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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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兩蟲很快就達成了一致共識。
為了提高難度，西利亞德將射擊場景設置為移動靶。兩蟲換上配置虛擬子彈的槍械，通過計算設備得到子彈在大屏上的落點，再由落點的位置給出具體的分數。
西利亞德還準備喊來格雷戈作為這場比試的裁判，以示公正。
他在終端上發送了一條信息：
【to格雷戈：來B練習室幫我做一下射擊比賽的裁判】
與此同時，A訓練室內。
在長時間高強度的對練下，房間裏不少蟲已經累地七倒八歪，癱倒在地上。
格雷戈也是其中的一員。
雖然他身為西利亞德的副手，但因為他平日裏友好和善，和一眾船員們都保持著不錯的關系。這回他出去了這麽久，一回飛船，不少蟲就積極地來找他練手，兩三輪下來，都快把他給累趴下了。
倚在墻上大口喘氣，大家卻還不願放過他，三三兩兩地圍過來和他聊天。
“你說老大住在那名雄蟲閣下家中？”一蟲咋舌道，“老大他之前不還說雄蟲只會阻礙我們拔刀的速度嗎，怎麽自己倒是偷偷地……”
格雷戈呵呵一笑：“你是沒看到他看路書宴閣下的眼神，嘖嘖嘖，要不是他對我還是往常的態度，我都要懷疑他偷偷被艾弗裏掉包了。”
“不過那名雄蟲閣下真是個好蟲，居然還救了老大……之前我怎麽沒遇到過這樣的！”
“就是就是，路書宴閣下真的蟲美心善。”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只有不遠處在旁聽的一只雌蟲眉頭皺起，一副很是苦惱的樣子。
路書宴……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呢……
自己好像在哪裏聽到過？是在哪兒呢？
……想不起來，算了。
蟲群裏的閑聊還在繼續。
“……你們用三天從第八星系到首都星又到第三星系？我沒聽錯吧？”一蟲詫異的聲音傳來，幾乎破了音。
然後是格雷戈淡淡的、無奈的嘆氣：“我也希望我說錯了。分明沒那麽著急的事，老大非要用躍遷。”他聳聳肩。
“畢竟老大心有所屬，總是比我們這些單身蟲們要著急些。”
“誒，格雷戈，”終於有蟲轉移了話題，“既然你們遇上了那位，豈不是意味著……”
格雷戈頓時收斂了神色，緩緩點頭：“應該快了。”
訓練室內頓時一片寂靜。在場蟲們都從格雷戈的神色裏品出了幾分風雨欲來的味道。
在這片沈默中，格雷戈的終端忽然閃爍了一下。
“叮咚——”
點開一看，居然是西利亞德發來的消息。
一眼看完整行字，格雷戈便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老大找我是……嗯？當裁判？
因為沒有遮掩，圍在他身邊的幾只蟲也看到了發來的內容。
“老大和誰比賽啊？居然要找你當裁判……”
“哇居然有蟲趕挑戰老大的射擊水平！我記得到現在第一軍校的校記錄還是老大那年的成績吧……”
“B訓練室一般不是關著的嗎？老大和誰進去了？有蟲看到嗎？”
有些蟲還沒反應過來，但對於格雷戈這般早就看透了西利亞德本性的蟲來說，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很是明顯了。
別蟲的吐槽和他的心聲一同向起：“笨啊，當然是路書宴閣下啦！”
興趣缺缺地站起身，格雷戈挎著個臉跨過地上擺得亂七八糟的腿，拖著步子往B訓練室走過去。
他可不想進去吃狗糧——在過去的近一個月裏，他已經吃得夠夠的了，但他也沒辦法，誰讓西利亞德這個戀愛腦是他的直屬上司呢？
說實話，在接到短信的那一刻他已經想好B訓練室裏邊的場景了：路書宴初試射擊，準頭理所應當地非常一般，甚至時不時會脫靶——這不是他惡意要去編排路書宴閣下，只是因為這是初學者的常態，即便是雌蟲也不例外；而老大為了逗心上蟲開心，提出了這場比賽，然後通過拙劣的演技實現控分，從而達到安慰對方的目的。
雌蟲聖經《哄雄主的一百種方法》裏就是這麽寫的。
至於為什麽他作為一只單身蟲會去看這種書……格雷戈表示，有備無患嘛。
刷卡打開B訓練室的大門，格雷戈一眼就看到了遠處站著的一高一矮的兩蟲。
再一回頭，就看見門旁長了幾顆腦袋。
“格雷戈——”一個腦袋用氣聲喊道，“我們能不能進去看一下——”
其他幾個腦袋瘋狂點頭。
格雷戈都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了。自己避之不及的事居然還有蟲趕著上來？
“老大！”他回頭喊了一聲，又用手指指面前這幾個太傻太天真的腦袋，得到同意後才默默讓開，自己在一旁勾起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
既然裁判來了，還帶來了幾個觀眾，這場比賽就可以開始了。
比賽的規則是在3分鐘之□□中盡可能多的靶子，拿到盡可能多的分數。因為場地限制和水平限制，這個規則算得上是軍校生射擊考試的弱化版，但難度依舊很大。
在面對移動中的靶子時，不像面對現實中有的靶子那樣可以有足夠的時間瞄準，需要更好的反應力；而數目眾多的障礙物也對射中目標造成了極大的阻礙。
在格雷戈進來之前，路書宴就放了幾槍體驗了一下，對這個比賽的難度有了大概的了解。以前被雌父帶著的時候也玩過移動靶，但那和這個形式比起來算得上小巫見大巫。
說不緊張是假的。
雖然清楚自己幾乎不可能比過實戰經驗豐富的西裏斯，也不會有蟲會因為他的狼狽落敗而苛責他，但路書宴還是希望兩者的分差能夠小些。
深吸一口氣，路書宴全神貫註地從特制眼鏡中看向目標屏幕。
“滴——”
哨聲響了。
兩蟲幾乎同時動了起來，從圍觀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屏幕上瞬間綻放的點點光點。
格雷戈越看越不對。路書宴閣下哪裏像是他以為的、第一次摸槍的一般雄蟲，看他那姿勢，看他那準度，分明就是練過啊！
因為自己的妄自揣測有些臉紅，格雷戈輕咳一聲，轉而把目光挪向後臺的分數上。
兩邊數字的跳動幾乎不曾停過。
+8，+10，+9，+9……
他看得有些眼花，又回過頭來看看依舊聚精會神的路書宴，只覺得對方這模樣有些陌生。
只能說，不愧是伊萊上將的蟲崽嗎？
正這樣想著，有幾句議論聲飄進他的耳朵：
“老大餵，於小衍還是好強，但這位雄蟲閣下怎麽也……！”
“小盧安，是不是有危機感了？你再不練，說不定連路書宴閣下都比不過了，虧你還自稱你那屆的神槍手呢。”
“怎、怎麽可能會比不過！”盧安結結巴巴，“我可是S級雌蟲誒，怎麽可能會比不過一只雄蟲？”
說的話很是自信，聲音卻越來越弱，聽上去底氣不是很足。
說話間，三分鐘已經過去。路書宴摘掉防幹擾的耳機和專用眼鏡，小口地喘著氣。
他面上倒是一派平靜，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昭示了他剛剛經歷了怎樣的一場“戰鬥”。
跟著西利亞德在後臺機器面前站定，他一眼就看到了比賽的最終分數：
【805：1170】
下面還有更具體的分析結果：
“1號平均每1.9秒擊中一個目標，擊中的平均環數為8.5環。”
“2號平均每1.4秒擊中一個目標，擊中的平均環數為9.1環。”
身為1號，路書宴對這個結果已經很滿意了。
自己可是在和西裏斯比誒！撐著機子站著，忽然一只胳膊伸到了他的面前，路書宴下意識地就扒拉上去，由星盜帶著自己到一旁休息。
並排坐在長椅上，他一邊調整呼吸還一邊同西利亞德確認：“……你沒放水吧？”
“沒有。”西利亞德秒答。
“真的沒有？”
“嗯，真的。”
對方那誠摯的眼神還是說服了路書宴，他安靜了幾秒，猶豫著開口問道：“那你覺得我這水平怎麽樣？”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話聽起來太自傲，他又趕在西利亞德回答前找補了兩句：“就是在那種入學不久的軍校生裏……”
卻不想西利亞德笑著摸了摸他的後頸：“您不需要妄自菲薄，”他的聲音帶著一股讓蟲信服的力量，“您的水平在畢業生裏也稱得上是佼佼者。”
“真的？”聞言，路書宴眼睛一亮，整只蟲瞬間明媚起來，如寶石般奪目。
西利亞德正想回答，卻被一旁傳來的聲音所打斷：“閣下，您是我見過最厲害的雄蟲，向你致敬！”
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路書宴發現是後面進來的一名不認識的雌蟲，對方說著，還僵硬著向他敬了個禮。
許是因為這個場面不曾見過，小雄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名雌蟲正是盧安。
他被路書宴的笑聲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緊張地看看一旁的西利亞德，又被自家老大那散發著冷冽氣息的神情弄得更緊張了。
然而格雷戈可不怕，他大著膽子接話：“盧安，你不是想也找路書宴閣下比比嗎？”
他說的是之前盧安和同伴交流時提到的話。
被戳破了心思，盧安頓時面紅耳赤，“呃，我，呃……”他右手慌亂地在褲縫上摩挲著，一邊悄然後退半步，下意識地想要躲到同伴身後，借此逃避西利亞德和路書宴的視線。
“呵。”聞言，西利亞德輕笑一聲，擡起眼皮看他，視線淩厲，“你要是想比，我倒是可以陪你。”
“不、不用了……”
第一次被老大用這種目光看著，盧安看起來快要哭出來了。
路書宴卻安撫意味地拍拍星盜摟在他腰側的手，對著盧安朗聲道：“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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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提高難度，西利亞德將射擊場景設置為移動靶。兩蟲換上配置虛擬子彈的槍械，通過計算設備得到子彈在大屏上的落點，再由落點的位置給出具體的分數。
西利亞德還準備喊來格雷戈作為這場比試的裁判，以示公正。
他在終端上發送了一條信息：
【to格雷戈：來B練習室幫我做一下射擊比賽的裁判】
與此同時，A訓練室內。
在長時間高強度的對練下，房間裏不少蟲已經累地七倒八歪，癱倒在地上。
格雷戈也是其中的一員。
雖然他身為西利亞德的副手，但因為他平日裏友好和善，和一眾船員們都保持著不錯的關系。這回他出去了這麽久，一回飛船，不少蟲就積極地來找他練手，兩三輪下來，都快把他給累趴下了。
倚在墻上大口喘氣，大家卻還不願放過他，三三兩兩地圍過來和他聊天。
“你說老大住在那名雄蟲閣下家中？”一蟲咋舌道，“老大他之前不還說雄蟲只會阻礙我們拔刀的速度嗎，怎麽自己倒是偷偷地……”
格雷戈呵呵一笑：“你是沒看到他看路書宴閣下的眼神，嘖嘖嘖，要不是他對我還是往常的態度，我都要懷疑他偷偷被艾弗裏掉包了。”
“不過那名雄蟲閣下真是個好蟲，居然還救了老大……之前我怎麽沒遇到過這樣的！”
“就是就是，路書宴閣下真的蟲美心善。”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只有不遠處在旁聽的一只雌蟲眉頭皺起，一副很是苦惱的樣子。
路書宴……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呢……
自己好像在哪裏聽到過？是在哪兒呢？
……想不起來，算了。
蟲群裏的閑聊還在繼續。
“……你們用三天從第八星系到首都星又到第三星系？我沒聽錯吧？”一蟲詫異的聲音傳來，幾乎破了音。
然後是格雷戈淡淡的、無奈的嘆氣：“我也希望我說錯了。分明沒那麽著急的事，老大非要用躍遷。”他聳聳肩。
“畢竟老大心有所屬，總是比我們這些單身蟲們要著急些。”
“誒，格雷戈，”終於有蟲轉移了話題，“既然你們遇上了那位，豈不是意味著……”
格雷戈頓時收斂了神色，緩緩點頭：“應該快了。”
訓練室內頓時一片寂靜。在場蟲們都從格雷戈的神色裏品出了幾分風雨欲來的味道。
在這片沈默中，格雷戈的終端忽然閃爍了一下。
“叮咚——”
點開一看，居然是西利亞德發來的消息。
一眼看完整行字，格雷戈便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老大找我是……嗯？當裁判？
因為沒有遮掩，圍在他身邊的幾只蟲也看到了發來的內容。
“老大和誰比賽啊？居然要找你當裁判……”
“哇居然有蟲趕挑戰老大的射擊水平！我記得到現在第一軍校的校記錄還是老大那年的成績吧……”
“B訓練室一般不是關著的嗎？老大和誰進去了？有蟲看到嗎？”
有些蟲還沒反應過來，但對於格雷戈這般早就看透了西利亞德本性的蟲來說，這個問題的答案已經很是明顯了。
別蟲的吐槽和他的心聲一同向起：“笨啊，當然是路書宴閣下啦！”
興趣缺缺地站起身，格雷戈挎著個臉跨過地上擺得亂七八糟的腿，拖著步子往B訓練室走過去。
他可不想進去吃狗糧——在過去的近一個月裏，他已經吃得夠夠的了，但他也沒辦法，誰讓西利亞德這個戀愛腦是他的直屬上司呢？
說實話，在接到短信的那一刻他已經想好B訓練室裏邊的場景了：路書宴初試射擊，準頭理所應當地非常一般，甚至時不時會脫靶——這不是他惡意要去編排路書宴閣下，只是因為這是初學者的常態，即便是雌蟲也不例外；而老大為了逗心上蟲開心，提出了這場比賽，然後通過拙劣的演技實現控分，從而達到安慰對方的目的。
雌蟲聖經《哄雄主的一百種方法》裏就是這麽寫的。
至於為什麽他作為一只單身蟲會去看這種書……格雷戈表示，有備無患嘛。
刷卡打開B訓練室的大門，格雷戈一眼就看到了遠處站著的一高一矮的兩蟲。
再一回頭，就看見門旁長了幾顆腦袋。
“格雷戈——”一個腦袋用氣聲喊道，“我們能不能進去看一下——”
其他幾個腦袋瘋狂點頭。
格雷戈都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了。自己避之不及的事居然還有蟲趕著上來？
“老大！”他回頭喊了一聲，又用手指指面前這幾個太傻太天真的腦袋，得到同意後才默默讓開，自己在一旁勾起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
既然裁判來了，還帶來了幾個觀眾，這場比賽就可以開始了。
比賽的規則是在3分鐘之□□中盡可能多的靶子，拿到盡可能多的分數。因為場地限制和水平限制，這個規則算得上是軍校生射擊考試的弱化版，但難度依舊很大。
在面對移動中的靶子時，不像面對現實中有的靶子那樣可以有足夠的時間瞄準，需要更好的反應力；而數目眾多的障礙物也對射中目標造成了極大的阻礙。
在格雷戈進來之前，路書宴就放了幾槍體驗了一下，對這個比賽的難度有了大概的了解。以前被雌父帶著的時候也玩過移動靶，但那和這個形式比起來算得上小巫見大巫。
說不緊張是假的。
雖然清楚自己幾乎不可能比過實戰經驗豐富的西裏斯，也不會有蟲會因為他的狼狽落敗而苛責他，但路書宴還是希望兩者的分差能夠小些。
深吸一口氣，路書宴全神貫註地從特制眼鏡中看向目標屏幕。
“滴——”
哨聲響了。
兩蟲幾乎同時動了起來，從圍觀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屏幕上瞬間綻放的點點光點。
格雷戈越看越不對。路書宴閣下哪裏像是他以為的、第一次摸槍的一般雄蟲，看他那姿勢，看他那準度，分明就是練過啊！
因為自己的妄自揣測有些臉紅，格雷戈輕咳一聲，轉而把目光挪向後臺的分數上。
兩邊數字的跳動幾乎不曾停過。
+8，+10，+9，+9……
他看得有些眼花，又回過頭來看看依舊聚精會神的路書宴，只覺得對方這模樣有些陌生。
只能說，不愧是伊萊上將的蟲崽嗎？
正這樣想著，有幾句議論聲飄進他的耳朵：
“老大餵，於小衍還是好強，但這位雄蟲閣下怎麽也……！”
“小盧安，是不是有危機感了？你再不練，說不定連路書宴閣下都比不過了，虧你還自稱你那屆的神槍手呢。”
“怎、怎麽可能會比不過！”盧安結結巴巴，“我可是S級雌蟲誒，怎麽可能會比不過一只雄蟲？”
說的話很是自信，聲音卻越來越弱，聽上去底氣不是很足。
說話間，三分鐘已經過去。路書宴摘掉防幹擾的耳機和專用眼鏡，小口地喘著氣。
他面上倒是一派平靜，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昭示了他剛剛經歷了怎樣的一場“戰鬥”。
跟著西利亞德在後臺機器面前站定，他一眼就看到了比賽的最終分數：
【805：1170】
下面還有更具體的分析結果：
“1號平均每1.9秒擊中一個目標，擊中的平均環數為8.5環。”
“2號平均每1.4秒擊中一個目標，擊中的平均環數為9.1環。”
身為1號，路書宴對這個結果已經很滿意了。
自己可是在和西裏斯比誒！撐著機子站著，忽然一只胳膊伸到了他的面前，路書宴下意識地就扒拉上去，由星盜帶著自己到一旁休息。
並排坐在長椅上，他一邊調整呼吸還一邊同西利亞德確認：“……你沒放水吧？”
“沒有。”西利亞德秒答。
“真的沒有？”
“嗯，真的。”
對方那誠摯的眼神還是說服了路書宴，他安靜了幾秒，猶豫著開口問道：“那你覺得我這水平怎麽樣？”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話聽起來太自傲，他又趕在西利亞德回答前找補了兩句：“就是在那種入學不久的軍校生裏……”
卻不想西利亞德笑著摸了摸他的後頸：“您不需要妄自菲薄，”他的聲音帶著一股讓蟲信服的力量，“您的水平在畢業生裏也稱得上是佼佼者。”
“真的？”聞言，路書宴眼睛一亮，整只蟲瞬間明媚起來，如寶石般奪目。
西利亞德正想回答，卻被一旁傳來的聲音所打斷：“閣下，您是我見過最厲害的雄蟲，向你致敬！”
順著聲音的源頭看去，路書宴發現是後面進來的一名不認識的雌蟲，對方說著，還僵硬著向他敬了個禮。
許是因為這個場面不曾見過，小雄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名雌蟲正是盧安。
他被路書宴的笑聲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有些緊張地看看一旁的西利亞德，又被自家老大那散發著冷冽氣息的神情弄得更緊張了。
然而格雷戈可不怕，他大著膽子接話：“盧安，你不是想也找路書宴閣下比比嗎？”
他說的是之前盧安和同伴交流時提到的話。
被戳破了心思，盧安頓時面紅耳赤，“呃，我，呃……”他右手慌亂地在褲縫上摩挲著，一邊悄然後退半步，下意識地想要躲到同伴身後，借此逃避西利亞德和路書宴的視線。
“呵。”聞言，西利亞德輕笑一聲，擡起眼皮看他，視線淩厲，“你要是想比，我倒是可以陪你。”
“不、不用了……”
第一次被老大用這種目光看著，盧安看起來快要哭出來了。
路書宴卻安撫意味地拍拍星盜摟在他腰側的手，對著盧安朗聲道：“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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