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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就有點騷了 來接我還特意噴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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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就有點騷了 來接我還特意噴香水

夏子栗跑出孟耕與的公寓後覺得松了一口氣, 剛才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感覺孟耕與好危險。但孟耕與什麽也沒做,就是莫名覺得有壓力。

而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傳出去肯定以為兩人做了什麽。

夏子栗給餘嘉妮發消息:【嘉妮,我找到手機了。這會兒已經離開了。】

餘嘉妮:【這麽快。好吧,那你回來路上註意安全。】

*

華谷臣坐車到了東二環的“萬龍湖”小區。

這個小區外面看起來很低調, 和普通的商業小區沒多大差別。但裏面卻別有洞天。很多達官顯貴都住在這裏。

將車停在車庫。華谷臣坐電梯到了自家庭院裏。

這個小區占地面積很大,是中式園林風, 在綠植掩映中,坐落著三十三座庭院。從高空俯瞰就像一幅巨大的江南水墨畫。

裏面花木種類眾多, 竹林密集而高聳。大大小小的湖環繞著亭臺樓閣。

每座庭院的位置都有講究, 根據風水學, 要背山面水, 坐北朝南。地形要端正,地勢要平整, 整體格局要方正。

這裏的環境氛圍和小區外喧囂的繁華都市相比, 仿佛不是在同一片天。

華谷臣走到庭院二樓,換上夜跑的休閑服。站在走廊上,胳膊肘支著扶手, 看著路燈下靜謐的小區, 偶爾聽見有人散步的聲音。

大概看了十來分鐘, 終於看到一道跑步的身影從西北方向過來。

華谷臣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就是記得孟長德有夜跑的習慣。

於是乎下樓走出庭院大門, 正好和孟長德來了個偶遇。

“誒, 小臣。”孟長德看到華谷臣有些驚訝。

華谷臣將毛巾掛在脖子上, 一副要準備夜跑的樣子,很自然地跑過去和孟長德並肩跑。

“還真巧,又碰上德叔您了。”華谷臣眼睛笑得彎彎的, 看上去人畜無害。

孟長德邊跑邊調侃他:“好久沒看到你回萬龍湖了,這房子多了住都住不完吧。”

華谷臣從善如流地道:“唉,平時工作到處跑,居無定所的。哪兒近去哪兒住唄。可羨慕您每天固定去一個地方上班,生活多規律啊。”

“瞧你說的。你是掙大錢的人,我們可不能比。”孟長德哈哈笑。

兩人跑上石橋,華谷臣狀似無意地問起:“德叔,我最近聽說你前不久幫了一位女學生。”

“嗨喲,這怎麽都傳到你耳朵裏了啊。”孟長德很是無奈地笑。

華谷臣眸光流轉:“看來是有這一回事了。”

“別提了,還不是我那戀愛惱兒子求著我幫忙的。”孟長德捏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的汗。

“怎麽說?”華谷臣眼神微動。

跑過石橋,正好是一座涼亭。兩人停下跑步,坐在涼亭裏。

孟長德有些不願意提起這事兒,但還是說了:“耕與班上那個姓夏的姑娘,被汽車經銷商的王會長威脅報覆,他就承諾要幫她擺平。他一個學生能擺平什麽,只能來找我唄。我一開始是不願意的,這關我什麽事。但耕與這臭小子軟磨硬泡,我不幫都不行。”

華谷臣:“那耕與跟那姑娘是什麽關系?男女朋友?”

孟長德嗤了一聲:“什麽男女朋友。就是耕與單相思。我看那姑娘根本就沒那意思。就是耕與自己要當舔狗。還舔得心甘情願的,我都不想多看一眼。”

“那就是單純的同學關系了。”華谷臣笑笑。

孟長德發愁得很:“我這兒子什麽都好,從小就給父母長臉。但沒想到是個戀愛腦。人家不喜歡他,他還上趕著舔。真是說出來就丟人。”

華谷臣頓了頓,說:“可能耕與覺得自己能追到那姑娘。”

“不好說。不過耕與這孩子,從小就是想要得到什麽,想方設法都會努力得到。這件事我拿他沒辦法,暫時由著他去。”孟長德搖搖頭。

華谷臣斂眸,看向亭下夜色中的湖水:“耕與應該是第一次喜歡上一個姑娘,所以很執著。”

“我可不希望他執著於什麽愛情。應該讓他跟你學學,從不沈迷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專心搞事業,給自己開辟出光明的前途才是正經事。你看你一個人把這麽大的企業發展得這麽好,你爹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老華生了個好兒子啊。”孟長德語氣裏滿是羨慕。

華谷臣狀似很難為情的樣子,做作地湊近孟長德,低聲說:“跟我學什麽呀。我那是腎虛,對外都宣稱對愛情不感興趣,給自己挽尊呢。”

“!”孟長德驚愕地看著他。

“哈哈哈哈哈!跟您說笑呢。”華谷臣笑得直不起腰。

“你這臭小子。難怪你爹總打你呢。”孟長德吹胡子瞪眼的。他剛才還真信了。

華谷臣忽然又話鋒一轉,問:“吳行長應該不同意吧?”

“你還真說對了,”孟長德按著自己大腿,“她說那姑娘是小地方來的。家裏茶園都快倒閉了,還欠了一大筆債。還說那姑娘是離異家庭的孩子,心理上多多少少有點問題。她最介意的是那姑娘長得太漂亮了,恐怕不安於室,容易招蜂引蝶。總之就是從家境、性格、長相幾方面都否定。堅決不同意耕與追那姑娘。”

連夏子栗的家底都查過了。

華谷臣不動聲色地笑笑,說:“吳行長是想耕與找門當戶對的姑娘。”

孟長德:“是這樣。我和孩子他媽一直給耕與規劃的就是從/政的路子,人生履歷上不能有一點汙跡。將來娶的妻子一定要門當戶對,哪怕並不是兩情相悅。也不需要漂亮,只要五官端正,儀態端莊,舉止大方就行。畢竟妻子很大程度上會影響丈夫的晉升空間。”

華谷臣嘴角微不可查地輕扯了一下,眸色和夜色融合,看不清眼底是在笑還是沒笑。他說:“那如果耕與堅持要和那姑娘在一起呢?”

孟長德嘆了口氣:“我也這樣想過。如果耕與堅持要在一起,那絕對不能公開,不能讓外人知道。反正畢業了必須要分。”

華谷臣挑起眉梢,似乎覺得驚訝。

“他們兩人本身也不合適,”孟長德繼續說,“差距太懸殊。在一起後會有各種現實問題讓他們產生矛盾。遲早都是會分開的。如果那姑娘聰明的話,從一開始就不要接受耕與的追求。”

“您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們繼續跑吧。”華谷臣站起身。

孟長德說的其實很現實,但所有觀點都是以孟耕與最大利益化來講的,這對一個普通姑娘來說很不公平。

孟家的門楣太高了,最好是別去沾邊。

*

華谷臣夜跑回來後去臥室洗澡。

同時給夏子栗撥去電話。

很快電話撥通。

【餵,小栗子,還在兼職嗎?】說話的聲音夾雜著嘩啦啦的水聲。

夏子栗一個人在寢室的書桌上看專業書,說:【我辭了。因為影響學業。】

華谷臣:【那你在哪兒呢?】

【在寢室。】夏子栗聽見他那邊有水聲,不會是在洗澡吧。

華谷臣:【我二十分鐘後到,你在校門口等著,】

夏子栗內心忽然蕩漾。但一頭霧水:【幹嘛?】

華谷臣:【我買了一樣東西,你過來陪我玩唄。】

夏子栗已經無心看書,手指摩挲著紙頁。心裏其實是想答應的,但是還是拒絕了:【你家太遠了,我怕趕不及回寢室。下次吧。】

【不是山莊,在市區。】華谷臣已經洗完了,拿起浴巾穿在身上。發絲滴著水,順著棱角分明的臉滑落。

夏子栗覺得難以拒絕。輕輕合上了書,說:【那行吧。】

只身一人去其他男人家裏擔心會傳出黃謠,但是去華谷臣家裏,她一點也不擔心。

換了衣服後離開寢室,走到汀大西門。

這是一座不夜城,哪怕到淩晨也燈火通明。

晚上依舊人如潮水。

夏子栗站在路邊等了幾分鐘,一輛顯眼的白色豪車緩緩駛來,每次來接她的車都長得不一樣。猜測肯定是華谷臣的。

結果她拉開車門後發現是個不認識的人,尷尬地說抱歉,然後關上車門。

“嘟”——

後面一輛藍白相間的豪車閃了兩下燈。

夏子栗快速走過去彎腰看車內,這回沒錯。不過這回是華谷臣開車。所以也就沒有坐後排,主動坐到了副駕駛。

“好尷尬,把前面那輛認成你去了。”夏子栗系著安全帶。

華谷臣笑彎了眼,眸光在夜色中熠熠生輝。說:“還好人家女朋友不在車上。不然你還得解釋一番。”

“你怎麽知道人家是來接女朋友的?”夏子栗。

華谷臣嘴邊浮起一絲笑:“用腳趾頭想唄。”

車子匯入車流後速度加快了些。

“還不是怪你每次都開不同的車來接我,車牌號也不提前跟我說。”夏子栗。

華谷臣:“幾百輛車,得雨露均沾嘛,不然放久了容易壞。”

真是服了這些有錢人。

居然有這種煩惱。

夏子栗:“你是有錢沒處花麽?”買這麽多豪車。

“還真是,每天睜眼就在想怎麽把錢流通出去。什麽投資、炒股、捐款、買房、買車、買地、買樓、買飛機、買游艇、買古董等等。你幫我想想還有什麽最燒錢?”華谷臣一幅很發愁的樣子。

夏子栗:“……”

當我沒問。

紅燈。

華谷臣踩剎車。側頭看她:“你有沒有什麽發明專利,我購買研發。”

“……專利?”夏子栗還沒往這方面想過,“我還在學習呢,等我大三大四了才能研究出什麽專利吧。”

“哪兒這麽覆雜。你之前那個智能眼鏡可以換成智能隱形眼鏡。就寫一份智能隱形眼鏡的發明專利就行。”華谷臣輕描淡寫地說。

夏子栗覺得難以置信:“你在開玩笑吧,寫發明專利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綠燈亮起。華谷臣回頭看向前方的路:“你沒事了可以好好想想怎麽寫。不懂的來問我唄。”

夏子栗有一種自己好像在考試的時候監考老師把答案拿給她抄的感覺。

車廂內安靜下來。

所有感官都很明顯。

夏子栗聞到一股很特別的茶香,不是自己身上的,而是華谷臣身上散發的。

那股茶香並不張揚,是深沈且內斂的。前調偏木質,中調混合著一點煙草,後調茶意明顯,帶著微妙的刺激感。近距離聞有些上頭。

“你好香啊。”夏子栗忽然說。

華谷臣有些訝異,自己倒是沒註意。懶洋洋一笑:“好聞嗎?”

“好是好聞。不過你來接我還特意噴香水,就有點騷了。”夏子栗。

華谷臣笑出了聲:“我要澄清一下,我可沒噴香水。”

“那你怎麽這麽香。別告訴我你是香妃轉世,自帶體香。”夏子栗。

華谷臣:“我出門洗了個澡而已,這是沐浴露的香氣。”

“哦,你來接我還特意洗澡。”夏子栗故意拖長尾音。

華谷臣掃了她一眼:“這不得表示尊重嘛。哪能一身汗味來接你呢。”

夏子栗:“不過這沐浴露還挺好聞的。叫什麽呀?”

“沒註意看。等會兒到我家了你去看唄。”華谷臣轉著方向盤來了一個大轉彎。

汽車行駛到一處叫“望山月”的小區大門。這大門很是穩重氣派。

的確離汀大挺近,十幾分鐘就到了。

兩人在車庫下車,夏子栗看了眼時間,這會兒都九點多了,也玩不了多久。就上去玩一會兒,免得總是拒絕華谷臣的邀請也不太好。

電梯在三十二層樓停下,打開就是入戶的玄關。看來是一梯一戶,一戶一層。

“裏面有沒拆過的拖鞋。”華谷臣打開鞋櫃。

夏子栗隨便拿出一雙拆開換上。跟著華谷臣走進去。

這是一個覆式大平層,上下兩層加起來差不多五百多平方。整體是簡約輕奢風,黑白灰色調覆蓋全屋,沈穩又高級。

超高的挑空客廳設計,和大面積的落地窗,使得整個屋內通透、大氣、敞亮。

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見大半個汀城夜景,高樓聳立、輝煌璀璨。

油然而生一種人上人才有的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很容易迷失在這樣的奢靡中。

夏子栗收回視線,問:“你說的玩具在哪兒呢?”她的聲音在偌大的大廳內響起,帶著回音,顯得清脆輕靈。

華谷臣站在客廳吧臺前,身後是一面墻的紅酒。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問:“你口渴嗎?”

“不渴。”夏子栗心裏有點著急。抓緊時間吧大哥,等會兒宿舍門禁時間到了。

華谷臣眼眸黑漆,忽地笑了:“你看上去有點心急。”

“來這兒不就是玩你買的那東西麽。”夏子栗。

“走吧。”華谷臣放下玻璃杯,一邊解襯衣的扣子,一邊帶著夏子栗往旁邊的房間的走。

門打開,裏面空間很大,桌子上和地上放著很多儀器和電子設備。有的被拆開了,有的很完整。

夏子栗很疑惑:“哪兒呢?”

華谷臣走進去,拍了拍其中一臺很新的儀器,說:“這個,我新買的SEM掃描電鏡。”

“……”夏子栗心裏有不好的預感,“怎麽玩?”

華谷臣盛情邀請:“我們一起拆啊。”

果然如此。夏子栗看著那臺看都看不懂的儀器,兩眼一黑的程度,想掉頭就跑。

心裏罵了一長串臟話。

“我怕回宿舍來不急,我還是先走了。”夏子栗轉身就要走。卻被華谷臣攔住門。

“來都來了,玩通宵唄,不回去了。反正明天是周末。”華谷臣身軀擋住門,高大的身體擋住夏子栗的去路,彎起桃花眼笑得人畜無害。

夏子栗有一種被騙進狐貍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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