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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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明楓提前給宿雨打預防針那樣，宿雨真的開始了自己“公費玩游戲”的工作。
說真的，宿雨覺得這工作還挺爽的，主要是《古萬象》確實做得出乎宿雨意料。裏面加入的非遺葉雕的元素，而且並沒有知識上的錯漏，還跟宿雨腦海中一些創新的點子對上了。
很爽的工作，很爽的游戲，不爽的小夥伴們。
因為宿雨時不時就被叫去體驗，所以美術一組的四位打工人就總能看到宿雨沈浸在游戲中的身影。
“不行！”
正值中午，美術一組四人拎上宿雨，一起去飯堂吃飯，然後他們齊齊被激憤的裏奧嚇了一跳。
岳黛：“裏奧，你發什麽神經。”
“我也想玩游戲！”
斯西拍他坐下：“廖廖你玩得明白嗎就說。”
溫溫：“裏奧你只是不想上班吧。”
“我也覺得是。”宿雨附和，然後就被裏奧撇了一眼，說：“公費玩游戲的人不可發表意見。”
“……”，宿雨舉手，說：“報告組織！我要反駁一下裏奧同志剛才的話。”
斯西：“批準！小魚同志。”
“我真不是免費玩游戲的，我也要付出代價的。”宿雨解釋。
溫溫：“什麽代價？”
“明總要我寫一千五百字以上的檢討……不是，是感想，”宿雨焉在桌上，“隔周一次。”
其餘四人默契地安靜了。
“那個……來點反應？”宿雨說。
斯西一臉同情地望向宿雨：“小魚同志，我們真錯怪你了！”
“我以後不再說你公費玩游戲了小魚哈哈哈，”裏奧憋住笑，“你多玩，多寫哈。”
“……”
裏奧補刀：“我連手機驗證碼都得覆制粘貼，小魚你太慘了，還要絞盡腦汁寫一千多字哈哈。”
斯西：“隔周交的話，小魚同志你一個月最少也得寫兩次哈。”
宿雨感嘆兩人變隊之快：“……說好的情義呢？”
斯西和裏奧異口同聲：“情義無價，你玩游戲要代價！”
如果存在超能力，宿雨大概已經石化了。她怒了一下，緩緩輸出自己認為攻擊力很強的傷害，對著那倆道：“有、病。”
然後裏奧和斯西笑得更缺德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當你不夠強大的時候，你的憤怒在別人眼裏就像個笑話。
宿雨現在可是真切地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諦。
“小魚……加油哦，老大不滿意，要再寫的。”
“什麽？！”宿雨一下蹦起來，惹得飯堂好多人聞聲查看，她尬尷地坐下。
岳黛：“老大很重視葉雕與《古萬象》的融創，你作為葉雕指導寫的感想，他肯定會看。”
裏奧接上：“而老大呢有個毛病，感想有些不合他的意思，他會找你談話，如果是你不對，你就得再寫一份給他。”
“他不是日理萬機嗎？哪來時間這麽閑。”
“加班。”岳黛說，“公司很多人都猜他是不是辦公室裏有間床，晚上直接睡了不回家。”
斯西：“所以甭想蒙混過關哈，小魚同志。”
溫溫：“加、油、哦。”
宿雨兩眼一閉看不見光明的未來。
-
五人吃完中飯就想著趕回去午休。裏奧和岳黛兩人沒吃夠，就一起跑去公司旁邊的咖啡店買咖啡，還被迫買上剩下三人的。
吃得很撐的宿雨、斯西、溫溫交代完兩個免費勞動力，就悠哉悠哉地往電梯走。
“小魚同志，這幾天適應得如何？”斯西問。
宿雨打了個嗝，笑著說：“特別好！”
“我們這裏，確實挺好的。”溫溫說。
“嗯！我很喜歡LeafM。”
斯西：“那就努力轉正，小魚同志。留在LeafM，將來繼續跟我們奮鬥！”
“當然啦，我會努力的。”
中午時分，沒有忙碌的工作，大多人都會選擇休憩，養精蓄神。
宿雨跟著斯西和溫溫走到電梯，等著電梯到來。
三人等了一會，觀察數字的跳動，然後就驚奇地發現電梯直接跳過了他們在的二樓，直直往上升。
斯西又摁了一遍：“咋滴，這電梯壞了？”
“會不會這是總裁專用電梯，咱走錯地兒了？”
斯西一臉無語：“小魚同志你可少看點霸總文學吧。”
溫溫湊過來：“要不……走樓梯？”
斯西震驚地說：“乖乖！咱們在十四樓！從這二樓爬上去腿都要廢了！”
“哪有……是你太嬌氣了。”溫溫反駁。
“行行行，你可太厲害了我的寶。”斯西的語氣怪陰陽的。
宿雨看兩人就要焦灼，趕忙出來調和：“不吵架不吵架啊……”
“要不再等一遍吧，它正在上著去，等它下來。不行……我們再另說。”
兩人齊聲：“好吧。”
三人就站直看著那個數字一直跳動，最後停在了二十六層。
“哦！”斯西拍了拍手，“我明白了！”
“我也……明白了。”
“哈？？？”只有宿雨一人一臉霧水，“明白啥了？”
“這電梯可以操控的！我顧著回去睡覺都給忘了這茬。”
“操控？”
“對，”溫溫給宿雨科普，“LeafM有一臺電梯可以被操控，有個專門的遙控器。只要按了，電梯在到達你所在的樓層之前，是不會停的。”
“天吶！”宿雨驚訝，“好牛，這就是money的實力嗎？！”
“小明總弄來的，”斯西解釋，“他認識個專門研究這種新科技的團隊。”
“噢哦，”宿雨又指了指二十六的數字：“那二十六樓有誰在啊，怎麽停在了這層？”
“有老大。”
“哦。”宿雨那就不意外了，畢竟這種特權大概也只有公司最高級別的人物會有，“那正常了。”
“我們等等吧，”斯西說，“老大不會占用電梯很久的。”
宿雨和溫溫點頭同意。
那個數字在二十六短暫停了會兒，然後開始遞減。
宿雨也真的相信了原來電梯真的是可控的。
最終，數字跳轉到二樓停下。
既然是可控的，而且還是徑直去的二十六樓，裏面應該就是明楓了。
想到這，宿雨的情緒莫名有些飛揚，帶了點期待。她把這歸結於是因為她想問問明楓感冒好了沒有。
緊閉的門自動打開，宿雨沒有遲疑地把目光落在裏頭。
映入眼簾的真的就是明楓，他站在電梯偏左邊那個角，穿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裝褲，與那晚穿風衣的他是不同的氣質。他同樣看見外面站著的三人，但表情仍看不出有什麽變化。
宿雨感受到他的視線，身體不自覺挺直起來。只是，她的視線不聽使喚，從明楓慢慢轉移到了他旁邊的女生身上。
那是一個身形嬌小的女生的背影，背對著他們三個，一頭蓬松亮麗的波浪卷發披在身後，加上那件可以說是十分寬大的西裝外套，幾乎是擋住了她的整個身子。宿雨視力挺好，所以她看見女生的肩膀一下一下顫動著，就像是在抽泣，而傳出來的細聲的哭腔也證實了這一點。
斯西和溫溫可能也觀察到了端倪，默契地沒動腳。
電梯門大開，卻沒一個人動，門外三人有些心虛般面面相覷。
明楓朝宿雨的方向頷首，問：“不進？”
“老、老大，我們能進？”斯西猶豫地說。
“那你們爬上十四樓？”
“進！老大我們要進要進……”
激進法奏效，斯西半推著宿雨和溫溫進去，看出來十分不想爬樓了。
宿雨下意識低頭走進去，沒看明楓和那個女生，就低聲說了句“明總好”，還因為聲音太小幾乎是隱沒在斯西和溫溫的問好聲中。不知道明楓聽見沒，聽不見又會不會覺得她不禮貌啊。
她忽地有些煩躁。
因為電梯突然多了人，所以宿雨觀察到那個女生垂著頭更靠近了點明楓。
明楓直接跟她說：“註意點。”
聲音挺低啞的，是感冒還沒好？不然為什麽對女生說話這麽冷淡，看上去兩人應該有關系吧。
女生在明楓說完話後就安分沒亂動了。
他們兩人是下去一樓，所以他們三人也跟著下到一樓。
宿雨莫名精神有些緊繃，然後左肩就被拍了下。她嚇了一跳，回頭，是明楓。
“明總？”
“過一點。”
宿雨這才看到已經下到一樓了，她擋著明楓出去了，“對不起明總。”
“不需要道歉。”明楓先走出去，然後宿雨聽到他拋下一句很輕的話，“走了。”
是跟剛剛“註意點”不同的語氣，很輕柔。
是對我說的？
宿雨隨後就否定了，他們之間還沒熟到那份兒上，跟明楓很熟的是眼前這個漂亮女生才對。
女生始終垂著頭，宿雨還沒來得及看清她長什麽樣，人家就小跑跟上明楓了。
然後，電梯關上，上升至十四樓。
不同於剛剛死一般寂靜，現在狹小的電梯間像炸開一樣。
斯西像是見證了什麽驚天奇聞，瘋狂說：“家人們！我！剛剛！看見了什麽！”
溫溫也是緩過來，說：“老大……跟一個漂亮女生……”
“OMG！”斯西抱頭，“我好像只狗仔，目睹了不可言說的勁爆現場！”
“那個外套……好像也是老大的……”
“你們至於這麽激動……嗎？”宿雨如是問，但自己內心卻也是八卦的，還莫名伴隨著一點澀，很奇怪。
“我在公司這麽多年，就沒見過老大跟哪個漂亮女生走這麽近！”斯西為兩人科普，“眾所周知，老大被媒體報刊定義為‘緋聞殺手’，戰績可查。曾經，一家娛樂報社派了三個狗仔專門蹲著我們老大，一年過去楞是拍不出一條粉色緋聞。從那以後，就再也沒狗仔盯著老大的感情問題了，甚至有傳出老大實則是彎的荒謬謠言。但是但是——剛剛那是啥？是個漂亮女生啊！！！”
宿雨：“這也不能確定那個漂亮女生就是明總女朋友吧？”
“我沒說是女朋友啊，小魚同志。”
宿雨一驚，話不過腦真要命。
“我就猜著看，猜著看哈……”
斯西一直處於興奮中：“家人們啊，這可是個成形的大瓜吶！”
“哦，瓜。”宿雨無氣無力地說。
“小魚同志，你是魚，不能學青蛙叫。”
“……”，宿雨有點無法反駁，她也不是個執著於別人八卦的人，“走啦，再八卦下去就沒時間午休了。”
說是這麽說，但今天宿雨午休並沒有睡著，腦海中總是是不是浮現出明楓和那個女生站在一起的情景，猜想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她最後都開始懷疑，難道她跟斯西他們一樣，也是個八卦且執著的吃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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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爽的工作，很爽的游戲，不爽的小夥伴們。
因為宿雨時不時就被叫去體驗，所以美術一組的四位打工人就總能看到宿雨沈浸在游戲中的身影。
“不行！”
正值中午，美術一組四人拎上宿雨，一起去飯堂吃飯，然後他們齊齊被激憤的裏奧嚇了一跳。
岳黛：“裏奧，你發什麽神經。”
“我也想玩游戲！”
斯西拍他坐下：“廖廖你玩得明白嗎就說。”
溫溫：“裏奧你只是不想上班吧。”
“我也覺得是。”宿雨附和，然後就被裏奧撇了一眼，說：“公費玩游戲的人不可發表意見。”
“……”，宿雨舉手，說：“報告組織！我要反駁一下裏奧同志剛才的話。”
斯西：“批準！小魚同志。”
“我真不是免費玩游戲的，我也要付出代價的。”宿雨解釋。
溫溫：“什麽代價？”
“明總要我寫一千五百字以上的檢討……不是，是感想，”宿雨焉在桌上，“隔周一次。”
其餘四人默契地安靜了。
“那個……來點反應？”宿雨說。
斯西一臉同情地望向宿雨：“小魚同志，我們真錯怪你了！”
“我以後不再說你公費玩游戲了小魚哈哈哈，”裏奧憋住笑，“你多玩，多寫哈。”
“……”
裏奧補刀：“我連手機驗證碼都得覆制粘貼，小魚你太慘了，還要絞盡腦汁寫一千多字哈哈。”
斯西：“隔周交的話，小魚同志你一個月最少也得寫兩次哈。”
宿雨感嘆兩人變隊之快：“……說好的情義呢？”
斯西和裏奧異口同聲：“情義無價，你玩游戲要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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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裏奧和斯西笑得更缺德了。
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當你不夠強大的時候，你的憤怒在別人眼裏就像個笑話。
宿雨現在可是真切地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諦。
“小魚……加油哦，老大不滿意，要再寫的。”
“什麽？！”宿雨一下蹦起來，惹得飯堂好多人聞聲查看，她尬尷地坐下。
岳黛：“老大很重視葉雕與《古萬象》的融創，你作為葉雕指導寫的感想，他肯定會看。”
裏奧接上：“而老大呢有個毛病，感想有些不合他的意思，他會找你談話，如果是你不對，你就得再寫一份給他。”
“他不是日理萬機嗎？哪來時間這麽閑。”
“加班。”岳黛說，“公司很多人都猜他是不是辦公室裏有間床，晚上直接睡了不回家。”
斯西：“所以甭想蒙混過關哈，小魚同志。”
溫溫：“加、油、哦。”
宿雨兩眼一閉看不見光明的未來。
-
五人吃完中飯就想著趕回去午休。裏奧和岳黛兩人沒吃夠，就一起跑去公司旁邊的咖啡店買咖啡，還被迫買上剩下三人的。
吃得很撐的宿雨、斯西、溫溫交代完兩個免費勞動力，就悠哉悠哉地往電梯走。
“小魚同志，這幾天適應得如何？”斯西問。
宿雨打了個嗝，笑著說：“特別好！”
“我們這裏，確實挺好的。”溫溫說。
“嗯！我很喜歡LeafM。”
斯西：“那就努力轉正，小魚同志。留在LeafM，將來繼續跟我們奮鬥！”
“當然啦，我會努力的。”
中午時分，沒有忙碌的工作，大多人都會選擇休憩，養精蓄神。
宿雨跟著斯西和溫溫走到電梯，等著電梯到來。
三人等了一會，觀察數字的跳動，然後就驚奇地發現電梯直接跳過了他們在的二樓，直直往上升。
斯西又摁了一遍：“咋滴，這電梯壞了？”
“會不會這是總裁專用電梯，咱走錯地兒了？”
斯西一臉無語：“小魚同志你可少看點霸總文學吧。”
溫溫湊過來：“要不……走樓梯？”
斯西震驚地說：“乖乖！咱們在十四樓！從這二樓爬上去腿都要廢了！”
“哪有……是你太嬌氣了。”溫溫反駁。
“行行行，你可太厲害了我的寶。”斯西的語氣怪陰陽的。
宿雨看兩人就要焦灼，趕忙出來調和：“不吵架不吵架啊……”
“要不再等一遍吧，它正在上著去，等它下來。不行……我們再另說。”
兩人齊聲：“好吧。”
三人就站直看著那個數字一直跳動，最後停在了二十六層。
“哦！”斯西拍了拍手，“我明白了！”
“我也……明白了。”
“哈？？？”只有宿雨一人一臉霧水，“明白啥了？”
“這電梯可以操控的！我顧著回去睡覺都給忘了這茬。”
“操控？”
“對，”溫溫給宿雨科普，“LeafM有一臺電梯可以被操控，有個專門的遙控器。只要按了，電梯在到達你所在的樓層之前，是不會停的。”
“天吶！”宿雨驚訝，“好牛，這就是money的實力嗎？！”
“小明總弄來的，”斯西解釋，“他認識個專門研究這種新科技的團隊。”
“噢哦，”宿雨又指了指二十六的數字：“那二十六樓有誰在啊，怎麽停在了這層？”
“有老大。”
“哦。”宿雨那就不意外了，畢竟這種特權大概也只有公司最高級別的人物會有，“那正常了。”
“我們等等吧，”斯西說，“老大不會占用電梯很久的。”
宿雨和溫溫點頭同意。
那個數字在二十六短暫停了會兒，然後開始遞減。
宿雨也真的相信了原來電梯真的是可控的。
最終，數字跳轉到二樓停下。
既然是可控的，而且還是徑直去的二十六樓，裏面應該就是明楓了。
想到這，宿雨的情緒莫名有些飛揚，帶了點期待。她把這歸結於是因為她想問問明楓感冒好了沒有。
緊閉的門自動打開，宿雨沒有遲疑地把目光落在裏頭。
映入眼簾的真的就是明楓，他站在電梯偏左邊那個角，穿的白襯衫和黑色西裝褲，與那晚穿風衣的他是不同的氣質。他同樣看見外面站著的三人，但表情仍看不出有什麽變化。
宿雨感受到他的視線，身體不自覺挺直起來。只是，她的視線不聽使喚，從明楓慢慢轉移到了他旁邊的女生身上。
那是一個身形嬌小的女生的背影，背對著他們三個，一頭蓬松亮麗的波浪卷發披在身後，加上那件可以說是十分寬大的西裝外套，幾乎是擋住了她的整個身子。宿雨視力挺好，所以她看見女生的肩膀一下一下顫動著，就像是在抽泣，而傳出來的細聲的哭腔也證實了這一點。
斯西和溫溫可能也觀察到了端倪，默契地沒動腳。
電梯門大開，卻沒一個人動，門外三人有些心虛般面面相覷。
明楓朝宿雨的方向頷首，問：“不進？”
“老、老大，我們能進？”斯西猶豫地說。
“那你們爬上十四樓？”
“進！老大我們要進要進……”
激進法奏效，斯西半推著宿雨和溫溫進去，看出來十分不想爬樓了。
宿雨下意識低頭走進去，沒看明楓和那個女生，就低聲說了句“明總好”，還因為聲音太小幾乎是隱沒在斯西和溫溫的問好聲中。不知道明楓聽見沒，聽不見又會不會覺得她不禮貌啊。
她忽地有些煩躁。
因為電梯突然多了人，所以宿雨觀察到那個女生垂著頭更靠近了點明楓。
明楓直接跟她說：“註意點。”
聲音挺低啞的，是感冒還沒好？不然為什麽對女生說話這麽冷淡，看上去兩人應該有關系吧。
女生在明楓說完話後就安分沒亂動了。
他們兩人是下去一樓，所以他們三人也跟著下到一樓。
宿雨莫名精神有些緊繃，然後左肩就被拍了下。她嚇了一跳，回頭，是明楓。
“明總？”
“過一點。”
宿雨這才看到已經下到一樓了，她擋著明楓出去了，“對不起明總。”
“不需要道歉。”明楓先走出去，然後宿雨聽到他拋下一句很輕的話，“走了。”
是跟剛剛“註意點”不同的語氣，很輕柔。
是對我說的？
宿雨隨後就否定了，他們之間還沒熟到那份兒上，跟明楓很熟的是眼前這個漂亮女生才對。
女生始終垂著頭，宿雨還沒來得及看清她長什麽樣，人家就小跑跟上明楓了。
然後，電梯關上，上升至十四樓。
不同於剛剛死一般寂靜，現在狹小的電梯間像炸開一樣。
斯西像是見證了什麽驚天奇聞，瘋狂說：“家人們！我！剛剛！看見了什麽！”
溫溫也是緩過來，說：“老大……跟一個漂亮女生……”
“OMG！”斯西抱頭，“我好像只狗仔，目睹了不可言說的勁爆現場！”
“那個外套……好像也是老大的……”
“你們至於這麽激動……嗎？”宿雨如是問，但自己內心卻也是八卦的，還莫名伴隨著一點澀，很奇怪。
“我在公司這麽多年，就沒見過老大跟哪個漂亮女生走這麽近！”斯西為兩人科普，“眾所周知，老大被媒體報刊定義為‘緋聞殺手’，戰績可查。曾經，一家娛樂報社派了三個狗仔專門蹲著我們老大，一年過去楞是拍不出一條粉色緋聞。從那以後，就再也沒狗仔盯著老大的感情問題了，甚至有傳出老大實則是彎的荒謬謠言。但是但是——剛剛那是啥？是個漂亮女生啊！！！”
宿雨：“這也不能確定那個漂亮女生就是明總女朋友吧？”
“我沒說是女朋友啊，小魚同志。”
宿雨一驚，話不過腦真要命。
“我就猜著看，猜著看哈……”
斯西一直處於興奮中：“家人們啊，這可是個成形的大瓜吶！”
“哦，瓜。”宿雨無氣無力地說。
“小魚同志，你是魚，不能學青蛙叫。”
“……”，宿雨有點無法反駁，她也不是個執著於別人八卦的人，“走啦，再八卦下去就沒時間午休了。”
說是這麽說，但今天宿雨午休並沒有睡著，腦海中總是是不是浮現出明楓和那個女生站在一起的情景，猜想他們到底是什麽關系。
她最後都開始懷疑，難道她跟斯西他們一樣，也是個八卦且執著的吃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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