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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沒有氣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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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沒有氣運之人

神采奕奕地爬起來, 身上的熔鐵碎布嘩啦啦直掉,滕棠唰地兩手環抱,兩腿交叉。還好她在深坑之中, 沒有人看見。

打開系統, 她把靈石花光,將裝備磨損度恢覆到100。

約莫兩秒的時間,碎布點點拼湊, 形成暗紅帶有流光的長裙, 尺寸剛好符合她纖瘦的體型。長裙附身之後,白色的火焰哧地燃起,從頭飾一路燒到手臂,沿著背脊, 分成兩股向下, 最後停止在足尖處。

同時,滕棠的雙手一沈,三十米大鐮刀好比千噸巨鼎,重得她幾乎擡不起來。

這武器不僅重,還大得浮誇,鐮刀扁長, 比手柄的三十米還長, 且融合了三套裝備的效果,彎彎尖端總在血滴, 滲入泥土中,而後被刀上的白火燒成類似結痂的硬塊。

任誰拿, 都像個殺人狂魔。

拖著長柄,費力走了一步,她頓感納悶, 自己在遇雷劫的時候,是怎麽舉起來的。單憑她現在的身體強度,根本不能使用這三十米大鐮刀。

滕棠把武器外觀卸下來,還是更習慣使用自己的長刀。這次活動的獎勵,只有留著危險時,或者以後身軀筋骨變強後再使用。

[叮!熱血歲月正在更新……]

莫名其妙地,系統又開始下載一個巨大的更新包,不顧她意見,暫停所有功能。

好在這次更新得極快,幾秒下完,解析時間也不長,腦子裏很快便響起提示:[游戲啟動中……]

首頁上,滕棠沒看出有什麽變化,直到她註意力往右,發現右上角有個紅色的小點。她點了下,還沒來得及看是什麽,就被跳出來的公告吸引。

[全新版本熱血歲月7.0上線!

新增內容:世界地圖,自動尋路功能。玩家點擊右上角圖標,可以查看當前位置。地圖分為已解鎖區域和未解鎖區域,歡迎玩家積極探索新世界。

更新補償已發送至郵箱:1000上品靈石。

祝您游戲愉快!]

這次更新獎勵真大方,滕棠滿足地叉掉公告。

她打開地圖,長方形的牛皮紙慢慢展開,邊角卷起,中間的畫略顯粗糙,大部分都是雲霧。

地圖上,未解鎖區域占了九成,用灰色的雲遮擋,無論滕棠如何點擊都沒有反應。

地圖左下角畫有山脈,寫著字體[明月大陸],這塊偏圓的區域可以放大,放大後可以看清明月大陸上各宗門的位置,以及一些大城山河,比如北邊的祥天門、西邊的福鹿宗等。

滕棠對新增的功能非常滿意,有地圖和自動尋路在,以後都不愁方向、迷路等問題了。

她緩緩地從坑內爬出來,未料外面到處都是人,像看稀奇猴子似的,對她上下打量。

天上還有艘祥天門的輕舟,但願上方沒有李婪深等人,她祈禱道。

人群裏沒有岑羽,不知是不是被她的天雷嚇到,去哪裏躲著了。

附近的幾座山被天雷夷為平地,幾陣山風吹過,帶起地上的黑灰,在山谷邊緣飄動彌漫。

角落裏的黑灰更多,繞來繞去像是團霧。

“魔族都是怪人,還能變成魔霧。”龍傲天轉動指上的戒指,問他師父:“師父可有把握?”

李老回他:“奪寶,兩成把握。逃命,十成把握。”

“好。”龍傲天緩慢點頭,眼睛緊盯著那團霧,隨後雙足裹雷點地,瞬間來到霧內,擡手一抓,用一個黑色的缽將岑羽罩住。

不多時,黑霧聚成人形,被龍傲天捏在手裏。岑羽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手裏的東西,想不到這兩人這麽有本事,連魔龍真缽也能取出來。

龍傲天信心滿滿地抓著他,來到巨坑上空,離滕棠僅五米遠,對她道:“滕棠,你把明月珠項鏈交出來,我便饒他不死。”

剛爬出來的滕棠,看到這一幕,心臟猛地收縮。她已經失去兩個夥伴了,岑羽還曾舍命救過自己,若再因她而死……

“我沒有明月珠項鏈。”

眼神晃動,滕棠緊張地盯著那只掐進岑羽肋骨的金色爪子,恨不得提刀宰了。

龍傲天本來的目的也不是明月珠項鏈,他更在意滕棠身上的至寶,令一介五靈根廢柴幾番死裏逃生,還突破到不可能的築基期,度過紫色天雷後毫發無損,這樣的神物,怎能不讓人垂涎?

他帶著岑羽漸漸靠近,巨大的爪子收得越來越緊。指戒裏的老者,目不轉睛盯著,靜待時機殺人奪寶。

“別管我,你趕緊走。”岑羽為不引人懷疑,在傷口處幻出汩汩鮮血。

滕棠見此,更不可能走了。

在他們相距一米位置的時候,龍傲天指上忽然開出朵黑色的蓮花,蓬內蓮子轉動,噴發黑色的氣體出來。

“不好!”岑羽大驚失色,難怪龍傲天如此囂張,原來是有百瓣烏蓮作倚仗,戒指裏的老頭到底偷了他多少東西!

黑色蓮花十分詭異,慢慢綻開,香氣四溢,在場聞到的人登時感到身體軟趴趴的,丹田被鎖,一絲靈力都用不出來。

天空之上,祥雲舟內沒有動靜。李婪深朝李孚驊一拜,拍馬屁道:“老祖果然英明,龍傲天確實手段不少,奇物甚多,他戒指內的強者還未現身,我們是等其現身後還是……”

“你慌什麽慌!”李孚驊不悅地打斷他,這會兒神色沒那麽瘋癲了:“先靜觀其變,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自滕棠築基成功之後,周圍就走了不少人,各弟子帶著奇事回門派與人說去。還剩下部分未走的,就倒黴的著了道。

百瓣烏蓮的香氣瞬間彌漫山谷,只有遠一點的才聞不到,比如天上那座祥雲舟。

凡是香氣入體者,都失去了對丹田的掌控,個個變成凡人,毫無戰鬥力。

多虧滕棠留了個心眼,在龍傲天抓住岑羽的時候,提前吃了幾顆丹藥,有短暫提高傷害的、有解毒的、有提高防禦的,因此百瓣烏蓮對她沒有影響。

做足和龍傲天打一架的準備,滕棠率先出手,一刀朝龍傲天砍過去,鉚足了勁。

結結實實正面挨了一刀,龍傲天被砍得皮開肉綻,鮮血如註。

他大意了,不敢置信地瞪著滕棠:“你怎麽還能用靈力!”

兩人才交手一招,情況陡然發生改變。原本說靜觀其變的李孚驊,忽然跳下舟頭,踏空飛至他們上方,兩手心互握,拉出黑色的長絲。

李婪深見老祖下去了,連忙吩咐身後千具魔傀,隨他在空中布陣。

“祥天門老祖是不是走火入魔,改修魔道了?”遠在天邊的修者問。

“看來是的,我們快散,看著真嚇人。”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眾人皆調頭奔命,怕被洞虛的魔修老祖來一巴掌。

龍傲天和滕棠在發現有強者時,就沒打了,齊齊往山外跑。滕棠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是[71級]沒錯,暗自惆悵,明月大陸什麽時候有這麽強的人。

“跑什麽跑。”

李孚驊口齒不清地喊了一句,扔出手裏的魔傀旗:“你們兩個上門給我當首傀吧,協我成仙成神!”

龍傲天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雙目一直在滕棠身上看,試圖用玄眼探穿她身上的寶貝。可惜無論他如何匯神,滕棠身上依舊空白,只能看出天賦,無法讀命字,也看不到寶物的靈隱。

“無機可乘,走吧。”戒指裏的老者嘆氣道。

龍傲天仍不死心,把魔龍缽裏的黑霧再次取出來捏在手裏,威脅滕棠:“你信不信我殺了他!”

岑羽一現身,發現自己口不能言,被龍傲天死死捂著,只能用眼神示意滕棠別管他。

眼下的情況,滕棠完全無法掌控。

一方是洞虛期的老祖,上千個祥天門的人,一方是抓著岑羽的龍傲天,用救命恩人的命威脅她。怎麽逃?他們能在洞虛期強者手下逃走嗎?

洞虛期強者若完全爆發實力,短時間內,其速度高於上品飛行靈器,一分鐘內就能抓到她。

兩張魔傀旗在李孚驊的控制下,即將插入龍傲天和滕棠的脊骨。

無奈之下,滕棠只好使用僅存的一張召喚卡,把萬象召來,[52級]的萬象已經是她最強的夥伴。

眼看著魔傀旗即將貼近,龍傲天忽然旋轉魔龍缽,將岑羽拋上天當盾。

見此,滕棠不得不換上礦神金裝,雙腳一蹬,用堅硬的鎧甲把岑羽護住,開啟十秒傷害免除。

怎麽辦?接下來怎麽辦?滕棠大腦高速運轉,竟找不到一點辦法。

面對[71級]的敵人,再怎麽努力反抗,也只是砧板上的魚。

滕棠剛度完天雷的好心情,瞬間愁雲滿布。該死的龍傲天!她相信,祥天門之所以在這兒,是因為龍傲天在這兒,身為炮灰的她,不太可能將祥天門老祖招來。

她保護岑羽的同時,萬象已經和李孚驊交上手,以魔力阻擋成團成簇的魔傀絲。

岑羽內心略微顫動,生平頭一次被人護在懷裏,尤其是千傀陣困來,兩面鬼旗將二人圍住,滕棠以身護他,而不是利用他伏旗換取生機。

礦神金裝的附加技能,每次用完有24小時的冷卻時間。滕棠免除了一面岑羽的,奈何十秒的時間太短,不足以免除第二面旗子的插入。

千傀陣乃是上古魔陣,專為吸取別人氣運而創,陣內有六鬼十兇,一面旗可鎖牢一人神魂。

一旦被旗子插住,被困者即使肉身逃脫,神魂也會陷入泥潭,遭魔陣壓榨神魂、抽走天道之運,被活活折磨死,幾乎沒有活命的可能。

萬象的出現僅二十秒,曇花一現,雖能幫滕棠抵擋李孚驊一二,卻無法將滕棠救走,沒過幾招便消失不見。

倒是龍傲天狡猾得像狐貍,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指尖搓動一根針,轉瞬出現在幾十裏外,逃離了那可怕的千傀陣。

在萬象消失的時候,滕棠發現李孚驊的主要目標是龍傲天,龍傲天不見後,現在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看來是逃不掉了,滕棠悲哀一聲,將熱氣球拿出來做最後的努力。

她和岑羽剛翻身進去,一面黑色的旗幟“嘶”一聲,紮進她的脊背。

而後,岑羽眼睜睜地看見,滕棠在半空中隨手點了下,熱氣球開始急速飛行,其主人卻被黑旗與魔絲拉了下去。

他對此,竟無能為力,多希望滕棠能召喚他本體和最強大的幾個分-身。

望著熱氣球迅速遠去,滕棠感到無奈,她沒想到李孚驊動作這麽快,自己剛點完自動尋路,就被重新拉回砧板。

“老祖,那個魔人?”李婪深詢問。

李孚驊擺手:“無妨,一個普通築基魔人,跑了便跑了,沒有下方女子重要。她可是度了十道紫雷,毫發無損。”

黑絲交纏的旗子插在滕棠背上,隨風搖擺,不斷發出嗚咽的聲音。魔傀絲順黑旗鉆下,像蟲子一樣蠕動,深入滕棠丹田。

這就是命嗎?滕棠苦笑。

半醒半睡的付嵐山乏力地睜著眼皮,瑟縮在靈根角落,對滕棠道:“天雷你都抗下來了,這魔傀絲對你來說不難吧?”

他說得毫無底氣,表情喪喪的,又開始假想自己待會兒有多慘,被各種厲鬼抽筋扒皮,最後在冷颼颼的千傀陣內一命嗚呼。

滕棠沒有回答他,而是在做最後的掙紮。

她用剩下的錢買了[中級解控丹],十枚算上VIP折扣,950上品靈石,財富欄還能剩兩位數。

千傀陣在不到一分鐘內,便被布置好。方圓百裏的人逃了個幹凈,就連吸入百瓣烏蓮的靈修,都一瘸一拐地徒步下山,能跑多遠跑多遠。

山被天雷劈平,木石焦黑一片,此時的顏色倒和半空相配。千名魔傀動作整齊劃一,在頭頂排成圓陣,手指掐訣,為六鬼十兇旗灌輸靈力。

服下解控丹後,體內的魔傀絲被清除幹凈,滕棠拔-出與背脊骨相連的黑旗。

鮮血飛灑,她嘶氣一聲,擡頭時,發現自己已身處千傀陣中央,被十五面旗環繞,手裏的一面正解散為數根魔傀絲,竄到大陣的一角。

滕棠透過密集的魔傀絲,瞇眼將註意力放在那乞丐打扮的白發老頭上,獲取信息:[李孚驊,男,71級,單土靈根,靈魔雙修。天賦技能:千傀術,噬心蠱,善用陣符。]

白發蒼蒼的老頭狀若瘋子,忽而放聲大哭,聲似孩提:“跑了,龍傲天跑了!你們怎麽回事,一群飯桶!”忽而在天上喜躍抃舞,高興地指著滕棠:“就她!快快,把她身體煉成魔傀,魂魄鎖於陣心,提運給我。”

他說完,卻不是李婪深他們動手,而是他自己,臉色一正,雙手拉出無數根魔傀絲,綁緊滕棠的手足,將她拉至陣心。

無數絲線纏來,有些細若蠶絲,有些粗如麻繩。滕棠被纏繞成球,不小心吃到幾根,忙吐出來:“呸呸……”

突然,腦海裏閃過紅色,她閉上嘴查看,原來是系統跳出來一條危險提示。

[尊敬的玩家,系統檢測到你有被盜號的風險,請不要使用外掛、腳本等修改器,並到賬號安全中心加強防護。]

那你快保護我的賬號啊!滕棠在內心吶喊,游戲系統成了她最後的希望。

過了會兒,一股力量開始拉扯她的靈魂,試圖分離她的身與魂。這種感覺既痛苦,又模糊恍然,五感時而消失時而出現。

滕棠便在疼痛和惝恍間徘徊,不到一盞茶的時間,精神快被搞得崩潰了。

[警告!系統檢測到盜號木馬程序,自動花費2000上品靈石清掃防禦。]

[警告!系統欠債:-1942上品靈石,無法維持游戲運營。熱血歲月即將倒閉關服,倒計時一個月!]

好在靈魂即將被分離出去之時,腦袋裏響起系統冷冰冰的聲音,可靠、美妙,比什麽仙女男神說話還動聽。

系統自動開啟防禦後,滕棠仿佛坐了一趟可怕的過山車,終於回到起點。她費力地睜開眼,在魔傀絲纏成的大球內平覆心情。

幸好突破至築基期,否則以煉氣期的身體,早就缺氧發紫了。

天上,原本快完成提魂術的李孚驊,忽然停下手,眼部褶子吊起,含糊“咦”了聲,問李婪深:“我老眼昏花了,你幫為父看看,那丫頭魂提出來了沒?”

李婪深一邊掐訣維持陣法,一邊探頭看向魔傀絲球,不確定道:“似乎沒有。”

合上牙床,踏空到更易施法的地方,李孚驊又使了幾次提魂術,但都沒有成功。

他氣得胡須翹起,覺得是自己又被心魔占據,導致手法有誤,背起兩手道:“算了,她那肉身煉成魔傀也沒什麽用,一起壓入旗內開陣。”

“魔傀旗不能沾葷。”李婪深提醒道。

李孚驊脾性古怪,突然一拋袖子,大怒道:“大不了再捉一只厲鬼,你管那麽多幹什麽!吩咐你做什麽,你只管去做!”

李婪深擦擦汗,心裏十分憋屈憤恨,怎奈他體內也有父親種下的魔傀絲,不敢違逆。

地面上,由魔傀絲纏成的球,被一面黑旗插入。隨後大陣開啟,無數魔傀絲紛飛,剩餘五鬼十兇旗圍繞巨球豎立,旗幟無風自動,裏面偶有鬼面冒出。

綁縛滕棠的魔傀絲忽然松開,她啪地摔到地上,屁股生疼。

黑蒙蒙的幻境中,風聲鬼聲嚎啕在一起,刺耳難聽。“咿……啊呀……”,滕棠捂住耳朵,發現自己跟一只厲鬼關在籠子裏,心裏有些害怕。

對方有長長的獠牙和指甲,身上血淋淋的,容貌可怖。但奇怪的是,厲鬼沒有看自己,而是擡頭望天,眼神渴望得仿佛餓了幾百年,忽然見到一塊肉。

厲鬼頭上顯示[43級],打敗的可能性等於零。因對方沒有表現出攻擊的意圖,滕棠大起膽子,順著它的視線往上,隱隱約約看到點人影,應該是李孚驊和李婪深。

“怎麽回事?!”李孚驊瞪大渾濁的眼睛,指著下方道:“厲鬼怎麽不吃她!氣運陣為何不動!”

被噴一臉口水的李婪深,擦了下臉,匪夷所思地看向千傀陣,回答不了李孚驊的問題。這麽多年,他光是靠陣法初篇,十分之一的小陣,便能收納千名魔傀。沒道理父親這完整的大陣,會對付不了滕棠。

“父親,不如把她放進傀運盒內,插上十六面旗,總有一面能吃掉她。”

聽完李婪深的建議,李孚驊搓弄胡須,遂點頭采納,把懷裏珍貴的盒子拿出來,置於大陣陣心。

“此人說不定能媲美龍傲天那樣的天道之子,好!合我意!”李孚驊大笑道,情緒異常不穩定。

盒子出現,大陣自動將中心的人關進去,並運作十六面旗,插回盒子邊緣,各司其位。

[叮!你已經入副本“六鬼十兇傀運盒”,打敗厲鬼、兇煞,可獲得大量經驗和獎勵。]

滕棠再次跌了一跤,身處的世界黯淡無光,只有穿戴上系統套裝,才能看清周圍飛來飛去的冤魂。

盒子裏很冷,幸好[晝焰焚火]套裝自帶溫度,才不至於凍成冰塊。

[溫馨提示,您的坐騎限定·熱氣球,由於長時間不使用,系統已自動收回。]

聽到提示,滕棠有些擔憂岑羽,當時情況緊急,她在地圖上隨便點了個東邊的位置,開啟自動尋路,也不知道會飛到哪裏去。萬一他飛得太高,又沒靈劍可禦,熱氣球消失後,摔死了怎麽辦。

發了會兒呆,在夥伴欄確定岑羽還活著,滕棠放心下來。不過……比起夥伴,自己現在的處境更難吧?要是她死了,岑羽還有另幾個夥伴會跟著掛掉。

滕棠嘆了口氣,心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自己沒死就還有機會。

望向四周,很多被關進來的魂魄,有的不經榨取,或是在這裏待得太久,已經殘缺。

魂魄方面的傷害,很難逆轉。滕棠被關到這裏後,很是害怕,身上起了許多雞皮疙瘩,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忽然,前方出現只[38級]兇煞,鱷面狼身,爪子有她腦袋那麽大,牙齒有手臂般粗。環境本來就黑,乍見這麽醜陋嚇人的東西,她免不得楞在原地。

她和兇煞隔著一段距離,面對面許久,誰也沒動。

一分鐘、兩分鐘,一盞茶時間過去……兇煞終於動了,唬得滕棠立馬拿出一米長刀。結果那長得寒磣的東西甩甩尾巴,背對著她離去。

滕棠突然心生一種感覺,這兇煞對自己沒有興趣……

盒子外,李孚驊站在祥雲舟頭,隨千名弟子回門派。他左手一直在撓頭皮,煩悶地看向盒子內的六鬼十兇,喃喃自語:“怎麽回事,她難道沒有氣運?”

六鬼十兇是專門馴服來汲取氣運的,不管是丟個強的修者,還是弱的修者,或者隨便丟個凡人進去,都會被餓虎撲食,嗚呼消失,成為他和六鬼十兇的食物。

每個人都有氣運,李孚驊活了這麽多年,從未見過氣運全無之人,除非這是個死人。

李孚驊迷惑地轉動盒子,讓滕棠遇到不同的厲鬼和兇煞,最後得到的結果都很一致。沒有旗魔願意動她,連裏面四處游蕩的弱鬼冤魂,都對她沒反應。

“不可能!”李孚驊不信邪地一直轉動盒子。

那雷劫雖無祥瑞,但能抗下十道紫色天雷的人,怎麽會沒有氣運?!

李孚驊焦躁著,神智很快被心魔強占,又變得瘋瘋癲癲的,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盒子內,滕棠在邊緣走了數圈,被嚇好幾次之後,忽然適應下來,能夠淡定面對突兀出現的厲鬼或兇煞。

反正到目前為止,沒一個展現攻擊的意圖,她別自己把自己嚇死了。

她逛著逛著,偶然走入陣心,隱約看到兩點藍色的光,忍不住好奇,走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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