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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看我不榨幹你 老子有的是青春和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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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看我不榨幹你 老子有的是青春和活力

吃完晚飯, 孟耕與帶著大家去園林裏散步。

他知道大家在他父母面前很緊張很局促,所以便帶著他們出來了。

他們走後,吳正慧就對孟長德說:“你瞧瞧你兒子那被狐貍精迷得五迷三道的樣子, 像什麽話!”

“反正我是堅決不同意夏子栗當我家兒媳。”

“你當初就不該去幫她解圍。”

“她竟然一點也不怕我,還挑釁我!”

孟長德扶額:“人家哪有挑釁你。我看人家安分得很。”

吳正慧皺眉:“你不會開始接納她了吧?她什麽家庭、什麽背景,你不知道嗎?配得上你兒子嗎?”

“她說她從小吃魚長大, 結果今天吃魚還被魚刺卡了,真是太會裝了。小小年紀心機就這麽深, 以後怎麽得了!不得把我兒子吃得死死的啊!”

“我不同意他倆在一起,你也不許同意。耕與將來只能娶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 這種狐媚子我是看不上的。”吳正慧氣得拿手給自己扇風。

孟長德:“那你去跟耕與說唄。”

“你去說。”吳正慧。

孟長德扶額:“我看好像那姑娘也不喜歡耕與啊, 要喜歡早在一起了。是不是耕與一廂情願啊。”

“你胡說什麽!我兒子那麽優秀怎麽可能一廂情願?那夏子栗什麽背景、什麽家庭, 怎麽可能不喜歡耕與?她巴不得把耕與纏住不放。”吳正慧被他這句話氣得上頭。

孟長德:“要不等會耕與回家你問問他。”

-

傍晚的霞光照在園林裏, 美得像是仙境一般。

孟耕與帶著大家在園林裏散步,給大家介紹著園林裏的植物。

走到一棟名為“清夢居”的住處, 他說:“這是華幸集團董事長的家。”

“華幸集團的董事長, 就是我們學校的校友,在那個知名校友墻上看到過。”賀戴寧說。

“我也看到過,長得特別帥!”餘嘉妮很激動。

孟耕與目光變得幽深:“不過他很少來這裏住, 因為他的家太多了, 家裏住的人應該也不一樣。”

這話說得耐人尋味。

三人頓了頓。

“意思是每個家裏都金屋藏嬌?”餘嘉妮一臉吃瓜的樣子。

柴冬也八卦起來:“據說有錢人都這樣。而且包養的女人還是不同職業的。”

夏子栗眉頭蹙起:“沒有證實過的事, 就不要胡亂揣測了。”

三人都看向她, 眨巴著眼睛。

孟耕與也看向她, 眼裏擒著一抹說不清的意思。

餘嘉妮認真對夏子栗說:“栗子, 你不要把這些富商想得很好,他們只是表面光鮮亮麗而已,背地裏不知道多麽骯臟。如果有富商追你, 你一定要擦亮眼睛,別被騙了。”

夏子栗笑了起來:“我知道。有錢人沒幾個是好人。但也別一竿子打死所有人,凡事都有那麽一兩個例外嘛。”

“行吧行吧,反正你別對有錢人有濾鏡就行。”餘嘉妮說。

柴冬看了一眼手表:“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玩。”

“我也一起。”賀戴寧說。

“那我也一起。”餘嘉妮。

夏子栗她想單獨跟孟耕與聊聊,就說:“你們先走吧,我東西掉在他家了,我跟他一起回去拿。”

“行。再見。”

三人和他們告別。

兩人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去拿什麽所謂掉了的東西。

等三人走遠後,夏子栗問孟耕與:“耕與,你明明知道華先生不是那種濫情的人,為什麽要說他每個家裏都有女人?”

孟耕與擡頭看了一眼清夢居二樓陽臺,是他那天看的角度。不過這會兒沒有人。

他重新看向夏子栗,說:“其他的家裏我不知道,但這個家,一定有。”

夏子栗明白他說的是自己。笑了一下,而後大方且坦誠地說:“沒錯,是我。你那天看到的就是我。”

孟耕與垂著眸看她,睫毛投下一片陰翳。問:“為什麽?什麽時候的事?”

“我和他早在兩三年前就認識了,和他的關系比你想的要覆雜得多,但並非包養關系。”夏子栗。

孟耕與思索片刻,忽然恍然,說:“當初他在海上遇難,是你在微笑島救了他?”

夏子栗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正不是你想的包養關系。”

這一瞬孟耕與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下一刻,夏子栗又說:“但也不清白,因為上過床了。”

孟耕與的笑僵在臉上。

夏子栗大大方方看著他:“就是這樣。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天色越來越暗,夕陽餘暉快要消失。

園林的光線越發暗沈。

孟耕與沈默良久,再次說話時,眼裏有著不一樣的神采。

“我不介意你們的關系。我依然喜歡你,也會追求你。我能接受和你談柏拉圖式的戀愛,可以無視你和他保持肉/體關系。”

夏子栗直接被這些話震傻在原地。

難以置信這樣離經叛道且瘋狂的話是從根正苗紅的孟耕與口中出說。

忽然一潑熱茶從二樓倒在了孟耕與的腦袋上。

兩人同時擡頭,赫然看到華谷臣倚靠在欄桿上,左手是倒空了的茶杯。

“我說小與,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不要臉呢。你父母知道了不得氣死。”華谷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熱茶水從孟耕與額頭順著臉頰流下,打濕了他的衣領口。他完全不在意,說:“反正你們之間的關系又不長久。您是不會娶她的,而我會娶她。我願意等你們結束肉/體關系。”

華谷臣笑出了聲,眼裏含著嘲諷:“你從小到大每條路都是父母給你鋪好的,你有什麽決定權?你將來的妻子也不由你選擇。所以你沒資格說這種話。”

“以前是以前,以後是以後。我會有自己的決定權。”孟耕與完全不為所動。

華谷臣笑意漸漸消失了:“就算我和小栗子什麽關系都沒有了,她也不會喜歡你。你還是省點力氣吧。”

孟耕與不在意地笑了笑。

“進來,小栗子。”華谷臣看向夏子栗。

夏子栗看了眼孟耕與,而後轉身進了屋。

孟耕與頂著一頭茶水回了家。

吳正慧驚異地問怎麽回事,他隨意擦了擦頭上的茶葉,無所謂地說:“撞到了。”

而後他走到儲物室,打開夏子栗送他的禮物盒。

萬萬沒想到裏面竟然是一個青花瓷瓶。

他小心翼翼拿出瓷瓶細細打量。

此時孟長德走了進來,看見這個瓷瓶的時候眼前一亮,說:“這是明永樂青花折枝花果紋梅瓶啊,誰送的?”

孟耕與把瓷瓶放回去蓋上蓋子:“不是真品。”

“不對不對,我看著是真的,你拿給我瞧瞧。”孟長德。

但孟耕與把禮物盒裝好了,提著往自己屋裏走,頭也不回地說:“這沒什麽好看的。”

“你這孩子……”孟長德搖搖頭。

此時吳正慧從後院走進大廳,站在樓下對孟耕與說:“小與,我不喜歡那個姓夏的姑娘,你還是少跟她來往吧。”

孟耕與已經走到二樓,他在欄桿前探出上身,回她道:“感情的事您就別管了。”

“誒你……”吳正慧氣結,走過去打了孟長德手臂一下出氣。

-

清夢居。

夏子栗坐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發呆。

華谷臣接了一杯溫水遞給她,笑著說:“還生氣呢?別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接過水杯喝了幾口,夏子栗說:“不生氣。就是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平時看著很循規蹈矩的一個人。”

“為愛情沖昏頭腦是二十歲男生會做的事。等他上頭勁兒過去就好了。”華谷臣坐在她身旁。

夏子栗回想起孟耕與說的那句——“反正你們之間的關系又不長久。您是不會娶她的……”

確實,他們的關系好像不會長久。

不過沒關系,她也沒想過要和誰結婚。本來她就對婚姻很抵觸。

只是她真的很喜歡華谷臣,對他有著無法拒絕的迷戀。

或許短時間內無法讓自己對他袪魅,但時間久了,應該會漸漸淡化對他的喜歡。

她不是一個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不會在感情裏委曲求全。

忽然她聽到華谷臣說:“那天我說我們要不要試著談個戀愛,你還沒回答我呢。”

夏子栗回神,側頭對上華谷臣含著笑意風情萬種的眼睛,大方道:“行啊,談唄。”

看看,就連提出要談戀愛都是一副玩游戲的態度。

那就玩唄。

“喲,爽快。”華谷臣喜笑顏開。

夏子栗:“你以前不是跟我說對情情愛愛的不感興趣麽,怎麽現在主動跟我說要談個戀愛了?打臉嗎?”

華谷臣臉不紅心不跳:“人生嘛,總有意外。興致來了當然要勇敢試試。咱倆又不是膽小鬼,說談就談唄。”

夏子栗看著他這游戲人間的姿態,心念一動,起身跨坐在他大腿上,雙手捧住他俊美的臉,主動吻了上去。

讓你浪,看我不榨幹你。

老子有的是青春和活力,跟你玩一場感情還是耗得起。

華谷臣彎起眼眸,雙手握住她的腰,加重了這個吻。

兩人在沙發上開始了激烈的原始運動,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發洩著心裏和身體的欲/望。

-

六月中旬,汀大百年校慶開幕式。

華谷臣作為知名校友,參加了此次校慶活動。在臺上進行了校友代表發言,分享曾經的在校經歷。

臺下坐著上萬學生,聽著他幽默風趣的故事很是入迷,時不時發出哈哈哈的笑聲。

夏子栗也是這其中的一員,她坐的位置很遠,只能通過大屏幕看清華谷臣的一舉一動。

“我去,真的好帥,我真的快被帥暈了,真人比照片還要帥!”

“我好後悔沒把佳能5D4拿來,手機拍都拍不清晰,你看好糊啊。”

餘嘉妮一直很激動地在她旁邊說。

夏子栗都快聽不清華谷臣在說什麽了,她趕緊安撫道:“沒事沒事,我不是志願者麽,等會參觀活動的時候近距離給你拍。”

“好姐妹!”餘嘉妮十分感動地握住她的手。

夏子栗又說:“這種看看就行了,沒什麽好喜歡的。”

“我知道,像這種有錢又有顏的男人,身邊美女多得是,估計早就是秒男了。咱也沒想其他的,就是單純喜歡他的顏而已。”餘嘉妮。

夏子栗哭笑不得:“……嗯……這麽想也行。”

半個小時過去了,華谷臣講完了,臺下的學生們還意猶未盡。

這時主持人問大家有沒有什麽問題要問的。

許多人舉起了手。

主持人有點為難,就直接點座位號:“那就2987號問吧。”

一位男學生站了起來,他接過主持人的話筒,問華谷臣:“華先生,據我所知您現在還沒結婚,也沒女朋友,您是不是喜歡男生啊?”

全場都嘩然一片。這也太敢問了。

華谷臣從容不迫地笑著,他的目光落在遠處夏子栗的位置,收回視線,回答那個男生:“現在外面都這麽傳麽,那我真是汗流浹背了。本人現場辟個謠:喜歡女人,目前戀愛中。”

場內各種聲音都有。

主持人哈哈大笑,平覆大家的心情。

餘嘉妮跟夏子栗吐槽:“他說的戀愛不會是同時和好幾個女人談吧。”

“你都說他是秒男了,他還能受得了和好幾個女人睡嗎?”夏子栗打開汽水淡定地喝了一口。

“哈哈哈哈,你笑死我了。”餘嘉妮笑得前仰後合。

主持人再次提問:“還有沒有人想問問題的?我們盡量不問私人問題。”

這回孟耕與舉手了。他作為優秀學生代表,坐在靠前的位置,他一舉手,主持人就註意到了,便讓他提問。

孟耕與接過話筒,站起身,直視華谷臣:“華先生,想請教您是如何做到六親不認、冷血無情的。您為了上位,把二叔送進了監獄,把三叔送到了國外,把小姑的丈夫一家搞得精神失常。您在午夜夢回有沒有感到愧疚過?”

這才是真的敢問。

主持人已經開始流冷汗了,無比後悔讓孟耕與提問。

場內不覆剛才的熱鬧,死一般寂靜。

就連校長都坐不住了,扶著桌子站起了身,想要打圓場。

華谷臣依然面帶笑容:“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不知道真實的內情,但你能看到最終的結果。惡報是他們的結果,善報是我的結果。所以該感到愧疚的不是我。而且午夜夢回的時候,女朋友在我身邊。”

完美回擊,順帶撒了一把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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