事。
公司搬遷時林夕來過地下車庫，之後也有過統計考察，對於地下車位的分布大致清楚。
地下車庫格局相同，林夕循著車位號，找到了宋則呈的車。
他今天沒開那輛常見張揚的跑車，而是換了輛高底盤的SUV。
挺有名的車型，車頭大氣狂野，車身結實霸氣，是一款林夕這種不怎麽關註汽車資訊的人都刷到過的型號。
宋則呈正坐在車內玩手機，註意到林夕的靠近，先一步下車，打開副駕駛的門。
高底盤的車對穿裙子的女生來說並不友好，趕巧林夕今天穿的是長裙，還算方便。
她單手提了下裙擺，手扶在車門邊，踩著踏板上了車。
宋則呈輕輕托在她手臂下方，幫她關上車門。
似乎是看出了林夕的疑惑，上車後，宋則呈邊系上安全帶邊解釋道，“那輛車送去維護了，這幾天得換輛車開。”
林夕“嗯”了一聲。
宋則呈啟動車輛，“明天不開這個了。”
他問道，“你喜歡什麽車型？”
林夕眨了下眼，明白過來宋則呈話中的意思，“我都差不多。”
宋則呈隨口“嗯”了聲，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有。
開出地下車庫，太陽仍高懸於半空，陽光微微有些刺眼，林夕看到了大樓內不斷湧出的人群，前後緊跟在一起的車輛。
宋則呈的車貼了防窺膜，從車窗外看不見車內人的模樣，空調打開車窗升起，林夕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他今天開的車型號、車牌不同，只吸引過來了幾道關註車型的目光，沒有得到過多的註視。
平時撞見宋則呈的車，總有人免不了被他張揚的跑車與人盡皆知的車牌引去關註度。
正是下班高峰期，附近又是辦公大樓，時不時有車插入車流中，一路走走停停，移動速度緩慢。
十幾分鐘過去，他們的車仍停留在辦公大樓前的車道上。
宋則呈不耐地把著方向盤，指尖不自覺地敲擊盤面。
往常他都會提前下班走人，臨近中午才過來打卡，沒怎麽碰上過早晚高峰，被堵得簡直沒脾氣。
林夕想到他平日裏的行事作風，今天她特意晚走了幾分鐘，正趕上樓內的車蜂擁而出，是整個車道最擁堵的時間段。
林夕，“你今天提前下班了嗎？”
她以前不會主動關心宋則呈的工作、生活情況，一是他的事與她無關，二是為與宋則呈保持距離。
“嗯。”
林夕，“下班時間這邊車都比較堵，你可以不用等我下班。”
“姐姐，”宋則呈轉頭看她一眼，忽然笑了下，“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麽角色嗎？”
“嗯？”
“女朋友，你男朋友跟你在一個大樓內上班，能不接你下班？”
林夕，“不必……”
宋則呈沒讓她把接下來的話說完，“何況我們是要去約會，難道我會讓你下班後自己坐地鐵過去跟我見面嗎？”
林夕，“……也不是不可以。”
宋則呈轉而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早退？”
“沒。”
“為什麽？”宋則呈純粹好奇地問道。
林夕是真沒覺得宋則呈的行事作風有問題，“對你來說沒區別。”
不過早晚的問題，他的未來註定一路通暢。
終於開出最堵的路段，宋則呈心情都順暢了不少，“我以為你會更喜歡有上進心的男人。”
林夕確實對這類人抱有欣賞的態度，但她本身也不是多上進的人，因此只是純粹的欣賞，沒有一定要以這個條件去挑選未來的丈夫人選。
最重要的是，宋則呈的以後，林夕從未想過參與。她沒有把宋則呈規劃進未來，自然也不會去想要改變、引導對方。
她記住了宋則呈說過的那句話，談個戀愛而已，沒必要考慮太多。
她無法考慮她和宋則呈的未來，只用這句話來告誡自己。
許姍姍曾經就不止一次勸過她，談個戀愛沒什麽不好，不管對方適不適合結婚，談戀愛是個積累經驗的過程，往後的相處磨合會輕松從容許多。
在戀愛上，林夕需要向許姍姍學習。
這一片辦公大樓附近沒有居民區與商場，出了商務區，道路逐漸通暢。
宋則呈這輛車車型本就以大型為賣點，行駛在一眾小轎車中，簡直像個巨無霸，存在感鮮明。
車輛沒有往市中心的位置開，而是開去了與之相反的另一個方向。
那裏有一片知名的別墅區，經營著多家私人會所、餐館、私房菜等等各種以隱秘與高門檻聞名的營業性場所。
林夕從未到過這片區域，而該區域會員制的迎客標準更是讓她從未聽說過，一度懷疑宋則呈去的是他的某個別墅住宅。
直到車停在別墅外的地上車庫。
門口的迎賓人員服務周到地將要上前打開車門。
宋則呈擡手制止了他們。
林夕推開門，剛要站起身，早已從另一側繞過來的宋則呈已然站在了門旁。
探身握在她腰間。
裙擺翻飛，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林夕尚不及反應，人已經站在了地面上。
她的手下意識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擡起頭，宋則呈垂眸看她一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姐姐，今天的裙子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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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出去的時候沒帶手機, 回來才發現林媽給她發了不少消息。
此刻她的心情已經被另一件事占據，緩和了情緒，她耐心地點開語音, 一條條聽過去。
她和林媽吵架的次數屈指可數，林夕從小就是乖小孩，脾氣好，很多時候都是沒怎麽生氣，事情就結束了, 或者是沒到那個閾值, 不太能跟人吵起來。
也許是不夠強硬，但也沒人說她性格包子。
林媽被林夕突然的脾氣爆發一激，冷靜下來，也意識到自己過於沖動。
她在手機上語氣尷尬地讓她放寬心，說媽不是非要你現在怎麽樣，只是要把這件事放心裏, 別總是無所謂。
林媽極少放低姿態和女兒求和, 語氣有些不自然。
這世上大多數的父母對任何角色都能坦然表達歉意, 唯獨自己的兒女，總是難以剖析內心、承認錯誤。
林夕沒在意, 應了聲, 沒說突然有了個男朋友的事。
她和林媽的矛盾不在於是否擁有一個男朋友, 何況宋則呈的新鮮感能持續多久，林夕並不確定。
林夕：媽，我知道了，先睡了，你也早點睡
林媽，“行, 你好好休息。”
林媽沒再提關於“男朋友”、“結婚”的話題。
在外面走了一圈身上又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林夕簡單沖了個澡，換上睡衣。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林夕以為自己會睡不著，但可能是情緒起伏過大，躺下沒多久，便無聲沈入了黑暗中。
早上起來，林夕如往常一般洗漱、換衣服。
夏天天熱，她早上一般不怎麽開火，更樂意在路上買早餐。
出門前才發現，宋則呈昨晚給她發過消息，說晚上下班帶她去約會。
林夕模模糊糊想起來，她似乎在昨天，多了一個男朋友。
林夕：昨天睡著了，沒看到
林夕：好
雖然宋則呈成為她男朋友是意外，但林夕也沒有敷衍的意思。她沒當過什麽人的女朋友，可男女之間的交往，跟朋友之間相處應該也是差不離的。
宋則呈：女朋友，中午一起吃飯嗎？
宋則呈：還是說，你想跟我繼續地下戀情？
林夕以前不覺著有交往的對象會需要隱瞞，但如果是宋則呈……
林夕：能先不說嗎？
宋則呈爽快地答應下來：當然，女朋友的要求我肯定聽，姐姐什麽時候打算公開，我再出現，好不好？
宋則呈：地下情也挺刺激的t
林夕：……
一整天沒在公司碰見過宋則呈，林夕一工作起來也便忘了。
直到臨下班前，手機震動一下。
宋則呈：我的車在負二層311，我在車裏等你
這棟大樓共三層地下停車場，包括一小部分的地上停車場。他們公司的車位一般在負一層，負二負三也能進，只是內部管理問題，隨意停車會被通知公司以及罰款。
不過林夕剛好知道一件事，大廈的停車卡分兩類，一類為普通員工卡，定點停車，一類為通用停車卡，未經劃分的車位可隨意停放，包括某個專用停車區。
以宋則呈的身份，擁有一張通用停車卡，也是挺正常的事。
宋則呈的車停在負二層，她在停車場撞見同事的概率接近於個位數。
他在某些事上，總是意外地貼入人心。
林夕怔了下，回覆道：好，我下班就過來
公司的福利包含內部停車卡，林夕聽以前的同學說過，他們公司的員工上班停車需要付停車費。
公司沒有專屬的停車場，每月在交通費上的支出占很大一部分。
辦公大樓內不少人其實有車，但坐地鐵的員工仍然占了大多數。
早晚高峰期堵車時間長，有時甚至會限號，比起一個紅綠燈兩三次才能過，他們更樂意擠地鐵，還省了油費。
林夕在地鐵站經常會碰上一兩個同事，不是同一個辦公室的，卻大多眼熟。如果宋則呈選擇跟她坐地鐵，不出意外第二天她和宋則呈的事就能傳遍整個公司。
她其實有點慶幸，宋則呈沒想著跟她一塊擠地鐵。
想來也是，他本就不喜歡地鐵擁擠的環境，現在她不會拒絕坐他的車，當然是自己舒服最重要。
林夕不能保證她和宋則呈的關系能保持多久，許姍姍八卦時曾說過，他交過的最長時間的一個女朋友也不過一個月。
她的顧慮遠比宋則呈多得多，不僅僅是宋則呈與她家世的差距，成年人總是更趨於權衡利弊，會忍不住去想最糟糕的後果。
她更是如此。
會想分手後，她該如何在公司自處，又該如何面對周遭的流言蜚語。
她已經不是十七八歲會沖動熱血的少女，做決定前，先想的是能否承擔起任何一種可能的結果。
她變得世故，不再是曾經以為的不忘初心、滿懷憧憬。
而宋則呈永遠有她所沒有的底氣，只享受當下。
電梯內碰上同一層樓的同事並不意外，不會有人來問林夕怎麽今天不坐地鐵。
她特意晚了幾分鐘出辦公室，沒有撞上同個辦公室的同事。
公司搬遷時林夕來過地下車庫，之後也有過統計考察，對於地下車位的分布大致清楚。
地下車庫格局相同，林夕循著車位號，找到了宋則呈的車。
他今天沒開那輛常見張揚的跑車，而是換了輛高底盤的SUV。
挺有名的車型，車頭大氣狂野，車身結實霸氣，是一款林夕這種不怎麽關註汽車資訊的人都刷到過的型號。
宋則呈正坐在車內玩手機，註意到林夕的靠近，先一步下車，打開副駕駛的門。
高底盤的車對穿裙子的女生來說並不友好，趕巧林夕今天穿的是長裙，還算方便。
她單手提了下裙擺，手扶在車門邊，踩著踏板上了車。
宋則呈輕輕托在她手臂下方，幫她關上車門。
似乎是看出了林夕的疑惑，上車後，宋則呈邊系上安全帶邊解釋道，“那輛車送去維護了，這幾天得換輛車開。”
林夕“嗯”了一聲。
宋則呈啟動車輛，“明天不開這個了。”
他問道，“你喜歡什麽車型？”
林夕眨了下眼，明白過來宋則呈話中的意思，“我都差不多。”
宋則呈隨口“嗯”了聲，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還是沒有。
開出地下車庫，太陽仍高懸於半空，陽光微微有些刺眼，林夕看到了大樓內不斷湧出的人群，前後緊跟在一起的車輛。
宋則呈的車貼了防窺膜，從車窗外看不見車內人的模樣，空調打開車窗升起，林夕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他今天開的車型號、車牌不同，只吸引過來了幾道關註車型的目光，沒有得到過多的註視。
平時撞見宋則呈的車，總有人免不了被他張揚的跑車與人盡皆知的車牌引去關註度。
正是下班高峰期，附近又是辦公大樓，時不時有車插入車流中，一路走走停停，移動速度緩慢。
十幾分鐘過去，他們的車仍停留在辦公大樓前的車道上。
宋則呈不耐地把著方向盤，指尖不自覺地敲擊盤面。
往常他都會提前下班走人，臨近中午才過來打卡，沒怎麽碰上過早晚高峰，被堵得簡直沒脾氣。
林夕想到他平日裏的行事作風，今天她特意晚走了幾分鐘，正趕上樓內的車蜂擁而出，是整個車道最擁堵的時間段。
林夕，“你今天提前下班了嗎？”
她以前不會主動關心宋則呈的工作、生活情況，一是他的事與她無關，二是為與宋則呈保持距離。
“嗯。”
林夕，“下班時間這邊車都比較堵，你可以不用等我下班。”
“姐姐，”宋則呈轉頭看她一眼，忽然笑了下，“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麽角色嗎？”
“嗯？”
“女朋友，你男朋友跟你在一個大樓內上班，能不接你下班？”
林夕，“不必……”
宋則呈沒讓她把接下來的話說完，“何況我們是要去約會，難道我會讓你下班後自己坐地鐵過去跟我見面嗎？”
林夕，“……也不是不可以。”
宋則呈轉而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早退？”
“沒。”
“為什麽？”宋則呈純粹好奇地問道。
林夕是真沒覺得宋則呈的行事作風有問題，“對你來說沒區別。”
不過早晚的問題，他的未來註定一路通暢。
終於開出最堵的路段，宋則呈心情都順暢了不少，“我以為你會更喜歡有上進心的男人。”
林夕確實對這類人抱有欣賞的態度，但她本身也不是多上進的人，因此只是純粹的欣賞，沒有一定要以這個條件去挑選未來的丈夫人選。
最重要的是，宋則呈的以後，林夕從未想過參與。她沒有把宋則呈規劃進未來，自然也不會去想要改變、引導對方。
她記住了宋則呈說過的那句話，談個戀愛而已，沒必要考慮太多。
她無法考慮她和宋則呈的未來，只用這句話來告誡自己。
許姍姍曾經就不止一次勸過她，談個戀愛沒什麽不好，不管對方適不適合結婚，談戀愛是個積累經驗的過程，往後的相處磨合會輕松從容許多。
在戀愛上，林夕需要向許姍姍學習。
這一片辦公大樓附近沒有居民區與商場，出了商務區，道路逐漸通暢。
宋則呈這輛車車型本就以大型為賣點，行駛在一眾小轎車中，簡直像個巨無霸，存在感鮮明。
車輛沒有往市中心的位置開，而是開去了與之相反的另一個方向。
那裏有一片知名的別墅區，經營著多家私人會所、餐館、私房菜等等各種以隱秘與高門檻聞名的營業性場所。
林夕從未到過這片區域，而該區域會員制的迎客標準更是讓她從未聽說過，一度懷疑宋則呈去的是他的某個別墅住宅。
直到車停在別墅外的地上車庫。
門口的迎賓人員服務周到地將要上前打開車門。
宋則呈擡手制止了他們。
林夕推開門，剛要站起身，早已從另一側繞過來的宋則呈已然站在了門旁。
探身握在她腰間。
裙擺翻飛，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
林夕尚不及反應，人已經站在了地面上。
她的手下意識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擡起頭，宋則呈垂眸看她一眼，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姐姐，今天的裙子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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