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1章 談個戀愛,不是吃醋,就是秀

關燈
第 191章 談個戀愛,不是吃醋,就是秀

江綿噠噠噠跑到一樓,沈清辭剛好提了蛋糕進門。

“沈哥,我的新衣服好看嗎?”少年原地轉了一圈,好讓對方看的清楚一點,“陸姨給我買的哦!”

沈清辭將蛋糕遞給傭人,稀罕的上下打量。

毛衣大半紅色包裹白色,中間有幾個紅色山茶花刺繡,生動明亮。

下身搭配灰黑色直筒牛仔褲,兩條褲腿上印著戰馬騎士團。

這一身搭配,是沈清辭常穿那一家的衣服,母上大人的眼光還是這麽好。

跟江綿平時的軟軟糯糯的風格不大一樣,這一身陽光,有活力,還有那麽一點點不好惹。

“綿綿你這一套衣服,太配你了!好看!”

沈清辭繼續誇,“我們家綿綿,怎麽這麽好看呢!來來,我們上去給美死他們三個!”

“沈哥,你的衣服也特別好看!”江綿附和著說,“走!我們一起美死他們三個!”

“毛毛!二卷,三卷,小卷!”江綿對著狗屋的方向,召喚神獸。

話剛落音,毛毛帶著三個卷子打開房門,撒歡跑了過來,圍著兩人狂甩尾巴。

“走,我們一起上去,美死他們三個!”

時瑾年,沈靖川和沈郁正在書房談事,警務員小陳站在書房外守著。

看到江綿帶著四條狗和沈清辭,浩浩蕩蕩過來,一點沒有阻攔的意思。

司令的弟弟他會攔著,但是江綿,他敢保證,要是攔下江綿,肯定會被司令責罰。

江綿很有禮貌,歪著腦袋對小陳微微彎起眉眼,“我可以敲門進去嗎?”

笑容太純粹澄澈,小陳看的說話都磕絆,“可……可以。”

沈清辭:綿綿出手,就是無敵!

之前自己來,可是被攔下的。

哼!沈清辭神氣的往小陳面前一站,“綿綿,敲門。”

江綿像上次一樣,敲了兩聲,直接拉開門走了進去。

“年糕,沈大哥,二哥!”少年帶著狗噠噠噠小跑進來,“我和沈哥,還有毛毛,二卷,三卷,小卷,好看嗎?”

三個男人同時看向江綿,異口同聲,“好看!”

一時間被那麽多人誇,開心是藏不住的,少年直接坐到時瑾年腿上,摟著他的脖頸,在懷裏偷笑。

小腿耷拉著,小幅度歡快擺動。

時瑾年自然的圈住少年的腰,眼裏盡是柔情蜜意。

不用想也知道,是陸林給江綿買的新衣服。

沈郁笑的跟老父親似的,突然又小心翼翼看自家大哥。

沈靖川臉上沒有笑意,看著時瑾年跟個癡漢似的,臉色有點黑。

沈清辭完全被忽視,一點不介意,他更在意的是,江綿綿同學居然被誇害羞了?!!!

時瑾年自然也感受到了沈靖川的視線,“沈大哥,晚上你下廚嗎?”

“我幫忙打下手,最近廚藝漸長,請沈大哥品鑒一下?”

其實廚藝長得不多,品鑒是假,向沈靖川偷師才是真的。

能吊住綿綿的胃,跟沈靖川學做飯算什麽。

不能讓這老小子占了便宜。

沈郁怕兩個人又在廚房較勁,“大哥,我也一起。”

沈靖川站起身,語調輕松,“行啊,走吧,可以準備晚飯了。”

說完,先一步出了書房。

江綿見沈靖川走了,立刻起身,顛顛的跟了上去,“沈大哥,你什麽時候再去實驗室啊。”

“最近你都沒帶我去了呢。”

沈靖川垂眸看著少年白凈無瑕的臉,猶豫了一下,像是下了決心一般,“明天帶你去如何?”

“好呀!好呀!”少年愉快點頭,“趁著公司還沒上班,我想去研究所多玩玩。”

“大哥,綿綿,帶我一起嘛!”沈清辭帶著狗湊了上去。

時瑾年跟在後面,看著並肩而行的江綿和沈靖川,眼神幽怨。

綿綿又不要他了。

沈郁手搭在時瑾年肩上,“把你的醋蓋好了,酸的我牙疼。”

時瑾年側目看了一下沈郁搭在肩膀的手,“小心手也酸。”

“那你還不把醋缸收起來。”沈郁無語,收回了手。

“還笑話我。”時瑾年輕笑一聲,“也不知道是誰,今天差點破處。”

沈郁立馬笑不出來了。

“他回國了,江溪是那個狗男人打暈的。”沈郁掩去眸間的黯然,開玩笑的說,“你們要是沒來,今天我可能真要破處了。”

時瑾年放慢了腳步,壓低聲音,“你男朋友回來了?就在我們進去之前他要上你?”

“話真糙,從你嘴裏出來的話,就沒有好聽的。”沈郁繼續無語,接著又像是有些生氣,“狗男人不是我男朋友,最多算死了的前任。”

時瑾年不服輸,“我的好話都給綿綿了。”

“找你覆合你都不願意?”時瑾年似乎不信,“為了你專程到壽宴?不會是個戀愛腦吧?”

“不對,肯定不是,要是戀愛腦,他肯定早就願意被你壓了。”時瑾年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所以他是去找顧家,給顧奶奶賀壽的?順便救了你,還想*你。”

“確實不能原諒,要是我,我也不同意覆合。”

時瑾年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麽,立刻改口,“綿綿是例外。”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愛上江綿的,但當意識到自己愛上江綿的時候,心裏只有他最重要。

沈郁被氣笑了,朝他肩膀打了一拳,“你夠了啊!”

“談個戀愛,不是吃醋,就是秀!我看你才是終極戀愛腦!”

“年年,你變得讓我覺得可怕。”沈郁不放過機會,繼續嘲笑,“你完了!”

“我冷靜的很。”時瑾年嘴硬,動了動肩膀,繼續往前走,神情有些得意,“吃醋是因為喜歡,正常的戀愛行為,你們這些單身狗才覺得秀。”

沈郁不敢反駁,怕他又秀上頭。

難以想象,這麽多年那麽高冷,禁欲的人,一戀愛,這麽可怕。

江綿他們已經下了樓梯,時瑾年又問,“你那男……前任,叫什麽,他去顧家是談生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