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紀冷諾VS金王權

關燈
紀冷諾一清早起床,感覺今天的紀府異常的熱鬧。本來應該照常去醫館的,但他突然看到金王權興致勃勃的進了家門,眉頭不由得皺起。

“金公子!哈哈,來了就好,帶什麽禮物呢!”紀老爺擦擦冷汗,有些勉強的笑道。

“實不相瞞,我今日是帶家父前來。之前,你們家欠下的稅費已經拖到今日了,是不是……”

“金公子,這個我早已和太守大人商量過,怎麽還……”

“哼,整個利州都沒人敢和金家作對的,我爹說什麽就是什麽。紀老爺,我看你還是早些籌錢送到府上來的好,從而免去不必要的麻煩。”

“這……”紀老爺的面色難看,掩飾不住的不滿和憤怒。但是他還是要強顏歡笑,畢竟太守是普通百姓惹不起的。

霂苧清從內堂走出來,註意到老爺的臉色難看,看到金王權時便明白了幾分。她走上前,為兩個人都斟上茶,禮待有加,特顯大家閨秀的風範。

金王權欺負紀老爺正起興,突然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竟為之心動。當他看到霂苧清的容貌時,楞得一時說不出話來。隨即,他笑得邪魅,修長的手指壞壞的摸摸精致的下巴,撓有興趣的看著她。

“金公子,希望你;還能再給我幾天時間。”

“哈哈~好說好說。丫頭,我的茶沒了!”

金王權大聲吆喝,磁性的嗓音穿破了霂苧清的耳膜。霂苧清瞪了他一眼,不甘願的走過去給他倒茶。

“紀老爺,麻煩你把你家最好的醫術給我看看,我爹最近身體不太好。”

“那我還是親自去給太守大人巡診吧。”

“不必了,把醫書給我看就行了。”

紀老爺猶豫了下,還是起身去書房了。金王權左右看了看,見沒人了,邪惡的一笑,一把拉過霂苧清纖細的胳膊,將她扣到自己的懷裏。霂苧清大驚,把手中的茶壺給打碎了。

金王權摸了下霂苧清白皙水嫩的皮膚,捏著她完美的尖下巴,靠近她的臉,一雙魅惑的眼睛緊緊地凝視著她。他輕輕朝她吐口氣,一只手環著她,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姿勢十分暧昧。

“丫頭,你叫什麽名字?”

“金公子,請你自重!放開我!”

“這麽生氣幹嘛,本公子覺得你很養眼,想多看你幾眼。”

“你怎麽這麽輕薄,再這樣我就喊人了,這裏是紀府!”

“哼~就算是紀府又如何,誰敢動我?好了,咱們培養一下感情。”

“金王權,你真是不知好歹,簡直是個市井流氓!”

霂苧清不停地捶打他健壯的胸膛,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金王權又把她摟得更緊些,讓她更靠近自己。

“小丫頭,我金王權是什麽人難道你不清楚?你好好伺候我,以後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走開,我不稀罕!”

“呵呵~我還是頭一次被女人拒絕。小丫頭,不征服你我就不叫金王權!”

說完,金王權邪惡的強力扭過她的頭,用力吻下去。霂苧清情急之下用力推開他,他卻不依不饒,躲避著她的拳頭,硬是吻了她的臉頰。霂苧清又氣又急!

“放開她!”

霂苧清一扭頭,便看到了萬年冰山正冷著一張臉,渾身散發出逼人的寒冷氣息。她立即從金王權的懷裏崩出來躲到紀冷諾的身後。紀冷諾護住她,黑曜石般的眼眸發出濃烈的敵意。金王權邪惡的一笑,摸著下巴站起身,語氣充滿了桀驁不馴。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紀家大公子啊。”

“金公子今日前來,有何貴幹?”

“我來,是代替家父來要稅的。你們紀家已經拖欠多日,這恐怕有點說不過去吧。”

紀冷諾挑起眉,“欠稅?我們紀家對朝廷嚴格定下的稅費可是向來都積極繳納的,何來欠稅之說?”

“需要我把帳拿出來給你算算嗎?”

“金公子真是說笑了。這生意上的事情,金公子也懂?”

金王權臉色一變,咬牙切齒的從嘴裏蹦出字“我是不懂。我不像某些人,整天就知道做生意,看病什麽的,竟是些無聊透頂的事。”

“我更不會像某些人,整天無所事事,專門挑逗女子,尤其還鬧出了人命。金公子,你說都出了人命了,太守大人怎麽也不多加懲治,以防後患呢?”

金王權把茶杯一摔,狡黠的眼睛憤怒的瞪著他,“紀冷諾,我對你們紀家已是多番容忍,你要是再不知好歹,休怪我爹不通情理!”

紀冷諾也收起玩笑之心,挑釁的看著他,“金公子不必忍讓,盡管放馬過來吧。”

“哼,紀冷諾,我記住你了!”

說完,他便憤怒的走了。走到霂苧清的身旁,他不懷好意的看了眼水靈的小姑娘,邪惡的一笑,揚長而去。

“金公子,我找到了!哎?金公子?”

紀老爺東翻西找,好不容易找到一本經典的醫書,慌慌張張的跑出來,結果發現金王權人已經走了。他疑惑的看向兒子和小苧,蒼老的面孔迷茫起來。

金王權越想越生氣,他只不過是調戲一個小丫鬟而已,紀冷諾還這麽跟他對著幹,看來那小子是成心跟自己過不去了!哼,反正紀家也猖狂不了多久,這幾天先忍了,等你們紀家倒了,看他不來求自己!

正當金王權氣得冒煙,一個嬌小瘦弱的身體闖入了他的眼簾。他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離自己不遠的女子,嘴角一勾,輕手輕腳的走近她。

“雪玉!想死你了!”

金王權猛的一下子從後面抱住了淩雪玉,用力在她的臉上吻下去。淩雪玉心裏有些吃驚,卻討好的沖他微笑,露出風情萬種的嫵媚。淩雪玉轉過身,軟軟的靠在他的肩上,細嫩的手有意無意的撫摸他健壯的胸膛。

“人家也很想你啊。”

有佳人在懷,金王權一下子就意亂情迷,他根深蒂固的風流瞬間從心底爆發出來,要不是這裏是花園,他肯定會做出點什麽。他緊緊地抱著她的纖細的腰肢,眼底有掩飾不住的□□。淩雪玉心裏輕蔑地一笑,臉上卻依舊是討好的笑容。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我爹怎麽樣啊?”

“放心吧,我哪能虧待自己的岳父啊!”

“人家不放心啦,哪天我想去見爹。”

“沒問題,只要是你想,我什麽都答應你!”

淩雪玉心裏的大石頭沈重的落地,千斤重的擔憂瞬間瓦解。只要爹沒事,自己就好過些。她松口氣,一邊想辦法把父親救出來,一邊還要穩住黑衣,真是兩難。

“小美人,什麽時候回去伺候我啊?”

金王權風流成性,見到美女就心裏犯癢。他的手輕輕地挑起她的下巴,眼神狡黠的看著她。淩雪玉仍是笑,輕輕推開他的手,柔聲說:“別著急,等事情辦完了,我不就回去了嘛!在紀府生活的這幾天簡直是個折磨,以後叫我來我都不來了!”

說完,她還委屈的撅著嘴,眼神楚楚可憐。

金王權寵愛的抱緊她,“小乖乖,很快就能回來了,你看著我是怎麽把紀府整垮的吧。”

“那我爹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他身體不好!”

“知道啦,你就放心吧!”

說完,他便在淩雪玉粉嫩的嘴唇上蠻橫的吻上去。淩雪玉一邊回應著他,一邊心裏暗自輕蔑的鄙視他。

金王權貪婪的吮吸著淩雪玉的甘甜,心裏暗自得意。畢竟,一個死人是不需要得到照顧的!

明輝淡靜的瞅著眼前正熱吻的兩人,無奈的聳聳肩。大白天的兩個人在紀府還忙著卿卿我我?他不再理會那倆個人,徑自走到大廳。一進門,就發現氣氛不對。師妹哭喪個臉,紀冷諾的萬年冰山此刻好像噴發似的,百米之外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氣。

“你們……怎麽了?”

紀冷諾冰冷的瞥了眼明輝,邊出房門邊冷漠的扔下一句:“我去找爹!”

剩下兩個人面面相覷。

“師妹,你倆吵架啦?”

霂苧清摸著頭痛的額頭,閉著眼睛緩緩搖頭。

明輝嘆口氣,換了個話題。“剛才我在花園看到金王權。”

“別跟我提這個人!”

“你先別急,在花園,還不止他一個人呢。”

霂苧清這才擡頭,疑惑的問:“怎麽?”

“淩雪玉也在他身邊。”

“她?”霂苧清不禁有些吃驚。他們什麽時候有來往了?

“而且~”明輝左右張望,確定沒人了,“他們在接吻。”

“什麽!”霂苧清著實嚇了一跳。看來他們的關系非比尋常。

“師妹,從你一直受到偷襲,再加上金王權和黑衣的關系,我們可以從淩雪玉的身上開始查。”

“嗯,師兄,上次兩個黑衣人夾擊我,我踢中其中一個人的肩膀。憑我的功力,那個人的肩上應該會留下淤青。”

“想查淩雪玉,就先摸摸她的老底吧!”

霂秋茨和舒靜嫻在房間裏暢談了一天,每次都是焰兒不得不提醒該吃飯了。從舒靜嫻的眼神中焰兒就知道,她非常開心,她十分掛念霂秋茨。焰兒的嘴角苦澀的抿起,不知道霂苧清現在怎麽樣了。黑衣從房外暗自偷聽裏面的動靜,冷酷的面容多了分狡黠。

“秋茨,有空,和我一起去見見你妹妹吧。這麽多天,她可擔心壞了。”

“這是應該的,咱們一家人早該團聚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她見到你,一定很開心!”

當霂秋茨回房休息時,已經夜深了。她疲倦的揉了揉脖子,慢步走在回房的路上。焰兒瞇著眼睛在房裏暗自打量著那個女子,漆黑的眼眸生起一絲的冰冷。

霂秋茨走著走著,總覺得身後有人正在跟著自己。她疑惑的回頭,身後空無一人,只是一片黑色,寂靜駭人。她以為是自己多心了,無奈的繼續走。突然,她眼前一花,一抹紫色從眼前閃過。霂秋茨瞬間變得敏銳起來,把水靈的大眼睛瞪得寒光閃爍。她的手不動聲色的靠近腰間的匕首,步伐放慢。

霂秋茨的眼前一片白光閃過,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是身處敵人的劍下。她鎮定的看向眼前的那個人,瞳孔卻瞬間放大。

“紫,紫焰!”她驚慌失措的叫道。

那抹紫色輕蔑的一笑,用劍柄靠四成內力打傷了霂秋茨。霂秋茨吃痛的躺在地上,捂著受傷的左肩,咬緊嘴唇,然後放聲大喊。

“來人吶,快來人吶,紫焰出現了!”

剛要關窗的焰兒手指一僵,面部頓時冰住。紫焰出現了?怎麽回事!焰兒來不及多想,只得慌慌張張的跑向霂秋茨的方向。霂秋茨見焰兒已經快要跑到自己的身邊,更是肆無忌憚的大聲喊叫,就連舒靜嫻都被驚動。焰兒跑到霂秋茨的身邊,剛想噓寒問暖,卻慢了一步。

“秋茨,發生什麽事了!”舒靜嫻擔心的抱起花容失色的霂秋茨。

“娘,是紫焰!快跑啊!”

“紫焰是誰,為什麽要跑?”

“紫焰是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娘,來不及多解釋了,快跑啊!”

焰兒心裏不甘願的撇嘴,冷著臉瞅著受傷的霂秋茨。她這麽說紫焰,弄得焰兒恨不得打她一頓。尤其,是看到舒靜嫻對她如此關懷備至,她是那麽的享受著母愛,而自己……

舒靜嫻扶起霂秋茨,這才看到一旁的焰兒,慌張的說:“焰兒,快跑!”

說完,三個女人在一片黑暗中不停歇的奔跑起來。而身後那抹可疑的紫色追了他們一段路後,竟然消失了。舒靜嫻捂著突突直跳的心臟,大口的粗喘。霂苧清嬌柔的靠著假山,一直嬌聲低呼:“好痛,我好難受!”

焰兒從心裏感到厭煩霂秋茨,卻又不能表現在臉上。她整理下情緒,走到他們身邊,低聲勸道:“霂夫人,霂小姐,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去找黑衣大哥!”霂秋茨搶先說道。舒靜嫻默默地點頭,女兒怎麽說就怎麽是。

“紫焰竟然這麽猖狂!”黑衣握緊拳頭,眉宇間露出駭人的怒氣。

“她還把我打傷,就連我娘都不放過!”霂秋茨哭泣著說。

“霂夫人,霂小姐,這是黑衣疏忽了。以後,一定嚴加防範!但是,紫焰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黑衣眼睛一轉,裝作自言自語“難道,她和十八年前血殘霂家有關系?”

舒靜嫻大吃一驚,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

“娘,很有可能。要不然,她為什麽要打傷我,肯定是要斬草除根!”霂苧清不顧受傷的肩膀,眼中全是淒慘的憤怒。

舒靜嫻一語不發,但想想女兒說得還是有道理的。

焰兒一直忍著心中猛烈翻滾的怒火,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她冷眼看著泣不成聲的霂秋茨,眼底的輕蔑顯而易見。

“霂夫人,既然如此,這裏已經不安全了。不如,黑衣給你們安排個更加隱蔽安全的住處吧。”

焰兒眉毛一挑,這就是他們的目的?想遠離耳目,偷偷地扣留舒靜嫻!

霂秋茨不斷推著舒靜嫻的胳膊,用乞求哀怨的目光看著她。良久,舒靜嫻緩緩地沈聲開口:“我不能走。”

黑衣心中感到詫異,臉上仍舊是關懷備至的表情,“原因何在?”

“難道我要這麽躲躲藏藏一輩子?”她堅定地搖頭,“如果不解決根本,我永遠都逃不了。”

霂秋茨哭得肝腸寸斷,淚水不停地從眼中流出。“娘,為了安全,我們應該聽從黑衣大哥的話。那個紫焰心狠手辣,不擇手段,我們怎麽和她鬥呢?”

舒靜嫻不理會耳邊的聲音,腦中回想著苧清對她說的那番話。不是沒有道理,黑衣對自己肯定是不懷好意,也肯定是想利用自己威脅苧清。現在秋茨也找到了,他們應該想辦法離開黑衣,和苧清團聚。

她的想法和焰兒不謀而合。焰兒雖然老老實實的站在旁邊,心裏卻一直在想如何能讓他們順利的離開這裏,和小苧會和。

“娘~我們現在唯一能相信的,就是黑衣大哥了,就聽他的吧。”

“秋茨,再讓我想想。”

舒靜嫻的語氣雖然疼愛憐惜,卻有不可抗拒的威懾。聽她這麽說,黑衣和霂秋茨都不再說話。

“這麽晚了還來打擾,真是麻煩您了。”舒靜嫻站起身,客氣的對黑衣說。

“霂夫人客氣了。”

舒靜嫻婉言告辭,便匆匆回房。一路上,三個人各懷心事,都沈默不語。

淩雪玉小心的從後門回來,一路上謹慎小心,安全的回到了紀府。直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才長出一口氣。她疲憊的坐到梳妝臺,摘下紫色面紗,鏡中白凈透亮的一張小臉露出來,只是臉上有疲倦之意,顯得憔悴。她簡單的卸妝,取下發簪,再褪去紫色的夜行衣,小心的收藏到隱蔽的箱子中。當她把一切收拾好準備入睡時,房門卻突然被敲響。淩雪玉做賊心虛,險些失聲尖叫。她捂住嘴,平靜了下心態,裝作被吵醒,揉著眼睛,不滿的開門。

“誰啊,這麽晚了。”

見是小苧含笑著看著自己,她心中莫名的生起一絲怒意。

“有事?”

“不請我進去嗎?”

淩雪玉翻個白眼,哼了聲,轉身進屋。霂苧清仍是面帶微笑的走進去。

“有事快說,我很累。”

“淩姑娘難道你身體有恙,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淩雪玉鼻子翹得很高,以為她要套自己的話,冷哼一聲,不屑的說:“我好得很,不用你假惺惺!”

“呵呵~我看也是,生病的人怎會如此刁蠻。”霂苧清裝作小聲嘟囔,音調大小卻故意能讓她聽見。

淩雪玉大怒,“你說誰刁蠻!”

“淩姑娘你不要生氣,我是說,你的身體好了,那才是最好的!”霂苧清慌張的解釋,她低頭看到桌上的茶,禮貌的一笑,倒了兩杯茶,遞給她一杯,自己拿一杯,有些討好的說“淩姑娘你別生氣,誰不知道你大氣有度量,就別和我這個丫鬟計較了。”說完,便將茶杯向前遞過去。

淩雪玉瞪著她,不理會她,自己將茶一飲而至。喝完,用力的將茶杯摔在桌子上,手指著房門,尖聲說:“你可以走了!”

霂苧清笑著,自己也喝了口茶,但是因為嗆到把茶一口噴在淩雪玉的身上。淩雪玉尖叫著胡亂擦著自己的衣服,一邊生氣的瞪著她。

“啊!我的衣服,小苧,你怎麽搞的!”

霂苧清緊忙放下茶杯,走過去,細心地用手帕擦拭她的衣服,還懷有歉意的說:“真是對不起,都是我粗心大意!淩姑娘你有沒有燙傷啊?”

“我沒事啊!但是我的衣服全濕了!”

“都是我不好,這樣吧,你把衣服脫下來我幫你洗幹凈。”

若是平時,淩雪玉巴不得整她。但是她顧慮到自己右肩上的傷還沒好,這樣會惹來懷疑。

“不用了,就你這麽毛手毛腳,我怕你把我衣服撕了!”

“怎麽會呢,我一定小心,把你的衣服洗得幹幹凈凈!”

說完,不由分說的上前解她的衣服。霂苧清懷有目的的一把將淩雪玉的衣領拉扯至右肩下,她眼尖的看到淩雪玉的右肩上有不易看清的淤青。從那晚到現在,確實好得差不多了,只可惜,還是有些淡淡的綠痕出賣了她。淩雪玉嚇得花容失色,緊忙抓緊胸前的衣服。霂苧清裝作不知情一般,被她推開。

“你,你給我出去!”

“淩姑娘你別生氣啊!我只是……”

“我不想聽,你出去啊!”

“好好,我走,我走!”

說完,霂苧清一臉內疚的離開。淩雪玉抓緊胸前的衣領,心中有不斷噴湧的怒火和懷疑。不知道小苧看沒看到,看她的反應,應該是沒看到的。可是,真的沒露出馬腳嗎?淩雪玉望著小苧纖瘦的背影咬緊嘴唇。

霂苧清得意的勾起唇角,勝利的眼睛神采飛揚。她有種獵人挑逗獵物般的快感,一路上一直都忍不住笑。剛推開緊閉的房門,還沒來得及點燈,她的腰肢就被人緊緊地抱住。霂苧清嚇了一跳,此人的速度極快,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唇就被用力霸道的吻住。因為她的措不及防,那個人已經撬開她的牙齒,與她的舌纏繞在一起。剛開始,霂苧清驚詫的奮力掙紮,雖然她會武功,但那個人的力氣大得使她動彈不得,將她緊緊地扣在門上。漸漸地,舌尖傳來濕濕的溫熱,熟悉的感覺從對方的舌傳遞到她的體內。霂苧清慢慢地接受了這個吻,雙手抱住他結實的後背。

黑暗中,兩人的身影纏繞在一起。紀冷諾懲罰性的輕咬了她的嘴唇,隨即更加猛烈地吻著她。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面紅耳赤,他才放開她。

霂苧清軟綿綿的靠在紀冷諾的懷裏。

“還生氣嗎?”霂苧清柔聲說。

“我沒有生氣,”紀冷諾搖頭,“我討厭你和金王權那麽親密的接觸。”

“呵呵~”霂苧清忍不住笑出聲。紀冷諾皺眉,低頭看向懷裏的她,“你笑什麽?”

霂苧清也看向他,眼中全是幸福的笑意,“冷諾,你吃醋了。”

紀冷諾的冰山臉瞬間漲紅,他別扭的轉過頭,咬著嘴唇,冷冰冰的扔來一句,“沒有。”

霂苧清的臉上洋溢著幸福,也不想多問,只是牢牢地抱住他,窩在他的懷裏。

寂靜的夜晚,只有幸福的腳步聲漸行漸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