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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五行之功初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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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五行之功初顯像

風有聲學得如此熱火朝天,而龍治亦是不甘示弱。綠草給他的秘籍名為《沙瀑土葬》。龍治的基礎打得很快,如今已懂得收放內力,綠草跟他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他雖作為師父,但只起到一個引導的作用,餘下的招式,要靠龍治自己參透。

讓我們做一下梳理:

“天理”這邊,哥舒良賢所修習的是《日炎火舞》;

“翠風”這邊,趙為材修習的是《狂歌木嵐》;

“黃巖”這邊,歌落雪得到的是《怒目金剛》,至於要不要修習,還在考慮中;

“紫雷”這邊,風有聲修習的是《騰海水嘯》;

“綠草”這邊,龍治修習的是《沙瀑土葬》。

——如果統合起來看,似乎暗合五行之水、火、金、木、土之象。

魏承乾躺在病床上,有些百無聊賴。自他來素問軒醫治內傷以來,素貞貞警告他,在痊愈之前絕不可以動氣,一旦動氣,便很可能延長痊愈的時間。素神醫的話魏承乾不敢不聽,於是終日讀讀書、打掃打掃房間,也不做其他。用素貞貞的話來說,他“現在最需要的是以‘休養’為主”。

“魏幫主,喝藥了。”素貞貞端著藥入門而來。

“哦哦哦。”魏承乾接過藥碗,一飲而盡。雖然苦得要命,但魏承乾眉頭都沒皺一下。

魏承乾又問:“素神醫,莫怪我多嘴……這幾天,你們素問軒,外面好像是劈劈啪啪的,怎麽,這年頭,連素問軒都不太平了嗎?”

“哦——!”素貞貞知道,外面“劈劈啪啪”,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最近“女劍聖”赫戀凡和林青照正在練劍,她只得搪塞道,“魏幫主你不懂,我們……在研發新藥。由於煎藥需要超猛的火力,所以有時就會……爆炸。”

魏承乾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我的媽呀,你們煉藥還有如此風險呢!為了醫治病人,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要不就說,‘醫者仁心’!我今日才算是明白,值得我學習!”

素貞貞的側臉上流下一滴尷尬的大汗:“是是是……醫者仁心,醫者仁心……”

素貞貞出門時,素寒剛好等在外面。

素貞貞問:“怎麽,有事找我?”

素寒不好意思地說:“我是來道歉的……上次我和葉公子、玉公子他們聊到素首席的事,望素首席不要見怪。”

素貞貞翻個白眼:“我沒見怪。”她雖口口聲聲說“沒見怪”,臉色卻不怎麽好看。

素寒只好尷尬地說:“那就好,那就好……”

素貞貞又道:“閣中的醫師資格,考到幾級了?”

素寒支支吾吾地說道:“二……級……”

素貞貞沒好氣地說道:“合著到現在都是二級,你的醫書都是讀到肚子裏去了?”

素寒連忙說:“就快到一級了!”

“哦,”素貞貞說,“那還行。沒別的事,就去繼續準備考資格的事,別成天考慮些有的沒的。”

“是,素首席。”素寒說著,便退開了。

雖然素貞貞嘴上說著並不在意,但素寒覺得,素首席應該還是在生氣,不然,口氣也不會那般生硬。

“糟了糟了,我惹素首席不高興了,怎麽辦呀!”素寒心中自責道。

歌落雪與傾鳳舞的小家之內。

傾鳳舞問歌落雪:“你當真要練這本《怒目金剛》?”

歌落雪默不作聲,但點了一下頭。

傾鳳舞又問:“這是否意味著,你要對付赤鐵手了?”

歌落雪這次沒有沈默,回答說:“是的。”

傾鳳舞沒有說別的,只是說:“我會陪著你、支持你的。”

歌落雪俯面說道:“謝謝你,鳳舞。”

傾鳳舞則說:“不必謝。如果不是你,我或許早就活不下去了,是我該謝謝你。”

歌落雪又說:“等幹掉赤鐵手,我一定會帶回所有的‘度日炙’解藥。這樣,你就不必為‘度日炙’之毒擔憂了。”

傾鳳舞說:“其實……就算帶不回,也無關緊要。我已經失去了灼陽師兄,就算是死,也沒那麽可怕。”

歌落雪勸慰道:“別這樣,你的灼陽師兄,一定是一直深愛著你的。”

傾鳳舞說:“我知道。我相信他一定是一直愛我的,但我……不配再和他在一起。總有一天,他會忘了我;但我……永遠不會忘了他。”

說著,傾鳳舞淚流不止。

看到她這般,歌落雪又何嘗不是心如刀絞,他想勸傾鳳舞放下心結,勇敢地擁抱未來,縱使她現在滿身傷痕,她的灼陽師兄也一定不會嫌棄她。話到嘴邊,歌落雪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因為他察覺到自己心底一個自私的想法:

他想把傾鳳舞留在身邊,最好是……永遠在一起。

哥舒良賢帶“女劍魔”滄藍來到無極洞前,吆喝道:“殷先生,在下哥舒良賢,有病人請你醫治。”

無極洞是“無極劍”謝峰嵐所參悟“無極劍法”之地,“無極”之名正是由此得來。

洞穴之內,響起腳步聲,一個身著淺藍色衣衫的男人從山洞內走出。

淺藍色衣衫的男人問:“你的病人,就是這個姑娘嗎?”

哥舒良賢回答:“正是。”

淺藍色衣衫的男人說:“跟我來吧,這裏可不是治病的地方。”

哥舒良賢與“女劍魔”滄藍跟隨淺藍色衣衫男人行進的途中,哥舒良賢向“女劍魔”滄藍介紹說:“這位先生叫殷世偉,據說醫術傳承自素問軒,所以醫術很是高明。”

不想殷世偉卻不給面子地否認道:“醫術高明?別擡舉我了!我的師父就覺得我天賦愚鈍,常常嫌棄我的醫術不比我師兄呢!”

哥舒良賢問:“那殷先生的師兄又是何人?一定也是一位極厲害的醫者。”

殷世偉冷笑道:“厲害?我師兄的確很厲害,最後厲害到我師父怕了他,於是把他逐出師門。你或許有聽說過他的名字,他叫冷箏。”

哥舒良賢不由得一震,“冷箏”這個名字,他確實聽說過,據說其醫術與素問軒的素貞貞齊名,但冷箏行跡難尋,很難找到他尋求醫治。還有,冷箏的師父又是何人,為何要將冷箏掃地出門?

哥舒良賢看出殷世偉的臉色很不好,於是沒有繼續追問。

不想殷世偉卻自顧自地講起他們師兄弟的過往,好似在發洩什麽一樣:

“我師兄還在師門的時候,我師父的眼裏可都是我師兄。這也不怪我師父,師兄可真的是太出眾了!與之一比,我簡直就是個鄙陋之人!那時候,師父一心想要師兄繼承大統,做上素問軒的首席……結果呢?因為我師兄太過優秀,所以有些想法實在……無法讓人認同。我記得那是一個雨天,師父和師兄決裂了,她要師兄滾出去,永遠不要回來,更不許說是她的徒弟。

“我師兄很順從地走了。自此以後,我師父就整日唉聲嘆氣,但也沒有忘記教導我。她有時會跟我說:‘世偉,你好好學醫術,將來,能做素問軒的首席。’——試問天下醫者,誰人不想做素問軒的首席?但聽到她這句話的時候,我退卻了。為什麽呢?這首席之位,就像是她施舍給我的一樣!是師兄走了,她這個首席之位實在給不出去,所以才輪到我!

“於是我給師傅留了一封信,然後我也走了。我不知道師父看到那封信的時候會是什麽心情。我也希望她能來找我,但她沒有。我起初也覺得對不起我師父,辜負了她多年的栽培,也很遺憾她不願意來找我……不過,有些病,不需要郎中,隨著時間流逝,自己便會好。而我的這樁心病,就是如此。時過經年,我也放下了,師兄也好,師父也好,終究是與我無關了。”

哥舒良賢忍不住問:“冒昧地問一下,殷先生的師父……是哪位?”

殷世偉說:“曾經的素問軒首席,素巧。”

就是忘塵庵中的住持,素貞貞的娘親,“忠慧”素巧。

哥舒良賢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實在沒想到,不顯山不露水的殷世偉,竟然還有這等故事。

近來,林青照對“女劍聖”赫戀凡是傾囊相授,她雖沒有教招式,但已將自己的劍心、劍意和劍魂,一一告知了“女劍聖”赫戀凡。

林青照對“女劍聖”赫戀凡說:“我對‘劍心’的理解是這樣的:心中可無劍,但劍中不可無心。”

有許多人以為,將劍術練至一個“劍在心前”的境界,即無需思考便隨手發招,這種打法,能令自己先人一手出招。實則這種境界,還差得太遠,劍是死物,想要為其註入活性,必然要為其“鑄心”,而劍手為劍“鑄”的“心”便是自己的心。那種“劍在心前”的境界,對付一般高手確實有效;但遇上有“鑄”過“心”的劍,便不值一提。因為“劍在心前”的劍,練得再好,也是死劍;而“鑄”過“心”的劍,是活劍:這世間的法則便是,活物能把控得了死物。

“還有‘劍意’,”林青照又說,“我的理解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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