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恩斷義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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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焰和霂苧清很快就到了黑衣的府宅。兩個人都忐忑不安的下了馬車,相互對視一眼,紫焰便在前帶路把霂苧清帶到舒靜嫻的房中。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的歡笑聲,霂苧清暗暗舒口氣,看來母親真的沒事。

“霂夫人,我把苧清小姐帶來了。”

焰兒笑著推開門,把霂苧清帶到舒靜嫻的眼前。舒靜嫻緊忙站起來,瞬間眼淚就在眼眶中打轉。

“苧清,娘好想你。”

“娘,我也很想你啊。這些日子,你有沒有受苦?”

“我沒事。”舒靜嫻擦擦眼淚,欣慰的看著霂苧清,然後拉著她坐下,笑道:“我們一家人今日總是團聚了!苧清,這是你姐姐秋茨。”

霂苧清這時才看向那個女子,禮貌的微笑。

“秋茨,這是你妹妹苧清。”

霂秋茨也回給她一個微笑。

但是,霂苧清見到她的第一眼,就總覺得渾身不對勁。霂秋茨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難道這是姐妹之間的心靈感應?可是……為什麽感覺這麽奇怪?

“娘,姐姐也找到了,我們一起回紀府吧。”

霂秋茨的心猛地顫抖,她睜大了眼睛看向霂苧清,表情卻十分鎮定。

“苧清,為什麽不繼續留在這裏呢?黑衣大哥對我們很好。”

“有些事我無法向你們解釋清楚,反正還是離開的好。”

“但是,前幾天我們遭到了紫焰的攻擊,我怕……”

“什麽?紫焰會傷害你們?”

霂苧清有些不可思議的偷偷瞥了眼身旁的焰兒。

“我懷疑,紫焰會想殺我們,是因為做賊心虛。”

“秋茨,此話怎講?”

“十八年前,霂家慘遭滅門,但真相如何到現在還是個迷。所以我懷疑,紫焰和這件事有關。”

“這……這不可能啊!紫焰現在是個年輕的女子,十八年前的事怎麽能和她有關呢,那時候她也只是個孩子啊。”

“你怎麽知道紫焰是個年輕女子,莫非,你見過她?”

“我和紫焰曾經交手,聽她的聲音我判斷是個年輕女子。”

“苧清,你太天真了。聲音可以模仿,如果換做一個懂得口技的人,這就不是問題了。”

“可是……”

“好了,我們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就別討論那個紫焰了。”舒靜嫻打斷兩人的爭辯,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他們是親姐妹啊,怎麽一見面就開始爭吵?

黑衣和金甫昌還有金王權在府宅的一所單獨的別院裏正在悠閑地喝酒。他們滿意的看著舒靜嫻的房間,都不由自主的勾出冷笑。三個人舉起酒杯,相互敬酒,然後都一飲而至。金王權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房間裏的霂苧清,漆黑的眼眸燃起強烈的占有欲。

“看來,我們的計劃實施的很成功,整垮紀府已是時間的問題了。”

“這都要感謝黑衣先生的妙計和苦心積慮的安排部署,否則,我都要頭疼死了。”

“如果沒有令郎相助,我的計劃也不會這麽成功。”

金王權放下酒杯,擡眸問道:“爹,先生,下一步,我們要怎麽做?”

黑衣也不再喝酒,剛才勝利的喜悅慢慢褪去,臉上恢覆一如既往的狠毒無情。

“既然小苧的身份我們已經知道了,當然不能讓她再回去,否則,對於鏟除紀府是十分不利的!”

金王權瞇起眼睛,心中隱隱犯癢,“先生的意思是?”

“前些日子你不是向她提親了嗎?想要留住她,就全靠你了!”

金甫昌也看著兒子,臉上閃過狡黠的笑意,“不僅抱得美人歸,又能鏟除心腹大患,王權你可要加把勁啊!”

金王權邪魅的笑道:“這是當然,一個女人自然不在話下!”

霂苧清偷偷和焰兒互換了下眼神,隨即認真的對舒靜嫻說道:“娘,我們今日就離開這裏吧。”

霂秋茨打斷她的話,“妹妹這麽著急幹什麽?在這裏總比外面安全啊。”

“姐姐有所不知,黑衣這個人我們不能太相信他了!”

“苧清,就依你。秋茨,立刻收拾東西準備動身。”

霂秋茨見舒靜嫻已經決定,不好再說什麽,開始慢條斯理的收拾起東西來。她暗自想,怎麽這個時辰了還沒有動靜?

她剛這麽想,門外就有大批人的腳步聲。她得意的笑起來,放下手中的包袱。

霂苧清也聽到門外的動靜,疑惑的走到門邊,一看卻大驚失色。以金王權為首,足足三圈的人把這所院子團團圍住,還有弓箭手在前蹲著,簡直毫無出路。她暗自苦叫,自己一時大意,中了黑衣的計。眼下該如何是好,僅憑四人之力真能逃出這裏嗎?

金王權在門外叫道:“裏面的人聽著,這裏已經都被我的人給包圍了,你們別妄想還能逃出去!現在,給我乖乖的走出來!”

裏面幾個人相互對視,擔憂都上了各自的眉梢。霂秋茨想了想,推開門直接走出去。霂苧清大驚,急忙拉住她,“你幹什麽!”

“難道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說完,她甩開霂苧清的手,徑自走出房間,直視著金王權,“金公子,你這是做什麽。” “你認為呢?”說完,眼睛落在房門口的霂苧清的身上。

碰到他的目光,霂苧清無可奈何,也走了出去。她把霂秋茨拉直身後,雙臂展開,保護著屋子裏的人。

“金王權,你要對付的人是我,別傷害他們!”

“呵呵~你知道就好。現在,只要你乖乖的走到我的身邊,剩下的人,我可以保證,不傷害他們!”

霂苧清的神情十分覆雜,她知道前幾日金王權向自己提親,並揚言如果自己不依,就將紀府置於死地。而現在,他竟然還用三個人的生命來威脅她。難道,他是真的要娶自己嗎?

舒靜嫻慌忙的走出來,握著霂苧清的手,低聲哭道:“苧清,都是娘的錯,我應該聽你的話,早點離開這裏的!”

霂苧清對舒靜嫻溫柔的一笑,滿不在乎的說:“娘,你不用擔心我,金王權不會對我怎樣的!”

舒靜嫻搖頭嘆氣:“如果他是好人,就不會這麽做了。”

霂秋茨上前握著舒靜嫻的肩膀,眼中含淚:“妹妹,沒想到我們竟然會給你添這麽大的麻煩,母親有我照顧,你就安心去吧。”

焰兒在房間裏看著眼前的情行,眉頭一皺,她沒想到黑衣這麽快就行動了。她還沒部署好逃脫計劃,此時也是一片愁。她了解金王權的為人,霂苧清落到他的手裏,恐怕……她該怎麽做?

霂苧清最後看了舒靜嫻和霂秋茨一眼,然後看向屋子裏的紫焰,她哀傷的苦笑,眼神卻是堅決。紫焰的眼中也充滿了不舍與擔憂。霂苧清絕望的轉過頭,邁步朝金王權走去。每邁出一步,腳步都沈重的猶如千斤重,邁得十分痛苦。

剛走到金王權的身邊,她就被他摟住肩膀。金王權狂妄的大笑,然後冷聲命令:“留下一組的人在這裏好生看管,不得讓任何閑雜人等靠近這裏,違令者,殺無赦!”

“是!”

說完,他便摟著霂苧清帶著其他人離開這裏。舒靜嫻再也忍不住開始失聲痛哭,跌坐在門口。霂秋茨和焰兒緊忙將她扶起來,拉到床幔坐下。舒靜嫻泣不成聲,嘴裏斷斷續續的說著:“都是我害了苧清,都是我!”

焰兒也是十分苦惱,心裏盤算著下一步計劃。而霂秋茨,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勝利的冷笑。

正在看書的紀冷諾眼皮突然跳起來,他的心裏突然有種強烈的不安。他在無心思看書,隨手把書扔到桌子上,一個人心煩意亂的在房間裏來回渡步。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霂苧清單純調皮的笑容,還有她熟悉的身影。紀冷諾心中猛的一顫,那種強烈的不安越來越緊扣著他的心臟。紀冷諾來不及多想,抓起寶劍就往門外沖。

紀冷諾先去找到明輝,明輝一見到他立即就會意,帶著寶劍就和他一起出門。都已經走到紀府的大門,兩人卻聽見一聲尖叫。

“哎呦!”

紀冷諾皺著眉頭看向聲源,只見淩雪玉在花叢中倒在地上,樣子十分痛苦。紀冷諾見她臉色蒼白,有不斷的冷汗冒出,便走到她的身邊查看。紀冷諾剛一靠近,就聽見嘶嘶的聲響,他仔細一看竟是條毒蛇。紀冷諾來不及多想就一劍刺死了蛇,然後蹲下身查看淩雪玉。

淩雪玉虛弱的撲到紀冷諾的懷裏,竟然暈過去。雖然不想,但淩雪玉多半是被蛇咬了,紀冷諾只能讓她靠著,抱著她往她的房間走。明輝上前攔住他,語氣多少有些責怪。

“冷諾,你不是擔心苧清的安危,現在怎麽……”

“她被毒蛇咬了,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會有性命之危。”

明輝有些惱怒的看向他懷裏的淩雪玉,心中暗自嘲諷,紀府從來沒出現過毒蛇,這個時候被蛇咬了,還真巧啊!但他也明白人命關天,縱使再不願,也只能讓紀冷諾先去救淩雪玉了。

“明輝,你先去看看苧清,我隨後就到。”

明輝不願再多說,揮揮手,徑自一人出了大門。

霂苧清被金王權強行帶到他的別院,單獨給她安排了一個房間。金王權把霂苧清推到床上,並把下人全都支走。整個房間,此時就剩下他們兩個人,霂苧清的心裏越發的發慌,但是憑自己的武功,還不至於讓他做什麽。

金王權眼睛一直落在她的身上,邪魅凝視著她,唇角還得意邪惡的勾起。他解開自己的腰帶,又解開胸前的扣子,一步一步緩慢的靠近床上的霂苧清。霂苧清平靜自己的心態,手卻抓緊了床單,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金王權冷笑,脫了自己的外衣,準備再把白色的中衣脫了,霂苧清忍不住打斷他的行為。

“金公子,你這是做什麽,還請你自重。”

金王權冷哼一聲,捏起她的下巴,“我從來都不知道什麽叫自重。”

霂苧清瞪著他,冷聲呵斥:“金公子不要忘了,我是有婚姻的人。”

“哼,那又怎麽樣?我金王權看上的女人無一不投懷送抱,你這招欲擒故縱也是時候收了,因為我要娶你!”

“但是,我不想嫁給你!”

“由不得你!”金王權也瞪著她,更加用力的捏緊她的下巴。霂苧清吃痛,伸手想隔開他的手,卻發現自己竟然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霂苧清大驚,怎麽回事,怎麽一點力氣都沒有!

金王權看出她想反抗,邪魅的哈哈大笑:“竟然還有女人不想跟我,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然後,他停止了笑,靠近她的臉,沈聲問:“我哪裏比不上紀冷諾,為什麽你眼裏只有他?”

“你哪裏都比不上他!”

霂苧清倔強的沖他大喊,努力想從他手中逃脫。但是,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讓她不停地扭動身子,離他遠一點。

金王權眼底的欲望被她不停地扭動危險的燃起,他瞇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的女子,然後猛地按著她的肩膀將她按倒在床上。霂苧清大驚,差點失聲尖叫。金王權撲到她的身上,開始肆意的吻著她的臉頰,脖子。霂苧清極力掙紮,卻只能軟綿綿的捶著他的胸膛,這讓金王權更加興奮。霂苧清一邊躲著金王權霸道的吻,一邊焦急的想辦法。

漸漸地,簡單的吻已經不能滿足金王權了,他的呼吸開始急促,他的手開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游動,他的每一個吻變得更加粗魯。霂苧清努力地掙紮,卻沒有半點效果。而他開始解她的腰帶,這讓霂苧清的頭腦頓時一楞,隨即將全身的力氣集中到頭部,然後咬著牙,猛的用力撞金王權的額頭。

被她這麽一撞,金王權吃痛的從她身上起來。他捂著發暈的頭,等好一些他憤怒的瞪著她,全身的怒火狂妄的燃燒。

“該死,你竟敢撞我!”

說完,他蠻橫的壓著她的身體,邪惡的咬住她的耳朵。

“我就不信馴服不了你!”

“你得到我的身體又怎樣?我永遠不可能愛你!”

聽她這麽說,金王權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他睨著她,“就因為你的心已經給了紀冷諾?”

霂苧清別過臉,冷聲說:“你知道就好!”

誰知,金王權卻輕蔑的冷笑:“你以為,紀冷諾愛你?”

“你懂什麽!”

“我不懂?難道你懂!霂苧清,我今日就要叫你死心!”

說完,金王權重新穿好衣服,將渾身無力的霂苧清抱在懷裏奪門而出。

紀冷諾將昏迷的淩雪玉抱到她的房間,並吩咐下人把藥箱拿來。紀冷諾正準備醫治,卻發現自己忘了問她傷在何處。

淩雪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到眼前的男子,不由得感到一陣心酸,淚水奪眶而出。

“諾哥,救救我!”

“你的傷口在哪,讓我看看。”

淩雪玉虛弱的指著自己的右肩,這時紀冷諾才發現她的右肩處的衣服有點破碎。但是,傷口在她的肩膀,這就要解開她的衣服。男女有別,他不禁有點猶豫。淩雪玉呢喃說:“諾哥,救我,我好難受!”

紀冷諾想了想,還是救人要緊,於是便適當的解開她的衣服,只露出她受傷的肌膚。

紀冷諾仔細觀察著她的傷口,讓她平躺在床上,然後在傷口上方用繩子系上,避免毒素擴散。他用幹凈的涼水反覆沖洗著傷口,然後在牙痕處用刀片割開兩個小口,邊沖水邊從上至下擠出毒血。這樣過了片刻,淩雪玉覺得好多了。紀冷諾再觀察著傷口,想了想,便湊過去,親自為她吸取毒血。

淩雪玉又驚又喜,紀冷諾涼涼的薄唇緊貼著自己的皮膚,他們可從來沒有這麽親密的舉動。但是,淩雪玉突然感覺有強烈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一扭頭,發現窗戶外的不遠處,霂苧清和金王權正緊緊地凝視著自己。淩雪玉和金王權視線相碰,兩人會心的一笑,淩雪玉便輕輕拉扯下自己左肩的衣服,將自己的衣服向下拉扯,讓自己更多的皮膚□□在外。同時,一雙纖細的手臂攀上紀冷諾寬大的後背,以極其暧昧的姿勢深深地刺傷了霂苧清的眼睛。

霂苧清痛心的看著他們緊緊地抱在一起。紀冷諾覆在淩雪玉白嫩的肌膚上,而淩雪玉貪婪的擡起頭,以勝利者的眼神向她挑釁。淩雪玉嘴裏還呢喃的說:“諾哥,你快一點嘛,人家好難受!”

淩雪玉扭動著自己的身體,不斷摩擦著紀冷諾的身體,不時,還發出嬌羞的聲音。

在霂苧清看來,他們的動作暧昧的就好像……她心碎的閉上眼睛,轉過身,淚水奪眶而出。她不想再看一眼!這種情形,已經把她的心撕成碎片,痛得她捂住支離破碎的心。金王權看著她心痛的樣子,狡黠的笑起來,摟著她的肩膀離去。

紀冷諾皺著眉頭,扭頭吐了一口黑血,然後繼續吸。他此時只想著快點處理好淩雪玉的傷口好趕去和明輝會和,她的一系列的行為讓他有些惱火。就在紀冷諾反覆吐出黑血,漸漸清理好傷口時,他推開抱著自己的淩雪玉,瞥了眼衣衫不整的她,擦擦自己的嘴角,冷聲說:“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便沈著臉離開自己的房間。淩雪玉扭頭看向窗外,發現早已沒了兩人的身影。她得意的冷笑,默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舒靜嫻愁眉不展的坐在床上發呆,兩行淚水無聲息的悄然滴落。霂秋茨也坐在她的身旁,不忘安慰幾句。焰兒始終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她苦思冥想,瞥了眼窗外,依舊是重兵把守,看來黑衣已經開始行動了。事已至此,還能怎麽辦,她不能讓霂苧清被金王權那種人占有。一想到金王權的為人,她不禁打個寒顫。想到這,焰兒再不敢往下想,急忙從床下取出自己的寶劍,快步沖到門外。就是硬闖,她也要闖出去!

舒靜嫻和霂秋茨被她的舉動都嚇得楞住,還沒反應過來,外面就已經傳來兵刃相見的刺耳聲。

紫焰相信,就算人多,憑她的武功突圍應該沒問題。當務之急是先救出霂苧清,其他的以後再作打算。

雖然紫焰孤軍奮戰,但也沒占下風。紫焰咬著牙拼命的廝殺,手持利劍敏捷快速的向外沖。原本是勝券在握,但很快紫焰竟然越發的感到吃力,體力竟然慢慢透支,一絲不安快速的蔓延全身。

由於紫焰的拼殺,眾人頓時不敢上前,而是將她團團圍住。紫焰咬緊嘴唇,暗暗吃驚。按常理,自己不應該這麽快就體力不支,不僅如此,自己竟然感到全身松軟,連手握寶劍的力氣也是漸感吃力。怎麽回事!

紫焰的額頭慢慢沁出一層虛弱的冷汗,她咬緊牙關,拼命死撐。敵人漸漸向前靠攏,圈子越圍越小,紫焰的眼神迸發出強烈的殺意。

“呀!”

紫焰大喝一聲,勉強揮動著寶劍狠命廝殺。剛剛靠攏的圈子又向外擴張,敵人一時不敢再冒險。但是,紫焰已經渾身酥軟,一點力氣也沒有。她單漆跪地,用寶劍支撐著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氣。眾人看出紫焰的異樣,各個暗自松口氣。

紫焰扭頭看向屋子裏,發現舒靜嫻和霂秋茨也是渾身無力的靠坐在床上。此時,她明白了!他們都中了軟筋散,恐怕霂苧清也……她絕望的閉上眼睛,眉頭緊皺。此時,她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要麽沖,要麽死!

無論如何,紫焰面前靠著撐在地上的寶劍站起身子,她冷眼掃過面前的每一個人,再次舉起寶劍,向敵人沖過去。

一片片刀光劍影,一滴滴鮮紅的血,一場廝殺,場面頓時混沌不堪。舒靜嫻擔憂的凝視著仍在拼命殺敵的那個纖瘦的身影,看著她倔強的眼神,她不屈的身影,舒靜嫻不知覺得無聲的哭泣。看著這個女孩,舒靜嫻竟然想到十八年前與自己陰陽相隔的霂成爍。有那麽一瞬間,她竟然覺得焰兒和霂苧清是一個人。無論他們的眼神,還是脾性,和丈夫實在太相像了!

紫焰又殺了幾個人,但身上也挨了幾處刀傷。她咬緊牙關,抹掉嘴角的血絲,忍住身上的疼痛,踉蹌的退了幾步。眾人再度小心翼翼的圍上來,但這次,紫焰的體力已是到了盡頭,她的劍從顫抖的手上掉到地上。紫焰的眼眸冰冷的掃過眼前的眾人,看著他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靠近自己,謹慎的握緊手中的兵器,十幾雙眼睛更是落在自己身上一眨不眨。良久,紫焰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等待他們的刀劍。

圈子越圍越小,眾人的手舉著各自的兵器舉至頭頂,齊刷刷的向中間那抹纖瘦的身影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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