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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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或許是楊婕的視線太過火辣，引得教練擡頭看了過來。她也不躲閃，露出張柏青同款笑容，顯出一口白牙和教練打著招呼。
教練只是看了她一眼，沒理她。
張柏青一個漂亮的三分球之後，遠遠對著姜亦傑擠眉弄眼，就像在說：“快看哥帥不帥”。
也剛好到中場休息時間，其他隊員都去擦汗了，他汗都沒擦就跑上看臺去了。
姜亦傑看著他越走越近，在自己旁邊坐下，帶著一身的汗漬，衣服半粘著身子，還時不時抖抖領子，加速散熱。
楊婕趕緊從包裏拿出一包面紙，揪了一張出來，在張柏青的鹹豬手要按上姜亦傑的肩膀上時，提前伸過去擋下，一把推了回去，“趕緊擦擦，一手的臭汗還往人家身上摸。咋滴，還搞氣味標記啊？”
說是這麽說，楊婕的眼神裏倒是饒有興味。
“啥啊，我才沒你想得那麽齷齪。”張柏青趕緊為自己辯解，生怕被姜亦傑誤解。
“行了，行了，你說沒有就沒有吧。”楊婕把那包開了封的面紙丟給他，起身拍了拍屁股，又理了一下衣服，“你們好好聊，我還有點要緊事兒。”
說完就挽起小包，要往看臺下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瞅著姜亦傑對張柏青比了個大拇指，“眼光不錯，抓點緊，好好的大白菜別被別家豬給拱了。”
姜亦傑一臉震驚，張柏青無力辯解。
楊婕頗有一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氣質。
她踢著高跟鞋一路小跑下看臺，就沖教練去了，趁著教練喝水的空擋上去搭話。也不知道說的什麽，教練都被她逗笑了好幾次，最後還拿出手機來，似乎是互換了聯系方式。
她這邊倒是樂呵了，整的看臺上的倆人一陣無語。好在張柏青率先緩過神來，“別管她，她就那樣兒。”
“哦，行。”姜亦傑的思緒滿是混亂，他現在是真的搞不清狀況。
怎麽楊婕話裏話外都是撮合他倆的感覺，而且她不是張柏青的女朋友嗎，又跑下去要別的男人微信，張柏青還一點兒也不在意，甚至有些嫌棄。
他心裏暗自生出一種可能性，那個可能，讓他再次燃起希望。曾經的求而不得似乎也不再是奢望。
張柏青擦好汗，才放心把手搭在姜亦傑肩上，在姜亦傑的耳邊呼出灼熱的氣息，“哥問你，剛剛那一球，帥不帥？”
姜亦傑的耳朵有點發癢，他看著對方真摯詢問的眼神，發自內心地說：“帥，很帥。”
張柏青在他眼裏永遠處於無可替代的位置，無需修飾便已臻完美，哪怕是各種小毛病、小缺點，在他眼裏都是可愛有趣的部分。
或許他本質裏是個戀愛腦吧。
姜亦傑這坦率的回答反而讓張柏青有些無措了，只能掩飾性地錘了一下自己胸口，“好好瞧著，哥等下還有更帥的。”
就在張柏青休息好又下去的時候，楊婕也回來了。
“妥了，也算是小有收獲。”楊婕看著教練的身材嘖嘖讚嘆，“比起外頭那些要胳膊沒胳膊，要腿沒腿的小屁孩，還是成熟男人得勁兒。”
姜亦傑不知道該怎麽接話頭，索性選擇保持沈默。
“你倆聊的咋樣，有沒有發現這小子其實特臭屁。”楊婕這裏指的當然是性格。
“還行吧。”其實你倆都差不多。
“我跟你講，你不要看他一副人模狗樣的。”楊婕講到這來了興致，往姜亦傑那邊湊了湊，小聲道，“他自己那個房間，弄得跟豬窩一樣。”
“飯量也跟飯桶似的，簡直就是個造糞機器。”楊婕數著手指頭，最後對姜亦傑豎起一個巴掌，“一頓能吃我五頓的飯量。”
姜亦傑略顯吃驚，她這麽揭張柏青的短，真的好嗎……
說到這，楊婕話鋒一轉，“但這小子也傻，認定了啥就是一門心思。別看他大大咧咧的，也有一個人貓著哭的時候。”
那次還不是因為姜亦傑。她還記得張柏青大半夜偷摸著縮在陽臺吹冷風，眼淚嘩嘩流，要不是親眼看到，根本想不到這小子也有為情所困的時候。她還以為張柏青是鐵打的，淚腺就是個擺設。
然後一邊喊她姐，一邊抹眼淚說自己失戀了，那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整的跟天塌下來了似的。
楊婕說的這些其實算不上什麽缺點，甚至在姜亦傑心裏可以說是有趣的，可愛的特點，也是張柏青人格魅力的一方面。
他大大咧咧，不喜歡計較的性格，但在真正在乎的人事上又顯得心思細膩，對人對事都是一門心思，認準了就不撒手。
這樣的個性怎麽看都不算是缺點，唯一的缺點大概也就是傲氣上來了，犟種一個，十頭牛估計都拉不回。
“挺好的，他這樣。”姜亦傑對楊婕說道，“這樣的他很招女孩子喜歡。”
楊婕哪管別人喜不喜歡臭小鬼啊，她現在想知道的是姜亦傑的想法。
其實今天見到姜亦傑的第一眼，楊婕就知道自己沒看錯人。一個人的眼神很少能騙人。高一到現在幾年下來了，姜亦傑的眼神依然純澈。在這個年代，能有這麽誠摯的眼神，已經是十分難得了。
太多人在人生路上，走著走著就失了初心，泥足深陷了，最終在自我麻痹中逐漸丟失了自己。
而且姜亦傑骨子裏的那種親和，包容感，可以說非常適合臭小鬼那種臭屁性格了。
當然最最重要的還是上相，楊婕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個顏狗。她絕不允許自家裏進啥歪瓜裂棗，這一點也是至關重要。也不光她自己，家裏後繼的後爸也是個卡顏的，要是顏值這方面不過關，要進他家門可就難了。
“以前家裏也沒人理解他，而且就數我跟他矛盾最大，誰成想現在我倆在家裏頭關系最好。”楊婕說到這一拍腦袋，終於想起來還沒介紹自己，“瞧我這性子，一毛燥起來啥都忘了，我是張柏青他姐，異父異母的那種。”
“不過，家裏頭具體的有些事兒，還得他自己跟你講。”
聽到楊婕說自己是張柏青姐姐的時候，姜亦傑有一種腦袋被雷劈了的感覺。如果楊婕是他姐姐，他又沒有女朋友，那這麽多年來自己的隱忍克制又算什麽。
壓抑了許久的情感在這一刻似乎統統都要宣洩出來。
他是不是可以開始嘗試靠近張柏青，讓兩個人的距離近一點，再近一點。
可張柏青那麽好的一個人，他應該有更好的生活，有正常的婚姻。他不能……為了一己私心，去過度奢望。
“姐說這麽多，就是想問一句，你到底對我家的臭屁小孩有沒有點兒想法？”楊婕直奔主題了，這也是他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
其實從姜亦傑和她閑聊時視線很少離開張柏青，就基本能敲定了，但她還是想要一句準話。
“我……”姜亦傑也沒想到楊婕會這麽的……直白，張柏青同款的單刀直入，有時候真的讓他很難招架。
他不知道該怎麽描述自己對張柏青的想法，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和楊婕說。
“你放心，我不會跟他講的，姐就想聽一句實在的。”楊婕怕他顧慮太多，又補充道，“而且姐是個開放人，可是自小就在各種腐宅文化裏熏陶，啥樣我沒見過啊。”
“只要是純愛，有啥不可以的，也就老古董們才會張口閉口傳宗接代。”她說這話時候顯然忘了，她的那位對她關愛有加的親親後爸也是個老古董。
說完還把手機裏一些相關資源翻了翻給姜亦傑看，邊翻看邊各種解說推薦，讓他頗為震驚，順帶加了姜亦傑的微信。
到這裏，姜亦傑才算是勉強放下心來。
“嗯，我喜歡他，喜歡很久很久了。”他猶豫了一陣，還是選擇吐露了心聲。
有些事情不說出來，或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但他或許還是想要尋求認可的吧，尤其對象還是張柏青的家人。
也沒什麽的，要是楊婕是欺騙他的也沒關系，到最後所有的歧視和惡意他一個人承受就好。
“那你們高中那次是怎麽回事兒？”
按理來說姜亦傑應該不會拒絕張柏青的表白，難道那時候他還沒瞧上臭屁小孩？
“哪次？”姜亦傑想了半天還是一頭霧水，感覺自己跟楊婕不在一個頻道上。
“就做兄弟，做一輩子的好兄弟。”楊婕自己說著這話都有點那啥，她當時總覺得能說出這種話，不渣也渾。
提到好兄弟姜亦傑瞬間就明白了楊婕說的是哪件事，就仔細講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楊婕聽完之後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這事兒鬧的，原來都各自有心思，擱這上演陰差陽錯悲情大戲呢。
虧得臭小鬼傷心落淚，郁郁寡歡好一陣，太好笑了。
她得記下，等以後和姜亦傑真成為一家人了，分享給爸媽，讓張柏青好好出出糗。
她是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以取笑張柏青的機會的。
看到楊婕笑得前仰後合，姜亦傑心裏的困惑更深了，那明明算不上一件好笑的事情，而且也算是一種婉拒吧。
你跟直男談感情，直男跟你做兄弟，這種事怎麽想都是一個慘字。雖然他也還沒來得及談感情。
“不是，你……你們……哈哈哈，艾瑪，太好笑了。”楊婕努力剎住車，慢慢調整情緒，收斂著收斂著，但是臉上還是一副嘴都要笑爛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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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楊婕的視線太過火辣，引得教練擡頭看了過來。她也不躲閃，露出張柏青同款笑容，顯出一口白牙和教練打著招呼。
教練只是看了她一眼，沒理她。
張柏青一個漂亮的三分球之後，遠遠對著姜亦傑擠眉弄眼，就像在說：“快看哥帥不帥”。
也剛好到中場休息時間，其他隊員都去擦汗了，他汗都沒擦就跑上看臺去了。
姜亦傑看著他越走越近，在自己旁邊坐下，帶著一身的汗漬，衣服半粘著身子，還時不時抖抖領子，加速散熱。
楊婕趕緊從包裏拿出一包面紙，揪了一張出來，在張柏青的鹹豬手要按上姜亦傑的肩膀上時，提前伸過去擋下，一把推了回去，“趕緊擦擦，一手的臭汗還往人家身上摸。咋滴，還搞氣味標記啊？”
說是這麽說，楊婕的眼神裏倒是饒有興味。
“啥啊，我才沒你想得那麽齷齪。”張柏青趕緊為自己辯解，生怕被姜亦傑誤解。
“行了，行了，你說沒有就沒有吧。”楊婕把那包開了封的面紙丟給他，起身拍了拍屁股，又理了一下衣服，“你們好好聊，我還有點要緊事兒。”
說完就挽起小包，要往看臺下走，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瞅著姜亦傑對張柏青比了個大拇指，“眼光不錯，抓點緊，好好的大白菜別被別家豬給拱了。”
姜亦傑一臉震驚，張柏青無力辯解。
楊婕頗有一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氣質。
她踢著高跟鞋一路小跑下看臺，就沖教練去了，趁著教練喝水的空擋上去搭話。也不知道說的什麽，教練都被她逗笑了好幾次，最後還拿出手機來，似乎是互換了聯系方式。
她這邊倒是樂呵了，整的看臺上的倆人一陣無語。好在張柏青率先緩過神來，“別管她，她就那樣兒。”
“哦，行。”姜亦傑的思緒滿是混亂，他現在是真的搞不清狀況。
怎麽楊婕話裏話外都是撮合他倆的感覺，而且她不是張柏青的女朋友嗎，又跑下去要別的男人微信，張柏青還一點兒也不在意，甚至有些嫌棄。
他心裏暗自生出一種可能性，那個可能，讓他再次燃起希望。曾經的求而不得似乎也不再是奢望。
張柏青擦好汗，才放心把手搭在姜亦傑肩上，在姜亦傑的耳邊呼出灼熱的氣息，“哥問你，剛剛那一球，帥不帥？”
姜亦傑的耳朵有點發癢，他看著對方真摯詢問的眼神，發自內心地說：“帥，很帥。”
張柏青在他眼裏永遠處於無可替代的位置，無需修飾便已臻完美，哪怕是各種小毛病、小缺點，在他眼裏都是可愛有趣的部分。
或許他本質裏是個戀愛腦吧。
姜亦傑這坦率的回答反而讓張柏青有些無措了，只能掩飾性地錘了一下自己胸口，“好好瞧著，哥等下還有更帥的。”
就在張柏青休息好又下去的時候，楊婕也回來了。
“妥了，也算是小有收獲。”楊婕看著教練的身材嘖嘖讚嘆，“比起外頭那些要胳膊沒胳膊，要腿沒腿的小屁孩，還是成熟男人得勁兒。”
姜亦傑不知道該怎麽接話頭，索性選擇保持沈默。
“你倆聊的咋樣，有沒有發現這小子其實特臭屁。”楊婕這裏指的當然是性格。
“還行吧。”其實你倆都差不多。
“我跟你講，你不要看他一副人模狗樣的。”楊婕講到這來了興致，往姜亦傑那邊湊了湊，小聲道，“他自己那個房間，弄得跟豬窩一樣。”
“飯量也跟飯桶似的，簡直就是個造糞機器。”楊婕數著手指頭，最後對姜亦傑豎起一個巴掌，“一頓能吃我五頓的飯量。”
姜亦傑略顯吃驚，她這麽揭張柏青的短，真的好嗎……
說到這，楊婕話鋒一轉，“但這小子也傻，認定了啥就是一門心思。別看他大大咧咧的，也有一個人貓著哭的時候。”
那次還不是因為姜亦傑。她還記得張柏青大半夜偷摸著縮在陽臺吹冷風，眼淚嘩嘩流，要不是親眼看到，根本想不到這小子也有為情所困的時候。她還以為張柏青是鐵打的，淚腺就是個擺設。
然後一邊喊她姐，一邊抹眼淚說自己失戀了，那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
整的跟天塌下來了似的。
楊婕說的這些其實算不上什麽缺點，甚至在姜亦傑心裏可以說是有趣的，可愛的特點，也是張柏青人格魅力的一方面。
他大大咧咧，不喜歡計較的性格，但在真正在乎的人事上又顯得心思細膩，對人對事都是一門心思，認準了就不撒手。
這樣的個性怎麽看都不算是缺點，唯一的缺點大概也就是傲氣上來了，犟種一個，十頭牛估計都拉不回。
“挺好的，他這樣。”姜亦傑對楊婕說道，“這樣的他很招女孩子喜歡。”
楊婕哪管別人喜不喜歡臭小鬼啊，她現在想知道的是姜亦傑的想法。
其實今天見到姜亦傑的第一眼，楊婕就知道自己沒看錯人。一個人的眼神很少能騙人。高一到現在幾年下來了，姜亦傑的眼神依然純澈。在這個年代，能有這麽誠摯的眼神，已經是十分難得了。
太多人在人生路上，走著走著就失了初心，泥足深陷了，最終在自我麻痹中逐漸丟失了自己。
而且姜亦傑骨子裏的那種親和，包容感，可以說非常適合臭小鬼那種臭屁性格了。
當然最最重要的還是上相，楊婕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個顏狗。她絕不允許自家裏進啥歪瓜裂棗，這一點也是至關重要。也不光她自己，家裏後繼的後爸也是個卡顏的，要是顏值這方面不過關，要進他家門可就難了。
“以前家裏也沒人理解他，而且就數我跟他矛盾最大，誰成想現在我倆在家裏頭關系最好。”楊婕說到這一拍腦袋，終於想起來還沒介紹自己，“瞧我這性子，一毛燥起來啥都忘了，我是張柏青他姐，異父異母的那種。”
“不過，家裏頭具體的有些事兒，還得他自己跟你講。”
聽到楊婕說自己是張柏青姐姐的時候，姜亦傑有一種腦袋被雷劈了的感覺。如果楊婕是他姐姐，他又沒有女朋友，那這麽多年來自己的隱忍克制又算什麽。
壓抑了許久的情感在這一刻似乎統統都要宣洩出來。
他是不是可以開始嘗試靠近張柏青，讓兩個人的距離近一點，再近一點。
可張柏青那麽好的一個人，他應該有更好的生活，有正常的婚姻。他不能……為了一己私心，去過度奢望。
“姐說這麽多，就是想問一句，你到底對我家的臭屁小孩有沒有點兒想法？”楊婕直奔主題了，這也是他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
其實從姜亦傑和她閑聊時視線很少離開張柏青，就基本能敲定了，但她還是想要一句準話。
“我……”姜亦傑也沒想到楊婕會這麽的……直白，張柏青同款的單刀直入，有時候真的讓他很難招架。
他不知道該怎麽描述自己對張柏青的想法，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和楊婕說。
“你放心，我不會跟他講的，姐就想聽一句實在的。”楊婕怕他顧慮太多，又補充道，“而且姐是個開放人，可是自小就在各種腐宅文化裏熏陶，啥樣我沒見過啊。”
“只要是純愛，有啥不可以的，也就老古董們才會張口閉口傳宗接代。”她說這話時候顯然忘了，她的那位對她關愛有加的親親後爸也是個老古董。
說完還把手機裏一些相關資源翻了翻給姜亦傑看，邊翻看邊各種解說推薦，讓他頗為震驚，順帶加了姜亦傑的微信。
到這裏，姜亦傑才算是勉強放下心來。
“嗯，我喜歡他，喜歡很久很久了。”他猶豫了一陣，還是選擇吐露了心聲。
有些事情不說出來，或許永遠不會有人知道，但他或許還是想要尋求認可的吧，尤其對象還是張柏青的家人。
也沒什麽的，要是楊婕是欺騙他的也沒關系，到最後所有的歧視和惡意他一個人承受就好。
“那你們高中那次是怎麽回事兒？”
按理來說姜亦傑應該不會拒絕張柏青的表白，難道那時候他還沒瞧上臭屁小孩？
“哪次？”姜亦傑想了半天還是一頭霧水，感覺自己跟楊婕不在一個頻道上。
“就做兄弟，做一輩子的好兄弟。”楊婕自己說著這話都有點那啥，她當時總覺得能說出這種話，不渣也渾。
提到好兄弟姜亦傑瞬間就明白了楊婕說的是哪件事，就仔細講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楊婕聽完之後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這事兒鬧的，原來都各自有心思，擱這上演陰差陽錯悲情大戲呢。
虧得臭小鬼傷心落淚，郁郁寡歡好一陣，太好笑了。
她得記下，等以後和姜亦傑真成為一家人了，分享給爸媽，讓張柏青好好出出糗。
她是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可以取笑張柏青的機會的。
看到楊婕笑得前仰後合，姜亦傑心裏的困惑更深了，那明明算不上一件好笑的事情，而且也算是一種婉拒吧。
你跟直男談感情，直男跟你做兄弟，這種事怎麽想都是一個慘字。雖然他也還沒來得及談感情。
“不是，你……你們……哈哈哈，艾瑪，太好笑了。”楊婕努力剎住車，慢慢調整情緒，收斂著收斂著，但是臉上還是一副嘴都要笑爛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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