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第 9 章 我當然喜歡滄哥啊!

關燈
第9章 第 9 章 我當然喜歡滄哥啊!

安樂言跑回二樓,房間裏沒人,他走到聶長星的門口敲了敲,輕聲問:“聶哥,你找我嗎?”

門沒有關嚴,白景辰和銀心還在沈睡,聶長星正坐在床上發呆,像是剛被人從被窩裏薅出來似的,一臉困倦。

聽見安樂言的聲音,他有點茫然地擡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這才找回記憶。

他十分艱難地下了床,靠在門口:“我剛才突然想起來,你還是個學生吧。”

“是啊,”安樂言有點懵,“我是海大護理系的,這個暑假過後上大二。”

“嗯……”聶長星遲疑了一下,“是這樣,我有個……表弟也是你這個專業,前兩天還跟我吐槽,說生物化學特別難學。我給他專門整理過這門課的筆記,想著你也許也用得上,就問問你要不要。”

安樂言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那真是太好了!學神的筆記啊,我當然需要。就怕我太笨,看不懂你的筆記。”

“那怎麽可能!”聶長星被他逗笑了,人還有點迷迷糊糊的,“他……哦我,我當年這門課的筆記記得特別仔細,還整理了一份電子版,等會兒我就讓我……嗯,表弟,讓他發網盤地址過來。”

安樂言笑瞇瞇地回到宿舍,看著那本《生物化學》嘿嘿地笑。

太好了,有了聶長星的筆記,下學期這門課肯定能考過。

穿書過來居然避過了高考,白撿來的大學當然要好好學才行。

書頁翻動,那張淺藍色的便簽又露了出來。

嗯,字也要好好練。

他坐下來,照著便簽認認真真地寫了幾個字,這才去沖了個澡,下樓做早餐。

當牛奶、黃油和培根散發出濃厚香味的時候,嘉賓們紛紛跑進了廚房。

“我就知道,一定是樂言在做早飯。”穆為第一個進來,看了眼餐盤中的食物,“你這也太厲害了,誰跟你在一起真是不能再幸福。”

銀心拿著相機跑進來,對著幾盤三明治就是一頓拍,話也變多了:“這幾盤都不一樣,你做了……五種啊!”

“真的耶!”聶長星終於醒了,卻一臉為難,“完了,我選擇困難癥犯了,都想吃怎麽辦?”

安樂言大笑:“要不我切成小塊,你們隨便搭配著吃?”

“好好好,這主意不錯。”

趁著安樂言切三明治的功夫,白景辰從冰箱裏拿出了牛奶。

“怎麽只有五瓶?有人不喝牛奶嗎?”

在場的嘉賓都搖搖頭。

安樂言一邊擺盤一邊隨口道:“滄哥早上不喝牛奶,等會給他做杯美式就行了。”

他和傅識滄住一間房,大家都以為是傅識滄提前交代了,沒人提出疑問,只有白景辰微微楞了一下,問道:“傅哥人呢?”

“他……去散步了。”穆為在心裏翻了個白眼。

散步就散步吧,幹嘛要把安樂言叫走,真是……啊,這個三明治也太好吃了!

一瞬間,缺覺的困乏和方才的煩惱都一掃而空,穆為左右開弓,一口一塊。

看他吃得那麽快,其他人也顧不得矜持,全都坐了下來。

傅識滄回來的時候,大家已經把桌上的食物一掃而空。

穆為有點暗爽,誰讓你早上打斷我,沒口福了……吧?

坐在他對面的安樂言很快起身:“滄哥你先坐。”

他轉身打開了咖啡機。

咖啡機運作的時間裏,他從冰箱裏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原料,又做出一份三明治,一起端給了傅識滄。

穆為:……烹飪,竟如此易如反掌?!

飯後是聶長星和穆為洗碗,安樂言剛走出廚房,就被白景辰拉住了。

“你跟我來,我有個事想問問你。”他領著安樂言來到二樓的起居室,兩人一起坐在沙發上。

安樂言一頭霧水,卻見他扭扭捏捏半天都說不出口,忍不住問:“到底什麽事?”

“就是……”白景辰的臉有點紅,“從昨天入住到剛才,每次提到傅哥,你都是很熟悉的樣子,所以我想問問……”

白景辰仔細觀察著安樂言的表情:“你是不是對他……嗯……”

“什麽?”安樂言迷糊了,“你在說什麽?”

他的表情一派自然,聽到傅識滄名字的時候連眉毛都沒挑一下,白景辰暗示了半天都沒結果,忍不住直接問:“就是,你是不是喜歡他才對他這麽了解。”

“臥槽,白景辰放大招了啊!”旁邊的監控室裏,王副導一聲暴喝,“這才第二天,怎麽就這麽打直球?”

張導伸手往下壓了壓:“別激動,拍面部表情的機器再往前推一點,聽聽安樂言怎麽說。”

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豎起了耳朵。

安樂言被問得一楞,一下子笑了起來:“我當然喜歡滄哥啊!”

聽到這個回答,白景辰的心怦怦直跳,嗓音都有點啞:“你……你喜歡他?”

“那當然啊!我可是他的鐵桿影迷!”安樂言說得斬釘截鐵,“他每一部片子,每一個訪談我都看過。”

他拿出手機,登錄了自己的網盤賬號。

雖說這裏面的內容都是剛穿來那三天裏存進來的,但他全都看了一遍,尤其是那些訪談。

滄哥兩輩子做的工作不同,但訪談的內容卻大同小異,畢竟是本真人同人,人設總不能大改。

他興致勃勃地打開一篇總結筆記,遞給白景辰:“喏,你看,都在這裏。他喜歡吃什麽、看什麽都有,你要是想要就用手機拍一下,等以後能給你發消息了,我就再發一份給你。”

“哦……”白景辰的心像是坐了過山車,被安樂言的這番操作震得有點麻。

他瞪著安樂言半晌,最後慣性地客套了一句“那我等你給我發”,就跟夢游一樣,飄回了自己房間。

安樂言收起手機,對著白景辰離開的方向聳了聳肩。

其實你就算是知道這些……滄哥也不喜歡你。

算了,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你就自求多福……

最後一個字還在心裏晃悠,安樂言一擡頭,就見傅識滄正站在雙人間臥室門前,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完蛋,售賣偶像信息被正主抓住,好尷尬!

誒不對,我們只是互相交流信息,不涉及買賣!

他正亂糟糟地想著,傅識滄已經走到了他面前:“來,讓我看看,你都知道我哪些信息。”

安樂言:……

他還試圖掙紮一下,傅識滄卻向他伸出一只手。

男人的手指修長,骨節略略突出,卻不損整體的流暢美感。

他原本就白,手心也一樣白皙,沒什麽皺紋。指腹泛著健康的粉色,看起來賞心悅目。

不像他的滄哥,最後那半年因為日夜殫精竭慮,又常常要靠煙草提神,指尖都變得微微焦黃,讓人揪心。

恍惚之間,安樂言完全忘了自己該做什麽,只是虔誠地伸出手,在傅識滄的指尖上輕輕捏了捏。

原本是要收繳手機的手,伸出去後卻被人拉住不放,傅識滄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他在安樂言面前擺了擺另一只手,少年才猛然回神,迷糊地擡頭看他一眼,又趕緊低頭。

“啊,你的感情線好長啊!”安樂言急匆匆地找補,“以後一定會和伴侶相親相愛,白頭偕老。”

“謝你吉言,”傅識滄抽回自己的手指,“到那時候我一定請你吃飯。”

看著少年的耳根下泛起一片紅,漸漸蔓延到了臉上,他反手敲了敲安樂言的腦袋,“趕緊去換件衣服,一會兒要去做餐車培訓了,大、師!”

制作和售賣食物,是《美味關系》的一大創新。

前期的宣傳中就明確宣布了,投資人會按照餐車每日收入的100倍,捐獻給需要的群體和個人。

所以餐車培訓不僅絕不敷衍,還請來了知名大廚,試圖在最短的時間裏讓這些公子哥都能做出值得售賣的食物。

當然,廚藝不是一天練成的,培訓也只是挑了些方便好掌握的餐點來教授。

今天的培訓內容是咖啡和三明治。

餐車裏裝有一整套的烹飪器具,並且可以拆分組裝,滿足各類食品制作的需要。

當然了,房車雖然寬敞,但六個大男人往裏一站,空間立刻就不夠用了。

老師們把帥哥們分成了兩組,傅識滄、穆為和白景辰學做三明治,安樂言、銀心和聶長星則練習做咖啡。

銀心和聶長星平日裏都不怎麽幹家務,雖然他倆對於咖啡產地、豆子的烘焙程度和口感,乃至於各種咖啡風味都知之甚多,連老師都連連稱讚,可到了實際操作的時候就開始手忙腳亂。

“啊!”銀心一聲驚叫,踉踉蹌蹌地退後幾步。

他原本就不怎麽熟悉烹飪用具,剛用摩卡壺萃取咖啡時直接把爐子開到了最大,火焰上漂,把金屬的壺耳熏得滾燙,他從聶長星身邊擠過去的時候,一不小心手臂就碰了上去。

“快,快沖涼水!”老師正在另一邊指導白景辰切三明治,被嚇了一大跳,只得高聲喊過來。

比他動作更快的是安樂言。

銀心今天穿的是一件牛津布襯衫,學院派風格,袖口扣得整整齊齊。

安樂言一眼看過去,就直接將他的手臂連同袖子,拉到了打開的水龍頭之下。

清涼的水沖刷著被燙傷的地方,緩解了不少疼痛。

他怎麽這麽快?

銀心睫毛顫動兩下,看向安樂言。

少年的嘴唇抿得緊緊的,纖長的睫毛微微下垂。

他一直都覺得,安樂言的眼睛很美,雖然並不知道他為什麽每天都要把眼角修飾得下垂。

如果能抹掉那層偽裝就好了,銀心呆呆地想,那雙眼睛原本的弧度該多好看啊。

而一旁的聶長星,此刻也楞楞地看著安樂言。

已經沖了一會兒涼水,安樂言幹脆利落地解開了銀心袖口的扣子,小心將他的衣袖輕輕往上推。

銀心曾為了寫生常年待在室外,皮膚被曬成了微微的古銅色,在他膚色的襯托下,安樂言的手指幾乎白得發光。

為了不觸碰銀心燙傷的手臂,他略微用力拉著衣袖,手背上筋骨清晰浮現,帶著種剛健的美感。

聶長星的喉結微微一動。

果然,認真工作的男人最蠱惑!安樂言現在的樣子實在太攻了!

安樂言此刻卻完全沒意識到兩人的小心思,他小心地卷起了銀心的袖口,看到他的皮膚沒有起泡,這才松了口氣,一邊繼續拉著他沖涼水,一邊低聲道:“你再沖一會兒,直到不感覺燙和疼了才能停。我帶了燙傷藥的,等我去拿。”

很快,節目組的人也圍攏過來,張茂擔心地問:“要不要緊?需要去醫院嗎?”

銀心還沈浸在剛才的思緒裏,茫然了幾秒才搖頭:“沒關系,我已經不怎麽感覺痛了。”

“的確沒什麽事。”老師仔細看了看他的胳膊,“剛才那個嘉賓處理得很好,很專業。”

白景辰湊上來說:“對,上次我也差點被湯燙到,幸虧樂言幫我穩住了鍋子。他真的好厲害。”

聶長星突然笑了:“那當然啊,他可是專業的。”

穆為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唉,做飯也專業,照顧人也專業,真是宜室宜家。”

這一句話倒是惹起了大家的心思。

這可是拍戀綜呢,這麽好一個人,可要快點下手,免得被別人搶走了!

幾個嘉賓互相看了看對方,空氣中不知不覺摻入了幾分競爭的意味。

過了一會兒兩組交換,安樂言從餐車裏下來,看了看兩邊的場地,問:“滄哥呢?”

“在打電話吧,”白景辰回答,“培訓剛開始沒多久他就接到了電話,一直在那邊。”

安樂言探頭看了一眼。

今天陽光很好,將奶白色的餐車照得閃閃發亮。

身穿細條紋襯衫的傅識滄悠閑地拿著手機,隨意一站,便像是在拍廣告大片一樣,把餐車也襯得高級起來。

只是那臉色,怎麽那麽白?

難道傷口又出了什麽問題?

安樂言皺了皺眉,大踏步地走了過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