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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流水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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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流水了 啊?!

這天下午, 夏子栗和孟耕與從話劇社裏走出來。路上接到華谷臣的電話。

【餵,怎麽了?】夏子栗。

華谷臣:【在幹嘛呢?】

夏子栗:【剛話劇排演結束。】

【陪我去一個地方唄。】

夏子栗遲疑幾秒:【去哪兒?】

【你來我就告訴你。】華谷臣。

夏子栗:【……】

電話結束。

孟耕與問:“你還有其他事要忙麽?”

夏子栗:“有點私事。”

“今天我過生日,本來還打算請你去我家玩。現在看來是不行了。”孟耕與雖然在笑, 但神情有點落寞。

“抱歉啊,先祝你生日快樂。禮物我會補上。明年再一起過吧。”夏子栗。

孟耕與溫和地說:“好啊,你去忙吧。我和其他朋友過。”

“真是不好意思, 那我先走了。”夏子栗。

孟耕與欲言又止:“你過生日要提前跟我說。”

夏子栗:“好嘞。”

說完就快步走了。

走出校門以後打出租車到東二環的萬龍湖小區外面,看到一輛黑色又低調的豪車停在路邊。

夏子栗不確定是不是華谷臣, 走過去歪頭看了一眼。

後座的門自動打開了,華谷臣說:“進來。”

夏子栗坐了進去, 發現華谷臣今天穿著一身黑。黑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褲、黑色的皮鞋。

車門關上, 司機開車行駛出去。

“去哪兒啊?”夏子栗問他。

華谷臣:“今天是我老爹三周年忌日。”

哦, 原來是去墓地啊。

夏子栗沈默了幾秒, 有點不知道怎麽開口。隔了一會兒說:“那你給他帶生前喜歡的東西沒?”

“帶了他喜歡的煙和酒。”華谷臣。

“噢。”夏子栗雙腿並攏,後背靠在椅背上。她沒想到華谷臣竟然讓她陪同去見自己的爹。

早知道就換身衣服了, 這會兒還穿著顏色鮮亮的短袖和短裙。

她見華谷臣今天情緒不怎麽好, 也就沒多說什麽話。

一直沈默著到達目的地。

司機就在停車場裏等待。華谷臣從後備箱裏拿出煙和酒,還有一束小雛菊。

夏子栗就跟在華谷臣身後往墓地走。

這會兒已經是傍晚了,天邊的晚霞似火, 像是燒了大半座山。

走到山頂終於到了。在一片寬闊平整的草地上, 佇立著分布均勻的墓碑。每個墓碑之間的間隔距離很寬, 周圍還有茂盛的綠植。有的墓碑周圍還長滿了鮮花。

夏子栗跟在他身後, 走到一處長著小雛菊的墓碑前。發現這是兩個墓碑, 其中一個是華谷臣母親的, 叫鐘慧安。

鐘慧安?

不是那個二十年前紅遍半邊天的女明星麽!

不過紅顏薄命啊,生了孩子後沒幾年就死了。

華谷臣把那束小雛菊放在母親的墓碑前,而後把煙和酒放在父親的墓碑前。

夏子栗隔著一兩米的距離靜靜地看著。

華谷臣大剌剌地坐在華斯的墓碑旁, 打開了酒,打開了煙。

倒了兩杯酒,一杯放在華斯跟前,一杯自己喝了。

嘴裏叼著煙,給自己點上,又給華斯點了一根放在酒杯旁。

“您那個不成器的二弟,在監獄裏乖著呢。早上六點起床,七點開始踩縫紉機,十二點吃飯,下午去流水線,六點吃晚飯,看會兒書,下會兒象棋,九點準時睡覺。作息多規律,給他那一身肉都減下來了。”

“上次去看他,沒像以前那樣一頓臟話問候我了。還笑著問我結婚了沒,我才懶得跟他匯報我的生活。”

“還有您那二弟的蠢兒子,讓他在基層鍛煉,一點長進也沒有。跟那什麽癩蛤蟆似的,戳一下跳一下。總想著討好我讓他當領導,盡想些一步登天的事。這是還沒訓乖呢。”

“我說您這個當哥哥的,就是當初太慣著他們。您瞧瞧現在,全是廢物。我可不慣著他們,沒能力自個兒就多努力。我可不會縱容他們。您也別心疼你那幾個弟弟妹妹。”

“公司現在發展得好著呢。前段時間我受邀去美國看了一下,他們想讓咱在美國開分公司,但我分析了一下,形式不太好,暫時擱置著吧,等他們大選結束再說。”

“您甭問我身邊這小姑娘是不是您兒媳婦兒。我婚都不結哪兒來的媳婦兒。這位是當初收留您兒子的小恩人,特地讓您瞧瞧她呢。”

夏子栗在一旁聽著,立馬站直了身體。

華谷臣笑了一下,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悶了。

“老爹啊,我一個人挺可憐的,您怎麽就不來我夢裏瞧瞧我呢。”

聽著這語氣有些苦澀。夏子栗想過去安慰一下他,但是又邁不動腿。

天越來越黑了,最後一抹霞光也即將消失。

周圍的蚊子也越來越多。夏子栗那雙光溜溜的細白長腿兒就是蚊子們向往的天堂,爭著搶著去吸血。

沒一會兒大腿和小腿都叮了小紅包,癢得她一直在撓。

華谷臣掃了一眼她的腿,把最後一點酒喝了,站起身:“走了啊老爹,下次再來瞧您。”

“再見華爺爺。”夏子栗。

華谷臣哼了一聲:“叫什麽爺爺呢,有這麽老麽。”

夏子栗才不跟他拌嘴,快步往山下走。早知道就不該穿短裙來的,咬這麽多包。

兩人回到車裏,司機發動汽車駛離墓地。

華谷臣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好像有點微醺。

夏子栗輕輕撓著大腿上被蚊子咬的包,撓出了紅紅的印子,在白嫩的大腿肌膚上很是顯眼。

忽然華谷臣的身子微微往旁邊傾斜了一些。夏子栗側頭看去,看見對方好像睡著了,怕他不舒服,便扶著他的肩慢慢往自己肩膀靠。

但是這狗逼骨架太大了,自己這薄薄的肩膀哪兒經受得起。便又慢慢扶著他的腦袋往下,放在了自己並攏的大腿上。

放下以後覺得這姿勢還是挺暧昧的。不過華谷臣閉著眼在睡覺,應該也什麽。

忽然華谷臣腦袋側躺著,後腦勺貼著她小腹。均勻又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大腿肌膚上,讓她一時忘了癢,起了雞皮疙瘩。

夏子栗有點後悔讓華谷臣枕在自己大腿上,這會兒一動不敢動。拳頭在身側捏得緊緊的。

此時華谷臣擡起手,食指撓了撓她大腿上一顆紅紅的蚊子包,問:“你不癢嗎?”

驚得夏子栗擡手拍開了他的手,而後想要把他推開。

但是華谷臣就跟一座山一樣,紋絲不動。

“別推,真困了,睡會兒。”華谷臣又閉上了眼。

夏子栗拿他完全沒辦法,由著他去了,只得把雙腿並得更緊。

車子行駛進市區後,司機問:“夏小姐,先送您回家還是送華董回家。”

“先送他吧。”夏子栗。

這會兒覺得大腿都枕麻了,這狗頭是真重啊。



司機將汽車駛入了萬龍湖小區地下車庫。

夏子栗推了推華谷臣的肩膀:“到家了,快醒醒。”

汽車穩當停在車位上。華谷臣睜開眼,沒有立馬坐直身子,繼續賴著。嗓音有些沒睡醒的慵懶:“頭有點暈,再瞇一會兒。”

“我的腿麻了,你起開。”夏子栗用力推著他。

華谷臣這才懶洋洋地坐直身子,看到夏子栗如釋重負地按著自己麻了的大腿,撩起眼皮說:“你瞧這多不好意思,要不先去我家按摩一會兒再回家?”

“麻著呢,走不了。”夏子栗輕輕錘著腿。

“這不是小問題麽。”華谷臣說著打開了車門,繞到夏子栗那邊打開車門,彎腰躬身進去,一手攬腰,一手勾膝蓋窩,輕輕松松將人從車裏抱了出來。

“你……”夏子栗完全沒想到他會把自己抱出來。立馬伸手捂住自己的短裙不讓自己走光,

好在車庫這會兒安靜得很,沒有其他人。

華谷臣抱著她進了電梯,垂眸看著她,眼神有些朦朧,說:“剛才喝了度數很高的酒,這會兒真有點暈,你得抓緊了,小心掉下去。”

夏子栗只得伸手摟住他的脖頸,低著頭,心跳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去。

電梯直達家門口。

華谷臣抱著夏子栗走進大廳。

這是中式園林風格的建築,整個大廳透著低調莊嚴而又覆古的風格。桌椅皆為實木打造,紋理應是大師精雕細刻的。巨大的博古架上擺放著各式青花瓷瓶。

旋轉木制階梯中間是一顆巨大的樹。粗壯的樹根緊緊紮根在泥土裏。茂盛的樹葉一直延伸出二樓,享受著陽光和雨水的照拂。

夏子栗震驚室內竟然能養這麽大一顆樹。

說是室內也不完全是,畢竟大樹的頭頂沒有屋頂遮擋。就好像是房子是圍繞這顆大樹而建造的。

“你放我下來。”夏子栗這會兒有些難為情了。

華谷臣沒放,說:“怎麽,你想去爬樹?”

“滾啊你,我又不是猴子。”夏子栗懟他。

華谷臣笑著逗她:“去試試唄,從一樓爬到二樓,再從二樓爬到天臺。”

“閉嘴吧你。”夏子栗。

華谷臣繼續抱著她走上旋轉樓梯。這個樓梯可以三百六十度欣賞這顆大樹。

“居然還有鳥窩!”夏子栗看到了樹枝裏的鳥窩。

這可不是人工鳥窩,就是真的鳥兒自己搭建的窩。

華谷臣:“你再等會兒還能看到鳥兒回窩。”

他將夏子栗抱到二樓的一間小客廳,輕輕放在沙發上,問:“還麻麽?”

夏子栗擡了擡腿:“麻。”說著又撓了撓紅紅的蚊子包。

華谷臣:“你先自己按摩一下,我去拿點東西過來。”

等再回來的時候,手裏端著一盆熱水,另一只手拿著清涼油。

他蹲在夏子栗跟前,用毛巾打濕熱水,擰幹後敷在大腿上。

“唔,燙。”夏子栗雙手揪緊沙發布料。

華谷臣擡頭看了她一眼,拿起熱毛巾抖了抖散熱,重新又敷在她大腿上:“這樣呢?”

“好多了。”夏子栗。

隨後華谷臣用手指沾了點清涼油,問她:“你自己抹還是我給你抹?”

夏子栗看著他,猶豫了幾秒:“我自己抹吧。”

“算了,你敷著腿兒呢。我來你不介意吧?”華谷臣此時單膝跪在地上,挑眉問她。

夏子栗抿著唇沒說話。

華谷臣就當她默認了,伸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腕擡起來放在膝蓋上。

這一舉動讓夏子栗渾身都緊繃了起來。因為讓她想到了那晚華谷臣也是這樣握住她腳腕按倒她。到後來兩只腳腕都被他握出了紅痕。

忽然小腹酸澀起來,呼吸也亂了幾分。緊緊抓住沙發布,努力讓自己不要亂想。

食指指腹不輕不重按在她被蚊子叮咬出的小紅包上,然後順時針塗抹著。

她左邊小腿上大概分布著五六個包。華谷臣都一一給她塗抹。

塗抹的動作時而輕柔,時而用力。讓夏子栗呼吸有些急促,面上不自知地浮現了潮紅。

“流水了。”

“啊?”

夏子栗滿臉爆紅。

華谷臣指著她小腿肚旁邊這個紅色小包,彎起桃花眼笑得惡劣:“我是說這顆被你撓破了,這會兒流了一點組織液。”

“哦。”夏子栗額頭冷汗都出來了。她松了一口氣擡手抹掉額頭的汗。

就在華谷臣放下她左腿,準備擡起她右腿時。被她立馬喊停:“不用了,這邊我自己來就行。”

“你自己來?”華谷臣反問她。

夏子栗:“嗯,我自己抹。”

華谷臣:“跟我客氣什麽。一條腿都抹了,不差另一條腿兒。”

說完去抓她右腿腳腕,卻被她躲開了。腳腕上的綠寶石鏈子發出又輕又脆的聲響。

像是那晚被重重撞出的聲音。

夏子栗咬緊後槽牙,見華谷臣又要來抓她腳腕,又打算躲開。但這回沒躲開,被他一把握住。

“啊你……”夏子栗很是無措慌亂。

“你躲什麽,我能把你吃了不成?”華谷臣依然是笑著的,但手上力道加重,緊緊握著她腳腕不許她掙脫。

“給你抹藥呢,你以為幹什麽,”華谷臣手指溫柔地在她蚊子包上抹藥,“抹了藥才不會癢。”

好在右腿上的蚊子包比較少,比剛才抹得快多了。但對夏子栗來說還是很難熬。

她把已經冷了的毛巾放回盆子裏,強自鎮定地站起身:“感覺腿不麻了,我要回家了。”

早知道她就不該來。

把自己搞得那麽狼狽。肯定華谷臣在心裏笑話她呢。

剛走兩步就被華谷臣拉住手腕扯了回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你幹嘛。”夏子栗其實有些怕華谷臣。

尤其是華谷臣笑容令人琢磨不透的時候。

她急著辯解:“這回我真沒有給你下套。是你偏要抱我進你家的,是你偏要給我敷腿的,是你偏要給我擦藥的。”

華谷臣笑出了聲:“我又沒說什麽,也沒要做什麽,你解釋這些幹嘛。是不是腦子裏在想那晚的事?”

夏子栗感覺自己又被戲耍了,很是羞惱地站起身:“滾啊你!”說著又要走。

但卻又被華谷臣拉住手腕。

“你留下來陪我會兒吧。”

夏子栗回頭看到華谷臣眼裏浮現了憂傷,忽然就心軟了。猜測華谷臣肯定是因為今天去看望了老爹而感到孤獨和哀傷。

索性就決定還是陪他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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