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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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蟲皇的神情難掩傷感，說了一半又閉嘴了。
雄父同議長的故事路書宴早已從小十三那知道，倒也不驚訝，在場的幾名皇室成員都是第一次聽到這關於議長的辛密，頗有些驚訝的對視一眼，彼此眼裏閃著興奮的光。
但這也只是一個茶餘飯後的小談資，算不上什麽大事。在當今蟲族社會，因為各種原因而強迫結合的雄蟲雌蟲比比皆是：主腦匹配，家族聯姻……就算他們身為皇室成員也難以逃脫這樣的命運。
這次用餐的主角終究是路書宴和西利亞德，其餘皇室成員在吃飽了之後便極有眼力見地分別告退了，很快，桌上只剩下蟲皇、路書宴和西利亞德三蟲。
原先還顯得極有蟲氣的大堂忽然變得空蕩蕩的。蟲皇神情一改之前的和藹，嚴肅地盯著路書宴：
“我聽說你可能已經達到了S級，告訴我，我的孩子，這是真的嗎？”
他的問話有些咄咄逼蟲。
路書宴無奈地一攤手：“我也不知道，沒測過——黑狼號上也沒裝備給我測，只是路米爾猜測我是S級。”
“路米爾……這名字我似乎有印象……”蟲皇瞇著眼睛思考了一下，“我是相信你有S級的。你那些操縱雌蟲蟲感官的能力A級雄蟲並不能做到，聽起來更像是遠古雄蟲……”
他巴咂了一下嘴，湊近了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我希望能夠測試一下你的精神力，如果沒有S級，也沒關系，你的能力足以讓大家把你當S級雄蟲對待；但是如果你是S級的話……我恐怕需要把這個消息公布出去。就當我在利用你吧，路書宴——我需要你的幫忙。”
知道蟲皇的話還沒結束，路書宴安靜地聽著。
蟲皇語氣誠懇：“現在第八星系開始連接星網，第八星系的雄蟲生活你也是知道的——太多雌蟲把雄蟲當作玩具，特別是壩安星之類的被那幾個未開化家族操縱的行星上。當他們接入星網，他們的思想，他們的認識不可避免地會在星網上傳播開來。雖然影響不了主流思想，但蟲口基數在這裏，他們總能找到支持自己思想的受眾，就算比例不高，但因為他們的思想足夠極端，依舊會造成一些波瀾。”
“而你的出現，能夠阻擋這些波瀾。”
蟲皇隨意地後倚在座椅的靠背上，雙手抱胸，神色淡淡：
“事實上，就算沒有第八星系居民的介入，星網上也已經出現了這種苗頭。他們認為現在的雄蟲太過弱小，沒有社會價值，不該享受目前的社會地位，反而應當被當成繁衍的工具。甚至有一些議員認同這些看法，並且利用自己的權力去推波助瀾。打想要打破這種質疑，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帝國需要更多的雄蟲領袖，或者叫做——雄蟲偶像。
“社會上的雄蟲偶像不少，但大多局限於其外形和性格；而你的事跡可以打破這種桎梏，讓大眾意識到雄蟲的力量。事實上，不管你是不是S級，我都希望征得你的同意，允許我將你訓練時的部分視頻存檔傳上星網。”
蟲皇說得情真意切，感蟲肺腑，路書宴聽了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可以，那就測吧。”
其實蟲皇說的那些思潮他也曾在星網上遇見過，只是之前他並沒有當回事，沒料想到還有不少掌握著帝國發展方向的議員也有這般想法。不管怎麽樣，身為雄蟲命運共同體的一員，路書宴並不認為在大部分雄蟲都成了雌蟲寵物之後，自己還能獨善其身，於是他很快便同意了蟲皇的請求。
得了肯定的回答，蟲皇頓時高興起來，他拍拍手，下一刻，幾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就擡著一臺機器和配套的醫療床進來。
這便是要現場測精神力了。
“路書宴閣下，”一名醫生對著路書宴行了個禮，“請躺到這上面。”
路書宴按照指示躺在床上上面，一擡眼，就看到了西利亞德頗為緊張的臉。
西利亞德盯著他，眉心緊擰，神情又擔心又緊張。路書宴上次看到西利亞德的神情，還是在胡蜂號指揮室裏得知有蟲劫持他的時候。
無奈地笑了笑，他伸手拉拉西利亞德的衣角：
“沒事。”路書宴用口型說道。
西利亞德神情卻不放松，手指悄悄握住路書宴伸出的手。他看著路書宴挪開視線，聽話地帶上那個特質頭盔……
路書宴的手指逐漸失去力氣。西利亞德知道，測試開始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整個大堂裏靜得可怕，所有蟲的視線都盯著那臺機器上的儀表，一動不動。
終於，儀表出現了一點反應。
綠色區旁的紅點亮起來——這代表著他的精神力已經到達了D級。
接著是C級……B級……
當紅點跳到紅色區域的第一個點時，忽然不動了。
紅色區域意味著精神力到達了A級，每個級別有三個跳變點，用於衡量被測試者在該等級的精神力強度。
滴答滴答……
時針在走，但儀表盤上的紅點卻沒有變化。醫生完成計時，在記錄本上寫下“A-”後，示意助手關閉儀器。
一旁蟲皇的神情難掩失望：“時間到了？不會再變了？”
醫生擡了擡自己的眼睛，篤定道：“不會再變了，一分鐘是目前測得的最長跳變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分半，幾乎不可能還有變化……”
他的話音未落，儀表盤上的紅點卻忽然變了！
它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繼續跳變。
A……A+……S-……S……
S……
S……
S+！
蟲皇已經壓抑不住自己的激動，一手緊握拳頭一手不住地給自己順氣，嚇得趕緊有醫生過去幫忙。
而剛剛信誓旦旦承諾不會變化的醫生下巴幾乎要嚇掉了，他扶住眼鏡，湊近了儀表盤觀察，反覆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嘴裏還在碎碎念著：
“真的嗎？我沒看錯？這怎麽可能！不對，這裏是黃色，代表S級，一、二、三，是第三個，是S+啊？”他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
“蟲神在上，我居然親眼見識到了S級雄蟲殿下的誕生！”
他沈浸在親眼看到蟲體精神力突破的巨大喜悅裏，旁邊的西利亞德卻涼涼地提醒：“醫生，可以把這些關掉了嗎？”
“啊？哦、哦。”醫生被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頭看過去時又被西利亞德的臉色嚇得一個哆嗦，趕緊關掉儀器，讓路書宴從測試精神力的黑暗中蘇醒過來。
路書宴一睜眼就是西利亞德擔心的臉。
西利亞德輕柔地扶起他，緊張著柔聲詢問：“您感覺怎麽樣，頭會暈嗎？”
一般雄蟲精神力測試結束後會有輕重不等的暈眩感，特別路書宴測試時間尤其久，西利亞德在等待過程中的擔心情緒幾乎就要滿溢出來。
路書宴不確定地回答：“好像還好？”他反應了一下，才給出確定答案，“奇怪，這次怎麽不暈呢……”
聽到路書宴的話，一旁的醫生又開始刷刷地記筆記：
“S+表現：1.測試精神力時無暈眩感……”
不知道旁邊的醫生們在幹什麽，路書宴沒有去打擾他們，而是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仰頭看向西利亞德：“所以……我等級是多少？”他的眼裏滿是好奇。
西利亞德喉結上下滑動。被小雄子這樣看著，他只感覺整只蟲都要酥麻了。
他故作神秘：“你猜。”
“你是S級！S+！”蟲皇強行擡高嗓門插了進來，還對路書宴猛豎大拇指。
西利亞德：“……”
路書宴頓時笑起來。他驕矜地擡起下巴，斜乜了西利亞德一眼，從喉嚨裏輕哼一聲：“不猜我也知道了……誒呦！”
他的左臉頰被西利亞德捏了一下，頓時撅起嘴，齜牙咧嘴地沖對方皺鼻，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蟲皇看著他倆的互動笑得一臉慈祥：
“年輕真好啊……小情侶甜甜蜜蜜。”
但被忽視的滋味還是不好受，特別身為蟲皇，他還是第一次像這樣完全沒被自己的子民放在眼裏。蟲皇不甘心啊，還是決定強行插入談話：
“西利亞德，當初我想給你和路書宴牽線你還不樂意呢，沒想到這次再見，你們倒是很熟了？”
西利亞德硬是從他這話裏品出了幾分陰陽怪氣的味道，一噎。
“牽線？”路書宴好奇探頭。
西利亞德攬過他的腰，聲音無奈：“您別聽他胡說，我不知道當時他說的雄蟲是您……”
雖然被西利亞德斥責為“胡說”，但蟲皇才不放過這少有的讓自己手下吃癟的機會，立刻繪聲繪色地把當時的場景描繪了一遍。說到那句“我已經有心儀的雄蟲”時，被桌子掩蓋的陰影下，西利亞德的手勾上路書宴的小指，而輝煌的燈光裏，小雄子也悄悄地紅了耳框。
這讓路書宴忽然有種年少“偷情”的感覺——蟲皇就像長輩般念叨，而他們就在“長輩”的面前低調又肆無忌憚地拉手……
在這種緊張又刺激的心態下，仿佛一切觸覺都集中到了手部。西利亞德手上的溫度、觸感，每一點一動，每一寸凹凸，一切都像放大了數倍般清晰而又明顯。
心跳地太快了。路書宴抿唇，無措地盯著桌面。
一寸一寸地，粉紅已經蔓延到了他的鎖骨。
意識到兩蟲的註意力似乎不在自己這兒，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看他們黏黏糊糊的狀態，蟲皇就頓感沒勁。
“算了算了，”他無奈地擺擺手，“怎麽好像我說什麽都成了你們倆的催化劑，沒意思。”
蟲皇站起身來，撇撇嘴繼續說道：“本來估計今天會談到很晚，直接給你們安排了一蟲一間房。但看現在這情況似乎也不需要兩間了？”他示意身邊的管家把鑰匙拿上來，“喏，這兩把鑰匙都給你們，準備用哪個房間自己挑啊。”
逗留首都星的這段時間裏留宿皇宮的事在出發前已經和西利亞德提過，因而兩蟲並不驚訝。
見他們都收起了鑰匙，蟲皇滿意地點頭，舉起拐杖：“那今天就談到這裏吧。具體細節的東西我明天還要再來找你們，可別逃走哦。”
“……對了。”明明已經轉過了身，他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又回頭看向路書宴和西利亞德，
“什麽時候結婚？應該已經快了吧？等定下來可別忘了給我發請柬——我們帝國S級天才雄蟲和3S級天才雌蟲的婚禮，我可一定不能錯過。”
“……陛下，我們……”西利亞德沈默了一瞬，想要解釋什麽，路書宴卻又輕輕地按住他的手，制止了他。
“當然，我們會的。”路書宴輕聲又堅定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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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皇的神情難掩傷感，說了一半又閉嘴了。
雄父同議長的故事路書宴早已從小十三那知道，倒也不驚訝，在場的幾名皇室成員都是第一次聽到這關於議長的辛密，頗有些驚訝的對視一眼，彼此眼裏閃著興奮的光。
但這也只是一個茶餘飯後的小談資，算不上什麽大事。在當今蟲族社會，因為各種原因而強迫結合的雄蟲雌蟲比比皆是：主腦匹配，家族聯姻……就算他們身為皇室成員也難以逃脫這樣的命運。
這次用餐的主角終究是路書宴和西利亞德，其餘皇室成員在吃飽了之後便極有眼力見地分別告退了，很快，桌上只剩下蟲皇、路書宴和西利亞德三蟲。
原先還顯得極有蟲氣的大堂忽然變得空蕩蕩的。蟲皇神情一改之前的和藹，嚴肅地盯著路書宴：
“我聽說你可能已經達到了S級，告訴我，我的孩子，這是真的嗎？”
他的問話有些咄咄逼蟲。
路書宴無奈地一攤手：“我也不知道，沒測過——黑狼號上也沒裝備給我測，只是路米爾猜測我是S級。”
“路米爾……這名字我似乎有印象……”蟲皇瞇著眼睛思考了一下，“我是相信你有S級的。你那些操縱雌蟲蟲感官的能力A級雄蟲並不能做到，聽起來更像是遠古雄蟲……”
他巴咂了一下嘴，湊近了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我希望能夠測試一下你的精神力，如果沒有S級，也沒關系，你的能力足以讓大家把你當S級雄蟲對待；但是如果你是S級的話……我恐怕需要把這個消息公布出去。就當我在利用你吧，路書宴——我需要你的幫忙。”
知道蟲皇的話還沒結束，路書宴安靜地聽著。
蟲皇語氣誠懇：“現在第八星系開始連接星網，第八星系的雄蟲生活你也是知道的——太多雌蟲把雄蟲當作玩具，特別是壩安星之類的被那幾個未開化家族操縱的行星上。當他們接入星網，他們的思想，他們的認識不可避免地會在星網上傳播開來。雖然影響不了主流思想，但蟲口基數在這裏，他們總能找到支持自己思想的受眾，就算比例不高，但因為他們的思想足夠極端，依舊會造成一些波瀾。”
“而你的出現，能夠阻擋這些波瀾。”
蟲皇隨意地後倚在座椅的靠背上，雙手抱胸，神色淡淡：
“事實上，就算沒有第八星系居民的介入，星網上也已經出現了這種苗頭。他們認為現在的雄蟲太過弱小，沒有社會價值，不該享受目前的社會地位，反而應當被當成繁衍的工具。甚至有一些議員認同這些看法，並且利用自己的權力去推波助瀾。打想要打破這種質疑，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帝國需要更多的雄蟲領袖，或者叫做——雄蟲偶像。
“社會上的雄蟲偶像不少，但大多局限於其外形和性格；而你的事跡可以打破這種桎梏，讓大眾意識到雄蟲的力量。事實上，不管你是不是S級，我都希望征得你的同意，允許我將你訓練時的部分視頻存檔傳上星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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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那就測吧。”
其實蟲皇說的那些思潮他也曾在星網上遇見過，只是之前他並沒有當回事，沒料想到還有不少掌握著帝國發展方向的議員也有這般想法。不管怎麽樣，身為雄蟲命運共同體的一員，路書宴並不認為在大部分雄蟲都成了雌蟲寵物之後，自己還能獨善其身，於是他很快便同意了蟲皇的請求。
得了肯定的回答，蟲皇頓時高興起來，他拍拍手，下一刻，幾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就擡著一臺機器和配套的醫療床進來。
這便是要現場測精神力了。
“路書宴閣下，”一名醫生對著路書宴行了個禮，“請躺到這上面。”
路書宴按照指示躺在床上上面，一擡眼，就看到了西利亞德頗為緊張的臉。
西利亞德盯著他，眉心緊擰，神情又擔心又緊張。路書宴上次看到西利亞德的神情，還是在胡蜂號指揮室裏得知有蟲劫持他的時候。
無奈地笑了笑，他伸手拉拉西利亞德的衣角：
“沒事。”路書宴用口型說道。
西利亞德神情卻不放松，手指悄悄握住路書宴伸出的手。他看著路書宴挪開視線，聽話地帶上那個特質頭盔……
路書宴的手指逐漸失去力氣。西利亞德知道，測試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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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區域意味著精神力到達了A級，每個級別有三個跳變點，用於衡量被測試者在該等級的精神力強度。
滴答滴答……
時針在走，但儀表盤上的紅點卻沒有變化。醫生完成計時，在記錄本上寫下“A-”後，示意助手關閉儀器。
一旁蟲皇的神情難掩失望：“時間到了？不會再變了？”
醫生擡了擡自己的眼睛，篤定道：“不會再變了，一分鐘是目前測得的最長跳變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分半，幾乎不可能還有變化……”
他的話音未落，儀表盤上的紅點卻忽然變了！
它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繼續跳變。
A……A+……S-……S……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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蟲皇已經壓抑不住自己的激動，一手緊握拳頭一手不住地給自己順氣，嚇得趕緊有醫生過去幫忙。
而剛剛信誓旦旦承諾不會變化的醫生下巴幾乎要嚇掉了，他扶住眼鏡，湊近了儀表盤觀察，反覆確認自己沒有看錯，嘴裏還在碎碎念著：
“真的嗎？我沒看錯？這怎麽可能！不對，這裏是黃色，代表S級，一、二、三，是第三個，是S+啊？”他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
“蟲神在上，我居然親眼見識到了S級雄蟲殿下的誕生！”
他沈浸在親眼看到蟲體精神力突破的巨大喜悅裏，旁邊的西利亞德卻涼涼地提醒：“醫生，可以把這些關掉了嗎？”
“啊？哦、哦。”醫生被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扭頭看過去時又被西利亞德的臉色嚇得一個哆嗦，趕緊關掉儀器，讓路書宴從測試精神力的黑暗中蘇醒過來。
路書宴一睜眼就是西利亞德擔心的臉。
西利亞德輕柔地扶起他，緊張著柔聲詢問：“您感覺怎麽樣，頭會暈嗎？”
一般雄蟲精神力測試結束後會有輕重不等的暈眩感，特別路書宴測試時間尤其久，西利亞德在等待過程中的擔心情緒幾乎就要滿溢出來。
路書宴不確定地回答：“好像還好？”他反應了一下，才給出確定答案，“奇怪，這次怎麽不暈呢……”
聽到路書宴的話，一旁的醫生又開始刷刷地記筆記：
“S+表現：1.測試精神力時無暈眩感……”
不知道旁邊的醫生們在幹什麽，路書宴沒有去打擾他們，而是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仰頭看向西利亞德：“所以……我等級是多少？”他的眼裏滿是好奇。
西利亞德喉結上下滑動。被小雄子這樣看著，他只感覺整只蟲都要酥麻了。
他故作神秘：“你猜。”
“你是S級！S+！”蟲皇強行擡高嗓門插了進來，還對路書宴猛豎大拇指。
西利亞德：“……”
路書宴頓時笑起來。他驕矜地擡起下巴，斜乜了西利亞德一眼，從喉嚨裏輕哼一聲：“不猜我也知道了……誒呦！”
他的左臉頰被西利亞德捏了一下，頓時撅起嘴，齜牙咧嘴地沖對方皺鼻，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蟲皇看著他倆的互動笑得一臉慈祥：
“年輕真好啊……小情侶甜甜蜜蜜。”
但被忽視的滋味還是不好受，特別身為蟲皇，他還是第一次像這樣完全沒被自己的子民放在眼裏。蟲皇不甘心啊，還是決定強行插入談話：
“西利亞德，當初我想給你和路書宴牽線你還不樂意呢，沒想到這次再見，你們倒是很熟了？”
西利亞德硬是從他這話裏品出了幾分陰陽怪氣的味道，一噎。
“牽線？”路書宴好奇探頭。
西利亞德攬過他的腰，聲音無奈：“您別聽他胡說，我不知道當時他說的雄蟲是您……”
雖然被西利亞德斥責為“胡說”，但蟲皇才不放過這少有的讓自己手下吃癟的機會，立刻繪聲繪色地把當時的場景描繪了一遍。說到那句“我已經有心儀的雄蟲”時，被桌子掩蓋的陰影下，西利亞德的手勾上路書宴的小指，而輝煌的燈光裏，小雄子也悄悄地紅了耳框。
這讓路書宴忽然有種年少“偷情”的感覺——蟲皇就像長輩般念叨，而他們就在“長輩”的面前低調又肆無忌憚地拉手……
在這種緊張又刺激的心態下，仿佛一切觸覺都集中到了手部。西利亞德手上的溫度、觸感，每一點一動，每一寸凹凸，一切都像放大了數倍般清晰而又明顯。
心跳地太快了。路書宴抿唇，無措地盯著桌面。
一寸一寸地，粉紅已經蔓延到了他的鎖骨。
意識到兩蟲的註意力似乎不在自己這兒，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但看他們黏黏糊糊的狀態，蟲皇就頓感沒勁。
“算了算了，”他無奈地擺擺手，“怎麽好像我說什麽都成了你們倆的催化劑，沒意思。”
蟲皇站起身來，撇撇嘴繼續說道：“本來估計今天會談到很晚，直接給你們安排了一蟲一間房。但看現在這情況似乎也不需要兩間了？”他示意身邊的管家把鑰匙拿上來，“喏，這兩把鑰匙都給你們，準備用哪個房間自己挑啊。”
逗留首都星的這段時間裏留宿皇宮的事在出發前已經和西利亞德提過，因而兩蟲並不驚訝。
見他們都收起了鑰匙，蟲皇滿意地點頭，舉起拐杖：“那今天就談到這裏吧。具體細節的東西我明天還要再來找你們，可別逃走哦。”
“……對了。”明明已經轉過了身，他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又回頭看向路書宴和西利亞德，
“什麽時候結婚？應該已經快了吧？等定下來可別忘了給我發請柬——我們帝國S級天才雄蟲和3S級天才雌蟲的婚禮，我可一定不能錯過。”
“……陛下，我們……”西利亞德沈默了一瞬，想要解釋什麽，路書宴卻又輕輕地按住他的手，制止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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